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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校園假面

惡女獵手 張雪峰 4048 2026-04-02 01:15

  江城職業技術學校內,陳小雅猛地回過神來。一旁的林曉薇正關切地看著她,眉頭微皺:“雅雅,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陳小雅搖了搖頭,視线從窗外轉回教室內,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只是發了會兒呆……昨晚沒睡好。”

  “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林曉薇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聲音里滿是姐妹情深的關切。

  “真沒事……曉薇姐你別擔心。”陳小雅笑著搖頭,只是那笑容下藏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慌張和疼痛。昨晚李澤的命令還歷歷在目——“白天繼續演好你的閨蜜角色,否則我把你賣肉的視頻發給林曉薇”——她不得不在學校繼續扮演那個所謂“鐵杆閨蜜”的角色,昧著良心繼續欺負李澤。

  明明如此有錢卻還在學校裝窮,真是個奇怪又可怕的男人……陳小雅如此想著,下體不由自主地又隱隱作痛起來。昨晚那場雙飛實在太過猛烈,蘇媚和她被操得哭喊連連,現在連坐板凳都覺得穴口又腫又熱,隱隱有精液殘留的黏膩感,讓她每動一下都像在提醒自己:若是白天不聽從李澤的命令,晚上就越要被徹底懲罰。

  這時,她余光掃到李澤走進了教室。

  “曉薇姐,你看那個窮酸貨又來了!”陳小雅故意拔高聲音,眼睛眯成一條縫,指向正走過來的李澤,“澤哥~早上好呀!昨晚夢到我曉薇姐的蜜穴了吧?哈哈,曉薇姐昨天還說,你看見她口水都快滴下來了,惡心死了!”

  林曉薇嬌笑一聲,聲音甜膩卻帶著刀子般的鋒利,胸前那對沉甸甸的D杯乳房隨著大笑顫顫巍巍,乳波蕩漾:“就是!浩哥昨晚把我操得下面還腫著呢,今天早上又給我轉了兩百塊買早餐。可不像某人……連飯卡余額都不夠,還敢騙老娘轉錢?垃圾,滾遠點!”

  “哈哈哈哈……”張浩夸張地大笑,脖子上的金鏈子晃蕩著。

  周圍幾個跟班男生女生立刻也笑了起來。林曉薇胸前乳肉晃蕩得更厲害,陳小雅則故意往前湊,俯身時T恤領口滑落,露出粉嫩乳溝和一點粉色蕾絲胸罩邊緣,帶著少女體溫和淡淡汗香,聲音壓低卻故意讓李澤聽見:“窮……澤哥,我也是實在沒辦法。白天我必須跟曉薇姐一起懟你,不然她排擠我怎麼辦……對不住了。”

  李澤抬起頭,笑了笑沒再說話。林曉薇以為李澤徹底吃癟,笑得更燦爛了,心里暗想:看我怎麼搞他!

  第一節課間,嘲弄升級。林曉薇和陳小雅故意把李澤的書包踢到地上,里面幾本廉價筆記本散落一地。陳小雅踩著他的筆袋,鞋底用力碾得吱吱響,嘴里卻甜甜地對林曉薇說:“曉薇姐,這個窮逼的書包真髒,我幫你踩踩,省得他髒了你的鞋。”林曉薇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乳肉抖動:“小雅你真貼心!浩哥,看見沒,這就是姐妹之間的心意相通。”

  李澤彎腰撿書,臉上還是那副木訥無辜的樣子,沒還嘴。陳小雅低頭時,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她昨晚被雙飛後,穴口還隱隱作痛,腿軟得厲害,卻為了保住在林曉薇圈子的位置,只能繼續演戲,內心既恨又怕:為什麼這個“窮逼”能把她捏得死死的?

  “雅雅,過去再踩一腳。”林曉薇命令道。

  陳小雅本想照做,卻在過去時被自己鞋帶“意外”絆倒。她整個人往前撲倒,胸前嫩乳“啪”的一聲砸在李澤手臂上,乳頭隔著布料硬硬地頂著他的皮膚,帶著溫熱軟彈的觸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陳小雅小聲說,聲音只有李澤聽見,帶著一絲求饒和顫抖。但表面上,她立刻爬起,大聲對林曉薇道:“曉薇姐,這個窮逼絆我!他故意的!”

