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冬日街頭的羞恥露出與家庭淫亂聚會~

  港區,我的家中。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奶粉甜香、孕婦特有的乳臭味以及淡淡的女性體香。透過落地窗的陽光灑在地毯上,照亮了這一屋子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們。

  小歐根那雙穿著白絲的腿死死絞住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雖然已經是初中生了,但這孩子的黏人勁兒一點沒變,甚至因為繼承了艦娘的怪力,勒得我肋骨都在隱隱作響。她那頭銀發掃在我的脖頸里,帶著一股好聞的洗發水味兒——那是歐根挑的牌子。

  “老爸!這招不管用啦❤️❤️!是我贏了❤️❤️!”我反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那里的肉軟乎乎的,隔著絲襪透出一股子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熱度。我沒敢用力,怕把這丫頭摔了,只能任由她在沙發上把我的頭發揉亂。

  

  

  “呼……哈……因為我是小孩子嘛❤️❤️!小孩子就是可以耍賴的❤️❤️!”

  小歐根得意地哼了一聲,屁股故意在我胸口坐了兩下,那份重量壓得我悶哼一聲。她低頭看著我,淡褐色的眼睛里全是狡黠。

  “哎呀哎呀,指揮官真是狼狽呢❤️❤️。”

  歐根親王側躺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手里晃著一杯果汁。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領口開得很大,那顆標志性的黑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絲毫沒有要來幫忙的意思,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果汁漬,視线落在我的胯下。

  “不過看到你們感情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畢竟,將來這家里還要再添好幾個小家伙呢❤️❤️。”

  順著她的目光,客廳地毯上,兩個肚子大得驚人的身影正湊在一起翻看著育兒雜志。布呂歇爾穿著一件撐得幾乎要透明的超大號T恤,那圓滾滾的孕肚擱在腿間。她手里抓著一包薯片,臉頰鼓鼓囊囊的。

  “希佩爾姐姐!你看這個❤️❤️!嬰兒床要選粉色的還是藍色的呀❤️❤️?我都想要❤️❤️!我們要不要給指揮官生個足球隊出來❤️❤️?”

  布呂歇爾興奮地指著雜志,另一只手還要去摸希佩爾的肚子。

  “你的寶寶今天動了嗎❤️❤️?我的剛才踢了我一腳誒❤️❤️!超有勁的❤️❤️!”

  “笨蛋!你手上的油全蹭我衣服上了❤️❤️!”

  希佩爾雖然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誠實地往布呂歇爾那邊靠了靠。她的肚子也不小了,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高高隆起,把那件平時穿的居家吊帶裙撐得緊繃繃的,肚皮上被撐開的淡淡青筋清晰可見。

  “還有,什麼足球隊……你是豬嗎❤️❤️?生那麼多……喂!那邊的笨蛋指揮官❤️❤️!別光顧著和女兒玩了❤️❤️!去給我倒杯水,要溫的❤️❤️!腿……腿有點抽筋了❤️❤️……”

  希佩爾皺著眉頭,手費勁地夠向自己浮腫的小腿。還沒等我推開身上的小歐根起身,玄關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我回來了❤️❤️。”

  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倦。俾斯麥換下了那身威嚴的黑色軍裝外套,只穿著里面的白襯衫和包臀裙走了進來。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那雙包裹著黑絲的腳有些發顫地踩在地板上。她沒有去洗漱,徑直走到我身邊。

  小歐根見狀,乖巧地從我身上跳了下來,衝我不懷好意地眨了眨眼,跑去騷擾布呂歇爾了。

  俾斯麥一屁股坐在我身邊,身體順勢軟倒,腦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今天的文件……太多了❤️❤️。”

  她閉著眼睛,聲音有些啞,手卻很自然地拉過我的手,覆蓋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才剛剛顯懷,只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弧度,軟軟的,熱熱的。

  “辛苦了。”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腹。俾斯麥舒服地哼了一聲,那張平日里總是板著的臉此刻柔和下來。她睜開眼,藍色的眸子里水汪汪的,看著旁邊那一堆大著肚子的姐妹。

  “以後……我也要像她們那樣嗎❤️❤️?”

  她指了指那邊正因為搶薯片而和布呂歇爾鬧成一團的希佩爾,語氣里帶著一絲對於未知的迷茫。

  “現在的褲子已經有點緊了……剛才開會的時候,這里……一直被勒得很難受❤️❤️。”

  她抓著我的手,稍微用了點力,把我的掌心死死按在她的恥骨上方,那里是子宮的位置。

  “它好像知道爸爸在摸它❤️❤️……剛才還在里面鬧騰……現在你一摸,就安靜了❤️❤️。”

  “哎呀,我們的領袖大人這是在撒嬌嗎❤️❤️?”

  歐根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俾斯麥還沒怎麼鼓起來的肚皮。

  “這才幾個月呀,就這麼黏指揮官了❤️❤️?要是像姐姐那樣肚子大得連路都走不動的時候,豈不是要指揮官天天抱著上廁所❤️❤️?”

  “歐根❤️❤️!”

  俾斯麥羞惱地瞪了她一眼,但身體卻更深地縮進了我的懷里。家里充滿了一股混雜著體香和孕期特有乳香味的暖意。小歐根趴在地毯上,正要把耳朵貼在布呂歇爾的肚子上聽動靜,結果被布呂歇爾一把抱住。

  俾斯麥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抓著我的手緊了緊,掌心里全是汗。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聲音低沉粘膩:

  “今晚……幫我按摩一下吧❤️❤️。腰很酸……而且……下面……想要的……都有點濕了❤️❤️……”

  我湊到俾斯麥的耳邊,舌尖卷上那薄薄的耳廓。

  “剛懷上就想要嗎?老婆。”

  俾斯麥的脖頸肌肉劇烈收縮了一下,整個人失去了骨頭支撐,重重地把重量全壓在了我身上。她原本搭在我小腹上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襯衫下擺,把布料攥得皺成一團。

  “唔……❤️❤️!”

  一聲變調的鼻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在喉嚨里。雖然嘴上沒說話,但她下半身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那雙包裹著透肉黑絲的腿條件反射般地用力夾緊,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隔著絲襪互相擠壓、摩擦,發出一陣急促的“沙沙”聲。

  她把滾燙的臉埋進我的頸窩,急促的熱氣全噴在我的鎖骨上。

  “別……別叫那個……會被聽見的❤️❤️……”

  俾斯麥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股子情欲上頭時的濕意。她難耐地在沙發上蹭了蹭屁股,那條被愛液浸透的內褲正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陰唇上。

  “……是你的錯❤️❤️。”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股子自暴自棄般的坦誠,還有一絲剛懷孕的人妻特有的痴態。

  “自從……自從被你種進去之後……身體就變得好奇怪❤️❤️……明明才剛懷上……可是……子宮只要一想到是你……就會想要❤️❤️……”

  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把我的手掌往下按,壓在她恥骨的位置,那里正隨著她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剛才你一舔……下面……那個小口……又自己張開了❤️❤️……唔……好多水……流出來了❤️❤️……要把絲襪……徹底弄髒了❤️❤️……”

  “要忍著哦……前幾個月是不能敲寶寶的門的,而且要戒酒。”

  說完,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濕滑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將俾斯麥原本想要反駁的話全部堵回了喉嚨里。

  “唔……啾……咕啾……❤️❤️”

  津液攪動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俾斯麥根本沒有反抗,她笨拙地伸出舌尖,勾纏著我的舌頭,試圖回應這份熱度,卻因為身體的敏感,只能被動地張大嘴巴,任由我的唾液和氣息肆意侵占她的口腔。

  過多的津液順著她閉不攏的嘴角溢了出來,牽連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緊繃的白襯衫領口上,洇濕了一小塊布料,透出下面皮膚的肉色。

  直到她肺里的空氣快要被抽干,臉憋得通紅,我才慢慢松開她。俾斯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總是冷靜理智的藍色眼睛此刻早已失焦,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里,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衣領。

  “呼……哈……壞人……❤️❤️”

  她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也知道……前幾個月……不能做……❤️❤️”

  她有些委屈地把滾燙的臉貼在我的脖頸處,下半身卻難耐地動了動。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長腿死死夾緊,互相摩擦著,大腿根部的軟肉在絲襪的包裹下被擠壓變形。

  “可是……可是你還要……還要這樣親我……❤️❤️”

  俾斯麥抓著我的手,用力按在她小腹下方恥骨的位置。透過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熱得燙手,甚至能感覺到里面那塊軟肉在有節奏地抽搐、跳動。

  “這里……一直在流水……好難受……❤️❤️”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舌尖舔過剛才被吻得紅腫的嘴唇,把上面殘留的唾液卷進嘴里。

  “酒……我已經戒了……為了寶寶……可是……❤️❤️”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向下滑,隔著褲子准確地抓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笨拙地套弄了兩下,語氣里帶上了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完全拋棄了平日里的威嚴,只剩下一個渴求丈夫撫慰的小女人的姿態。

  “如果是……如果是老公的'那個'……那是可以喝的吧❤️❤️?剛才……剛才不是說……要幫我按摩嗎❤️❤️?那……用這里……還有嘴巴……幫你好不好❤️❤️?”

  她微微分開雙腿,雖然中間的“門”不能敲,但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正散發著濃郁的腥甜氣味,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此時的渴望。

  “只要……最後……射進嘴里……或者是……塗在肚子上……讓寶寶……也感受一下爸爸的味道……❤️❤️”

  “晚上吧。現在人很多呢,還有閨女。”

  我看了一眼在玩鬧的小歐根。

  俾斯麥那雙迷離的藍眼睛在聽到“閨女”兩個字時,瞳孔縮了一下,原本還在我胯下胡亂套弄的手也僵住了。她下意識地側過頭,透過凌亂的金發縫隙,看了一眼地毯上正騎在布呂歇爾身上大笑的小歐根。女兒那毫無陰霾的笑聲沒能澆滅她身上的火,反而讓那種背德的羞恥感把她的體溫燒得更高了。

  “咕……唔……❤️❤️”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咬著我嘴唇的牙齒。隨著兩人嘴唇的分離,一道粘稠晶瑩的唾液絲被拉得老長,最後斷裂,啪嗒一下掉在她那被汗水浸濕的鎖骨上。

  俾斯麥沒有去擦,而是把滾燙的額頭重重抵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像一灘化掉的奶油一樣掛在我身上。

  “……狡猾❤️❤️。”

  她小聲嘟囔著,帶著一股濃濃的鼻音。那只原本握著我肉棒的手雖然停下了套弄的動作,卻還是不甘心地隔著褲子布料,用力捏了一把那根硬得像鐵一樣的東西。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蹭了蹭,把臉上的汗水和剛才接吻時溢出的口水全蹭在了我的襯衫領子上。

  “晚上……真的……❤️❤️?”

  她抬起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盯著我,呼吸噴在我的下巴上。她的兩條腿在沙發上難耐地磨蹭著,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互相擠壓,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那……那你現在……不准再摸了……❤️❤️”

  俾斯麥抓著我的手,硬生生地從她的小腹上拿開,卻又立刻緊緊扣住我的十指,掌心里全是滑膩膩的汗。她咬著紅腫的下唇,眉頭難受地皺在一起。

  “下面的內褲……已經全都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肉上……好難受……❤️❤️”

  她稍微變換了一下坐姿,試圖緩解那種布料摩擦陰唇的不適感,結果卻像是被什麼開關刺激到了一樣,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哈啊……流出來了……剛才動了一下……又有好多水……流出來了……❤️❤️”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低沉:

  “晚上……等她們都睡了……你要負責……把里面……全部堵住……用你的精液……不然……不然我就……我就去書房把門反鎖……讓你進不來……❤️❤️”

  “先去幫歐根做菜吧。我陪閨女還有這倆再玩一會。晚上等你哦,貓貓。”

  聽到“貓貓”這兩個字,俾斯麥原本還在我懷里磨蹭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耳根那里的軟肉迅速充血,變得通紅。她沒反駁,只是順從地在我頸窩里最後用力蹭了一下,鼻尖刮過我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味道,才不情不願地撐起身體。

  “咕啾……❤️❤️”

  隨著她離開我的懷抱,一聲清晰、淫靡的水漬聲從她雙腿之間傳了出來。那是被愛液徹底浸透的連褲襪與內褲,在重力的作用下與大腿根部的嫩肉分離時發出的聲音。

  俾斯麥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抿緊了嘴唇。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臀裙下擺,伸手快速且用力地在那塊深色的布料上拉扯了幾下,試圖掩蓋因為濕潤而貼在肉上的褶皺。

  “……欺負人❤️❤️。”

  她扶著我的肩膀站穩,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噠”的一聲脆響,但膝蓋明顯還有些發軟。

  “那……晚上……你要負責……❤️❤️”

  她湊到我耳邊,熱氣把我的耳垂都要燙熟了。

  “負責把這只'發情的貓'……徹底喂飽❤️❤️。”

  說完,她有些狼狽地轉過身,邁著略顯僵硬的步子往廚房走去。因為大腿內側太過濕滑,再加上刻意夾緊雙腿防止更多液體流出的姿勢,讓她走路的姿態看起來有些別扭,那緊致渾圓的臀肉在包臀裙的包裹下,隨著步伐扭出了一股肉欲感。

  “哎呀哎呀,看來我們的'貓貓'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廚房降溫了呢❤️❤️。”

  歐根親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了手里的果汁,正倚在通往廚房的過道牆邊。她看著俾斯麥那副不自然的走路姿勢,嘴角挑起一抹壞笑,視线毫不避諱地在俾斯麥那塊顏色明顯變深了的裙擺後方掃了一圈。

  “那個位置……都濕成那樣了,不用換條內褲再去切菜嗎❤️❤️?還是說……你想把那股騷味也煮進晚飯里❤️❤️?”

  “歐根——!!❤️❤️”

  俾斯麥羞憤的低吼聲還沒完全喊出來,就被歐根笑嘻嘻地推著後背塞進了廚房。

  “好啦好啦,快點吧,希佩爾那家伙可是真的會餓暈過去的❤️❤️。圍裙我都給你准備好了~不過……嘖嘖,這味道,指揮官剛才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啊❤️❤️?”

  廚房的磨砂玻璃門“咔噠”一聲關上。

  客廳里重新只剩下了我和那一群“大小孩子”。

  “爸爸!你在看什麼呢❤️❤️!快來幫我抓住布呂歇爾阿姨❤️❤️!她作弊❤️❤️!她用肚子撞我❤️❤️!”

  小歐根大概是玩瘋了,額前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了。她正試圖把布呂歇爾按在地毯上。

  “我才沒有❤️❤️!是寶寶想跟姐姐玩❤️❤️!嘿嘿,指揮官快來❤️❤️!我們要把小歐根變成'漢堡肉'❤️❤️!”

  布呂歇爾躺在地毯上,挺著那個圓滾滾的大肚子,四肢在那亂揮。她那一身寬大的T恤早就因為打鬧卷到了胸口下面,露出整整一個雪白碩大的孕肚,肚臍眼都被撐平了。

  旁邊一直癱在沙發上的希佩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手里的育兒雜志蓋在臉上。

  “哈……吵死了……一個個都跟沒長大的小屁孩一樣……喂!那邊的笨蛋指揮官❤️❤️!既然沒事干了,就過來幫我按按腿❤️❤️!真的抽筋了❤️❤️!痛死了❤️❤️!別光顧著在那傻笑❤️❤️!”

