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數日後的指揮官辦公室,原本靜謐的空氣此刻變得燥熱而粘稠。
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而站在我面前的怨仇,正穿著一套與其修女身份背道而馳、堪稱褻瀆神明的異域舞姬服飾。
這套“衣服”實際上並沒有哪怕一寸布料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它完全是由冰冷的黃金鏈條、璀璨的寶石和半透明的黑紗構成的。
她頭上戴著復雜的金色頭飾,垂下的黑色面紗半遮半掩,只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橙紅色眼眸和那點綴著紅唇的下半張臉。
視线下移,便是那一對令人血脈噴張的豪乳。
沒有任何胸衣的束縛,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兩條精致的金色乳鏈從頸圈垂下,末端連著兩枚鑲嵌著紅寶石的金屬乳夾,死死地咬合在她那充血腫脹、呈深褐色的乳頭之上。
那乳夾似乎有些分量,沉甸甸地墜著,將她敏感的乳首向下拉扯成淫靡的形狀,每動一下都會傳來酥麻的痛癢。
她的小腹平坦而緊致,腰間僅僅掛著一串由金幣組成的腰鏈,隨著她的動作嘩啦作響。
而最讓人無法移開視线的胯下,更是一絲不掛。
那原本應該被聖潔修女袍遮蓋的神秘三角區此刻光潔溜溜,沒有任何毛發,只有一條極細的金鏈,如同貞操帶的變種一般,深深地勒入她肥厚飽滿的大陰唇之間,隨著她的走動,金鏈無情地摩擦著那顆早已勃起變硬的陰蒂。
雙腿修長的大腿根部和腳踝上,則纏繞著數圈掛滿鈴鐺的足鏈,每一步都伴隨著清脆的“叮鈴”聲。
“指揮官……呼……請您看好了,這可是……嗯哼……我在重櫻特意學的……最正統的‘驅邪神樂’哦……💗 ~”
是的,這個修女,一大早的說著什麼要幫我驅除體內的邪氣欲望什麼的,就擅自闖進了我的辦公室要給我表演舞蹈。
怨仇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緩緩抬起雙臂,腋下的肌膚白嫩如玉。
她像是一條美女蛇般開始瘋狂地扭動水蛇腰,上半身劇烈地畫著圈。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慣性的作用下被甩得左右亂飛,金色的乳鏈在空中劃出金色的殘影,拉扯著乳頭的力道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甜膩的悶哼。
那沉甸甸的乳肉互相碰撞,發出“啪啪”的脆響,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把那股濃郁的奶香撞進我的鼻腔里。
接著,她突然加快了頻率,開始極速抖動臀部和胯部。
腰間的金幣腰鏈發出了狂風暴雨般的“嘩啦”聲,與腳踝上的鈴鐺聲交織在一起。
那兩瓣肥碩的蜜桃臀在這種高頻抖動下泛起了一層層肉浪,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拍打。
最要命的是,那條陷在陰唇中間的金鏈在這種震動下,像是一把且薄且鋒利的鋸子,瘋狂地鋸磨著她的陰核。
大量的淫水因為這種刺激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流下,讓金鏈變得濕滑無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最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撐住膝蓋,極其下流地緩緩下蹲,擺出了一個夸張的M字開腿姿勢。
隨著她的下蹲,那原本就豐滿的臀瓣被徹底撐開,那個沒有絲毫遮掩、粉嫩中透著深紅的菊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視线中。
因為興奮和充血,那朵菊蕾正在一張一合,仿佛在對我進行無聲的邀約。
她甚至故意回頭,透過胯下的空隙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猛地用力收縮括約肌,向我展示她後庭那驚人的吸力。
這一連串激烈的動作下來,怨仇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被乳夾虐待得通紅的乳頭,匯聚在肚臍,最後流入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胯下密林。
“哈啊……好累呀……指揮官……為了幫您驅邪……怨仇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呢……💗 ~”
她並沒有站直身體,而是順勢向前一撲,整個上半身趴在了我的寬大辦公桌上。
冰涼的桌面刺激著她滾燙的乳肉,那兩團豪乳被擠壓成扁平的肉餅,乳頭上的寶石乳夾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聲響。
她微微側過頭,面紗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臉上,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里滿是求歡的渴望。
而她的下半身卻高高撅起,那兩瓣沾滿香汗、油光鋥亮的屁股對著我,像是等待交配的母獸一般,毫無規律地左右扭動著。
那條陷在股溝和陰唇里的金鏈隨著屁股的扭動發出粘稠的“滋滋”水聲,混合著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陰部蜜液味道和汗水蒸騰的熱氣,她用最淫蕩的聲音呢喃道:
“這個時候,不管指揮官要對怨仇做什麼褻瀆的事情,都無法反抗呢💗 ~”
那種混合了汗水、雌性荷爾蒙以及陰部淫蜜的濃烈氣味,在怨仇撅起屁股的瞬間達到了頂峰。
她那兩瓣被汗水浸得油光發亮的肥碩蜜桃臀,就像是祭壇上最豐盛的供品,正毫無防備地在那條勒進肉里的金鏈和閃爍的寶石下顫抖著。
我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握住早已充血暴漲、青筋蜿蜒的肉棒,用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輕輕抵住了她那朵正在一張一合、甚至因為期待而微微滲出腸液的粉嫩菊蕾。
“呼……啊……是指揮官的……肉棒嗎?好燙……💗~”
怨仇感受到身後那根凶器的熱度,身體猛地一顫,但她並沒有躲閃,反而更加賣力地將屁股向後撅起,主動用那圈濕熱的括約肌去蹭弄我的馬眼。
“沒錯,就是這樣……💗~”她回過頭,面紗下的雙眼雖然迷離,卻閃爍著一種痴態,“請把您的……那種汙濁的、邪惡的能量……全都對著怨仇的屁股發射出來吧……只有用身體接納了這些……才能算是真正的驅邪哦……💗~”
“既然是驅邪,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冷笑一聲,雙手猛地掐住她那纖細卻充滿肉感的腰肢,腰部發力,那根如同攻城錘般的巨根甚至沒有絲毫前戲的潤滑——或許她那早已泛濫的淫水和流出的腸液就是最好的潤滑——直接對准那緊致的幽門,狠狠地一插到底!
