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卻不動聲色,只微微頷首,擺出一副勉為其難收下的正經模樣。
“既如此,那便依你。”
“嗚嗚嗚——!”
被秦鈺死死捂住嘴的王大剛,見狀更是拼命掙扎,一雙牛眼瞪得幾乎要裂開,喉嚨里發出憤怒至極的低吼。
秦鈺則是身子一顫,眼中既有看著母親徹底墮落的興奮,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與酸澀。
“嘿嘿,恭喜黃兄弟喜提極品母狗一條!”
雷蕭搓著手,一臉淫笑地湊上前來,“這騷貨既然認了主,那咱們是不是也能……嘿嘿,黃兄弟,這南宮宗主的滋味,兄弟我剛才還沒嘗夠呢,能不能讓咱們也爽爽?”
趙石岩亦是連連點頭,目光貪婪地在南宮闕雲那撅起的肥臀上打轉。
江陽華雖未開口,卻也搖著折扇,目光灼灼,顯然也存了幾分期待。
我瞥了這幾人一眼,神色淡漠,語氣不容置疑:
“幾位兄台,此事稍後再議。眼下,在下還需先幫這位王兄……去勢保命。”
直接回絕。
雷蕭與趙石岩面色一僵,雖有不甘,卻也不敢造次,只能訕訕退下。
我轉過身,目光在跪伏於地的南宮闕雲與遠處癱軟的王大剛之間來回掃視。
要過去切那根東西。
若是走過去,未免太過尋常。
這王大剛先前那般囂張,甚至想置我於死地,若不趁此機會狠狠羞辱一番,難消心頭之氣。
且這南宮闕雲雖口頭認主,到底有幾分真心,還需試探一二。
念及此,我目光落在南宮闕雲那極品玉背、纖細腰肢與肥碩臀部之上。
猶豫片刻,我抬腿跨步,徑直走到她身後。
“既是母狗,那便該有個坐騎的樣子。”
我沉聲命令,隨即分開雙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跨坐在了南宮闕雲那纖細的後腰之上。
“唔……”
南宮闕雲發出一聲嬌哼,未有絲毫不適和抵抗。
她那腰肢雖細,卻極有韌性,雖被我這百多斤的身子壓得微微下沉,卻並未塌陷。
反倒是那兩瓣肥碩雪臀,在腰肢代償發力下,向兩側猛地攤開,如兩團發好的面團,軟糯至極。
大腿根部那兩團肥肉更是被壓得緊貼地面,擠出一波肉浪。
同時,我因心中情欲激蕩,雞巴自胯下頂起巨大帳篷,純陽真氣自體內緩緩溢散而出,將身下婦人燒得屄肉瘙癢難耐,她心中欣喜暗道,這陽氣果然沒錯。
“掉頭,爬過去。”
我雙手略顯生澀地撥開那雜亂的青絲,放在她又滑又膩的香肩上。
出乎我的意料。
身下這具豐腴肉體,沒有半分抗拒與屈辱,反而發出一聲騷媚的喘吟。
“是……主人……”
隨即,南宮闕雲竟是真的如一條母狗般,四肢著地,艱難地調轉方向,馱著我,向著王大剛那邊膝行而去。
“啪嗒……啪嗒……”
膝蓋與手掌拍擊青石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隨著她的爬行,那兩團垂蕩的豪乳在身下劇烈晃動,如兩只裝滿水的氣球,不斷拍打著地面與手臂;那肥碩的屁股更是左右搖擺,帶動著我身形起伏。
秦鈺看著自己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端莊聖潔的母親,此刻竟赤身裸體地馱著一個男人,像畜生一樣在地上爬行,那張俊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震驚與病態的狂熱。
以往即便是在王大剛面前,母親也從未這般下賤過,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陌生感。
“嗚嗚嗚!”王大剛看得目眥欲裂,眼角竟流下兩行氣憤的淚水。
這般騎馬的姿勢,讓我腦海中忽地閃過一絲模糊的畫面。
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清河村那個破舊的小院里。
娘親曾笑著對我說:“凡兒,來玩騎馬游戲。”
只是那時……似乎是我趴在地上當馬,娘親騎在我背上。
她身子雖輕,可那時我太小,娘親屁股又太大,只覺背上壓了一座大山,險些喘不過氣來……
我晃了晃腦袋,將這荒誕久遠的記憶甩去。定是記錯了,娘親那般清冷性子,怎會做這等事。
思緒間,南宮闕雲已馱著我,爬到了王大剛面前。
距離那根發黑萎縮的驢屌,不過咫尺之遙。
南宮闕雲停下動作,氣喘吁吁。她微微側過頭,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竟泛起兩朵如少女般的紅暈,羞答答地瞥了一眼地上滿臉絕望的王大剛。
隨即,她抬起頭,那雙水潤杏眸深情款款地望向一旁的秦鈺。
“鈺兒……”
她嬌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少女般的期待與羞澀,“娘這樣……美嗎?”