  我將小歐根抱起來,在客廳中心轉圈圈。

  “希佩爾你一會讓小歐根給你按得了。”

  “哇——!老爸!都說了我不是三歲小孩了——!!❤️❤️”

  隨著我的旋轉,小歐根驚呼著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兩條穿著白絲的長腿因為離心力而不得不夾緊我的腰側。她那雙跟歐根一模一樣的眼睛里全是興奮,身體也順著旋轉的力道向後仰,銀色的長發在空中甩出一道亮眼的弧线。

  “哈❤️❤️?讓這丫頭給我按❤️❤️?”

  希佩爾聽到我的話,嫌棄地撇了撇嘴,但手還是誠實地揉著自己浮腫的小腿肚。她那只腳因為懷孕水腫,連平時的拖鞋都穿不進去,只能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背上的皮膚被撐得薄薄的,透出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手沒輕沒重的……別到時候沒把我的腿按好,反而把我的腰給折斷了❤️❤️。”

  “我才不會呢❤️❤️!”

  我慢慢停下動作,把被轉得暈頭轉向的小歐根放在希佩爾身邊的沙發上。這丫頭剛一落地還有點站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希佩爾旁邊。

  “希佩爾阿姨就是難伺候……上次給你按肩膀還嫌我力氣小呢❤️❤️。”

  小歐根甩了甩腦袋,熟練地抓過希佩爾那條浮腫的腿,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只限小腿哦❤️❤️!而且收費很貴的❤️❤️!我也要吃布丁❤️❤️!我要吃老爸給媽媽特供的那種❤️❤️!”

  小歐根一邊討價還價,一邊雙手握住了希佩爾的小腿。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壓在希佩爾緊繃的肌肉上。

  “嘶……!痛痛痛❤️❤️!輕點❤️❤️!你這死丫頭是想謀殺孕婦嗎❤️❤️!”

  希佩爾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條件反射地往後縮,眼角瞬間就被疼出了淚花,但那條腿卻被小歐根死死按住沒讓抽走。

  “忍著點啦,老爸說了,痛才說明按對了地方。你看你這里,硬得跟石頭一樣❤️❤️。”

  看著這溫馨又吵鬧的一幕,我笑著拍了拍小歐根的腦袋,轉身走向廚房。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燉肉香味撲面而來。

  “……切太厚了啦,那樣燉不爛的❤️❤️。”

  歐根正從後面抱著俾斯麥的腰,下巴擱在俾斯麥的肩膀上,一只手還不老實地摸著俾斯麥的小腹。

  “要把我們的領袖大人喂胖一點才行呢~❤️❤️”

  俾斯麥正拿著菜刀對著一塊胡蘿卜較勁,聽到開門聲,她拿著刀的手抖了一下,切歪了一塊。

  “……你來了❤️❤️。”

  她回過頭,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下去,眼神有些躲閃地往我的下半身瞟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切菜,但那明顯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卻出賣了她此刻並不平靜的心情。

  “我想……先做個紅酒燉牛肉……啊,不對,不能放紅酒……是番茄燉牛肉❤️❤️。”

  她有些語無倫次地說著,手里的動作顯得更加笨拙了。

  “哎呀,指揮官快來救救這鍋牛肉吧❤️❤️。”

  歐根笑著松開俾斯麥,衝我眨了眨眼。

  “不然今晚大家都要吃'鐵血意志'味道的炭塊了❤️❤️。”

  “廚房笨蛋……麥麥跟企業一樣,下廚是一點也不擅長呢。”

  “咚!❤️❤️”

  聽到“企業”兩個字,俾斯麥手里的菜刀重重地剁在了砧板上,把那塊本來就切得歪歪扭扭的牛肉徹底剁成了兩截。

  “……不要拿我和那個白鷹的女人比❤️❤️。”

  她沒有回頭,但耳根紅得要滴血。她盯著砧板上的牛肉,肩膀聳著,語氣里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我也……我也買了很多食譜書看的❤️❤️。理論上,只要嚴格按照步驟和劑量,烹飪和煉金術並沒有本質區別❤️❤️……”

  她嘴硬地辯解著,手里的刀卻又不聽使喚地滑了一下,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我走過去,從後面貼上她的後背,雙手環過她那被襯衫緊緊包裹的腰肢,握住了她拿著刀的那只手。入手的觸感一片滾燙。

  “唔……!❤️❤️”

  被我這麼一抱,俾斯麥的身體彈了一下,後背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但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臀肉——那個剛剛被她自己弄得濕漉漉的部位,正隔著包臀裙和我的下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那里熱得嚇人。

  “別……別突然抱過來……❤️❤️”

  她手里的勁道卸了下來,任由我握著她的手,帶著她調整切菜的角度。她側過頭,呼吸急促地噴在我的臉頰上,眼神有些慌亂地往旁邊瞟。

  “身上……全是油煙味……很難聞的……❤️❤️”

  “我看未必哦~❤️❤️”

  歐根親王咬著一根還沒切的黃瓜,笑眯眯地湊了過來,視线毫不遮掩地落在俾斯麥的屁股上。

  “指揮官聞到的,恐怕不是油煙味,而是某只'發情貓咪'身上那股遮都遮不住的騷味吧❤️❤️?嘖嘖,明明是在做飯,結果自己下面流的水比鍋里的湯還要多❤️❤️……”

  “歐根❤️❤️!你要是再亂說……我就……❤️❤️”

  俾斯麥羞憤地想要轉身去捂歐根的嘴,結果身體一動,那雙腿之間的布料摩擦感讓她瞬間軟了腰,只能無力地靠在我懷里喘息。

  “你就怎麼樣❤️❤️?把我也吃掉❤️❤️?”

  歐根伸手在俾斯麥圓潤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引得俾斯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承認吧,我們的領袖大人,比起拿菜刀,你這雙手明明更擅長抓著床單挨操,或者……抓著指揮官的那根東西往嘴里塞❤️❤️。”

  “……閉嘴❤️❤️。”

  俾斯麥咬著牙擠出兩個字,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撅了撅,讓那個濕熱的部位更深地陷進我的胯下,像是在尋求某種安慰。我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切下了一片厚薄均勻的牛肉。

  “好了,放松點。今晚我來掌勺,你就在旁邊給我'打下手'……嗯,專心負責被我抱著就好。”

  我接過她的菜刀,偏頭吻住她的唇。

  “看好哦。”

  哪怕是在接吻,俾斯麥的身體依舊緊繃著,直到我另一只手覆蓋上她握刀的手背。她的手掌里全是黏膩的冷汗,手指僵硬得像是焊死在刀柄上一樣。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指骨,她才猛地回過神,那股死死攥著刀的怪力卸去,任由我抽走了那把差點切到她手指的凶器。

  “呼……哈……看……看哪里……❤️❤️”

  俾斯麥那雙總是試圖保持聚焦的藍眼睛此刻有些渙散,她下意識地舔過嘴角被我吸出來的唾液,整個人虛脫地向後倒去,後背重重地撞進我的懷里。

  為了讓她“看好”,我沒有松開她,而是維持著從背後環抱的姿勢,左手按著那塊紋理漂亮的牛肉,右手握著那把還殘留著她手心汗液溫度的菜刀。我的胯骨緊緊抵著她的臀縫。

  “篤、篤、篤。”

  刀刃切開生肉的聲音利落而有節奏。但每一次我手腕發力下切,抵在她屁股後面的那根硬東西就會隨著動作,頂撞一下她那兩團豐腴的臀肉。

  “唔……!❤️❤️”

  俾斯麥咬住了下唇,雙手無措地抓著流理台的邊緣,指甲在不鏽鋼台面上刮擦出細響。隔著那一層被愛液浸透變色的包臀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部肌肉的收縮。那塊軟肉在我胯下的頂撞中不斷改變形狀,凹陷、回彈,再凹陷。

  “太……太快了……❤️❤️”

  她喘息著,脖頸後的皮膚紅成了一片。

  “我是說……切菜的速度……眼睛……眼睛跟不上……❤️❤️”

  她撒謊了。她的視线根本沒有焦點。隨著我每一次挺動腰肢帶動切菜的動作,她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雙腿都在打顫,膝蓋不由自主地並攏、摩擦。

  “咕啾……❤️❤️”

  一聲細微卻無比淫靡的水聲從她腿心處擠了出來。那是過量的淫水被大腿根部的軟肉擠壓,溢出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時發出的動靜。

  “老公……下面……下面那個頭……頂到了……❤️❤️”

  俾斯麥終於放棄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她稍微向後撅起屁股,主動用那道濕熱的臀縫去卡住我的肉棒,讓那個堅硬的龜頭輪廓隔著幾層布料,精准地陷進她兩片臀瓣之間。

  “別……別光切肉……也教教我……怎麼……怎麼用屁股夾住它……❤️❤️”

  “這個不用教吧……我怎麼記得你不學都會?”

  我繼續切菜,往她耳邊吐氣。這一口熱氣吹進耳朵,效果比剛才的任何愛撫都要劇烈。

  俾斯麥的脖子縮起,肩膀不受控制地聳動撞在我的胸口。她手里剛剛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菜刀“當啷”一聲掉在了砧板上,整個人就像是脊椎骨被抽走了一樣,軟綿綿地向後癱倒,把所有的重量都掛在了我的手臂和胯部。

  “唔……咿……!❤️❤️”

  她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痙攣,膝蓋死死並攏,互相摩擦得咯吱作響。

  “才……才不是……❤️❤️”

  她喘著粗氣,那張總是試圖維持嚴肅的臉此刻漲紅,眼神迷離地盯著眼前的不鏽鋼水槽,在倒影里看著自己現在這副被玩壞的樣子。

  “明明……明明是你……❤️❤️”

  她咬著牙,屁股卻極其誠實地動了起來。根本不需要教。正如我所說,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要誠實一萬倍。那兩瓣豐腴的臀肉熟練地向中間擠壓,隔著幾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我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的輪廓。

  “咕啾……滋……❤️❤️”

  伴隨著臀肉的蠕動,一股溫熱的濕意透過她的包臀裙,滲進了我的褲子里。

  “是你的肉棒……把它……把它調教成這樣的……❤️❤️”

  俾斯麥帶著哭腔控訴著,但動作卻越來越色情。她微微踮起腳尖,讓臀部抬高,然後重重地坐下來,利用重力讓那根肉棒更深地陷進她的臀縫里,卡在她的肛門和陰唇之間。

  “現在的屁股……只要感覺到後面有硬東西頂著……就會……就會自己想辦法夾住它……想辦法……把它吃進去……❤️❤️”

  她轉過頭,眼角掛著淚花,眼神卻貪婪地盯著我的嘴唇。

  “你看……夾住了……老公……我的屁股……是不是很聽話……❤️❤️?”

  她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臀部的肌肉,淫蕩地收縮了一下。那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兩瓣被愛液浸透的屁股肉,死死咬住了我的龜頭,甚至還不知足地蹭了蹭。

  “……獎勵我❤️❤️。”

  她湊過來,伸出舌頭,笨拙地舔了一下我的下巴,聲音低沉而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騷勁。

  “既然……既然我有天賦……那就把這塊牛肉……當成獎勵……喂給我吃……用嘴喂……❤️❤️”

  我拿起一片牛肉含在嘴里,然後與俾斯麥接吻。冰涼滑膩的生牛肉片被我用舌尖頂著,強行推開了俾斯麥那兩瓣還殘留著唾液溫熱的嘴唇。

  “唔……?!❤️❤️”

  俾斯麥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錯愕的悶哼,但她沒有任何閃躲。相反,在舌尖觸碰到那一抹腥甜肉味的瞬間,她身體里那股屬於“野獸”的本能徹底壓倒了理智。她那條濕熱柔軟的舌頭立刻卷了上來,貪婪地連同我的舌頭和那片牛肉一起裹住。

  “啾……咕滋……❤️❤️”

  口腔內壁猛烈收縮,那是她在用力吸吮。粗糙的舌苔刮過我的舌面,混雜著生肉特有的鐵鏽味和她口中濃郁的唾液甜味。她閉著眼睛,鼻翼翕動,急促地吞咽著我和牛肉交融在一起的味道。

  甚至為了吃得更深,她主動踮起腳尖,雙手向後反扣住我的脖子,把自己的臉死死貼在我的臉上,不想讓哪怕一滴肉汁或者口水流失掉。而在看不見的桌底,她那豐腴的臀部正配合著口腔的吸吮頻率,瘋狂地向後鑿擊著我的胯骨。

  隔著包臀裙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屁股中間那道深陷的肉溝正在瘋狂蠕動,試圖隔著褲子咬住我的肉棒。

  “咕嘟❤️❤️。”

  隨著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那片牛肉順著她的喉管滑了下去。俾斯麥松開嘴,嘴角還掛著一抹紅色的肉汁,混著透明的拉絲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襯衫領口上。

  “哎呀……這就喂上了❤️❤️?”

  旁邊傳來了歐根親王戲謔的口哨聲。她靠在流理台邊,手里把玩著那一截黃瓜,視线在俾斯麥沾著肉汁的嘴角和濕透的裙擺之間來回打轉。

  “直接喂生肉嗎❤️❤️?指揮官還真是把姐姐當成家里養的小野貓了呢……不過看樣子,這只貓很喜歡這種'野食'啊❤️❤️。”

  俾斯麥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根本顧不上歐根的調侃。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掉嘴角那一抹猩紅的肉汁,然後轉過身,用那雙早已變得濕潤且毫無威嚴的藍眼睛盯著我,手指向下指了指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吃了❤️❤️。”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股子吃飽後的慵懶,卻又透著更深的飢渴。

  “上面的嘴巴……吃到了……❤️❤️”

  她抓著我的手,用力按在她兩腿之間。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感覺到里面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正在因為剛才的吞咽動作而產生連鎖反應,瘋狂地收縮、吐水。

  “可是……下面的嘴巴……還餓著……❤️❤️”

  俾斯麥咬著下唇,當著歐根的面,分開雙腿,讓那條深色的內褲直接暴露在我的視线里。

  “指揮官……只喂上面……是不公平的……❤️❤️”

  “既然……既然上面吃了牛肉……那下面……下面也要吃……要吃老公的'肉棒'……還要吃滿滿的'熱牛奶'……❤️❤️”

  “剛才在客廳說啥了?小笨豬?”

  “咕嘟❤️❤️。”

  隨著喉嚨明顯的蠕動,那片生牛肉連同我嘴里的唾液一起被她咽了下去。聽到“小笨豬”這個稱呼,俾斯麥的身體劇烈地瑟縮了一下,那兩瓣正夾著我肉棒的屁股肉,因為這個羞恥的稱呼而再次收緊,死死地絞住了我的龜頭。

  “……沒……我沒說那個詞……❤️❤️”

  她側過頭,臉頰紅得要滴血,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生牛肉的血絲,看起來既淫亂又可憐。她不敢看旁邊一臉戲謔的歐根,只能把視线黏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痴迷。

  “在客廳……我只是說……想讓你把這里……把這個不知羞恥的'發情開關'給堵住……❤️❤️”

  她伸手向後,笨拙地去夠那根卡在她屁股里的硬東西,手指在那濕漉漉的結合處抹了一把,沾了滿手的黏液。

  “不過……你也感覺到了吧……❤️❤️”

  俾斯麥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個還沒怎麼顯懷、卻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敏感的小腹。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按在她的肚子上,用力往下壓,仿佛想讓我摸到里面那個正在貪婪搏動的子宮。

  “只有……只有'笨豬'……才會明明肚子里已經揣了一個崽……卻還是滿腦子只想被公豬配種……❤️❤️”

  她咬著牙,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淚水,屁股卻更加用力地向後撞擊,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

  “剛才……剛才吃牛肉的時候……下面的子宮……一直在收縮……一直在流口水……❤️❤️”

  “老公……你既然叫我笨豬……那就……那就想辦法喂飽我啊……❤️❤️”

  她松開抓著流理台邊緣的手,反手抱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把那張沾著肉汁的嘴湊到我耳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不用做飯了……反正……反正我是母豬……只要吃精液……就能活下去……❤️❤️”

  “就在這里……當著歐根的面……把這只懷了孕還要發情的笨豬……徹底灌滿吧……求你了……❤️❤️”

  “不行哦。現在在做菜,很危險的。”

  “危險……❤️❤️?”

