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薇今天又高調得像在開個人秀。她挽著張浩的胳膊,校裙短得幾乎能看見白色內褲的蕾絲邊緣,吊帶低胸緊緊擠出深深乳溝,那對豐滿的D杯乳房隨著腳步顫顫巍巍,乳波蕩漾。
張浩的金鏈子在陽光下晃蕩著,大手掌肆無忌憚地搭在她翹挺豐滿的臀上,隔著薄薄的校裙布料用力揉捏,把軟嫩臀肉捏得變形,指縫間溢出誘人的弧度。
陳小雅——那個白天裝純情閨蜜、晚上在“夜來香”賣肉的狐媚丫頭——跟在旁邊,馬尾甩得歡快,緊身T恤繃得胸前C杯嫩乳鼓鼓囊囊,臉上帶著和林曉薇一模一樣的嘲諷笑容。
“哎喲,曉薇姐,你看那個窮酸貨又低頭裝死呢!”陳小雅故意拔高聲音,眼睛眯成一條縫,指向操場邊蹲著的李澤,“澤哥~昨晚做夢夢到我曉薇姐的奶子了吧?哈哈,窮逼也配想?曉薇姐昨天還說,你這種貨色得排在狗後面舔腳!”
林曉薇嬌笑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刀子般的鋒利:“就是!浩哥昨晚把我操得腿到現在還軟,今天早上還說要給我買新包。某人呢?連飯卡余額都不夠,還敢騙老娘轉錢?垃圾,滾遠點,別汙染空氣!”
張浩夸張地大笑,抬起腳踹了踹李澤的鞋尖,聲音囂張:“窮鬼,昨晚小雅也說你長得像條死狗。信不信我讓全校都知道你是個騙子?曉薇和小雅都是我的女人,你這種貨色,給我們舔腳都不配!”
周圍幾個跟班立刻起哄,手機閃光燈亮起,有人錄視頻准備發朋友圈。林曉薇胸前乳波蕩漾得更厲害,陳小雅則故意往前湊,俯身時T恤領口滑落,露出粉嫩乳溝和一點粉色蕾絲胸罩邊緣,帶著少女體溫和淡淡汗香,聲音壓低卻故意讓李澤聽見:“窮逼,晚上別做春夢哦~我曉薇姐的騷穴,只有浩哥能操。”
然而她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要不是昨晚李澤的那句“白天繼續嘲我,演好你的閨蜜角色,否則我隨時把你賣肉的視頻發給林曉薇”,她還真不敢如此囂張。那晚被內射後的屈辱和恐懼,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她心底,讓她表面浪笑,內心卻慌得要命。
李澤抬起頭,臉上掛著那種木訥的傻笑:“曉薇、小雅,你們別這樣戲弄我了……”
而他暗地里心念一動,神力如無形的絲线悄無聲息地滲入現實,立馬列出了個進一步戲耍陳小雅的計劃。
第一道暗中調戲來得悄無聲息。陳小雅正得意地直起身子,忽然手機震動。她低頭一看,是李澤發來的一條只有她能看見的“幻覺”消息:“雅雅,昨晚你小穴噴我一手,今天在學校還這麼浪?晚上想不想我再用雞巴堵住你的嘴,把你操得叫爸爸?”
陳小雅臉色瞬間煞白,腿軟了一下,手指狂點屏幕想刪,卻發現消息像釘子一樣釘在聊天框里,怎麼刪都刪不掉。她慌亂地抬頭瞪李澤,卻見他還是一副無辜樣。林曉薇注意到閨蜜異樣,推了她一下:“小雅,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沒事,熱。”陳小雅咬唇,聲音發顫,卻強顏歡笑。她再看向手機,卻發現那條消息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歷史記錄都查不到。
怎麼回事?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嗎?陳小雅心煩意亂,胸口發悶,卻只能繼續演著“嘲諷閨蜜”的角色。
李澤心里冷笑:白天嘲他嘲得最歡的婊子,現在卻被他一句話撩得心亂如麻。團團轉,真他媽爽。
下午實訓課上,嘲弄還在繼續。張浩在台上演示機床,結果“意外”按錯按鈕,鐵屑噴了他滿身,像個油猴子。林曉薇尖叫著遞紙巾,陳小雅想幫忙,卻自己鞋帶又“松”了,整個人撲倒在李澤桌邊,胸前嫩乳“啪”的一聲砸在桌上,乳頭隔著布料硬硬地頂著桌面。她慌忙爬起,瞪李澤一眼,卻不敢多說——因為李澤又發了一條只有她看的微信:“雅雅,晚上和蘇媚一起來,我出五萬,全套雙飛。敢不敢?”