秦鈺身子劇震,喉結滾動,死死盯著母親那被壓得變形的腰臀與那張媚臉,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嘶啞:
“美……娘親……美極了……”
我嘴角一抽,只覺一股尷尬氣息撲面而來。這母子二人的相處之道,當真是……別具一格。
“放開他。”
我輕咳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溫情時刻,對秦鈺吩咐道。
秦鈺如夢初醒,連忙松開捂住王大剛嘴巴的手,屁股挪至一旁。
“南宮闕雲!你這個賤貨!婊子!爛貨!”
嘴巴剛一重獲自由,王大剛便如連珠炮般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還有你!黃凡!你這狗雜種!有種就殺了老子!這般羞辱老子算什麼本事!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大剛……你莫要生氣。”
南宮闕雲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卻並未動怒,反而紅著臉,柔聲勸慰道,“你也莫要罵主人……主人這般做,都是為了救你呀。”
“救我?!”王大剛氣極反笑,“騎在你身上來救我?!”
“是呀。”南宮闕雲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那一身肥肉隨著點頭微微顫動,“若非主人大發慈悲,肯出手切了你那禍根……你鐵定被那黑氣攻心而死了。你自己方才不也說了嗎?若是主人不切,你寧願去死……如今主人成全了你,你應該感恩才是。”
“你……你……”
王大剛被這清奇的邏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兩眼一翻,險些背過氣去。
他死死盯著我,眼中怨毒幾乎化作實質,隨即又轉化為一種惡毒的期待。
切吧!切吧!
那黑氣乃是媚毒反噬,陰毒無比,就連築基後期都扛不住。
這小子不過練氣期,就算陽氣再盛,只要敢動手,定會被反噬入體!
到時候大家一起死!
我看著那根黑氣繚繞、散發著惡臭的驢屌,心中確實也沒底。
純陽聖體雖強,但我畢竟修為尚淺,且從未干過這等精細活計。
“咳……”
我騎在南宮闕雲背上,並未下來,而是低頭看著身下的雪玉背肉,略顯生澀地問道:
“那個……這靈力化刃,該如何凝聚?這黑氣詭異,我不太會控制……可有什麼訣竅?”
王大剛聞言,臉色瞬間慘白。這小子……竟然還要現場教學?!
南宮闕雲聞言,卻是精神一振。
“主人莫急,妾身教您。”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屁股往上撅,讓我坐得更穩些,隨後柔聲細語地指導起來:
“主人,您體內陽氣便是這陰毒黑氣的克星。您只需氣沉丹田,引那一縷純陽真火,順著經脈游走至指尖……莫要單純用靈力,要將陽氣與靈力七三開混合……”
“對……就是這樣……再壓縮……讓那氣刃薄如蟬翼,方能切口平整,不留後患……”
她教得極認真,甚至還忍不住扭過頭,想要伸手來糾正我的手勢,卻被我那逐漸凝聚出的金紅色氣刃逼得縮回了手,還被我這陽氣近距離燙得流了一地板逼水。
王大剛躺在地上,聽著這對狗男女當著他的面,討論如何更完美地切掉他的屌,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連那胯下的劇痛似乎都麻木了幾分。
“成……成了?”
我看著指尖那道吞吐不定的金紅色光刃,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鋒銳與灼熱,遠勝於那股詭異黑氣,心中大定。
“主人天資聰穎,一點就通。”南宮闕雲適時送上馬屁。
“那便……開始吧。”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一凝。
此時,江陽華、雷蕭與趙石岩三人也聞聲走了回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饒有興致地圍成一圈,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
“嘖嘖,這就要切了?這可是那根名震宗門的驢屌啊。”雷蕭幸災樂禍。
“切了也好,省得看著心煩。”趙石岩哼了一聲。
王大剛看著那逼近的光刃,瞳孔劇烈收縮,身子拼命想要往後縮,卻因劇痛動彈不得。
“不……不要……師兄!救我!師兄!”
他絕望地看向秦鈺。
秦鈺面露不忍,嘆了口氣。
“師弟,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說著,他伸出手,貼心地擋住了王大剛的雙眼。
“唔——!”
視线被遮擋,未知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我騎在南宮闕雲背上,居高臨下,指尖金紅光刃吞吐。
“去!”
我不帶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嗤——!”
一聲輕響,宛若熱刀切入牛油。
那道金紅光刃瞬間劃過那根漆黑如墨的柱身根部。純陽之氣爆發,與那陰毒黑氣發出一陣刺耳的“滋滋”聲。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夜空。
一蓬黑血飛濺而出。
那根曾經長達六寸、粗如兒臂的驢屌,連同下面兩顆碩大的囊袋,應聲而落,滾落在石地上,還在微微抽搐。
我穩坐肉台,衣衫未染半點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