  俾斯麥聽到這兩個字,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懷里。她那兩瓣豐腴的屁股隔著裙子,像是兩團熱面團一樣,死死黏在我的胯骨上,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那一塊已經被她弄濕了的區域里打轉。

  “只有……只有下面這張'嘴'吃不到東西……才是最危險的……❤️❤️”

  她根本不理會我在切菜的動作,兩只手反向伸到背後,胡亂地抓著我的衣角,手指因為用不上力而有些發抖,指甲在我的腰側刮蹭著。

  “老公……你看……都已經這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分開雙腿,膝蓋向外撇開。伴隨著“滋滋”的黏膩聲響,那條包臀裙的下擺被大腿根部溢出的愛液徹底浸透,變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肉上,勒出了陰唇肥厚的輪廓。

  一滴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了下來,滴在地板上。

  “如果不給這只'笨豬'一點甜頭嘗嘗……腿軟得都要站不住了……萬一……萬一摔倒了……把肚子里的寶寶摔壞了怎麼辦……❤️❤️”

  她把頭向後仰,金色的發絲蹭在我的下巴上,那張平時嚴肅的臉上此刻滿是討好的媚笑,眼角紅紅的,那是情欲得不到滿足被硬生生憋出來的生理反應。

  “不用插進來……我知道……做菜要緊……❤️❤️”

  她抓住我那只沒拿刀的手,強行從她的腰側塞了進去,按在她那個濕熱泥濘的胯間。

  “就用手……好不好❤️❤️?一邊切菜……一邊用手指幫這只發情的母豬摳一摳……哪怕只是揉揉陰蒂也好、……求你了……❤️❤️”

  “哎呀,指揮官小心哦❤️❤️。”

  旁邊的歐根親王咬了一口手里的黃瓜,視线落在俾斯麥腳邊那幾滴亮晶晶的水漬上,語氣涼涼地補了一刀。

  “地板上全是姐姐流出來的騷水,滑得很呢❤️❤️。要是真的滑倒了,那今晚的'全豬宴'可就泡湯了~❤️❤️”

  “歐根,你少說話。快來幫忙。”

  “切……有了新歡就嫌棄舊愛話多啦❤️❤️?”

  歐根親王雖然嘴上抱怨著,但那雙淡褐色的眼睛里卻劃過一絲笑意。她隨手把那一截被她咬出牙印的黃瓜扔進洗菜盆,動作利落地走了過來。

  和屋里其他幾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不同,已經卸貨許久的她步態輕盈,腰肢纖細。她沒有繞道,而是直接硬生生地擠進了我和流理台之間那一點狹窄的縫隙里。

  “借過一下~❤️❤️”

  她故意用那挺翹圓潤的臀肉在我的大腿外側重重蹭了一下,軟肉被擠壓變形。緊接著,她伸出手,越過我的肩膀,去拿砧板上切好的牛肉。在這個過程中,她那發育良好的胸部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手臂上。

  “唔……歐根……你……太近了……❤️❤️”

  被夾在中間的俾斯麥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她現在前有冰冷的流理台,後有我滾燙的胯部,側面又擠進來一個身上帶著沐浴露香味的歐根。這種被全方位包圍的肉體接觸,讓她原本就敏感的神經繃到了極限。

  “怎麼❤️❤️?姐姐這就受不了了❤️❤️?”

  歐根根本沒理會俾斯麥的抗議,她一只手抓著牛肉往鍋里放,另一只手卻順勢滑了下去,隔著那條濕透的包臀裙,准確無誤地按在了俾斯麥大腿根部那個最濕熱的位置。

  “滋……❤️❤️”

  手掌按壓吸飽了愛液的布料,擠出了一小股泡沫般的水聲。

  “幫忙❤️❤️?指揮官是讓我幫這個忙嗎❤️❤️?”

  歐根側過頭,那顆嘴角的黑痣隨著她的壞笑而生動起來。她當著我的面,手指惡意地在那塊深色的濕痕上畫著圈,把那里的布料揉得更皺。

  “既然姐姐現在是個只能流口水和騷水的廢人,那做飯這種粗活……還是交給我這個'輕松'的人來吧❤️❤️。”

  她熟練地把牛肉扔進鍋里,打開火,然後轉過身,背靠著流理台,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的手臂上。

  “不過……既然我幫了忙,是不是也該有點獎勵❤️❤️?”

  她抓起我的左手——那只剛剛按著生牛肉、還沾著一點血絲和肉腥味的手,直接湊到嘴邊,伸出舌頭,沿著我的指縫,一點一點地把上面殘留的味道舔干淨。

  “嗯……果然是這股味道……❤️❤️”

  她舔過我的指尖,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滿臉通紅的俾斯麥。

  “比起牛肉……指揮官手上的這股味道,才是讓姐姐發情的真正原因吧❤️❤️?”

  “我啥時候虧待過你。港區第一個孩子就是我倆的。”

  我掐了掐歐根的小臉。

  指尖下的軟肉有著驚人的彈性,被我捏住那一小塊皮膚時,歐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順勢側過頭,臉頰主動在我的虎口處蹭了蹭。

  “哼哼……算你有良心❤️❤️。”

  她眯起那雙淡褐色的眼睛,伸出手,覆蓋在我捏她臉的手背上,指腹若有若無地摩挲著我的指關節。

  “這可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炫耀的'戰績'呢❤️❤️。那時候……你把精液射進我子宮里的次數,可是比現在喂給這位'領袖大人'的要多得多哦❤️❤️。”

  歐根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視线越過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身後滿臉通紅的俾斯麥。

  “聽到了嗎❤️❤️?姐姐❤️❤️。雖然你是鐵血的總旗艦,但在給指揮官'生孩子'這件事上……你可是還得管我叫一聲'前輩'呢❤️❤️。”

  “……唔!❤️❤️”

  俾斯麥被這句直白的挑釁激得全身一顫。她原本扶著流理台邊緣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在不鏽鋼台面上刮出細響。

  “那種事……那種事不用你提醒……❤️❤️”

  她咬著牙,試圖用切菜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動搖,但那把菜刀只是在空中虛晃了一下,根本沒有落下去。因為隨著“生孩子”、“前輩”這些詞鑽進耳朵,她那雙腿之間原本就充血敏感的嫩肉,立刻產生了更劇烈的生理反應。

  “咕嘟……咕嘟……❤️❤️”

  旁邊的鍋里,番茄燉牛肉開始沸騰,發出濃稠的冒泡聲。但這聲音似乎和俾斯麥下半身發出的動靜重疊在了一起。

  “因為……因為歐根是第一個……❤️❤️”

  俾斯麥低著頭,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股濃濃的酸味,還有一絲因為嫉妒而引發的情欲。她稍微挪動了一下腳步,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在地面上不安地踩動,鞋跟在那些自己滴落的愛液上打滑。

  “所以……所以我的子宮……才會這麼著急……❤️❤️”

  她突然轉過身,手里還拿著那把沾著肉屑的菜刀,卻根本顧不上危險,只是用那雙蓄滿了水霧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那是只有在發情期想要爭寵的母獸才會有的眼神。

  “老公……你也聽到了吧……我是'後輩'……❤️❤️”

  她松開拿著刀的手,兩只手胡亂地抓起我的左手——那只剛剛被歐根舔過、還殘留著唾液和牛肉腥味的手,二話不說就往自己濕透的裙擺下面塞。

  “既然我是後輩……那就更要'笨鳥先飛'……更要加倍努力地被你使用才行……❤️❤️”

  她的手掌滾燙,強行帶著我的手,穿過那層黏膩冰冷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那兩片肥厚且滾燙的陰唇上。

  “滋嘰……❤️❤️”

  手指陷入爛熟軟肉的瞬間,發出了清晰的水聲。

  “摸摸看……這里……這里已經嫉妒得發瘋了……❤️❤️”

  俾斯麥喘著粗氣,當著歐根的面,不知廉恥地挺起腰,把那個正在瘋狂吐水的器官往我的手指上套。

  “只要一想到……歐根的子宮曾經被你灌滿了那麼多次……我的子宮就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想要把你也吸干……想要把我也變成……變成像歐根那樣……只要一被你摸……就會流水的……你的專屬母豬……❤️❤️”

  “麥麥……你收斂點。不是說好了吃完飯再說嘛?現在絕對不行哦。”

  我抱住她,制止了她繼續把我的手往里塞的動作。

  “唔……!❤️❤️”

  被我這麼突然用力一抱,俾斯麥原本還在不知廉恥地往我手上套弄的動作被迫中止了。

  雖然是被拒絕了,但那個溫暖寬厚的懷抱,還有緊貼著她後背的胸膛,讓她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些。只是她那具已經被情欲燒得滾燙的身體,顯然沒那麼容易冷靜下來。

  “哈啊……呼……❤️❤️”

  她把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喘息著。因為剛才那一番激烈的求歡,她胸前那對因為懷孕而開始二次發育、變得格外敏感的乳房,正隨著呼吸的頻率,隔著被汗水浸透的襯衫,軟綿綿卻又沉甸甸地壓在我的手臂上。

  雖然嘴上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貼著我胯骨的那兩瓣臀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那是她體內的子宮因為期待落空、沒能吃到想要的精液而在發脾氣。

  “……狡猾❤️❤️。”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帶著一股濃濃的鼻音。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一大灘觸目驚心的深色水痕,還有地板上那幾滴亮晶晶的液體,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鞋底。

  “明明……明明都已經把我弄成這副樣子了……❤️❤️”

  俾斯麥有些不甘心地在我的懷里扭了扭腰,讓那條濕透的內褲邊緣更加用力地摩擦了一下陰唇,擠出一聲黏膩的“咕滋”聲。

  “剛才……剛才子宮口都已經張開了……一直在等你進來……❤️❤️”

  她抬起頭,那雙藍眼睛里水汪汪的,眼角還掛著剛才被快感逼出來的眼淚。她伸出手,指了指流理台上那鍋正在咕嘟冒泡的燉肉,又指了指自己那還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吃飯……是啊,要吃飯……❤️❤️”

  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對自己那個貪吃的子宮下達命令,又像是在向我索要某種保證。

  “那……那你答應我……❤️❤️”

  “等吃完飯……等把孩子們都哄睡了……❤️❤️”

  她抓著我的衣領,湊到我耳邊,那股混雜著汗水、牛奶沐浴露和下體腥甜愛液的味道直衝我的鼻腔。

  “你要……你要像對待歐根那時候一樣……不,要比那時候更粗暴……❤️❤️”

  “把我抱到床上……或者就在這滿是油煙味的廚房地板上……把這只……把這只沒用的、只知道流水的母豬……徹底操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啦好啦,這里就交給我吧❤️❤️。”

  一只手突然插了進來,直接從我手里拿走了那把菜刀。

  歐根親王側過身,用她那緊致得沒有一絲贅肉的臀部,輕輕把我和俾斯麥往旁邊頂了頂。她接過掌勺的位置,熟練地攪動著鍋里的牛肉,臉上帶著那副標志性的壞笑。

  “既然姐姐已經'濕'得連站都站不穩了,就別在這里礙手礙腳了❤️❤️。萬一真的滑倒流產了,指揮官可是會心疼死的❤️❤️。”

  她轉過頭,衝著還賴在我懷里的俾斯麥眨了眨眼,視线意有所指地掃過俾斯麥那雙還在打顫的黑絲美腿。

  “快點帶她去換條內褲吧,指揮官❤️❤️。順便……幫她擦擦腿上的水❤️❤️。那一股味道……嘖嘖,要是讓小歐根聞到了,指不定又要問'媽媽是不是尿褲子了'呢❤️❤️。”

  俾斯麥聽到這話,整張臉瞬間漲成了番茄色。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從我懷里彈開,但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最後還是不得不抓著我的手臂才站穩。

  “我……我現在就去換!❤️❤️”

  她慌亂地夾緊雙腿,試圖掩蓋那股還在不斷涌出的濕意,低著頭,逃也似地衝出了廚房,只留下地板上一串斷斷續續的、亮晶晶的水漬腳印。

  “唉……那你先忙,我去客廳看看……”

  “哼,算你識相❤️❤️。”

  歐根親王用屁股把我往門口頂了頂,手里拿著湯勺,回頭衝我拋了個媚眼。

  “放心吧,我會看好鍋里的肉,也會看好那只去換內褲的'發情貓'的❤️❤️。你去客廳陪陪那幾個真正需要照顧的孕婦吧,省得希佩爾又要念叨你偏心了❤️❤️。”

  我走出廚房,那股濃郁的番茄牛肉香氣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客廳里一股混雜著奶香味的身體乳味道。

  剛一探頭,就看見了沙發上那“慘烈”的一幕。

  “痛痛痛!!死丫頭!你是要把我的腿折斷嗎❤️❤️!?”

  希佩爾正仰躺在長沙發上,一只手死死抓著沙發靠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那挺著大肚子的身體顯得有些笨重,圓滾滾的腹部把那件吊帶裙撐得幾乎透明,肚臍眼凸出來,隨著她的慘叫聲一顫一顫的。

  而小歐根正盤腿坐在地板上,懷里抱著希佩爾那條浮腫嚴重的左腿,一臉認真地用大拇指死死抵住希佩爾小腿肚上的一塊肌肉。

  “忍著點嘛,希佩爾阿姨❤️❤️。”

  小歐根頭也不抬,銀色的長發隨著動作晃動。

  “媽媽說了,這種水腫就是要用力按開才行❤️❤️。你看,你這里一按就是一個坑,回彈都好慢,說明堵得很厲害誒❤️❤️。”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尖深深陷進希佩爾那因為懷孕而變得有些松軟、充滿水分的小腿肉里。

  “咿——!!❤️❤️”

  希佩爾脖子猛地向後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眼角瞬間就被逼出了淚花。她那雙原本總是沒什麼料的胸部,此刻因為懷孕漲奶的緣故,竟然也頗具規模,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在胸前沉甸甸地晃蕩著,乳頭把吊帶裙的布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不用你按了!你這就是報復!絕對是報復平時我沒給你買零食❤️❤️!”