陳小雅咬得嘴唇發白,卻在課間偷偷回了他一條:“你一個窮學生哪來這麼多錢?別吹牛了!”
“你管這麼多干嘛?來還是不來?”
“你……你別亂來,我和媚姐不願意!上次把我搞這麼慘,這次還想耍媚姐?”
李澤沒回,只是笑了笑。放學後,他直接打車去了“夜來香”。店里燈光昏黃曖昧,廉價精油的甜膩味撲面而來。前台胖女人——也就是店主蘇姨——今天格外熱情,笑著迎上來:“帥哥,又來啦?今天點誰?”
“蘇媚和小雅,全套雙飛。我出五萬現金,現付一半,事後付另一半。”李澤扔出一疊厚厚的鈔票,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蘇姨眼睛亮了,趕緊把蘇媚和陳小雅叫來。兩人一進包間,看見李澤,臉色同時變了。蘇媚今天穿了件紅色低胸睡裙,D杯大奶子幾乎要從領口爆出來;陳小雅換了件黑色蕾絲吊帶,腿上還殘留著白天學校里的汗漬。兩人對視一眼,都想起之前被白玩的恥辱——她們早就相互探過底,上次足交和油壓,他完事就溜,錢也沒給全。
“帥哥……我們不願意。”蘇媚先開口,聲音帶著怨氣,胸前乳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上次你耍我們,這次還想?我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陳小雅附和著,臉紅到脖子:“對……白天在學校我還嘲你呢,你別得寸進尺。五萬是多,但我們有尊嚴。”
李澤靠在按摩床上,笑了笑,從包里又多掏出幾沓現金,堆在桌上:“二十萬。一次雙飛,現金現結一半。你們不願意?那我找別人了。”
兩人眼睛直了。二十萬,對她們這種兼職技師來說,是好幾個月的收入(貪婪心理瞬間壓過了警惕)。蘇媚咬咬唇,胸前大奶子顫了顫:“……好吧,就這一次。但你別再耍我們。”
陳小雅也妥協了,聲音低低的:“嗯……但事後必須付全。”
包間門一鎖,燈光調成曖昧粉紅。兩人脫掉衣服,只剩內衣,跪在床上。蘇媚的D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來,白嫩乳肉泛著油光;陳小雅的C杯嫩乳挺翹粉嫩,乳頭粉粉的,像兩顆小櫻桃。兩人雖不情願,但錢擺在那兒,只能硬著頭皮上。
蘇媚先塗滿熱油,趴在李澤背上,用胸前兩團軟熱彈嫩的乳肉貼著他的皮膚來回摩擦,乳頭硬硬地刮過脊背,帶來陣陣酥麻。奶香混著汗味直衝鼻腔,乳肉彈嫩得像溫熱果凍,油液被擠得滋滋作響。她低喘著:“帥哥……我的奶子軟不軟……好好給你按……”
陳小雅跪在床尾,拉開李澤褲鏈,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肉棒。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她張開紅唇,一口含住,舌頭靈活纏繞冠狀溝,吮吸得嘖嘖有聲。口腔濕熱緊致,像一張貪婪小穴,喉嚨深喉時吞到根部,鼻息噴在小腹上,帶著熱氣和她私處的騷甜味。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拉出淫靡銀絲。
“雅雅……白天在學校罵我窮逼,現在嘴巴卻含得這麼深?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愛吃雞巴?”李澤低笑,按著陳小雅的馬尾,讓肉棒在她嘴里進出。
陳小雅含糊不清地嗚咽:“嗚……是……我錯了……帥哥你的雞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撐滿了……白天是我嘴賤……”
蘇媚則從後面抱住李澤,雙手握住他的卵囊,輕輕揉捏,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在她掌心滾動,觸感軟熱。她跨坐在李澤腰上,小穴隔著內褲蹭著他的後背,淫水已經滲出,濕熱黏膩:“帥哥……我下面也濕了……你好壞……”
李澤低笑,視覺上兩女一前一後伺候,反差極強;聽覺是咕嚕水聲和她們壓抑的嬌吟;觸覺是蘇媚乳肉的包裹和陳小雅舌尖的靈活;嗅覺是混合的奶香、騷味和精油甜膩。他甚至拉起蘇媚,讓她把乳頭塞進自己嘴里,吮吸得嘖嘖作響,奶香咸甜:“媚媚,你的奶子真香……白天偷東西的壞女人,看我不好好懲罰懲罰你。”
很快,兩人被操得徹底放開。蘇媚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李澤從正面猛插進去,雞巴“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頂到花心,肉壁層層疊疊包裹蠕動吮吸,像無數小嘴在吞吐。他大力抽插,卵囊啪啪拍打在她會陰上,淫水四濺:“媚媚,夾緊點……上次你偷我錢,這次我操爛你的騷穴!”
