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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花園中的臣服

24小時租借媽媽 楚尋歡 4918 2026-04-02 23:33

  周二的東京,天空是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像是要壓垮整座城市。下午一點半,我站在青山殯儀館外,看著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群陸續走進那個莊嚴的建築。他們低聲交談,表情肅穆,手中拿著白色菊花——為財務部長小田切的“老友”送行。諷刺的是,那位“老友”據說是三年前和小田切一起挪用資金的同伙,死於心髒病突發。

  小田切本人就在里面。根據吉野的情報,他昨天剛從夏威夷飛回東京,會參加完整的葬禮儀式,然後在接待處待一小時左右離開。吉野和早川在殯儀館對面的咖啡館里監視,准備拍下他現身的照片作為補充證據。我則要去見緒方——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女人。

  殯儀館後方的日式花園很安靜,與前面的哀悼氣氛形成鮮明對比。這里有精心修剪的松樹、石燈籠、一個小池塘,還有幾條蜿蜒的碎石小徑。午後沒有其他人,只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我沿著小徑走到約定的地點——池塘邊的涼亭。緒方已經在那里了。她背對著我,看著池塘里游動的錦鯉。她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米色風衣,頭發簡單扎在腦後。和東京的這些女人不同,她沒有那種被欲望或權力扭曲的氣質,她依然冷靜、獨立,像札幌的雪。

  “緒方小姐。”我開口。

  她轉過身,臉上沒有笑容,也沒有驚訝。她的眼睛很清澈,能清晰地映出我的樣子——黑色西裝,脖子上的高領襯衫遮住了項圈,但遮不住眼神里的黑暗。

  “山田君。”她點點頭,“你來了。”

  “你為什麼在這里?”我走近幾步,“你不應該卷入這些事。”

  “我也不想。”緒方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但我收到了這個。”

  我接過照片。是一張偷拍的照片,我和吉野從她公寓樓里出來的畫面。照片拍攝於昨晚,我們離開時沒有注意周圍。

  “誰給你的?”

  “匿名寄到我札幌的地址。”緒方說,“附了一句話:‘你的山田君在東京玩得很開心,你要加入嗎?’”

  佐藤千夏。一定是她。她知道緒方的存在,她在用這種方式警告我,也在試探緒方。

  “她想讓你離開我。”我說。

  “不。”緒方搖頭,“她想讓我加入游戲。她想看看,我會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被你吸引,然後被毀掉。”

  她的眼睛直視著我。

  “山田君,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和多少女人有關系?你脖子上的那個痕跡——不要否認,我看得出來是什麼——是誰給你戴上的?”

  我沒有回答。

  緒方嘆了口氣,把照片收回去。

  “我本來不想來。”她說,“我想直接回札幌,忘記你,忘記東京的一切。但我還是來了,因為我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

  “跟我走。”她走近一步,“現在,離開這里,離開東京,離開那些女人,那些秘密,那些危險。跟我去札幌,重新開始。”

  她的眼睛里有真誠,有擔憂,還有一種我很久沒見過的——純粹的好意。

  但太晚了。

  我已經走得太遠了。

  “我走不了。”我說。

  “為什麼?”

  “因為我還有事要做。”

  “什麼事?比你的命還重要?”

  “比我的命還重要。”我看著她,“有人在三年前因為我現在的上司而死。他的女兒想報仇。我要幫她。”

  “用這種方式?”緒方的聲音提高了,“用和更多女人上床的方式?用把自己變成別人所有物的方式?”

  “你不懂。”

  “我是不懂!”她突然激動起來,“我不懂為什麼一個男人可以同時和那麼多女人糾纏不清!我不懂為什麼你要把自己搞得這麼髒!我在札幌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你看起來……至少看起來是干淨的!”

  我笑了,那笑聲很苦澀。

  “我從來都不干淨,緒方。你只是沒看到而已。”

  我走近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像雪松的味道。

  “但你也沒那麼干淨。”我低聲說,“你來了,不是嗎?你好奇,你想知道我在做什麼,你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被吸引了,被這種黑暗吸引了。”

  “我沒有——”

  “你有。”我的手抬起,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否則你早就回札幌了。你來了,站在這里,等著見我。你想看看,這個在札幌和你一夜情的男人,在東京到底是什麼樣子。”

  她的臉紅了,但眼神沒有躲閃。

  “是的,我好奇。”她承認了,“但我不是來加入的。我是來帶你走的。”

  “帶我走?”我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抬起她的臉,“用什麼帶我走?用你的身體?用你的溫柔?用你那種干淨的生活?”