  希佩爾一邊罵,一邊試圖把腿抽回來,但因為肚子太大,腰根本用不上力,只能像只翻了身的烏龜一樣在沙發上徒勞地掙扎,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反而把裙擺弄得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那條純棉的孕婦內褲,勒著她大腿根部的肥肉。

  “哎呀,希佩爾姐姐叫得好大聲哦~❤️❤️”

  旁邊的地毯上,布呂歇爾正側躺著看熱鬧。她手里抓著半包薯片,另一只手正無聊地在自己那個巨大的肚皮上畫圈圈。

  “不過小歐根的手法確實有點像'行刑'呢……嘻嘻,剛才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痛❤️❤️。”

  布呂歇爾說著,翻了個身,動作艱難且笨重。她那個肚子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占據了身體的一半重量。她稍微挪動了一下,那件寬松T恤的領口就滑落下來,露出了大半個圓潤白皙的肩膀,還有那道深邃的乳溝——為了哺乳准備,她的乳房大得驚人,幾乎是垂在地毯上。

  “指揮官!❤️❤️”

  希佩爾終於看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的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找到了發泄桶,立刻紅著眼睛衝我吼道:

  “你在那看什麼戲!還不過來救我!我的腿真的要廢了!快把這丫頭弄走!換你來按!❤️❤️”

  她指了指自己那條還在小歐根懷里受刑的腿,腳趾因為疼痛而蜷縮著,腳背上那層薄薄的皮膚因為充血而泛著粉色。

  “要是……要是今晚我的腿好不了,你就別想上床睡覺!只能睡地板!聽到沒有!笨蛋!❤️❤️”

  “老公都不叫了……罰你再被按一會~”

  我坐在布呂歇爾身邊看戲。

  “哈——?!你……你是惡魔嗎❤️❤️?!”

  希佩爾聽到我的“判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那張因為懷孕而稍微圓潤了一些的臉蛋瞬間漲紅,原本還在試圖把腿抽回來的動作因為絕望而變得更加劇烈。

  “我都痛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要罰我❤️❤️?!我是孕婦!是你孩子的媽!不是你的犯人!嗚……!❤️❤️”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走了調的慘叫。

  因為得到了我的“聖旨”,小歐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這丫頭完全繼承了歐根那股子壞心眼,兩只手掌合攏,拇指准確地卡在了希佩爾小腿肚子正中間那塊最硬、最堵的肌肉縫隙里。

  “遵命!老爸!❤️❤️”

  小歐根清脆地應了一聲,手腕發力,狠狠往下了一壓。

  “滋……❤️❤️”

  那不是布料的聲音,而是手指陷入嚴重水腫的皮肉里發出的悶響。希佩爾的小腿瞬間被按出了兩個深坑,因為組織液堆積而變得僵硬的肌肉在怪力下被迫分離。

  “咿——!!!痛痛痛!斷了!筋要斷了!!❤️❤️”

  希佩爾整個人猛地在大沙發上彈了一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後腦勺重重撞在靠背上。

  因為這個劇烈的挺身動作,她那個圓滾滾的大肚子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了幾下,肚皮把那件吊帶裙撐到了極限,那兩點因為漲奶而格外敏感的乳頭隔著布料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顫巍巍的弧线。

  “放手……死丫頭……快放手啊!嗚嗚……好痛……❤️❤️”

  希佩爾的眼淚真的流下來了,順著眼角滑進鬢角里。她張著嘴,大口喘著粗氣,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抓著,最後只能無力地揪住自己的裙擺,把大腿根部露得更多了。那雙光著的腳,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腳背上那層薄薄的皮膚繃緊,青色的血管暴起。

  “你看,希佩爾阿姨,老爸說了是你態度不好嘛❤️❤️。”

  小歐根一邊按,一邊把臉湊過去,壞笑著盯著希佩爾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快叫一聲好聽的,說不定老爸心一軟,就讓我停手了呢?比如說……'最愛的老公大人'之類的❤️❤️?”

  “誰……誰要叫那個惡心的……啊——!!那是穴位!別按那里!那里不行!!❤️❤️”

  就在希佩爾在那邊受刑的時候,我身邊的沙發墊子陷下去一大塊。

  布呂歇爾費力地挪動著屁股,把自己那個巨大的身軀貼了過來。

  “嘻嘻,希佩爾姐姐叫得好慘哦……不過她的腿確實腫得好厲害,剛才我摸了一下,跟發面饅頭一樣,一按一個坑,半天都彈不回來❤️❤️。”

  布呂歇爾一邊幸災樂禍地說著,一邊熟練地抓起我的手,直接放在了她那個如同大西瓜一樣的肚子上。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T恤棉布,我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了下面那個小生命有力的胎動,還有她肚皮那驚人的熱度。

  “指揮官~趁著姐姐在受罰,你先摸摸我的寶寶嘛~❤️❤️”

  她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巨大的乳房壓在我的手臂上,擠壓變形成一團軟肉。她仰起頭,那雙淺紅色的眸子里滿是討好和愛意,嘴里還嚼著薯片,說話含含糊糊的。

  “我的腿也好酸哦……一會等希佩爾姐姐'刑滿釋放'了,你也幫我按按好不好❤️❤️?我不怕痛的!只要是指揮官的手……就算按斷了我也開心!❤️❤️”

  “你也想被按❤️❤️?”

  那邊的小歐根聽到了,兩眼放光地轉過頭,手里還死死掐著希佩爾的小腿沒放。

  “別別別!小歐根你別看我!❤️❤️”

  布呂歇爾嚇得縮了縮脖子,拼命往我懷里鑽,兩只手護住自己的肚子。

  “我要爸爸按!不要你!你手勁太大了!❤️❤️”

  “嗚……我都聽到了……❤️❤️”

  癱在沙發另一頭的希佩爾發出一聲虛弱的抽泣,她現在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把額前的劉海都打濕了。

  “你們……你們合伙欺負人……❤️❤️”

  她轉過頭,那雙綠色的眼睛被淚水洗得亮晶晶的,死死盯著我,帶著一股子不甘心的委屈。

  “……老公❤️❤️。”

  聲音很小,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聽不見哦~❤️❤️”小歐根壞心眼地在她腳底板上撓了一下。

  “咿!❤️❤️”希佩爾渾身一抖,終於崩潰地大喊出聲:

  “聽到了沒有!笨蛋老公!老公!快讓這丫頭住手啊!!我的腿真的沒知覺了!!❤️❤️”

  “唉……行了行了。再按下去老登估計都沒零花錢給你了,不能給你爆金幣了。”

  我蹭到希佩爾身邊。

  “怎麼腫得這麼厲害?”

  “成交!那這一千紅尖尖我就先記賬上了!回頭記得轉給我,'老登'同志!❤️❤️”

  一聽到“爆金幣”,小歐根那雙原本還在死命掐著希佩爾小腿的手瞬間就松開了。她動作利索地從地板上彈起來,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像只得了逞的小狐狸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去騷擾旁邊正在偷吃薯片的布呂歇爾了。

  “呼……哈啊……❤️❤️”

  腿上的酷刑終於結束,希佩爾整個人癱軟在沙發深處。她那條剛被松開的左腿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腳踝處還在微微抽搐。

  “……你也知道這丫頭沒大沒小啊❤️❤️?”

  希佩爾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哪還有平日里的凶狠,全是孕期特有的慵懶和對丈夫的依賴。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沉重的身體,把那個圓滾滾的大肚子調整到一個稍微舒服點的角度,然後毫不客氣地抬起那條浮腫的腿,直接擱在了我的大腿上。

  “還不是你慣的……平時什麼都依著她,現在好了,連那個什麼……'老逼登'這種難聽的詞都學會了……❤️❤️”

  嘴上雖然在抱怨,但當我的手掌貼上她小腿皮膚的那一刻,她還是舒服地從鼻腔里哼出了一聲長長的鼻音。

  “唔……這還差不多……❤️❤️”

  確實腫得很厲害。

  原本希佩爾的小腿线條是緊致且富有肌肉感的,但現在,那纖細的腳踝骨已經徹底消失了,被厚厚的一層積液包裹著,整條小腿看起來像是一根被水灌滿的白蘿卜。皮膚被撐得薄薄的,在燈光下透著一股不正常的亮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被撐開的毛細血管網。

  我伸出大拇指,在她的小腿迎面骨旁邊稍微用力按了一下。

  “滋……❤️❤️”

  指腹陷入泡漲的皮肉里,那種手感不像是在按肉,倒像是在按一塊發酵過度的生面團。當我抬起手指時,那個深陷下去的白色指印並沒有立刻回彈,而是頑固地留在那里,過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恢復原狀。

  “嘶……別按那麼深……那里好酸……❤️❤️”

  希佩爾皺著眉,身體隨著我的動作瑟縮了一下,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抓撓著我的褲管。

  “我也沒辦法啊……這幾天肚子長得太快了……❤️❤️”

  她低下頭,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個高高隆起的腹部,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還有點不想承認的撒嬌意味。

  “醫生說是因為子宮太大了……壓迫到了下腔靜脈,血液回流不上去,全堵在腿上了……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腿都像灌了鉛一樣重……到了晚上更是漲得難受,皮都要被撐裂了……❤️❤️”

  她抬起眼皮,那雙綠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帶著點委屈巴巴的神色看著我。

  “都怪你……沒事干嘛射那麼多進來……這一次……這一次好像比懷小歐根的時候還要累……❤️❤️”

  她抓著我的手,把我的掌心貼在她腳背那層薄得透明的皮膚上,讓我感受那里的溫度。

  “你看……全是涼的……血液都過不來……❤️❤️”

  “既然你是'老登'……那就要負責到底……❤️❤️”

  希佩爾咬了咬下唇,臉頰微紅,卻還是故意挺了挺肚子,把那雙浮腫的腳往我懷里鑽了鑽,用腳後跟輕輕蹭著我的小腹。

  “給我揉開……要把那些堵在里面的水……全都揉回去……不然……不然今晚我就一直哼哼唧唧地吵你,讓你也睡不著覺……❤️❤️”

  “小歐根也不是你懷的……邊親親邊給你按哦~”

  我掐了掐希佩爾的小臉。

  “唔……!?❤️❤️”

  臉頰被我捏住的瞬間,希佩爾還沒來得及發作,嘴唇就被我堵了個嚴嚴實實。

  “唔……嗯……啾……❤️❤️”

  她那句剛到嘴邊的“哈?誰讓你親我的”直接被我吞進了肚子里。

  希佩爾的身體在接觸的瞬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我雙重攻勢下軟化了下來。嘴唇上的觸感溫熱濕潤,舌頭長驅直入,攪動著她口腔里還沒咽下去的唾液。而我的手並沒有停下,大拇指依舊深深地按壓在她那浮腫嚴重的小腿肚上,沿著肌肉的紋理,一點點把那些淤積的組織液往上推。

  “呼……哈……嗯……❤️❤️”

  唇分時,希佩爾那張原本因為生氣而鼓起的臉蛋已經徹底紅透了,眼神濕漉漉的,沒什麼威懾力地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啦!不用你特意提醒我!❤️❤️”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抹了一把嘴角被我親出來的口水,又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偷笑的小歐根,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那個死丫頭確實是歐根生的……可是……可是這也不代表我就沒資格喊累啊!❤️❤️”

  希佩爾把那條被我按得酸爽無比的腿往我懷里蹬了蹬,腳趾舒服地蜷縮在一起,腳背上那層薄皮下的青筋隨著動作微微跳動。

  “那時候……這丫頭天天哭著要找爸爸,歐根那個酒鬼又不管事……還不是我天天抱著她哄……❤️❤️”

  她嘟囔著,語氣里雖然滿是抱怨,但手卻很誠實地抓住了我在她腿上游走的手,引導著我的大拇指按向腳踝後面那個腫得像饅頭一樣的凹陷處。

  “而且……而且這一次……❤️❤️”

  她挺了挺那個圓滾滾的大肚子,把那件被撐得緊繃繃的吊帶裙展示給我看。

  “這一次……是真的在我肚子里長大的啊……❤️❤️”

  伴隨著我的手指用力推開她腳踝處的淤堵,希佩爾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舒爽呻吟。

  “啊……!就是那里……好酸……不過……好舒服……❤️❤️”

  因為快感和放松,她的身體徹底癱軟在沙發上。就在這時,她胸前那兩團漲得滿滿的乳房突然有了動靜。

  “滋……❤️❤️”

  那件薄薄的居家吊帶裙胸口位置,兩點乳頭的凸起處突然洇開了兩團深色的濕痕。

  “你看……都怪你……❤️❤️”

  希佩爾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溢出的乳汁,有些羞恥,又有些自暴自棄地把身體往後一靠,任由那股奶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只是被你親了一下……又按了幾下腿……胸部就開始流水了……❤️❤️”

  她抓著我的手,把沾著她腿上汗水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那濕漉漉的左邊乳房上,掌心下的觸感滾燙、沉重,硬塊分明,那是漲奶的征兆。

  “既然小歐根不是我生的……那你現在負責把這里的奶吸出來……或者擠出來……那是你的孩子想喝了……不是我想流的……❤️❤️”

  “奶子大了一點,有驅逐那麼大了。老婆你出息了。閨女?要不要嘗嘗希佩爾阿姨的奶?”

  我邊吸奶邊給她按摩。

  “滋……咕啾……❤️❤️”

  哪怕只是稍微用力吸吮了一下,希佩爾的乳頭就像是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並沒有任何阻礙,一股溫熱、帶著濃郁腥甜味的乳汁直接滋進了我的嘴里,衝刷著我的舌苔。

  “咿——!!❤️❤️”

  希佩爾發出了一聲尖叫。她原本癱軟在沙發上的上半身猛地彈了一下,兩只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的腦袋,但因為小腿還在被我的大手按壓著那個酸痛的穴位,她的手指剛插進我的頭發里,就變成了無力的抓撓,反而像是在把我的臉更用力地往她懷里按。

  “唔……哈啊……別……別吸那麼大聲……❤️❤️”

  她低頭看著正埋在她胸前的我,臉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脖頸上的青筋因為羞恥而微微暴起。

  “什……什麼驅逐艦……笨蛋!瞎了你的眼嗎!❤️❤️”

  即使是在這種時候,她那張嘴還是不肯服軟。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挺起胸膛,把那只被我吸得變形的乳房往我嘴里送,似乎想用乳肉堵住我那張正在調侃她的嘴。

  “明明……明明都已經漲成這樣了……現在的罩杯……至少……至少也有輕巡……不,重巡的標准了!❤️❤️”

  她咬著牙,眼角掛著淚花,那是被吸吮乳頭帶來的強烈快感刺激出來的。

  “而且……而且這都是因為誰啊……還不是因為你……射進來的精液太多了……身體以為要喂養好幾個寶寶……才會拼命產奶的……❤️❤️”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她的身體反應卻誠實得可怕。隨著我舌頭卷過那顆充血硬挺的乳頭,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再次痙攣,那雙因為水腫而變得有些笨拙的腳,腳趾死死扣緊了我的大腿肉。

  “咕嘟❤️❤️。”

  我喉結滾動,咽下了一大口她的乳汁。

  聽到我的吞咽聲,希佩爾的腰肢劇烈顫抖了一下,另一只沒被吸的乳房頂端也滲出了白色的奶水,把吊帶裙的布料浸得透濕。

  “你看……那邊……那邊也漏了……❤️❤️”

  她帶著哭腔哼唧著,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聽到“嘗嘗”兩個字的小歐根,眼睛瞬間亮得像是看到了新玩具。

  “誒?真的可以嗎?老爸!❤️❤️”

  她立刻丟下布呂歇爾,手腳並用地從地毯上爬了過來,直接湊到了希佩爾的另一邊胸口。

  “我看希佩爾阿姨平時都在喝草莓牛奶,那產出來的奶是不是也是草莓味的呀❤️❤️?”