  李澤笑了笑,沒說話。內心卻涌起陣陣暢快:陳小雅這個壞女人,白天為了不被排擠,只能昧著良心繼續欺負他,像只被捏住把柄的哈巴狗,團團轉,卻又不得不演得這麼賣力。

  不過既然她欺負得這麼爽,那自己也得給她一些小小懲罰。

  他意念微動,發出了一條只有陳小雅看得到的短信。陳小雅手機響起,她低頭一看,臉色突變,隨後轉頭暗罵了李澤一句:“變態!”

  午飯後,校園漸漸安靜下來。午休時間,大部分學生都回了宿舍或在操場打鬧。教學樓後方一條偏僻小道,通往廢棄的舊儲物間——那里堆滿破桌椅,灰塵飛揚,平時沒人來。李澤故意慢吞吞地往那兒走,陳小雅為了“完成任務”,跟在後面,故意大聲喊:“窮逼!你去哪兒?別想躲!曉薇姐讓我盯著你!”

  她一把抓住李澤的胳膊,把他拖進儲物間,門“砰”的一聲關上。狹小空間里,光线昏暗,只有從破窗透進的一縷陽光,空氣中混著塵土、霉味和她身上殘留的廉價香水味。陳小雅關上門後,臉色瞬間變了,從高傲轉為慌張,聲音壓低帶著哭腔:“李澤……你別亂來!要不是你的要求,我才不……”

  話說到一半,陳小雅意識到李澤臉色不對,趕緊改口,眼睛水汪汪的:“我錯了,澤哥,求你別告訴她……”

  李澤靠在破桌子上,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他沒急著動手,只是用神力悄然鎖死了儲物間的門鎖,確保外面沒人能進來,也沒人能聽見里面的動靜。“雅雅,白天你踩我書包踩得挺歡啊?現在求饒了?懲罰時間到了。昨晚雙飛還沒讓你長記性?”

  陳小雅腿軟了一下,卻還想掙扎:“你……你出錢我才陪你玩的,但學校里不行!會被發現的……曉薇姐要是知道……”

  李澤一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牆邊。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粗糙的牆壁,T恤下擺卷起,露出腰間一截白嫩軟肉。他低頭霸道地吻住她的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卷著她的香舌用力吮吸、纏繞。她的嘴唇軟熱甜膩,帶著午飯後殘留的奶茶味,津液交換間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陳小雅起初還想推開,卻很快身子發軟,雙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校服,發出壓抑的嗚咽:“嗚……別……這里是學校……嗯……”

  “雅雅,你的奶子白天在教室晃得我眼睛都花了,現在給我好好補償。”李澤的手探進她T恤,隔著蕾絲胸罩握住那對C杯嫩乳。乳肉軟彈溫熱,掌心被擠得滿滿當當,乳頭在指間迅速硬起,像兩顆粉嫩小櫻桃。他手指捏住乳尖輕輕捻轉、拉扯得變形,乳暈泛起誘人的粉紅。陳小雅嬌吟一聲,雙腿發軟,聲音帶著哭腔:“啊……別捏……好癢……李澤……我錯了……”

  他沒停手,另一只手往下,掀起她的校裙,隔著內褲按上那片已經濕潤發熱的私處。陰唇腫脹滾燙,淫水早已滲出,把蕾絲布料浸得又黏又滑。他手指撥開內褲邊緣,兩根粗指順著濕滑穴口猛地滑進去,里面緊致火熱,肉壁層層疊疊包裹著指節,蠕動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G點被反復刮擦,陳小雅渾身一顫,屁股主動往後挺,迎合著侵犯:“嗯啊……好深……手指頂到里面了……李澤……我真的錯了……”

  李澤拉開自己褲鏈,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肉棒。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滲出晶瑩前液。他按著陳小雅的肩膀,讓她跪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先用嘴道歉。哭著說你錯了,一邊含一邊說。”

