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職業技術學校的早自習鈴聲剛落,教室里一片嗡嗡的低語聲。林曉薇今天來得特別早,一進門就高調地挽著張浩的胳膊坐在前排。她校裙又短了兩寸,露出大腿根那抹白嫩細膩的肌膚,吊帶領口壓得極低,胸前那對飽滿的D杯乳房被擠得深深凹陷,乳溝又深又長,仿佛能夾住一支筆。張浩叼著根煙搖頭晃腦,大手掌毫不客氣地搭在她腰上,往下用力捏著豐滿的臀肉,聲音故意放大,讓全班都能聽見:“曉薇,昨晚車里那波爽不爽?老子那根可比某些窮鬼粗多了吧?”
林曉薇嬌笑一聲,聲音甜膩卻帶著明顯的刺:“浩哥你最棒了~不像某些人,昨晚還敢騙我錢,結果窮得叮當響。哈哈,惡心死了!”
她話音剛落,身後立刻響起一個附和的尖利笑聲。一個女孩從後門溜進來,書包甩在肩上,腳步輕快卻帶著刻意的張揚。她是陳小雅,林曉薇的鐵杆閨蜜,十九歲,長得甜美中帶著一絲狐媚。圓臉,大眼睛水汪汪,嘴唇薄而紅潤,頭發染成淺棕色扎成高馬尾,校服外套敞開,里面是件緊身白色T恤,把胸前那對C杯的嫩乳勒得鼓鼓囊囊,T恤下擺微微卷起,露出一點腰間白嫩軟肉。
“曉薇姐,你說的是那個李澤吧?”陳小雅一屁股坐在林曉薇旁邊,故意扭頭看向教室後排的李澤,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尖利得像小刀,“澤哥~早上好呀!昨晚曉薇姐說你給她轉錢,結果轉了個空氣?窮逼也敢學人家裝大款?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你那身校服,洗得都發白了,還想泡我們曉薇姐?做夢呢!”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嫩乳跟著劇烈抖動,T恤下擺卷得更高,露出更多腰間的軟肉。周圍幾個跟風的女生立刻附和,教室里笑聲一片。張浩更是夸張地拍桌子:“小雅你說得對!這種垃圾,給我擦鞋都不配。曉薇,待會兒中午我請你和小雅吃火鍋,慶祝咱們甩掉這個窮鬼!”
李澤抬起頭,臉上掛著那種木訥的傻笑,聲音低低地:“小雅,曉薇,你們別這樣……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你們開心就好,我不打擾了。”
他的語氣很輕,眼神低垂,像個徹底被踩爛的倒霉蛋。陳小雅卻得寸進尺,站起來走到他桌前,雙手撐在桌上,俯身湊近,胸前的兩團軟嫩乳肉幾乎要從T恤領口掉出來,帶著少女的體溫和淡淡廉價香水味:“喲,還裝可憐?曉薇姐昨晚都跟我說了,你摸她的時候手抖得像篩子!窮酸貨,滾遠點,別汙染空氣!”
林曉薇在後面捂嘴偷笑,張浩吹了聲口哨。全班的目光都聚過來,嘲諷、憐憫、看熱鬧……各種眼神像針一樣扎向李澤。
李澤低頭,繼續轉著筆。
這個叫陳小雅的女人,如此變本加厲,顯然是在對之前傳遞錯誤情報的行為將功補過。畢竟她這個好閨蜜偷聽李澤打電話時,向林曉薇傳遞了錯誤的情報,才導致林曉薇“誤以為”他是個身價百萬的少爺。
既然如此,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
他的指尖在課桌下輕輕一叩。神力如無形的絲线,悄無聲息地滲入周遭的“現實”。
第一道戲弄來得悄無聲息。陳小雅正得意地直起身子准備走,忽然“哎喲”一聲,腳下一滑——她自己踩到被神力微調松開的鞋帶,整個人往前撲倒,胸前的嫩乳直接砸在李澤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軟膩響聲。T恤領口瞬間被扯開,露出粉色蕾絲胸罩邊緣和半邊白嫩乳肉,粉粉的乳暈隱約可見。教室里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陳小雅臉紅到耳根,慌亂地拉衣服,卻越拉越亂:“誰……誰他媽把地弄濕了?!”
林曉薇想扶她,卻自己校服“咔”的一聲崩開,領口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黑色內衣和一大片雪白乳溝。
“啊!!”林曉薇氣得直跺腳,胸脯亂顫。陳小雅好不容易爬起來,瞪了李澤一眼,聲音尖銳:“操你媽,你這個掃把星!害老娘摔倒了!”