  小歐根眨巴著那雙和歐根一模一樣的狡黠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刮了一下,沾了一點白色的奶漬,然後放進嘴里嗦了嗦。

  “唔……沒有草莓味誒,只有一股……嗯,希佩爾阿姨身上的那股汗味,還有奶腥味❤️❤️。”

  “呀——!!死丫頭!你在干什麼!!❤️❤️”

  希佩爾這下是真的要炸毛了。被老公吸奶是一回事,被這個沒大沒小的“閨女”嘗奶那是另一回事。她羞憤欲死地尖叫著,兩只手在空中亂揮,想要把湊在她胸前的一大一小兩個腦袋推開。

  “髒死了!那是……那是給你還沒出生的弟弟妹妹喝的!不是給你當零食的!❤️❤️”

  她一邊罵,一邊卻因為我的手突然加重了按腿的力度而軟了腰。

  “啊!……那、那里不行……好酸……哈啊……❤️❤️”

  “別管她,閨女。”

  我松開嘴,嘴角還掛著白色的奶漬,一邊繼續用力推拿她小腿上淤堵的硬塊,一邊衝小歐根努了努嘴。

  “這邊這個奶頭還在漏呢,浪費了多可惜。希佩爾阿姨嘴硬心軟,你看她身體都不動,就是等著你幫她清理干淨呢。”

  “好耶!那我就不客氣啦~❤️❤️”

  小歐根嘻嘻一笑,完全無視了希佩爾微弱的抗議。她學著我的樣子,直接把臉湊了過去,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希佩爾右邊那顆正在滴奶的乳頭。

  “唔?!……不……不要……!❤️❤️”

  希佩爾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兩個乳房一個被老公的大手把玩,一個被“閨女”當成奶嘴吸吮。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羞恥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咕啾……咕啾……❤️❤️”

  兩邊同時傳來的吸吮聲在客廳里回蕩。

  “嗚嗚……壞掉了……希佩爾要壞掉了……❤️❤️”

  她絕望地仰起頭,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而在沙發下面,那條原本就已經濕透的內褲,此刻更是像發大水一樣,一股透明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和剛才流下的水漬匯聚在一起。

  “都怪你們……這一家子……全是變態……❤️❤️”

  “變態還給我生孩子。你更是大變態……”

  我猛吸一口。

  “咿——!!!太……太大力了——!!❤️❤️”

  這一口毫不留情的猛吸,讓希佩爾發出了比剛才按腿時還要尖銳的慘叫。她的背脊猛地反弓起來,後腦勺狠狠撞在沙發靠背上,十根腳趾死死地扣緊,把那層薄薄的腳背皮膚繃得幾乎透明。

  “滋滋滋——!!❤️❤️”

  那不是夸張的修辭,而是真實的液體噴射聲。

  因為負壓過大,她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暴力地扯進了我的嘴里,那顆原本就已經紅腫不堪的乳頭在口腔中被拉得極長。堵塞的乳腺管在這種近乎粗暴的吸吮下被迫瞬間貫通,積蓄在乳房深處的濃稠初乳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直衝我的喉嚨深處,激起一陣從舌根蔓延開來的濃郁腥甜味。

  “咕嘟……咕嘟……❤️❤️”

  根本來不及細品,過大的奶量逼得我只能大口吞咽,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在希佩爾耳邊清晰回蕩。

  “哈啊……哈啊……壞掉了……乳頭要被吸斷了……❤️❤️”

  希佩爾翻著白眼,兩只手無力地插在我的頭發里,想要推開,卻因為那股直衝子宮的酥麻感而變成了把我的頭更用力地往懷里按。

  “誰……誰是變態啊……❤️❤️”

  她一邊隨著我吸吮的節奏渾身抽搐,一邊帶著哭腔罵道,眼淚混著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要不是……要不是為了給你這種……給你這種只知道操大肚婆的色情狂留後……❤️❤️”

  她低頭看著我那張貪婪吞咽的臉,還有另一邊正有樣學樣、把她另一顆乳頭吸得嘖嘖作響的小歐根,一種名為“母性”卻又混雜著極致“淫亂”的羞恥感徹底擊潰了她。

  “誰會……誰會願意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像頭奶牛一樣……天天在家里漏奶給你喝啊……❤️❤️”

  “滋……咕啾……❤️❤️”

  她突然挺起胸膛,主動配合著我的動作,把那只飽滿的乳房往我嘴里送了送,讓乳頭卡得更深。

  “喝吧……喝吧!變態!❤️❤️”

  希佩爾咬著牙,下半身那條濕透的內褲再次涌出一股熱流,打濕了沙發墊。

  “既然是你讓我懷上的……那就給我負起責任來……把里面漲得難受的奶水……全都給我吸干淨!一滴都不許剩!!❤️❤️”

  “知道啦~❤️ 喝不下的只能做蛋糕了哦❤️”

  我喝下一大口奶。反正就我們吃,最多加上你那倆妹妹和一個小歐根。

  “咕嘟。”

  又是一大口溫熱濃稠的液體滑進食道。希佩爾的乳汁流速快得驚人,根本不需要怎麼用力吸,只要舌頭稍微卷住那個腫大的乳頭,奶水就會自動灌進嘴里。

  這味道比剛才那一股還要濃,帶著一股更加明顯的、屬於成熟女性身體特有的腥甜味,還有一絲因為在體內積蓄太久而產生的溫熱發酵感。

  “唔……哈啊……!❤️”

  隨著這一口吞咽,希佩爾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了一下。她那只被我捧在手里的乳房肉眼可見地縮小了一圈,原本硬得像石頭的乳腺硬塊在吸吮下慢慢軟化。

  “做……做蛋糕?!❤️”

  希佩爾聽到這個離譜的提議,原本迷離的綠色眼睛猛地睜大,羞恥得連腳趾都扣緊了我的大腿肉。

  “你……你真的把這里當成牧場了嗎?!❤️”

  她喘著粗氣,胸口起伏,那顆還含在我嘴里、被唾液和奶水弄得濕亮紅腫的乳頭隨著說話的動作在我的舌苔上摩擦,刺激得她又是一陣戰栗。

  “居然……居然想讓那個笨蛋妹妹……還有其他人……吃用這種東西做的蛋糕……❤️”

  她一邊罵,一邊卻主動挺起腰,把那只剛剛排空了一點、變得松軟了一些的乳房往我臉上壓了壓,想堵住我那張什麼都敢說的嘴。

  “那……那還不快點吸……❤️ 要做蛋糕的話……這點量哪夠……❤️”

  她別過頭,耳根紅得滴血,聲音小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剛才……剛才只是通了一下……里面……里面還有好多……沉甸甸地墜著……好難受……❤️”

  “哇!媽媽牌牛奶蛋糕!❤️”

  旁邊的小歐根一聽,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狀。她也不甘示弱,抱著希佩爾另一邊的乳房吸得更起勁了,發出“吧唧吧唧”的響亮水聲,還不忘含糊不清地嚷嚷。

  “那我要吃雙倍奶油的!❤️ 希佩爾阿姨,加油哦!❤️ 為了蛋糕,把奶全都擠出來吧!❤️”

  “嗚嗚……我也要吃!❤️”

  躺在旁邊的布呂歇爾看著我們這副其樂融融的擠奶畫面,羨慕得在那巨大的孕肚上拍得啪啪響。

  “指揮官偏心!❤️ 只喝希佩爾姐姐的!❤️ 明明……明明我的胸部也漲得好痛哦!❤️”

  布呂歇爾費力地扯開自己那件已經被汗水浸透的T恤領口,兩只手笨拙地托起那對大得有些夸張的乳房,用力擠壓著。

  “你看你看!❤️ 雖然還沒生……但是剛才看你們吸得那麼香……我的奶頭也開始流水了!❤️”

  她用力一擠,兩股清亮的初乳瞬間從乳孔里飆了出來,在地毯上濺出幾朵深色的小花。

  “要是不夠做蛋糕的話……把我的也加進去嘛!❤️ 我們可以做'混合口味'的!❤️”

  希佩爾聽著這兩個活寶的對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那條還在被我按壓的小腿因為肌肉放松而不再抽筋,但下半身的括約肌卻因為乳頭被持續刺激而徹底失守。

  “滋……滋滋……”

  那條濕透的內褲再次被一股熱流衝刷。

  “隨便你們了……❤️”

  希佩爾放棄了思考,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兩只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任由我和小歐根趴在她胸口,像兩只貪婪的幼崽一樣,把她當成這個家里最豐盛的奶源。

  “只要……只要別浪費……全都……吸走就好……❤️”

  我又埋頭吸了一會,直到感覺她乳房里的存貨清得差不多了,才伸手在她小腿上按了按。

  “按的差不多了吧?”

  “啵滋……”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吸吮尾音,我松開了希佩爾那顆已經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乳頭。

  因為長時間的強力負壓,那顆原本只有小拇指肚大小的乳粒,此刻充血腫大了一整圈,紅通通、亮晶晶地挺立著。乳孔並沒有因為我的離開而閉合,依然不知疲倦地往外滲著白色的乳汁,混合著我的唾液,順著她那因為漲奶而青筋暴起的乳房皮膚滑落,一直流到腋下,積成了一小灘黏膩的白水。

  “呼……哈啊……❤️”

  希佩爾陷在沙發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那雙綠色的眼睛半眯著,瞳孔有些渙散,眼角掛著兩滴還沒干的淚痕。

  “噗。”

  另一邊的小歐根也心滿意足地松開了嘴,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嗝~❤️ 好飽哦❤️”

  這丫頭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奶嗝,伸出舌頭把嘴角那一圈白色的奶漬舔得干干淨淨,然後還意猶未盡地伸手在希佩爾軟綿綿的乳肉上拍了一巴掌。

  “多謝款待啦,希佩爾阿姨❤️ 雖然沒有草莓味,但是甜甜的,而且量好足哦,我都喝不下了❤️”

  被她這麼一拍,希佩爾的身體再次細微地顫抖了一下,兩腿之間那條濕透的內褲上又洇開了一圈深色的水漬。

  我伸手握住希佩爾那條之前腫得像蘿卜一樣的小腿,大拇指再次用力按了按她的小腿肚。

  入手的觸感不再是那種硬邦邦的僵硬感,而是松軟、溫熱的肉感。之前怎麼按都會留下的那個深坑,現在已經消失了,皮膚雖然還是有些松弛,但底下的經絡顯然已經通了。

  “嗯,消腫了。”

  我順手在她變得軟乎乎的大腿肉上捏了一把,手感極好。

  “看來這一招'上下通吃'很管用嘛。上面的奶水排空了,下面的積液也揉散了,血液循環通暢多了吧?”

  “……通暢個鬼……❤️”

  希佩爾費力地轉過頭,聲音啞啞的,帶著一股子還沒從高潮余韻里緩過勁來的慵懶。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完全報廢的吊帶裙——胸前全是奶漬和口水,裙擺下面全是騷水,整個人髒亂得像是在泥漿里滾過一樣。

  “腿……腿是不酸了……❤️”

  她動了動腳趾,那雙腳終於恢復了知覺,不再是冰涼的,而是透著一股血流通過後的暖意。

  “可是……可是腰……還有下面……❤️”

  希佩爾咬著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地往旁邊依然在看戲的布呂歇爾那邊瞟了一眼,臉頰紅得發燙。

  “被你們吸得……子宮一直在收縮……腰酸得都要斷了……而且……❤️”

  她稍微分開了一點腿,那股濃郁的腥甜氣味立刻在空氣中散開。

  “流了太多水了……沙發墊子……肯定都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屁股上……惡心死了……❤️”

  “指揮官——!!❤️”

  還沒等我幫希佩爾清理,旁邊的布呂歇爾終於忍不住了。她費力地挺著那個巨大的肚子,手腳並用地蹭了過來,直接把腦袋擠進了我的懷里。

  “好了吧?好了吧?❤️ 希佩爾姐姐都爽得翻白眼了!該輪到我了吧!❤️”

  她一把抓起我那只還沾著希佩爾乳汁和汗水的手,急不可耐地按在了自己那個把T恤撐得半透明的圓潤肚皮上,甚至還主動挺起胸部,把那對沉甸甸的豪乳往我臉上湊。

  “我的腿也好酸!❤️ 我的奶也好漲!❤️ 指揮官不能厚此薄彼!❤️ 快點!我也要那一套'全套服務'!❤️ 現在!馬上!❤️”

  我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拍了拍懷里女兒的屁股。

  “閨女……❤️ 又來活了~”

  “收到!長官!❤️”

  小歐根聽到“來活了”,那雙眼睛瞬間亮得像是通了電。她根本不在乎剛才喝了一肚子奶,動作利落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巴,把上面殘留的希佩爾的口水和奶漬擦在自己的白絲大腿上。

  “不過這次是大工程哦!❤️ 布呂歇爾阿姨比希佩爾阿姨胖多了,肉也多多了!❤️”

  小歐根一邊討價還價,一邊像只靈活的小猴子一樣,直接跨坐在了布呂歇爾那兩條粗壯的大腿上。

  “我要加價!除了布丁,還要老爸帶我去游樂園!坐那個最高的過山車!❤️”

  “好好好!去去去!帶你去!❤️”

  布呂歇爾現在根本不管什麼游樂園,她興奮地在沙發上扭動著那具龐大的身軀,兩只手主動扯開那個已經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領口,把那對正在瘋狂往下滴奶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快點快點!小歐根按腿!指揮官按胸!❤️ 我們要開始'雙人混合雙打'了!❤️”

  她不知羞恥地把兩條腿大張開,膝蓋幾乎碰到了沙發扶手。因為肚子太大,她這個動作做得非常吃力,那條深陷在肥美陰戶里的內褲勒得緊緊的,布料邊緣被擠出來的贅肉覆蓋,中間那塊濕痕正隨著她興奮的喘息一鼓一鼓地冒著熱氣。

  “嘿咻!❤️”

  小歐根毫不客氣,兩只小手直接抓住了布呂歇爾腳踝上方那塊浮腫的軟肉。

  “哇……真的像發面團一樣誒❤️”

  小歐根感嘆了一聲,手指用力陷了進去。

  “唔哦哦哦哦——!!!❤️”

  布呂歇爾發出的不是慘叫,而是一聲混雜著痛楚和極致爽快的浪叫。她那個巨大的肚子劇烈彈跳了一下,里面裝著的羊水和胎兒似乎也跟著興奮起來,在肚皮上頂出了一個小手或者小腳的輪廓。

  “就是那里!用力!捏爆它!❤️

  布呂歇爾滿臉通紅,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進深深的乳溝里。她伸出手,急不可耐地抓向依然站在旁邊的我,用力拉扯著我的褲腿,把我往她身上拽。

  “老公……快來嘛……腿已經被小歐根控制住了……❤️”

  她挺起胸膛,那兩顆紅腫碩大的乳頭正對著我的臉,隨著身體的顫抖甩出一串串白色的乳汁,濺在她鼓起的肚皮上。

  “上面的這兩個'大家伙'……正在哭著喊餓呢……❤️ 你也聽到了吧?它們在滴水的聲音……❤️”

  “滋……嗒嗒……”

  乳汁滴落在皮質沙發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快用你的嘴巴……把它們也堵住……像剛才吸希佩爾姐姐那樣……把我也吸得翻白眼……吸得失禁……❤️”