“咕滋——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撕裂般的悶響和水聲,怨仇那原本高傲的頭顱瞬間昂起,發出了變調的尖叫。
那是痛苦與極致快感混合的悲鳴。
粗糙的龜頭強行撐開了她那緊閉的後庭花,層層疊疊的括約肌被無情地碾平、擴張,原本只有手指粗細的甬道瞬間被撐到了極限,變成了肉棒的形狀。
“好大……進來了……邪惡的法器……整根都插進屁股里了……嗚嗚嗚……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
她趴在辦公桌上,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透過她那透明的黑紗舞裙和腹部的肌膚,甚至能隱約看到我的龜頭在她小腹上頂出的猙獰輪廓。
我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低吼。
怨仇的菊穴實在是太極品了,那種緊致到仿佛要將肉棒絞斷的壓迫感,簡直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瘋狂地吮吸著我的棒身。
而且因為她身上的金屬飾品,當我胯部撞擊她臀部時,不僅有“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還伴隨著“嘩啦啦”的金幣撞擊聲和“叮鈴鈴”的清脆鈴聲。
這種聖潔與淫亂交織的聽覺盛宴,讓我瞬間狂暴起來。
“既然是驅邪,那就動起來啊!淫亂的修女!”
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些許粉嫩的腸肉,那是被肉棒吸出來的艷紅媚肉,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打樁機一般,狠狠地轟擊著她腸道深處的敏感點,甚至隔著腸壁撞擊著她的子宮。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好深……腸子要被攪爛了……💗~”
怨仇一邊浪叫著,一邊被迫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擺。而她這一動,身上那套精心設計的“刑具”便開始發揮作用了。
那條深深勒入她陰唇之間的細金鏈,隨著她臀部的劇烈晃動,就像是一把且薄且鋒利的鋸子,在她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和嬌嫩的大陰唇之間瘋狂地拉扯、鋸磨。
“咿……金鏈子……金鏈子在磨……小豆豆……啊啊啊!💗~好奇怪……屁眼被大雞巴肏……前面被金鏈子磨……要瘋了……這種驅邪……太舒服了……💗~”
金屬的冰冷與肉體的滾燙在摩擦中迅速升溫,那條金鏈上早已沾滿了她失禁般噴涌的淫水,變得滑膩無比,但這反而增加了切割般的快感。
每當我用力頂撞一下她的屁股,那金鏈就會狠狠勒進她的花縫深處一次,帶給她一種近乎被虐待的極致快感。
“還不夠……這種程度的‘驅邪’還不夠……”
我看著她那對在桌面上被擠壓變形、隨著抽插節奏瘋狂甩動的豪乳,心中邪念更甚。
我騰出一只手,並沒有去撫摸那滑膩的乳肉,而是直接抓住了那條垂在她胸前的金色乳鏈。
這乳鏈的末端,可是連著那兩個死死咬住她乳頭的紅寶石乳夾。
“啊!指、指揮官……那是……不要……💗~”
仿佛預感到了什麼,怨仇驚恐地回過頭。但我沒有任何憐憫,猛地向後一拉那條乳鏈!
“滋——!!!”
“噫啊啊啊啊啊——!!!乳頭!乳頭要被扯掉了!!!💗💗💗”
隨著我的拉扯,那兩枚沉重的乳夾牽引著她那兩顆早已挺立如紅豆般的乳首,被硬生生地拉離了乳房表面,呈現出一個驚心動魄的錐形。
乳頭上的痛感瞬間轉化為電流般的酥麻,順著神經直衝腦門,與下半身那被肉棒狂暴開墾的菊穴快感在脊椎處匯合,炸裂開來。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衣服,怨仇。”我一邊獰笑著,一邊像是操控提线木偶一般,有節奏地拉扯著手中的乳鏈,“既然是為了驅邪,那麼這點痛苦也得忍受,對吧?”