李澤聳聳肩,臉上還是那副無辜模樣:“好吧……對不起。”
中午食堂,嘲弄還在繼續。陳小雅和林曉薇坐在一起,邊吃邊大聲議論:“曉薇姐,你看那個李澤,一個人吃素面,窮得連肉都不敢加!哈哈,我要是他,早輟學去工地搬磚了。”
李澤端著餐盤經過,故意低頭快步走。陳小雅伸腿一絆——卻又“意外”自己鞋跟被神力卡住桌腿,整個人往前栽倒,湯碗直接扣在自己胸口,熱湯潑了滿身。白色T恤瞬間濕透,緊緊貼在乳房上,粉嫩的乳頭形狀清晰地透了出來。她尖叫著捂住胸口,周圍男生眼睛都直了。張浩想英雄救美,卻被熱湯燙到手,罵罵咧咧。
神力收回,李澤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陣陣暢快,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收手。
早上他仔細用神識搜尋了下陳小雅的背景,卻得到了意外收獲。
陳小雅這個小婊子,白天跟林曉薇一起嘲他嘲得最歡,背地里卻在“夜來香”按摩店兼職當技師,用化名“雅雅”接客,專做油壓特殊服務。他從蘇媚那兒順藤摸瓜,已經把她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白天裝純情閨蜜,晚上賣肉——典型的壞女人。他決定今晚去“點”她,好好玩玩。讓她在學校高高在上地嘲笑他,晚上卻在按摩床上被他操得浪叫求饒,那強烈的反差,才夠刺激。
下午放學後,天色漸暗,後街的霓虹燈亮起,帶著一絲曖昧的粉紅。李澤打車直奔“夜來香”。前台胖女人認出他,笑眯眯地:“帥哥,又來啦?今天點誰?還是媚媚?”
“388號技師,雅雅。”李澤扔出錢,聲音平靜。
包間里燈光昏黃曖昧,廉價精油的甜膩味撲面而來。門一推開,陳小雅——化名雅雅——穿著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走進來。
“歡迎光臨,388號技師為您服務......啊!”
她認出李澤的瞬間,臉色瞬間煞白,眼睛瞪得像見了鬼,聲音顫抖:“你……你怎麼在這?!”
李澤關上門,靠在床上,笑了笑:“巧了。白天在學校你不是嘲我嘲得挺歡嗎?晚上就來這兒按摩?‘雅雅’,服務不錯吧?”
陳小雅腿軟了一下,趕緊關緊門,聲音壓低帶著明顯慌張:“你……你別亂說!這是我兼職,我……我需要錢!這是正經工作!”
“正經工作?那我告訴林曉薇嘍,她要是知道你晚上在這里……”
“別!你想怎麼樣?別告訴她,我什麼都聽你的!”
她慌亂中還帶著職業習慣,跪坐在床邊,睡裙領口滑落,露出胸前兩團白嫩嫩的C杯乳房,乳頭粉粉的,像兩顆小櫻桃。白天在學校高傲嘲人的小婊子,此刻卻像只待宰的小兔子,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屈辱。李澤享受著這種極致反差:白天她跟林曉薇一起把他踩在腳底,晚上卻要跪著求他別拆穿。
“先服務吧。”李澤脫掉衣服,躺下,“全套油壓特殊。錢我付了。對了,我還要附加服務。不給就差評。”
陳小雅咬咬下唇,只能硬著頭皮上。她倒了滿瓶熱油在掌心,雙手從李澤肩背開始揉捏,力道專業卻帶著明顯的顫抖。油液順著脊背往下流,帶著溫熱的滑膩。她跪在床上,雙腿分開,睡裙下擺卷到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內褲中央已經隱約可見濕痕。她的手往下,揉到腰臀,十指用力按壓肌肉,掌心油滑,帶著女人特有的柔軟體溫。
“帥……帥哥,你放松……”她聲音發顫,卻強裝職業媚態。油壓進行到大腿時,她整個身體趴上來,胸前兩團油亮的嫩乳貼在他背上,乳肉軟熱彈嫩,像兩團溫熱的果凍,乳頭硬硬地摩擦著皮膚,帶來陣陣酥麻。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腰,私處隔著薄布輕輕蹭動,帶著一絲濕熱騷意。
李澤忽然翻身,把她拉到身前:“繼續,正面給我好好服務。”
“啊......”