  旁邊的希佩爾聽著這話,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聽不清是羞恥還是嫉妒的哼哼聲。

  我不再猶豫,直接趴在布呂歇爾的胸部開始吸奶。

  “滋——!!咕嘟!!❤️”

  根本不需要什麼前戲技巧,當我的嘴剛剛含住布呂歇爾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發紫的乳頭時,積蓄在她那對巨乳深處的奶水就像是找到了泄洪口的洪水,甚至不需要用力吸,就主動噴射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啊啊啊啊——!!!好棒!!就是這樣!!指揮官!!!❤️”

  布呂歇爾發出一聲高亢的歡叫,完全沒有希佩爾剛才那種別扭的羞恥感。她興奮地仰起脖子,兩只手死死抱住我的腦袋,把我的臉更用力地往她那兩團白花花、沉甸甸的乳肉里按,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塞進她的胸部里去。

  “咕嘟……咕嘟……”

  量太大了。

  畢竟是即將臨盆的身體,她乳房里儲存的乳汁量完全不是希佩爾能比的。濃稠、溫熱、帶著一股極強脂肪香氣的初乳,化作一道強勁的水柱,直接衝刷著我的舌根,逼得我不得不大口吞咽,甚至有很多來不及咽下去的奶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我的下巴流到她的肚皮上,把那個圓滾滾的孕肚淋得濕漉漉的。

  “喝到了嗎?!喝到了嗎?!是不是超甜的?!❤️ 是不是比希佩爾姐姐的還要多?!❤️”

  布呂歇爾一邊隨著我吸吮的節奏劇烈挺動胸部,一邊語無倫次地大喊著。她那雙淺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狂熱的愛心,看著正埋首在她胸前的我,就像是在看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哈啊……哈啊……寶寶也在動!❤️ 指揮官一吸奶頭……肚子里的寶寶就在踢我!❤️”

  她抓著我的一只手,強行按在她那濕滑、緊繃的肚皮側面。

  果然,手掌下傳來了明顯的胎動,那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感受到了母體子宮因為乳頭刺激而產生的劇烈收縮,正在不安分地翻身。

  “滋……滋滋……”

  另一邊沒有被吸的乳房也徹底失控了,隨著她的動作甩出一道道白色的奶线,把沙發、地毯,甚至旁邊小歐根的頭發都濺上了奶點子。

  “喂——!!布呂歇爾阿姨!你別亂動啊!!❤️”

  正騎在她腿上的小歐根遭了殃。布呂歇爾因為太爽了,兩條大粗腿不受控制地亂蹬,像兩條撲騰的大白魚,差點把小歐根甩下去。

  “你這樣亂動我怎麼按啊!❤️ 全是汗!滑死了!❤️”

  小歐根抱怨著,兩只手死死掐住布呂歇爾大腿根部的軟肉,試圖固定住這具躁動的身體,結果卻反而像是給布呂歇爾增加了新的快感源。

  “對不起嘛小歐根!❤️ 可是……可是指揮官吸得太用力了!身體控制不住嘛!❤️ 咿呀——!!❤️”

  我突然卷起舌頭,用力在那顆碩大的乳頭上彈了一下。

  “噢噢噢噢——!!!❤️”

  布呂歇爾渾身一顫,兩腿猛地夾緊,把小歐根的腰都夾得咔咔響。

  “噗呲——!!”

  那條勒在她腿肉里的內褲瞬間被撐開,一股洶涌的愛液混雜著剛才沒流完的尿意,直接噴了出來。

  “去了!!又去了!!!❤️ 還沒插進來就去了!!!啊啊啊啊!❤️”

  她張大嘴巴,舌頭歪在一邊,眼白都翻了出來。

  “好幸福……被指揮官喝奶……被小歐根按腿……還要給指揮官生寶寶……❤️ 布呂歇爾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豬……嗚嗚嗚……❤️ 老公……把奶全都喝光吧……把我的乳房吸干……就像吸干我的小穴一樣……咕啾……咕啾……❤️”

  我托起她另一邊沒被關照到的胸部,對准了女兒。

  “閨女~張嘴!❤️”

  “啊啊啊——!!手!!手勁好大——!!❤️”

  還沒等小歐根完全做好准備,我的五指已經毫不留情地收緊,深深陷入了布呂歇爾另一邊那團軟爛熱燙的乳肉里。

  “滋——!!!!”

  這一次根本沒有經過任何吮吸的預熱,積蓄在高壓乳腺里的奶水直接被外力粗暴地擠了出來。一道濃白、冒著熱氣的奶柱,伴隨著清晰的破風聲,精准地射進了小歐根剛張開的小嘴里。

  “唔咕——!?❤️”

  流速太快了。

  小歐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那股帶著體溫和甜腥味的液體就直衝她的喉嚨。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但剩下的奶水還是不可避免地溢了出來,糊滿了她的小臉,甚至順著她的下巴滴在了布呂歇爾那被撐得發亮的肚皮上。

  “咳……咳咳!❤️ 好多!老爸你慢點!滋到鼻子里去了!❤️”

  小歐根一邊咳嗽,一邊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唇周圍的奶漬,臉上卻全是興奮的紅暈。她抹了一把臉,把那一手黏膩的白色液體直接塗在了布呂歇爾的大腿上。

  “哇……布呂歇爾阿姨的奶好甜!❤️ 比希佩爾阿姨的要濃好多!像煉乳一樣!❤️”

  “咿呀啊啊啊——!!!不行了!!兩邊……兩邊都要壞掉了!!!❤️”

  布呂歇爾發出了變了調的尖叫。

  一邊是被我嘴巴強力吸吮的真空快感,另一邊是被大手粗暴擠壓的脹痛爽感。這種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

  “咕啾……噗呲……”

  她那兩條大張著的腿劇烈地抽搐著,兩腿之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像是痙攣了一樣,瘋狂地收縮、吐水。

  “射進去了!!奶水射進小歐根嘴里了!!啊啊啊啊!!❤️”

  布呂歇爾翻著白眼,脖頸後仰,那頭金色的長發隨著身體的抖動在沙發上胡亂摩擦。她挺著那個碩大的孕肚,一邊喘息一邊語無倫次地浪叫著。

  “好幸福……我是專門產奶給父女倆喝的母牛……嗚嗚嗚……大家都在喝我的奶……❤️”

  她抓著我在她胸部肆虐的手,不但沒有推開,反而用力往下按,試圖讓那五根手指陷得更深,把深層乳腺里那些硬塊統統捏碎。

  “用力擠!!老公!!把里面的存貨全都擠給小歐根喝!!別浪費!!❤️ 這都是……都是為了你才漲出來的……❤️”

  “滋滋……滋……”

  隨著我手指每一次有節奏的收縮,那道白色的奶柱就斷斷續續地衝擊著小歐根的口腔。

  “咕嘟……咕嘟……”

  小歐根這下也不抱怨了,她就像只等待喂食的雛鳥,乖巧地張著嘴,努力調整角度去接那道噴射的奶水,甚至還伸出小舌頭去接那些飛濺出來的液滴。

  一旁的希佩爾看著這荒唐淫亂的一幕——自己的老公和女兒正圍著自己大著肚子的妹妹,一個吸一個擠,把那里當成了自助餐廳。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罵兩句不知廉恥,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混雜著某種奇怪欲望的嘆息。

  “……這一家子……真的沒救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團剛剛被排空、現在軟塌塌地垂著的乳房,又看了看布呂歇爾那副爽上天的樣子,伸手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下體。

  “怎麼……看著她們喝奶……下面……反而流得更多了……❤️”

  很快來到了晚餐時間,餐桌上彌漫著番茄燉牛肉的濃郁香氣,還有那股始終揮之不去、甚至因為熱氣蒸騰而變得更加明顯的奶腥味和石楠花的氣息。

  “啊——!老爸喂我!我要吃那塊帶筋的!❤️”

  小歐根絲毫沒有初中生該有的樣子,她像個樹袋熊一樣霸占了我的大腿。那兩條穿著白絲的長腿隨意地晃蕩著,有些沉甸甸的屁股隔著居家短褲,毫不客氣地壓在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上。

  她大概是剛才喝奶喝撐了,小肚子鼓鼓的,隨著她在懷里扭來扭去的動作,那個圓潤的臀部正好在我兩腿之間蹭來蹭去。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要爸爸喂。”

  歐根親王端著最後一道湯走了過來。她換了一件干淨的圍裙,但里面明顯是真空的,隨著走動,那兩團恢復了彈性的乳肉在布料下歡快地跳動。她把湯鍋往桌子中間重重一放,視线卻飄向了坐在對面的俾斯麥。

  “不過呢,今天的牛肉可是特別'入味'的哦❤️ 畢竟……是在某人發情的騷水味熏陶下切出來的嘛❤️”

  俾斯麥正低頭扒飯,聽到這話,拿筷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她已經換了一條干淨的內褲,但那條被換下來的濕透了的絲襪卻沒舍得脫,依舊穿在腿上。此時她正襟危坐,試圖維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但那張臉紅得簡直能滴出血來。

  “……閉嘴,吃飯。❤️”

  俾斯麥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里。

  “咕啾。”

  隨著咀嚼,肉汁溢出。她不知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我胯下被小歐根坐著的位置,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味道……確實很濃……❤️”

  她小聲嘟囔著,眼神里閃過一絲迷離。那塊牛肉在她嘴里仿佛變成了別的什麼東西,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湯汁,兩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夾緊,膝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

  “好吃吧?這是剛才老爸嘴里那塊肉的味道哦!❤️”

  小歐根在我懷里大聲嚷嚷,後腦勺還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帶起一陣銀發的香氣。

  “對了老爸!既然希佩爾阿姨和布呂歇爾阿姨的奶都擠出來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做蛋糕呀?❤️ 我要那種流心的!一咬開全是奶水的那種!❤️”

  “噗——!!”

  正癱在椅子上喝湯的希佩爾直接噴了出來。

  她大概是全桌最狼狽的一個。那件被奶水浸透的吊帶裙還沒換,胸前那兩大塊濕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甚至還在往下滴著白色的液體。因為剛才被我和小歐根輪番轟炸,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股濃郁的奶腥味包裹著自己。

  “咳咳咳!死丫頭!吃飯的時候別提那個!❤️”

  希佩爾一邊擦嘴,一邊羞憤地瞪了小歐根一眼,但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她難受地挪了挪屁股,椅子發出一聲被水漬浸潤後的悶響。

  “而且……而且下面……下面還在流……❤️”

  她咬著牙,聲音小得只有坐在旁邊的我能聽見。她那條剛通了絡的小腿在桌子底下悄悄伸過來,光著的腳丫踩在我的腳背上,腳趾用力扣緊。

  “都怪你……剛才吸得太狠了……現在只要一看到白色的湯……乳頭就痛……下面也會跟著收縮……❤️”

  “哎呀,希佩爾姐姐別害羞嘛~❤️”

  坐在另一邊的布呂歇爾倒是胃口大開。她那個巨大的肚子頂在桌子邊緣,手里抓著一個大饅頭,吃得滿嘴是油。她胸前那件T恤也全是干涸的奶漬,硬邦邦地貼在乳頭上,但她完全不在意。

  “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嘛!❤️ 而且指揮官的手藝真好!擠奶的手法也好!剛才擠完之後,感覺胸部輕了好多哦!❤️ 寶寶都在肚子里高興得翻跟頭呢!❤️”

  布呂歇爾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挺了挺胸,把那對依然碩大的乳房擱在餐桌上借力。

  “指揮官~晚上還要再幫我擠一次哦!❤️ 我感覺又有新的奶水漲上來了!這次……這次我要直接射在指揮官的臉上!❤️”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看老爸被射一臉奶!❤️”

  小歐根唯恐天下不亂地拍著手,屁股在我腿上興奮地顛了兩下,正好狠狠地坐實了我那根東西。

  “唔……”

  我悶哼一聲,伸手在那丫頭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

  “老實點,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折騰你這幾個姨媽。”

  我夾起一塊吸飽了湯汁的牛肉,遞到小歐根嘴邊。

  “張嘴,啊——”

  小歐根乖乖張嘴含住,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唔……好吃!❤️ 不過還是剛才希佩爾阿姨的奶更好喝……甜滋滋的……❤️”

  希佩爾聽到這話,把頭埋進碗里,耳朵紅得像是要燒起來,桌下的腳卻更加用力地在我的小腿上蹭來蹭去,把那層薄薄的褲管都蹭熱了。

  而對面的俾斯麥,看著這一幕,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她把手伸到桌下,隔著那條濕漉漉的黑絲,用力按在自己那個正在渴望被填滿的子宮位置。

  “……我也想喝……❤️”

  她盯著我,眼神直白而露骨,像是要把我也當成一道菜吞下去。

  “不管是上面的奶……還是下面的'牛奶'……今晚……都要給我留一份……❤️”

  我看著她那副饞樣,又看了看懷里還在亂動的閨女,伸手按了按小歐根肚子上的癢癢肉。

  “歐根?別忙活了,陪閨女吃飯了。”

  “來了來了~❤️ 真是的,有了女兒還要老婆伺候,指揮官真是越來越懶了呢❤️”

  歐根親王解開圍裙的帶子,隨手把它掛在椅背上。那件寬松的居家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因為里面是真空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滑動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那一小撮深色的恥毛。

  她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湯勺,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在那里鬧騰。

  “呀——!哈哈哈!老爸!別……別撓那里!❤️ 要吐了!飯要吐出來了!哈哈哈!❤️”

  小歐根在我懷里瘋狂扭動,她那雙穿著白絲的長腿亂蹬,把桌布都踢歪了。因為怕癢,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後背死死頂著我的胸口,那個圓潤緊致的小屁股則在我的大腿根部和胯下那根東西之間來回碾磨。

  “咕啾……”

  她剛才喝了一肚子的奶,現在這麼一劇烈運動,肚子里發出了清晰的水聲。

  “別鬧了,快讓閨女好好吃飯。”

  歐根伸出手,用筷子夾起一塊胡蘿卜,直接塞進了正在大笑的小歐根嘴里,堵住了她的笑聲。

  “唔!……媽媽!❤️”

  小歐根鼓著腮幫子,費力地嚼著胡蘿卜,一臉幽怨地瞪了歐根一眼,身體卻趁機賴在我懷里不動了,軟綿綿地靠著我,兩只手還要抓著我的手不放。

  “我看啊,這丫頭就是想賴在你身上不下來。❤️”

  歐根把臉湊過來,那顆嘴角的黑痣在燈光下晃了晃。她伸出腳,在桌子底下准確地踩在了我的腳背上——那是剛才希佩爾踩過的地方,但她的腳是干爽的、滑膩的,腳趾靈活地順著我的褲管往上爬,輕輕勾蹭著我的小腿肌肉。

  “畢竟……剛才喝了那麼多奶,現在肚子里肯定沉甸甸的,不想動彈吧?❤️”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小歐根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了看對面正默默扒飯、但眼神一直黏在我們身上的俾斯麥。

  “姐姐,別光看著啊。❤️”

  歐根突然轉過頭,衝著俾斯麥笑了笑。

  “你看小歐根多粘人。以後等姐姐肚子里的那個出來……不對,應該說是一窩?畢竟姐姐那麼能生……到時候指揮官的腿上可能都坐不下了呢❤️”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俾斯麥低著頭,筷子用力戳著碗里的米飯。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視线卻控制不住地落在我懷里的小歐根身上。看著女兒在我懷里撒嬌、被我撓癢癢時那種毫無防備的快樂,還有歐根在旁邊那種自然的、作為母親和妻子的從容。

