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深度開發秦曼的性癖
御景天成的那場“長輩教育”後,秦曼像是被抽走了脊梁,卻又被灌入了某種黑色的水銀。再次出現在A大金融系大樓時,她依然是那個冷傲、利落、讓無數男生望而卻步的高冷學姐。
最初的那幾天,秦曼行走在校園里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鐵絲網上。沈序對她的第一項要求,是“真空禁錮”。
在那套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下,秦曼被剝奪了所有的內衣。由於沈序在研討室里親手為她戴上了一對帶有微弱電流的乳夾,只要她走動得稍微快一點,金屬觸頭就會摩擦著她嬌嫩的紅暈,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
“父親……求你,這樣我沒法去校董會做報告。”秦曼躲在空無一人的洗手間隔間里,抓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
“秦助理,如果你連這點‘職業素養’都沒有,那舒曼集團的接班人,或許該換成更聽話的蘇清月。”電話那頭,沈序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現在,走出隔間,去會議室。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保持你那高不可攀的清冷。”
秦曼癱軟在馬桶蓋上,感受著下身因為極度恐懼而滲出的潮意。她不得不站起身,整理好嚴絲合縫的西裝,推開門。當她走入滿是精英學子的走廊,迎著那些仰慕、敬畏的目光時,那種“聖潔外殼與肮髒內里”的極致反差,在她的靈魂深處刻下了一道名為“背德”的傷痕。
隨著沈序開發進度的深入,秦曼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詭異的怪圈:她越是害怕被人發現,身體的反應就越是誠實。
…………
周六下午,A大後山那片郁郁蔥蔥的隱蔽樹林里,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潮氣。
“曼曼,今天的‘功課’准備好了嗎?”
沈序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樹旁,指尖夾著煙,眼神玩味地掃向跪在枯葉堆上的秦曼。一旁的蘇清月穿著一身火紅的緊身連衣短裙,正舉著雲台攝像機,像是在拍攝某種藝術大片。
“准……准備好了,父親。”
秦曼此時的狀態極其淒慘且詭異。她的小腹因為憋了一整天的尿而微微隆起,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圓潤。更讓她痛苦的是,在出門前,沈序親手在她的後穴里灌入了整整兩升溫熱的生理鹽水,並用一顆特制的透明塞頭死死堵住。
那種**“前後夾擊”**的脹滿感,讓這位昔日的金融才女每呼吸一次,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栗。
“脫掉。”沈序吐出一口煙霧。
秦曼顫抖著手,在這片隨時可能有小情侶鑽進來的小樹林里,一件件褪去了她那身代表尊嚴的職業西裝。當最後一絲遮蔽物滑落,她那潔白如瓷、卻因為脹痛而泛著潮紅的胴體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爸爸,你看,我們的女兒發育得真好。”蘇清月調笑著,鏡頭拉近,特寫掃過秦曼那雙因為羞恥而緊繃的腳趾。
“走吧,從這里到學校正門的商場,這一路……都是你的祭壇。”沈序在前領路,利用他對校內監控死角的精准計算,帶著一絲不掛的秦曼穿梭在陰影中。
路過學生會辦公大樓後牆時,秦曼的心理防线第一次瀕臨崩潰。窗內是她曾經叱咤風雲、指揮若定的辦公室。
“停下。”沈序命令道,“曼曼,這里是你作為副主席最威風的地方。現在,撅起來。”
秦曼羞恥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只能在蘇清月的鏡頭前,像條母犬一樣趴伏在地,高高撅起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臀部。
“拔掉塞子。”
“噗嗤——!”