陳小雅跪坐在他大腿上,雙腿夾住他的腰,雙手塗滿油,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肉棒。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她用掌心包裹棒身,上下快速套弄,油液被摩擦得滋滋作響,滑膩溫熱,像無數小舌在舔弄。她的手指靈活地按壓冠狀溝,拇指摳挖馬眼,前液混著油液,拉出黏膩的銀絲。
“雅雅……白天嘲我嘲得那麼狠,現在手這麼軟?”李澤低笑,聲音帶著玩味的羞辱。
陳小雅臉紅得幾乎滴血,默不作聲,卻不敢停下。
“問你話呢,你這雙小手這麼會擼?白天說我是窮酸貨,晚上卻給我擼雞巴,爽不爽?”李澤低笑,聲音帶著濃濃的羞辱。
陳小雅聲音顫抖:“我……我錯了……帥哥……我白天是嘴賤……啊……你的雞巴好硬……好燙……”
她的呼吸急促,胸前乳房隨著動作亂顫,乳波蕩漾。她忽然低下頭,舌尖舔上龜頭,卷著油液用力吮吸,味道咸甜混著精油的香氣。口腔濕熱緊致,喉嚨深喉時吞到一半,鼻息噴在他小腹上,帶著熱氣和她身上的騷甜體香。
李澤按著她的高馬尾,腰部輕輕聳動,讓粗硬的肉棒在她嘴里進進出出:“對,就是這樣……白天你不是說讓我滾遠點嗎?現在嘴巴卻含得這麼深。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個賤貨?白天裝純,晚上賣騷?”
“嗚……是……我是賤貨……白天不該嘲笑你……對不起……咕嚕……你的雞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撐滿了……”陳小雅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
李澤把她拉起來,命令道:“脫掉內褲,自己坐上來。邊操邊說。”
陳小雅脫掉濕透的內褲,跨坐在他身上,小穴已經完全濕透,陰唇腫脹粉嫩,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她扶著粗雞巴,對准穴口,緩緩坐下去。“啊……好大……帥哥你的雞巴……直接頂到人家花心了……好深……要被頂穿了……”
她嬌吟著,屁股上下套弄,肉壁層層疊疊包裹棒身,蠕動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淫水被攪得四濺,啪啪的撞擊聲混著油液的滋滋聲,床單濕了一大片。
李澤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往上頂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C杯嫩乳在眼前劇烈亂晃,他低頭含住一個粉嫩乳頭,牙齒輕咬,舌尖用力卷著吮吸,奶香混著汗味直衝鼻腔。陳小雅浪叫連連,雙腿發軟,卻主動扭腰迎合,聲音帶著哭腔:“帥哥……操我……用力……啊……”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陳小雅一愣,隨後徹底領會到李澤的意思。她咬著嘴唇,眼神屈辱卻又帶著一絲職業化的媚態,斷斷續續地浪叫:
“我白天錯了……對不起……曉薇姐……我以後再也不敢嘲笑你了……求求你……別告訴她……我以後都聽你的……啊……操爛我的騷穴吧……”
高潮來臨時,她身體劇烈痙攣,小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李澤低吼著,龜頭深深抵在子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內射進她騷穴深處。熱精衝擊著花心,燙得陳小雅渾身顫抖,尖叫著又噴出一小股淫水,與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棒身和大腿往下流,黏膩滾燙。
結束後,陳小雅癱軟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著,習慣性地伸出雙手:“帥哥,小費……”
李澤挑眉:“你什麼意思?”
陳小雅瞬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眼睛里滿是恐懼,趕緊改口,聲音顫抖:“帥哥……錢……我不要小費了,你別說出去……求你……”
李澤穿好衣服,笑了笑,沒給任何額外小費,卻暗中用神力悄然改寫了前台記錄——她今晚的提成“意外”歸零。他走到門口,回頭道:“白天繼續嘲我,演好你的閨蜜角色。晚上……我隨時來‘點’你。被耍的感覺,爽嗎?”
陳小雅愣在床上,濃稠的白濁精液還不斷從紅腫的穴口往下淌,她忽然徹底明白自己已經被這個“窮逼”玩弄於股掌之間。白天在學校高傲地嘲笑他,晚上卻被白操、內射,還被牢牢捏住把柄。她想哭,卻只能咬著嘴唇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爽。”
李澤低笑一聲,拉開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