  一種名為嫉妒的酸水在她的胃里翻騰。

  “……坐不下就坐不下。❤️”

  俾斯麥突然放下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狠勁。

  “反正……反正到時候……我也要坐在上面……❤️”

  她抬起頭,那雙藍眼睛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直勾勾地盯著我,手在桌子底下用力抓住了自己大腿根部的軟肉,那里正因為這種想象而不斷分泌著愛液。

  “就算有了孩子……這個位置……我也不會全部讓出來的……❤️”

  “尤其是……尤其是喂奶的時候……❤️”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邊還在漏奶的希佩爾,最後視线定格在我胯下。

  “我也要……坐在老公腿上……一邊被抱著……一邊喂……❤️”

  “麥麥也吃醋啊~”

  我笑著摸了摸閨女的小肚子,手掌下的觸感緊繃繃的。

  “這麼鼓!好吧我也一樣……”

  “嗝——!❤️”

  被我這麼一按,小歐根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長長的飽嗝,整個人像只吃撐了的小懶貓一樣,癱軟在我懷里動彈不得。她的小手覆在我按著她肚子的大手上,因為吃得太飽,那層薄薄的肚皮緊繃繃的,摸起來圓滾滾、熱乎乎的,里面裝著滿滿的牛肉、米飯,還有剛才從兩個姨媽那里搶來的奶水。

  “嗚……老爸別按了……真的要吐出來了……❤️”

  她哼哼唧唧地抱怨著,臉頰紅撲撲的,隨著呼吸,那個鼓起來的小肚子就在我的掌心下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壓著我的大腿根。

  “里面全是水……剛才喝太多了……走路都會晃蕩……❤️”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貪心。❤️”

  歐根親王笑著伸手過來,用紙巾幫小歐根擦了擦嘴。她瞥了一眼我那同樣因為喝了太多奶而微微有些發漲的胃部,眼神玩味。

  “看來指揮官也被喂得很飽呢❤️ 剛才希佩爾姐姐和布呂歇爾那兩頭'奶牛'的產量可是相當驚人,我看你喉結一直在動,少說也喝了幾百毫升吧?❤️”

  她故意用腳尖在桌下輕輕踢了踢我的膝蓋。

  “加上晚飯……現在的指揮官,肚子里應該也裝不下了吧?❤️”

  “……裝不下才好。❤️”

  一直沉默的俾斯麥突然開口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滋啦”聲。因為動作太急,她那雙還在打顫的腿軟了一下,不得不雙手撐著桌面才穩住身體。

  “既然……既然老公的上面吃飽了……❤️”

  她繞過餐桌,根本不在乎旁邊還有其他人在看,徑直走到了我的身邊。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邁著有些別扭的步子——那是為了夾緊兩腿之間不斷流出的液體而養成的習慣。

  俾斯麥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懷里那個肚子鼓鼓的小歐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個因為剛懷上還沒怎麼顯懷、在襯衫下顯得格外平坦的小腹。

  一種強烈的落差感讓她眼里的妒火燒得更旺了。

  “大家都吃飽了……小歐根吃飽了……希佩爾和布呂歇爾也被你玩爽了……❤️”

  她一把抓起我那只還放在小歐根肚子上的手,強行拽了過來,然後重重地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觸感截然不同。

  相比於小歐根那種被食物撐起來的緊繃感,俾斯麥的小腹是柔軟的、溫熱的,雖然里面有著一個小小的生命,但此刻它是空的,是癟的。

  “只有我……只有我的肚子……是扁的……❤️”

  俾斯麥咬著牙,眼角發紅,帶著一股子受了天大委屈的哭腔,還有那種想要把自己變成肉便器的決絕。

  “老公……你也說你吃飽了……那是不是……該輪到你'排泄'了?❤️”

  她當著女兒的面,不知廉恥地抓著我的手,用力往下壓,讓我那只寬厚的手掌覆蓋住她整個恥骨和子宮的位置。

  “把你也撐得難受的東西……全都射進來……❤️”

  “我要這個肚子……也像小歐根那樣……被你灌得鼓起來……❤️”

  “不是用飯……是用精液……❤️”

  她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那股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和下體腥甜愛液的味道濃郁得讓人發瘋。

  “現在的我……還是太'餓'了……餓得……下面的嘴巴都在流口水……❤️”

  “帶我去臥室……或者……就在這桌子上……快點……把我喂飽……❤️”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人發情起來真是要命。我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嘶…閨女,你先回房間,我給你買了好幾個游戲,去玩吧,我跟你媽媽還有這幾個阿姨有點事。”

  “好耶——!!老爸萬歲!!❤️”

  一聽到“游戲”兩個字,小歐根瞬間從那副懶洋洋的狀態里彈射起步。她也不嫌肚子撐了,直接從我大腿上跳下來,那一瞬間,一直壓在我胯部和肉棒上的重量驟然消失,只留下一片被她的體溫捂熱的余溫。

  “那我不當電燈泡啦!你們慢慢玩'大人的游戲'哦~❤️”

  這丫頭鬼精鬼精地衝我眨了眨眼,那雙跟歐根一模一樣的眼睛里全是看透一切的狡黠。她湊過來,在那張還沾著點奶漬的嘴在我臉頰上響亮地“啵”了一口,全是牛肉味和奶腥味。

  “記得把希佩爾阿姨和布呂歇爾阿姨肚子里的'貨'都清空哦!不然明天沒有蛋糕吃啦!❤️”

  說完,她抓起桌上的手機,邁著輕快的步子,噠噠噠地跑上了樓梯。

  “砰。”

  隨著二樓房門關閉的聲音傳來,餐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緊接著,那種被強行壓抑在飯桌底下的、黏稠濕熱的情欲氣息,像是掀開了蓋子的沸水一樣,瞬間炸開了。

  “……終於走了……❤️”

  俾斯麥甚至沒有等那腳步聲完全消失。

  她推開面前的碗筷,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根本沒有繞路,直接跨過那一地被希佩爾和布呂歇爾弄出來的奶水和愛液,三兩步衝到了我面前。

  “現在……這個位置是我的了……❤️”

  她沒有絲毫矜持,直接轉過身,撩起那條早已濕透的包臀裙後擺。

  “噗滋……”

  隨著一聲沉悶濕潤的聲響,她那沉重、豐腴、滾燙的臀部,重重地砸在了剛剛小歐根坐過的大腿上。

  “唔……!”

  我悶哼一聲。

  這可不是小女孩那種輕飄飄的重量。這是一個發育成熟、而且正處於極度發情狀態的成年女性的身體。她那兩瓣肥厚的屁股肉瞬間鋪滿了我的大腿,中間那道濕熱泥濘的肉溝,隔著我們兩人的衣物,精准且貪婪地吞住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

  “果然……這里最舒服……❤️”

  俾斯麥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手向後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向後仰,把後背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重量完全壓下來。

  “剛才看著她坐在這里……在你懷里扭來扭去……我的子宮就在里面發瘋……❤️”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知廉恥地分開雙腿,雙腳踩在椅子腿上借力,開始瘋狂地前後磨蹭。

  “滋……咕嘰……”

  那條還沒干的黑絲連褲襪,因為吸飽了愛液,摩擦力變得極小。她每一次扭動屁股,我都感覺像是有一條濕熱的大舌頭隔著褲子在舔我的陰莖。

  “好熱……好硬……❤️”

  俾斯麥側過頭,那張平時嚴肅的臉此刻全是蕩漾的春情,眼神迷離地索吻。

  “既然你把女兒支走了……那就是說……你也忍不下去了吧?❤️”

  “咔噠。”

  餐廳的門被鎖上了。

  歐根親王慢悠悠地轉過身,靠在門板上,手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瓶潤滑油。她看著正像只母狗一樣在我懷里蹭屁股的俾斯麥,嘴角挑起一抹戲謔的笑。

  “哎呀,姐姐還真是心急,連前戲都不要了嗎?❤️ 不過也是……看這桌子底下的水量,姐姐的前戲早就做足了吧?❤️”

  “少廢話……❤️”

  希佩爾也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她那條髒兮兮的吊帶裙還沒換,胸前滴著奶,腿間流著水,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淫亂。她一步步挪過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露在外面的脖頸血管。

  “既然要把我們清空……那就快點開始……❤️”

  她走到我身邊,直接跪了下來,無視了地上的髒汙。她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我的皮帶。

  “上面被吸空了……下面……下面還漲得難受……❤️”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要坐大腿!❤️”

  布呂歇爾挺著大肚子,像輛重型坦克一樣擠了過來。她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對面,把自己那個巨大的孕肚擱在我的膝蓋上,兩腿大張,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條被撐得幾乎要崩開的內褲。

  “指揮官!既然是'辦事'……那就先從'喂飽'俾斯麥姐姐開始吧!❤️ 我就在旁邊看著!一邊看你操她……一邊自己玩!❤️”

  俾斯麥聽到這話,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抓著我的手,急不可耐地探進自己裙底,按在那層濕滑滾燙的絲襪檔部,用力一撕。

  “嘶啦——!!”

  昂貴的絲襪布料應聲而裂,那股被悶在里面許久的、濃郁的腥甜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聽到了嗎……大家都等不及了……❤️”

  俾斯麥抬起屁股,露出那個已經因為充血而紅腫外翻、正在不斷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肉穴,對准了我早已挺立的龜頭。

  “快點……插進來……❤️”

  “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撞擊我的子宮……告訴它……誰才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誰才是最能吃精液的母豬……❤️”

  “我也要像小歐根一樣……吃得肚子鼓起來……哪怕那是精液……我也要吃到吐為止……❤️”

  我看了一眼她那平坦的小腹,又想到了她肚子里那個還沒成型的小家伙,伸手攔住了她下坐的動作。

  “孕婦禁止上壘哦……麥麥,你換個地方。”

  “唔……?!❤️”

  聽到“禁止上壘”的命令,俾斯麥那正准備往下坐的動作猛地卡在了半空。

  她那兩瓣已經扒開、正貪婪地吞吐著空氣的陰唇,距離我那根硬挺的龜頭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那股從穴口噴出來的熱氣直衝我的馬眼,帶著濃郁的腥味。

  “不……不行?❤️”

  俾斯麥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像是個被搶走了糖果的孩子。她不甘心地扭動著屁股,讓那兩片濕軟的肉唇在我的龜頭上蹭來蹭去,搞得那里一片泥濘。

  “可是……可是它已經張開了啊……你看……❤️”

  她帶著哭腔,手指用力扒開自己的穴口,露出里面那一圈嫩紅色的媚肉,正在一縮一縮地抽搐著。

  “都在流口水了……如果不插進去堵住……肚子里的寶寶會覺得爸爸不愛它的……嗚……❤️”

  “既然爸爸說了不行,那就是不行哦。❤️”

  歐根親王那是相當有眼力見,她擰開手里那瓶潤滑油的蓋子,直接倒了一大坨冰涼的透明液體在俾斯麥的屁股溝里。

  “滋溜……”

  冰涼的液體順著她滾燙的臀縫流了下去,瞬間激得俾斯麥渾身一哆嗦,那兩瓣屁股肉下意識地夾緊。

  “換個地方……是指這里吧?❤️”

  歐根的手指順著那道濕滑的臀縫滑下去,准確地按在了那個緊閉的、充滿褶皺的括約肌上——肛門。

  “既然前面的'門'為了保護寶寶關上了……那後面的'後門'……可是隨時都為了指揮官敞開著呢❤️”

  “後……後面……?❤️”

  俾斯麥渾身僵硬了一下,那個羞恥的部位被歐根的手指按壓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在“羞恥”和“想要”之間掙扎了一秒,然後迅速崩潰成了徹底的淫蕩。

  “……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撐起身體,稍微往前挪了挪位置。

  那是一個極其色情且艱難的動作。

  她必須要把那個平時用來排泄、此刻卻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的小眼,對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那……那就操這里吧……❤️”

  俾斯麥的聲音在發抖,但動作卻很堅決。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沾滿了前面流出來的愛液和後面倒上去的潤滑油,把它引導向那兩瓣屁股之間更深、更隱秘的入口。

  “既然……既然前面的子宮不能吃……❤️”

  “那就用後面的……用這個肮髒的屁眼……來代替子宮吃掉你的精液……❤️”

  “噗呲。”

  龜頭頂住了那個狹小的肉圈。

  “唔……!好大……!❤️”

  俾斯麥皺緊了眉頭,脖頸向後仰起,那個只有指頭大小的入口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抓著我的肩膀,腰部發力,重重地坐了下去。

  “給我……進來!!❤️”

  “呲溜——!!”

  伴隨著大量的潤滑液和她屁股里被擠出來的空氣聲,我那根東西勢如破竹,直接捅進了她那緊致溫熱的直腸里。

  “啊啊啊啊——!!!❤️”

  俾斯麥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瞬間癱軟在我的懷里。

  “進……進來了!!屁股……屁股被填滿了!!哈啊……好燙……腸子……腸子被燙熟了……❤️”

  她翻著白眼,因為後穴被異物入侵的強烈排泄感和快感,讓她前面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噴出了一股愛液,澆灌在我的陰毛和囊袋上。

  “好緊……老公……屁眼好緊……它在咬你……感覺到了嗎?我的屁股在咬你……❤️”

  她瘋狂地收縮著括約肌,那層層疊疊的腸壁媚肉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裹住我的肉棒,瘋狂地吮吸、蠕動。

  “就在這里……把這里當成子宮……把這里操松……操壞……然後……射滿它……❤️”

  我親了一口俾斯麥的脖頸,手掌扶住她那截纖細得驚人的腰肢,感受著皮膚下肌肉的緊繃。

  “自己動吧~”

  “嗯唔……!❤️”

  脖頸上那溫熱濕潤的一吻,仿佛是一道電流,順著俾斯麥的脊椎直接竄進了那正被異物狠狠貫穿的尾椎骨。她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那一圈正死死咬著我肉棒的括約肌因為刺激而猛地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用力地嘬了我一口。

  “呼……好……我自己動……❤️”

  俾斯麥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十指因為用力而深深陷進了我的肌肉里。她那張平時總是一絲不苟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亂了,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不受控制流下的唾液。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著操控那兩瓣沉重的屁股肉。

  “咕……滋溜……”

  她緩緩抬起腰,讓那根粗長的東西從緊致的腸道里抽出些許,然後再重重地坐下去。

  “啪嘰!”