  我的另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

  “緒方,你太天真了。東京會吃了你。而我……我已經是東京的一部分了。”

  我吻了她。

  一開始她抗拒,雙手抵在我的胸口,試圖推開我。但我的手臂收緊,把她拉進懷里,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深入她的口腔。她的嘴唇很軟,口腔里有薄荷糖的味道。干淨的味道。

  但很快,她的抗拒減弱了。她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抓緊我的西裝外套。她的舌頭開始回應,雖然生澀,但真實。

  我松開了她,看著她喘息的樣子。

  “你看。”我說,“你也想要。你也想試試這種肮髒的快樂。”

  “我不是……”她喘息著,眼神迷亂。

  “你是。”我的手從她的腰部滑到臀部,用力一捏,“否則你不會來。否則你不會讓我吻你。”

  我環顧四周。涼亭很隱蔽,周圍有竹林遮擋,從外面看不到里面。遠處的殯儀館傳來隱約的誦經聲。

  “就在這里。”我說,然後把她推到涼亭的柱子上。

  “你瘋了……”她驚恐地看著我,“這里……會有人來……”

  “那就讓他們看。”我開始解她的風衣扣子,“讓他們看看,札幌來的干淨女人,是怎麼在東京變髒的。”

  風衣被脫下,扔在地上。然後是連衣裙的拉鏈。我拉下拉鏈,把連衣裙從她肩膀上褪下。她里面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褲,簡單,但精致。

  “不要……”她試圖捂住胸口,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柱子上。

  “我要你。”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要在這里操你。讓你高潮,讓你噴水,讓你哭。我要讓你記住,東京是什麼樣子,我是什麼樣子。”

  我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後,解開了胸罩扣子。她的乳房彈出來,不大,但形狀美好,乳頭是淡粉色的,已經硬了。

  我低下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

  “啊……”她輕呼,身體顫抖。

  我吮吸著,舔舐著,手也沒閒著,探進她的內褲,直接摸到了那片濕潤。

  “你看。”我抬起頭,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一下,“你已經濕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不要……說……”她的臉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為什麼不說?”我繼續用手指操她,“我要說。我要告訴你,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你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你的逼濕得一塌糊塗,你在我的手指下面顫抖,你想要我操你。”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彎曲,尋找那個點。

  “不要……那里……”她試圖夾緊雙腿,但我用膝蓋頂開了。

  “要的。”我找到了那個點,用力按壓,“你要的就是這個。你要被粗暴地對待,你要被強迫,你要體驗那種失控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嘴張開,想叫,但又怕被人聽到,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

  “叫出來。”我命令道,“我要聽你叫。”

  “不行……會有人……”

  “那就讓他們聽。”我的手指更用力了,“讓他們知道,這里有一個女人在被操,被操得很爽。”

  她的抵抗終於崩潰了。她開始小聲地呻吟,壓抑的,破碎的。

  “再大聲點。”我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很用力,但足夠讓她感覺到被控制,“告訴我,你想讓我操你。”

  “……我想……”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

  “聽不見。”

  “我想……”她稍微大聲了一點。

  “想什麼?”

  “想讓你……操我……”她說出來了,眼淚流下來。

  “這才對。”我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

  我沒有做任何前戲。直接挺進。

  “啊!”她尖叫起來,這次是真的痛叫。太緊了,太干了,她還沒有准備好。

  但我沒有停下。我開始動,一開始就很用力。涼亭的柱子因為我們的撞擊而微微晃動。

  “痛……好痛……”她哭著說。

  “痛就對了。”我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我要你記住這種痛。記住是誰在操你,記住在哪里操你,記住你是怎麼從抗拒到接受的。”

  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了,疼痛變成了混合的感覺。她的呻吟開始帶上了一絲快感。

  “啊……慢一點……”

  “不行。”我加快速度,“我要你快一點高潮。我要你在我面前噴水。我要看看,札幌的雪,能不能在東京融化。”