“啊……好深……帥哥你好猛……操死我了……我再也不偷了……啊……”蘇媚浪叫連連,豐滿D杯大奶子亂顫。
陳小雅則騎在他臉上,讓他舌頭卷著她的陰蒂用力舔弄,小穴淫水噴了他滿臉。她扭腰磨著他的臉,聲音帶著哭腔:“帥哥……舌頭再快點……我錯了……白天嘲你是我不對……啊……要被舔噴了……”
李澤變換姿勢,讓兩人面對面跪趴著,從後面輪流抽插。雞巴在兩個濕熱小穴間切換,淫水四濺,啪啪肉擊聲混著油液滋滋。蘇媚的豐臀被撞得波浪蕩漾,陳小雅的嫩乳晃成一片乳浪。他雙手各抓一女的奶子,揉捏得變形,乳頭被捏得又紅又硬:“說,你們兩個白天在學校裝得那麼高傲,現在卻被我輪流操,爽不爽?”
“爽……啊……我們是賤貨……白天嘲你,晚上給你操……求你……別告訴別人……我們以後都聽你的……”兩人高潮連連,小穴收縮噴汁,澆在龜頭上,熱燙黏膩。
最後,李澤把兩人拉到身前,射在她們嘴里和臉上,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出,拉出銀絲,腥甜味充斥包間。兩人癱軟在床上,喘息著,臉上滿是潮紅和一絲後悔:“帥哥……錢……付了吧。”
李澤穿好衣服,笑了笑,卻直接往門口走:“錢?二十萬?我只付了定金一半。剩下的……下次再說。”
“什麼?!”蘇媚和陳小雅瞬間炸了,赤裸著身體跳下床,堵住門口,“你又耍我們?上次足交白玩,這次雙飛也白玩?我們去告訴蘇姨!”
兩人氣得胸脯亂顫,奶子晃蕩,精液還從穴口和嘴角往下淌,狼狽卻又可笑。她們衝到前台,大喊:“蘇姨!這個客人耍賴!他不給錢!”
蘇姨卻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兩人面前:“媚媚、小雅,你們早上不是簽了新合同嗎?說要漲工資、簽長期,你們都沒細看就簽了。”現在店已經不是我的了……是這位李先生的。他早上就全款買下了‘夜來香’,包括你們兩個。”
陳小雅和蘇媚臉色煞白,翻開合同——第32條附加條款上面赫然寫著“賣身協議”,她們的簽名清晰無比。辭職?違約金是天文數字,現在她們連人帶店,都成了李澤的私有財產。
“你們……你們被耍了。”蘇姨苦笑,“這位李先生,從第一天來就盯上你們了。”
李澤靠在吧台,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中嘴角上揚。兩人瞪著他,眼睛里滿是震驚、憤怒和一絲隱秘的恐懼,卻又無力反抗。
白天在學校高傲嘲笑他的陳小雅,現在赤裸著身體站在這兒;蘇媚這個慣偷,現在連店帶人都成了他的玩具。她們以為貪錢就能占便宜,卻被他耍得團團轉,像兩只自投羅網的傻兔子。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專屬技師。”李澤聲音平靜,帶著凌駕一切的從容,“白天繼續演好你們的角色,晚上……我隨時來玩。二十萬?那是給你們的‘安家費’。現在,跪下,舔干淨我鞋上的灰。”
“你......你混蛋!”
“辱罵店長,這個月扣一百塊。”李澤點了根煙坐在店長座位上,“扣費無上限,工資不足的話你們得倒貼錢——這個店的規矩該變變了。”
他看著兩人絕望無助的樣子,心里的痛快無以言表,想著今後的生活,下面不禁又硬了起來。陳小雅還在哭泣,而蘇媚看到李澤的變化,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
“你該不會......”
“真聰明,”李澤笑著拉開拉鏈,“看來我們得來第二輪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