  臀肉與大腿撞擊,發出一聲清脆又淫靡的聲響。

  “哈啊……!頂……頂到了……❤️”

  俾斯麥仰起頭,眉頭緊鎖,表情痛苦卻又帶著極致的歡愉。每一次下落,我那堅硬的龜頭都像是個無情的鑿子,狠狠地在她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腸道深處開疆拓土,碾過那些敏感嬌嫩的皺褶。

  “好硬……腸子……腸子被撐成老公的形狀了……❤️”

  她一邊笨拙地上下套弄,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

  雖然有潤滑油,但那個狹小的後穴畢竟不是天生用來容納這種巨物的。每一次吞吐,那一圈紅腫的穴口都被撐得極薄,變成透明的粉色,隨著我的進出翻卷著,帶出一股股被體溫加熱過的潤滑液和腸液泡沫。

  “老公……你看……這只笨豬的屁眼……吃得好開心……❤️”

  俾斯麥隨著動作,那對豐滿沉重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乳汁再次失控地甩了出來,濺在我的臉上和胸口。

  “明明……明明是為了保護前面的寶寶才操後面的……可是……可是為什麼前面的花穴……流的水比後面還要多……❤️”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因為後庭被填滿的飽脹感壓迫到了陰道壁,那種隔著一層薄薄肉膜的摩擦感讓她前面的敏感點也被瘋狂刺激。

  “滋……滋滋……”

  根本不需要觸碰,她前面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如她所說,瘋狂地往我的陰囊上噴吐著愛液。

  “哎呀,這幅畫面真是……嘖嘖。❤️”

  旁邊的歐根親王不知從哪掏出了手機,對著俾斯麥那張正在吞吃雞巴的屁股和前面噴水的花穴“咔嚓”拍了一張。

  “平日里威嚴滿滿的鐵血旗艦,現在正騎在指揮官身上,用屁眼夾著男人的東西,前面還要當噴泉……這要是發到港區群里,姐姐的威嚴可就真的碎成渣了哦~❤️”

  “閉嘴……!唔……哈啊……!❤️”

  俾斯麥被羞恥感刺激得更加興奮了。她突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吞吐,而是自暴自棄般的瘋狂坐壓。

  “碎就碎吧……反正……反正我現在只是老公的……專用肉便器……❤️”

  她發了狠,屁股抬得更高,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砸下來。

  “噗滋——!!”

  這一記深喉般的吞入,直接讓我的龜頭頂到了她直腸的更深處,甚至觸碰到了一塊從未被觸碰過的軟肉。

  “咿啊啊啊——!!!❤️”

  俾斯麥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繃緊,然後瘋狂痙攣起來。

  “頂……頂穿了!!那里……那里不能頂!!要變成了……要變成只會吃精液的廢人了!!啊啊啊!❤️”

  “咕嘟……咕嘟……”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她肚子里的那個小家伙似乎也被母親這種劇烈的反應吵醒了。

  俾斯麥猛地瞪大眼睛,抓著我的手按在她那個正在劇烈起伏的小腹上。

  “動了……寶寶也在動……它感覺到了……它感覺到爸爸的東西……就在它的隔壁……❤️”

  “老公……就在這里……射給我……把我也灌滿……求你了……要把腸子也射懷孕……❤️”

  我看她這副快要昏過去的樣子,趕緊抱住她的纖腰,穩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輕點麥麥……”

  “唔……嗯……❤️”

  被我那雙有力的大手突然掐住腰肢,俾斯麥原本那近乎自殘般的瘋狂動作被強制按下了暫停鍵。

  雖然肚子里揣著崽,但因為她原本骨架就極好,再加上經常鍛煉,從背後看去,那截腰肢依然驚人地纖細。我的手指稍微用力,就能深陷進她腰側柔軟的皮肉里,卡在肋骨和胯骨之間最受力的那個凹陷處。

  “輕……輕點……?❤️”

  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順著我的力道癱軟下來,後背重重地撞進我的懷里。那一瞬間,她一直緊繃著的脊背終於放松了,後腦勺溫順地蹭著我的頸窩,金色的發絲掃過我的下巴。

  “可是……可是只有那樣用力……里面的癢才能止住啊……❤️”

  她委屈地哼哼著,雖然不再上下起伏,但那兩瓣被我雙手把控住的屁股,卻開始不安分地畫起了圈。

  “滋……咕嘰……滋……”

  這種慢下來的折磨,反而比剛才的暴風驟雨更加致命。

  她那緊致滾燙的直腸壁,此刻正以此生最細膩的觸感,緩緩地裹著我的肉棒研磨。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碾過。尤其是當她往下沉腰的時候,那一圈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就會死死勒住我的根部,像是一個貪吃的嬰兒在用力吮吸奶嘴。

  “哈啊……感覺到了嗎……老公……❤️”

  俾斯麥抓著我扣在她腰間的手,指引著我的大拇指,按向她那微微隆起的側腹。

  “因為你抱住了我……肚子里的寶寶……好像被夾在中間了……❤️”

  她微微側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鎖骨。

  “前面的肚子沉甸甸的……後面的屁股也被塞得滿滿的……腰好酸……感覺快要斷掉了……但是……但是被你這樣抱著……好安心……❤️”

  “哎呀,這腰线……❤️”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歐根親王吹了個口哨,視线肆無忌憚地在俾斯麥那被掐得變了形的腰肢上流連。

  “真不愧是姐姐呢。明明前面都已經是個大肚婆了,後面這腰還是細得讓人想折斷……嘖嘖,看著那個巨大的屁股吞著指揮官的東西,中間這截小細腰還在扭……這種反差感,真是色情得要命❤️”

  “……閉嘴!歐根!❤️”

  俾斯麥羞惱地罵了一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後挺了挺,把那截腰肢送得更深,讓我掐得更緊。

  “既然……既然要輕點……❤️”

  她咬著我的耳朵,聲音里帶著一股子黏糊糊的討好和依賴,那是只有在徹底臣服時才會露出的軟弱。

  “那就……那就不要動……就這樣抱著我……讓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你的精液……全都磨出來……❤️”

  “咕啾。”

  她突然收緊了後穴,那股力道大得驚人,仿佛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就在這里……射給我吧……老公……我的腸子……已經准備好給你'懷孕'了……❤️”

  “真色~波斯貓整天都在發情呢~”

  我笑著調侃了一句,低頭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嗯……啾……!!❤️”

  那個帶著調笑意味的吻落下時,俾斯麥原本想要反駁的話語全部被堵回了喉嚨里。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肆無忌憚地攪動著她的口腔,勾纏著她那條因為剛才的呻吟而有些發麻的舌頭。

  “咕啾……滋……”

  兩人的唾液在唇齒間交融,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在這個漫長而窒息的深吻中,俾斯麥的身體徹底軟化了。她那原本抓著我肩膀的手,無力地滑到了我的胸前,手指蜷縮著揪住了我的衣領。而她那兩瓣正吞吃著我肉棒的屁股,卻因為缺氧和快感,極其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緊……好緊……❤️”

  隨著舌頭的糾纏,她後穴那一圈括約肌像是與其建立了某種神經連接一樣,開始瘋狂地收縮、絞緊。那層層疊疊的腸壁媚肉,像是一張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我的龜頭上,隨著每一次心跳都在擠壓、吮吸。

  “哈啊……呼……❤️”

  終於,唇分。

  兩人的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斷裂在空中。

  俾斯麥眼神渙散,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快感而泛著淚光。她那張總是嚴肅緊繃的臉,此刻完全垮了下來,透著一股子自暴自棄的媚意。

  “……是啊……我是……波斯貓……❤️”

  她喘息著,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子令人發狂的順從。

  “一只……一只只要聞到主人的味道……就會忍不住發情……忍不住想要被插滿的……淫亂母貓……❤️”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那里,渾濁的潤滑液和腸液已經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滿了她的臀縫和我的胯下。

  “喵……❤️”

  她竟然真的極其羞恥地、小聲地學了一聲貓叫。

  雖然聲音很輕,帶著顫抖,但那股子為了討好我而拋棄一切尊嚴的意味,卻比任何浪叫都更讓人獸欲大發。

  “老公……主人……❤️”

  她挺起腰,主動把那個已經被操得熟爛的後穴再次往下坐了坐,直到我的恥骨狠狠撞擊在她滾燙的臀肉上。

  “既然說我是發情的貓……那就……那就給我治一治這股騷勁啊……❤️”

  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按在她那因為後庭被填滿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

  “這里……腸子里……好癢……想要熱熱的東西澆灌進來……❤️”

  “射給我……把這只不知羞恥的波斯貓……徹底灌滿成一只只會大肚子的廢貓吧……❤️”

  “嘖嘖嘖,這還是那個鐵血的總旗艦嗎?❤️”

  旁邊的歐根親王看著這一幕,笑得花枝亂顫。她伸出手,惡意地在俾斯麥那兩團隨著呼吸顫巍巍晃動的乳房上彈了一下。

  “姐姐,你現在的樣子,要是帶上貓耳朵和尾巴,絕對能讓指揮官精盡人亡哦❤️”

  “不過……”

  歐根瞥了一眼我那暴起的青筋,眼神變得曖昧起來。

  “看指揮官這個樣子,估計也忍到極限了吧?姐姐,做好准備哦……那股滾燙的岩漿,可是會把你的腸子燙壞的~❤️”

  俾斯麥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用力地夾緊了屁股,臉上露出了期待到扭曲的表情。

  “來吧……哪怕燙壞了……我也要……❤️”

  “全都……射給我!!!❤️”

  “老婆!射了!”

  我低吼一聲,腰部用力向上一頂。

  “唔呃呃呃呃——!!!❤️”

  當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衝破龜頭,狠狠撞擊在俾斯麥脆弱敏感的直腸深處時,她發出了甚至可以說是淒厲的尖叫。

  “燙……!!好燙!!腸子……腸子被燙壞了!!❤️”

  她整個人瞬間繃緊,後腦勺死死撞在我的肩膀上。那兩瓣原本就在瘋狂吞吐的屁股肉,此刻更是像是觸電了一樣,那一圈括約肌痙攣到了極限,死命地勒緊、再勒緊,仿佛要把我那一根還在突突跳動的肉棒徹底絞斷在里面。

  “咕嘟……咕嘟……”

  不是吞咽的聲音,而是精液被強行灌入緊致腸道時發出的悶響。

  因為是後庭,那里並沒有子宮那樣的容量,所以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來得更加直接、更加暴力。熱流瞬間填平了所有的褶皺,把那一截腸道撐得滿滿當當,甚至隨著我每一次脈衝射精,她的肚子——那個平坦的小腹下方——都能肉眼可見地看到微微的鼓起和跳動。

  “滿滿的……全是……全是老公的精液……❤️”

  俾斯麥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淌成了一條线。她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劇烈抽搐,雙腿內側的肌肉瘋狂顫抖,前面那兩片花瓣更是失禁般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把我已經被精液灌滿的胯下澆得更加一塌糊塗。

  “全都被……這只貪吃的屁眼……吃進去了……❤️”

  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帶著一股壞掉般的痴迷。

  “好多……肚子……肚子真的鼓起來了……雖然是裝大便的地方……但是……但是裝滿了老公的種子……好幸福……❤️”

  “噗呲……”

  當我終於射完最後一口,那根半軟的東西依然堵在里面沒有拔出來。但即便如此,因為量實在太大,哪怕有括約肌死死守門,還是有不少白色的濃漿順著那一圈被撐得紅腫透明的穴口縫隙溢了出來。

  “嘖嘖嘖,這可真是壯觀❤️”

  歐根親王湊了過來,一點也不嫌髒地伸出手指,在俾斯麥那滿是白濁泡沫的臀縫處刮了一下,沾起一坨拉絲的精液。

  “溢出來了哦,姐姐。看來指揮官積攢的這一發'彈藥',你的屁眼還是沒能完全吃下呢❤️”

  她把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俾斯麥眼前晃了晃,然後惡意地抹在了俾斯麥那個還在因為高潮而敏感顫抖的乳頭上。

  “看,這就是你剛才求著要的東西。怎麼樣?腸壁被燙熟的感覺如何?❤️”

  “呼……哈啊……❤️”

  俾斯麥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抹白濁,身體無力地趴在我的肩頭,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母獸模樣。

  “……很棒……❤️”

  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透著一股饜足。

  “就像……就像懷了兩個寶寶一樣……前面一個……後面一個……❤️”

  她扭了扭腰,感受著體內那團滾燙沉重的液體隨著動作在腸道里晃蕩的感覺。

  “老公……別拔出來……❤️”

  她撒嬌般地用腿夾緊我的腰。

  “就這樣……堵著它……我想多留一會兒……讓腸子……把這些精液全都吸收掉……一點都不想浪費……❤️”

  “狡猾!太狡猾了!❤️”

  對面的布呂歇爾看著這一幕,急得直拍大腿,那兩團巨乳在胸前亂顫。

  “俾斯麥姐姐吃獨食!而且還是兩頭吃!前面高潮後面吃精!那我呢?!我的屁股還是空的!我的子宮也是餓的!❤️”

  連一向傲嬌的希佩爾,此刻也看著那溢出的白濁,眼神發直,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吞咽聲。

  “……浪費。溢出來的那些……都夠我也懷一次了……❤️”

  我拍了拍俾斯麥的屁股,示意她放松點,別夾這麼緊。

  “你倆等晚上的,先吃飯。”

  “哎————?!!”

  布呂歇爾發出了一聲拖得長長的、充滿失望的哀嚎。她那原本還要往我身上蹭的動作不得不停了下來,整個人像只被淋濕的大金毛一樣,委委屈屈地趴回了桌子上。

  “晚上?!還要等到晚上?!❤️”

  她抓起筷子,憤憤不平地戳著碗里的米飯,好像把那些米粒當成了還在我身體里沒射出來的精液。

  “現在的每一分鍾都很煎熬誒!你知道對於一個發情的孕婦來說,'晚上'有多遙遠嗎?!那是幾個世紀之後的事情了!嗚嗚嗚……我的屁股好空……我也想被燙熟……❤️”

  “行了,別嚎了。❤️”

  希佩爾雖然嘴上沒像妹妹那麼大聲抗議,但手里的動作也沒好到哪去。她那張紅得像番茄一樣的臉幾乎要埋進碗里,試圖用扒飯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燥熱。

  “讓你等你就等……哪那麼多廢話……❤️”

  她一邊嚼著飯,一邊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向我胯下——那里,俾斯麥依然像個無尾熊一樣掛在我身上,根本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而且……而且這種情況下……誰還吃得下飯啊……❤️”

  希佩爾小聲嘀咕著,鼻腔里全是那股濃郁的石楠花味道,混合著牛肉的香氣,這種極其背德的感官刺激讓她夾著牛肉的手都在抖。

  “怎麼吃不下了?❤️”

  歐根親王倒是胃口極好,她笑眯眯地把一塊胡蘿卜塞進嘴里,嚼得嘎嘣脆。

  “這可是'加料'的晚餐。看著姐姐這副被玩壞的樣子下飯,難道不是別有一番風味嗎?❤️”

  “……我不下去……❤️”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我肩頭喘息的俾斯麥突然開口了。

  她稍微抬起頭,那雙依然渙散的眼睛里帶著一股子固執。她抓著我的衣服,不僅沒有起身,反而故意動了動腰,把那個依然堵在她直腸里的東西吃得更深。

  “既然……既然讓她們先吃飯……❤️”

  她伸出手,動作笨拙而色情地端起桌上那碗還沒吃完的飯,然後夾起一塊肉,顫巍巍地送到我的嘴邊。

  “那我就……我就當你的'椅子'……當你的'肉墊'……❤️”

  “噗呲……”

  隨著她說話時的氣息下沉,後穴再次擠壓出一股白色的泡沫,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流了出來。

  “反正……反正老公的東西還沒軟……拔出來的話……里面的精液會流得到處都是……好可惜……❤️”

  俾斯麥把那塊肉喂進我嘴里,然後自己也湊過來,在我嘴邊舔了一下那一抹油漬。

  “就這樣……插著吃飯吧……❤️”

  “一邊喂上面的嘴吃飯……一邊……讓下面的屁眼……慢慢消化你的精液……❤️”

  她把頭靠在我的胸口,聽著我咀嚼和吞咽的聲音,臉上露出了痴女般滿足的笑容。

  “這就是……最好的晚餐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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