“是……乳頭被夾住了……好痛又好爽……💗~”怨仇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我的拉扯,讓那乳夾咬得更緊,“就是這樣……把怨仇的乳頭也玩壞吧……只要能讓指揮官的大肉棒射出來……哪怕把乳頭扯下來也可以哦……💗~”
此時的辦公室里,回蕩著一種極其荒誕而淫靡的交響樂:肉棒在腸道里進出的“咕啾”水聲、臀部與胯部撞擊的“啪啪”聲、金幣腰鏈的“嘩啦”聲、足鏈鈴鐺的“叮鈴”聲,以及怨仇那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母狗般的浪叫聲。
為了更進一步地羞辱和玩弄這位高貴的修女,我突然停下了抽插,但並沒有拔出肉棒,而是將它深深地埋在她溫暖緊致的直腸里。
“把腿抬起來。”我命令道。
怨仇雖然神智迷離,但身體的聽話已經根深蒂固。
她順從地側過身,艱難地將那一雙修長白皙、掛滿鈴鐺的美腿抬起了一只,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菊穴暴露得更加徹底,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像是一根釘子,死死地釘在她雪白的肉體上。而更讓我興奮的是她那只腳。
那是一只堪稱藝術品的玉足,足弓緊繃,腳趾蜷縮。
因為劇烈的性愛,腳底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那條精致的足鏈鈴鐺正掛在腳踝上,隨著她腿部的顫抖而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低下頭,張開嘴,直接含住了她那只大拇趾。
“唔!指揮官……那是腳……💗~”
我沒有理會她的呻吟,舌頭靈活地鑽進她的趾縫之間,用力地舔舐著那混合了汗水咸味和足部特有氣味的腳趾。
舌面粗糙的苔蕾刮過她敏感的腳心,讓原本就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怨仇再次渾身痙攣。
“啊啊……腳心……被舔了……好癢……好舒服……💗~”
一邊舔舐著她的玉足,我一邊重新開始了抽插。
這一次,因為腿部被抬起,菊穴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肉棒每一次都能極其精准地碾過她的敏感肉凸。
“噢噢噢!那里……就是那里……頂到了……又要被頂飛了……💗~”
怨仇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她那原本無力垂下的雙手此時死死地抓著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更深地按向她的腳心,仿佛那是她溺水前的唯一浮木。
“指揮官……指揮官……求您了……邪氣……邪氣太多了……裝不下了……💗~”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那原本緊致的括約肌在肉棒的狂轟濫炸下,已經開始出現不自主的痙攣性收縮。
那是一種極度貪婪的吮吸,就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拼命地想要榨干我每一滴精液。
“這就不行了嗎?修女大人的修行還不夠啊。”
我松開她的腳,雙手抓住她那兩瓣已經被撞得通紅、布滿指印的屁股,用力向兩邊掰開。
“看清楚了,你的屁股現在正吃著什麼。”
此時的菊穴入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那一圈粉紅色的腸肉外翻著,隨著肉棒的進出被帶出來又塞回去,就像是一朵盛開又閉合的妖艷之花。
原本干澀的後庭此刻已經充滿了液體——那是腸液、剛才流進去的汗水,以及被拉扯的金鏈帶入的愛液混合而成的最強潤滑劑。
“那是……指揮官的……大肉棒……嗚嗚……好粗……把屁眼都要撐裂了……💗~”
“要去了……指揮官……屁股要高潮了……陰蒂被金鏈子磨得……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隨著我最後幾十下疾風驟雨般的衝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貫穿一般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臀峰。
那條陷在陰唇里的金鏈在高頻震動下簡直成了最殘酷的刑具,瘋狂地切割著她的陰蒂。
在雙重甚至多重的刺激下,怨仇終於崩潰了。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淫蕩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那對豪乳劇烈地彈跳著,乳鏈嘩嘩作響。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緊接著,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前方那早已濕透的尿道口噴涌而出,直接灑在了我的辦公桌上,甚至濺到了我的腹肌上。
那是失禁般的潮吹。
而在她噴水的同時,那口緊咬著我肉棒的菊穴也發生了劇烈的痙攣。
那一圈圈括約肌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絞殺、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緊致度簡直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嘶……這屁眼……真是極品……”
我也到了極限。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吸力下,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整根肉棒連同根部都深深地死死地釘進了她的身體里,直抵那最深處的禁地。
“接好了!這就是你要的……邪氣!!!”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出。那熾熱的溫度瞬間燙得怨仇渾身一顫,原本已經高潮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起來。
“啊啊……好燙……射進來了……全都射進屁股里了……💗~”
“濃濃的……白色的邪氣……💗~”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桌上,任由我在她體內肆意傾瀉著欲望的種子。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直腸,甚至因為量太大,順著肉棒的縫隙溢了出來,混合著腸液和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與那些散落的金幣和鈴鐺交織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我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享受著她腸道在高潮余韻中的每一次抽搐和吮吸,感受著那被稱為“邪氣”的生命精華是如何一點點填滿這位高貴修女的身體。
“哼……看來這次驅邪……很成功啊。”
我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那具還在微微抽搐、渾身散發著淫亂氣息的肉體,輕輕拍了拍她那滿是精液和紅痕的屁股,引起一陣清脆的鈴鐺回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