  我的一只手滑到她雙腿之間,找到那顆小核,用力按壓。

  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邊緣。

  “我要……我要到了……”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准。”我突然停下來。

  她僵住了,懸在高潮的邊緣,痛苦地嗚咽:“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有求我。”我看著她,“用最下賤的話求我。告訴我,你是個騷貨,你想要被操,想要被操到噴水。”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但她說了:

  “我是騷貨……我想要你操我……求你了……操我……讓我噴……”

  “完整地說。”

  “我是騷貨……我想讓你操我……操我的逼……操到我噴水……求你了……主人……”

  那個詞——“主人”——從她嘴里說出來,有一種奇異的魔力。干淨的女人,說著肮髒的話。

  我重新開始動,同時手指繼續刺激她的小核。

  幾秒鍾後,她高潮了。

  劇烈的痙攣,壓抑的尖叫,大量的液體噴出來,噴在我的手上,噴在她的腿上,噴在地上。第一次潮吹。

  她的身體軟下來,但我還沒射。我繼續操她,不管她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

  “緒方。”我一邊動,一邊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需要你嗎?”

  “……不知道……”

  “因為你是干淨的。”我說,“因為操你,讓我感覺自己還活著。讓我感覺自己還不是完全肮髒。”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但你也會變髒的。和我一起變髒。”

  她第二次高潮了。這次更猛烈,更多的液體噴出來,空氣中彌漫著性愛和體液的氣味。

  我還是沒射。我把她轉過來,讓她趴在涼亭的欄杆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更深,我能看見她的背,看見她因為撞擊而晃動的臀部,看見混合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告訴我,”我一邊操她,一邊問,“札幌有沒有男人這樣操過你?”

  “沒……沒有……”

  “那你是怎麼高潮的?自慰?”

  “……嗯……”

  “想著誰?”

  “有時候……想著你……”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從我們那一夜之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控制不住……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

  “想我的什麼?”

  “想你的……雞巴……”她說出了那個詞,聲音顫抖,“想你操我的時候……”

  “那你現在滿意了嗎?”我用力撞擊。

  “滿意……啊……太滿意了……”

  她第三次高潮了。這次是連續的,一波接一波的痙攣,液體不停地涌出來,像是要把身體里的水分都排空。

  我的腿都被浸濕了。

  終於,我也到了極限。我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拉起來,背貼在我的胸前,然後深深插進去,射了出來。

  滾燙的,大量的,全部射在她體內。

  我們保持那個姿勢,喘息著。她的身體靠在我身上,很軟,很熱,還在輕微顫抖。

  許久之後,我才退出來。混合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我整理好衣服,看著緒方慢慢滑坐在地上,靠在欄杆上。她的連衣裙還掛在腰間,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狼藉。她的眼睛失神地看著前方,眼淚已經干了,只剩下一種麻木。

  我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

  “現在你知道了。”我說,“我就是這樣的。你還想帶我走嗎?”

  她看著我,很久,然後搖了搖頭。

  “不。”她的聲音很輕,“我帶不走你。你已經……陷得太深了。”

  “那你呢?”

  “我……”她閉上眼睛,“我不知道。也許我會回札幌。也許我會忘記今天的事。也許……也許我會留下來,看你怎麼毀掉自己,或者毀掉別人。”

  她睜開眼睛,眼神變得復雜。

  “但山田君,記住一件事。”

  “什麼?”

  “你今天對我做的事……”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會記住。也許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笑了。

  “我等著。”

  我幫她穿上衣服,雖然衣服已經皺了,髒了。她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任由我擺布。

  “走吧。”我說,“離開東京。這里不適合你。”

  她點點頭,穿上風衣,遮住里面的狼狽。

  “山田君。”她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小心那個叫佐藤千夏的女人。她比你想象的更危險。”

  “我知道。”

  她走了,沿著碎石小徑,消失在竹林後面。

  我站在原地,看著池塘里的錦鯉。它們悠閒地游著,不知道水面上的世界發生了什麼。

  手機震動。是吉野的短信:

  “小田切出現了。在接待處。照片已拍。准備行動。”

  我回復:“好。按計劃進行。”

  我整理好西裝,擦掉臉上可能沾到的痕跡,然後離開了花園。

  走回殯儀館的路上,我的腳步很穩。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也沒有干淨的地方可以回去了。

  我只能往前走。

  走進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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