隨著塞子被拔出,積壓了一路的溫熱水流帶著強勁的壓力,在學生會大樓的暗影處瘋狂噴濺。那種後穴被瞬間掏空的空虛感與排泄的禁忌快感交織,讓秦曼在眾目睽睽(監控死角外便是人流)的恐懼中迎來了瘋狂的高潮。
蘇清月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掏出秦曼那條昂貴的真絲內褲,在沾滿汙漬的秦曼的後穴上抹了抹。
“謝謝……謝謝母親給女兒擦屁股……”秦曼聲音顫抖,吐出了這句徹底摧毀她人格的話。
“不客氣,乖女兒,作為媽咪這是應該的。”蘇清月溫柔地笑著,反手卻將那條濕透的內褲塞進了秦曼的口中。
在他們走後幾個男生正好經過這里,發現了從他們心中高冷女神,學生會副主席的屁眼里噴出的水漬。
“臥槽……那條狗撒尿撒這里,害我一腳泥,我新買的AJ啊~”
“哈哈哈……東旭……你應該去買張彩票。”
“滾……又不是狗屎。”
其實他真的應該買,畢竟都是屁眼里出來的。
走出校門,路過一處正在施工的民工工地。正值午休,幾個皮膚黝黑、赤著上身的民工正蹲在路邊抽煙聊天。
“曼曼,去。學狗叫,吸引他們的注意。”沈序隱身在廣告牌後的陰影里,手中掌控著全局的視覺盲區。
秦曼赤身裸體地趴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在那幾個粗獷男人的視线邊緣徘徊。
“汪……汪汪……”
她像一只迷路的寵物,在塵土飛揚的簡易工棚邊爬行。那些民工疑惑地看向這邊的陰影,隱約看到一個白晃晃的、曲线玲瓏的身影。
(看我吧……看看你們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學生……)
(就在你們腳下像狗一樣爬……求你們把煙頭按在我的背上……)
秦曼在內心的淫語中徹底沉淪。在即將被徹底發現的前一秒,沈序極其冷靜地打了個呼哨,秦曼迅速撤回陰影。而在她爬過的地方,留下了那條象征著身份碎裂的內褲,被一名民工撿起,引發了一陣粗俗的哄笑。
最終,三人到達了繁華的世貿商場。
沈序給秦曼披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大衣,卻在她大衣內親手系上了一個成人尿不濕。
“曼曼,去一樓的中庭,那里人最多。”
秦曼裹著大衣,站在商場璀璨的燈火下,周圍是拎著名牌包的貴婦和打鬧的孩子。她能感受到那種極度的“社會性處刑”。
“就在這里,尿完它。”沈序通過無线耳機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秦曼閉上眼,在人潮洶涌的背景聲中,在大衣的遮掩下,徹底松開了緊憋了一整天的括約肌。溫熱的尿液瞬間灌滿了尿不濕,那種沉重感、潮濕感,伴隨著一種“在所有人面前排泄”的極致成癮感,讓她在那一刻徹底癱軟在沈序懷里。
“做得很好,曼曼。這種在幾百人頭頂‘宣泄’的感覺,是不是比坐在主席台上發言更讓你發瘋?”沈序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讓人沉淪的磁性,在秦曼耳邊呢喃。
“父親……母親……曼曼……曼曼做到了……”
就在這時,一對帶著小孩的年輕夫婦正好停在了秦曼身後不足半米的地方。
“媽媽,那個姐姐怎麼了?她流了好多汗,而且……”小女孩清脆的聲音像利刃一樣劃破了秦曼的耳膜,“而且這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我尿床的時候一樣。”
那一瞬間,秦曼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要看過來……求求你們……不要看……)
(如果被發現大衣里兜著一泡尿……我會死的……可是……好興奮……快看啊!看這個穿著大衣、外表高冷的學姐,其實是個在公共場合失禁的母狗!)
秦曼在內心的淫語中瘋狂沉淪,蜜穴深處因為這種隨時可能“社會性處刑”的極度恐懼,再次噴涌出一股滾燙的液體,讓本就重負的尿不濕幾乎要承載不住,邊緣處隱約滲出一絲濕意,順著她的黑絲大腿緩緩下滑。
“怎麼,怕了?”沈序察覺到懷中嬌軀的僵硬,他不僅沒有帶她離開,反而故意側過身,讓秦曼的臉幾乎正對著那對夫婦。
“沈序……別……有人……”秦曼嬌喘著,聲音里全是乞求。
“噓,母親在拍著呢。”蘇清月舉著隱蔽攝像頭,站在側前方,甚至故意調整了角度,將鏡頭對准了秦曼那雙在黑絲掩映下、不斷滲出不明液體的顫抖腳踝。
沈序神色自若,單手摟住秦曼,甚至順勢將大衣的下擺往懷里攏了攏,剛好擋住了別人的掃視线。
秦曼大口地喘著粗氣,那種從死亡邊緣掠過的快感讓她的後穴瘋狂縮緊,那一刻,她看著沈序的眼神里不再有恨,只有一種被徹底馴服後的、如同信徒般的狂熱崇拜。
“謝謝……謝謝父親保護我……”
在這燈火輝煌的商場中心,在這成百上千的陌生人身邊,這位曾經的天之驕女徹底任命了。她提著那兜沉甸甸的尿液,在沈序和蘇清月的夾擊下,一步步走向停車庫,走向那個她將永遠沉淪的、名為“家”的深淵。
…………
半個月後,秦曼的抗拒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露出癖。
她開始主動在沈序面前展示自己的“戰果”。在熙熙攘攘的食堂里,她會故意坐在沈序對面,神色清冷地吃著沙拉,桌布下卻悄悄分開了雙腿,任由那處被沈序開發得極其敏感的蜜穴暴露在空氣中,感受著路過男生的目光偶爾掃過她的小腿。
那種“你們仰慕的神女,此刻正因為恐懼被發現而淫水泛濫”的認知,讓秦曼獲得了遠超權力帶來的巔峰體驗。
她甚至會在半夜給沈序發去不堪入目的自慰視頻,背景是沉睡的寢室。
也會在學校圖書館,當學弟轉身找書的瞬間拉起裙子彎腰翹臀,雙手掰開兩片白花花的屁股,把濕透的蜜穴和粉嫩的屁眼朝著學弟背影暴露在充滿知識的空氣中,以及學弟學妹們的翻書聲中偷偷揉搓陰蒂。
…………
周末,陸婉秋的辦公室。
地產女王此時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上,背後的鞭痕紅腫交織。沈序坐在她的總裁椅上,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陸婉秋的下巴。
“婉秋,你那個‘好女兒’,現在已經在圖書館學會自慰了。”沈序點燃一支煙,煙霧噴在陸婉秋滿是汗水的臉上,“她說,那種感覺比拿獎學金還要爽。你說,你教了她二十年名媛禮儀,抵不過我三天的‘父愛’,你是不是該受罰?”