  陳小雅眼睛水汪汪的,帶著屈辱、恐懼和一絲被逼出來的隱秘興奮。她張開紅潤薄唇,一口含住龜頭,舌頭靈活纏繞冠狀溝,吮吸得嘖嘖作響。口腔濕熱緊致,像一張貪婪小穴,喉嚨深喉時吞到一半,鼻息噴在他小腹上,帶著熱氣和她私處的騷甜味。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膩銀絲,滴在髒兮兮的地板上。視覺上,那甜美馬尾少女跪在廢棄儲物間,紅唇包裹粗黑雞巴,反差極強;聽覺是咕嚕咕嚕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嗚咽;觸覺是舌尖靈活刮弄和喉嚨緊縮吮吸;嗅覺是塵土霉味混著她頭發洗發水香和穴口不斷滲出的蜜汁騷味。

  李澤按著她的高馬尾,腰部輕輕聳動,讓肉棒在她嘴里進出:“對,就是這樣……白天你不是踩我書包踩得最狠嗎?現在嘴巴卻含得這麼深。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愛吃雞巴的賤貨?”

  “嗚嗚……是……我是賤貨……李澤……我白天不該欺負你……求你……別讓我哭得太慘……會被別人聽見的……咕嚕……你的雞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撐滿了……”陳小雅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龜頭上,聲音含糊卻帶著哭腔。

  李澤忽然把她拉起來,轉身按在破桌子上,從後面掀起裙子,粗暴扯掉內褲。龜頭抵住濕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頂,“噗嗤”一聲整根沒入到底。里面火熱緊致,肉壁層層包裹蠕動,像無數小手在擠壓吮吸。淫水被攪得四濺,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肉擊聲。陳小雅咬住嘴唇,哭著嬌吟:“啊——!好大……頂到子宮了……李澤……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只聽你的……別告訴曉薇姐……求求你……”

  李澤雙手死死抓住她纖細腰肢,狂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啪啪拍打在她濕潤會陰上,儲物間狹小,撞擊聲在牆壁間回蕩,帶著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刺激。他一邊操一邊低聲羞辱:“哭啊,繼續哭……白天你不是跟林曉薇一起罵我窮逼嗎?現在被我操得哭著求饒,爽不爽?說,你就是個白天裝純晚上賣騷的壞女人!”

  “嗚嗚……爽……啊……我就是壞女人……白天欺負你是為了不被曉薇姐排擠……我錯了……操爛我的騷穴吧……懲罰我……啊……要高潮了……求你射進來……把我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陳小雅雙腿發軟,淚水大顆大顆掉落,屁股卻主動往後挺迎合,聲音又哭又浪。

  高潮來臨時,她小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滾燙陰精,澆在龜頭上,身體劇烈痙攣著哭喊出聲。李澤低吼著,龜頭深深抵在子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內射進她騷穴深處。熱精衝擊著花心,燙得陳小雅渾身顫抖,尖叫著又噴出一小股淫水,與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棒身和大腿往下流,黏膩滾燙,腥甜味混著塵土味充斥整個儲物間。

  陳小雅癱在破桌子上,淚痕滿臉,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精液,聲音軟得像水:“李澤……我道歉……我以後白天好好演戲,晚上隨便你玩……求你饒了我……”

  李澤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用紙巾擦干淨,聲音平靜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雅雅,哭著道歉的樣子真可愛。白天繼續跟林曉薇演好你的閨蜜戲,晚上……我隨時找你‘懲罰’。被我耍得團團轉的感覺,爽嗎?”

  陳小雅跪坐在地上,裙子凌亂,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眼睛紅腫卻帶著一絲徹底臣服的顫栗。她點點頭,聲音帶著哭腔:“爽……不,是我活該……”

  李澤推開門,悄然消除一切痕跡。儲物間外,陽光依舊燦爛,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他走出小道,嘴角上揚。遠處,林曉薇的笑聲傳來:“小雅呢?那丫頭去哪兒了?肯定又去懟那個窮逼了吧!”

  確實懟得挺慘——白天她越是高傲欺壓,晚上就越要哭著求饒。

  這種反差,才是李澤最享受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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