“老……老公教訓的是……”
陸婉秋發出嘶啞的呻吟,聽到女兒在學校的種種劣跡,她內心那股變態的快感竟然壓倒了母性的本能。在沈序的皮鞭下,她甚至開始幻想,哪天能和秦曼一起,跪在沈序的腳邊,共同產出那些名為“臣服”的養分。
…………
此時省廳經偵總隊的會議室里,煙草味混合著濃茶的氣息,在白熾燈下顯得有些渾濁。大屏幕上正跳動著“卓越國際”錯綜復雜的資金流向圖,每一條紅线都代表著無數老百姓支離破碎的血汗錢。
“這幫吃人肉不吐骨頭的雜碎,躲在公海遙控,現在竟然敢在大A開盤前搞伏擊,簡直是沒把我們放在眼里!”一名老干警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蓋叮當作響。
坐在首席的科長面色沉靜,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這次不能讓他們跑了。在國外我們鞭長莫及,但只要腳踩在這片土地上,就必須給他們打個漂亮仗。上頭定性了,這是今年經偵系統的‘一號工程’。”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側位、脊背挺拔如劍的女警:“若雪,關於那個A大發現线索的大學生,沈序的調查進展如何?”
凌若雪站起身,那一身筆挺的警服將她玲瓏有致卻充滿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英氣逼人。她將一份並不厚重的檔案分發下去,清冷的嗓音在辦公室內回蕩。
“師傅,這是沈序的詳細資料。”凌若雪指著屏幕上的一張證件照。
“沈序,A大金融系大一新生,出身普通的雙職工家庭,社會背景極度干淨。一個月前,他主動聯系我們,並提供了一份關於‘卓越國際’潛伏在舒曼集團內部洗錢的詳細報告。資料來源我們已經反復交叉比對過,全是他利用公開的財報數據、盤面異常波動的算法推演得出的,沒有任何非法入侵痕跡。”
凌若雪停頓了一下,眉頭微蹙:“不過,我們的專家在核查時發現了一個細節。沈序在舉報的同時,利用‘卓越國際’企圖做空舒曼集團的窗口期,反向收割了一筆高達數億的不良資產,並將其轉化為了私人收益。簡單來說,他在還沒過門的時候,就先把賊的錢包給掏了。”
科長翻看著報告,眉頭挑了挑:“哦?一個大一學生,在國際犯罪集團眼皮子底下‘黑吃黑’?”
“是的,師傅。但這筆錢他表現得很坦然,主動向我報備,聲稱那是為了鎖定犯罪證據而不得不進行的‘壓力測試’,並承諾會積極配合後續行動,贓款隨時可以如數上交。”
“無妨。”科長合上檔案,敲了敲桌面,“只要這股聰明勁兒不是用來針對老百姓,我們沒必要盯著那點‘技術勞務費’不放。現在的重點是‘卓越國際’的高層。若雪,後續你盯著他,讓他把錢上交,順便配合我們做更深層的案件推演。”
“明白,師傅。但是……”凌若雪神色猶豫了一下。
“說。”
“沈序畢竟只是個普通學生,他動了犯罪集團幾十億規模的蛋糕,雖然現在還沒有對方報復的跡象,但我擔心一旦收網,他的人身安全會有巨大隱患。”凌若雪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研討室里,被她詢問時甚至會有些局促、扶著眼鏡不敢正視她的平凡男生。
那種脆弱、天才卻又由於正義感而身陷險境的形象,讓凌若雪心中泛起一絲屬於職業本能的保護欲。
“他還是個孩子,不該被卷入這種層面的斗爭。”凌若雪補充道。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個在檔案里看起來“平庸、單純、局促”的沈序,此時正坐在A大金融系的實驗室里。
平靜地擦拭著那副黑框眼鏡,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正是省廳經偵科凌若雪的證件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極其陰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