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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婦人

破虛仙母錄- 李玄黃 3055 2026-04-01 02:46

  行至攤前,那婦人忙不迭起身,滿臉堆笑,胸前兩團軟肉隨之亂顫,滿是市井婦人的豐腴與殷勤。

   目光掃過攤位,只見琳琅滿目,多是些凡俗雜物與低階法器混雜。

   有刻著靈紋的桃木梳、嵌著劣質靈石的銅鏡,亦有些摻了微末靈力的符紙發簪,雖算不得正經法器,卻勝在有些神異。

   物件擺放極有章法,似是怕靈氣互衝。

   婦人見我打量,忙賠笑道:“公子莫嫌棄,雖是些便宜貨色,最賤的不過幾兩白銀子,卻勝在實惠耐用。平日里不少凡俗女子也愛來淘換些家用,圖個吉利。”

   凡俗女子也不少來?我微微頷首,心下忽然生出幾分疑惑。這暴雨雖急,然坊市自有法陣所成結界護持,按理說不該如此蕭條。

   憶起娘親方才教誨,我強壓下眼底好奇,板起面孔,故作深沉道:“今日雨勢雖大,但這坊市自有避雨結界。怎的旁人都撤了攤,只余你們這寥寥七家?即使客流稀疏,也不該撤得這般干淨,莫非這其中有什麼說道?”

   婦人聞言,臉上堆笑,卻難掩苦澀:“客官有所不知。若是尋常雷雨,這坊市倒也能借個避雨的人氣,反倒熱鬧。可這入秋的暴雨,一落便是數日,陰濕透骨。修士雖說超脫凡俗,卻也是肉體凡胎,誰樂意頂著這晦氣出門?客流一斷,那些個攤主自然便撤了,回去打坐煉氣,總好過在這干耗。”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聲嬌軟歉語。

   南宮闕雲挺著那孕肚,艱難欠身。

   她垂首低眉,柔聲道:“主人恕罪,妾身久居深宮,不知這市井變遷,情報有誤,累主人白跑一趟。”

   我並未回頭,只隨意擺了擺手,目光仍落在攤位上,“無妨。此地雖冷清,倒也算開張,勉強稱得上‘照常運轉’。你曾是一宗之主,不曉得這些雞毛蒜皮亦是常情。”

   言罷,我又看向那婦人,問道:“既是如此,大伙都撤了,老嫂子怎還守著?”

   婦人苦笑一聲,理了理鬢角亂發,嘆道:“那些個撤走的,多是有些真本事的,要麼擅搜羅奇珍,要麼通曉煉器之道,來此不過是為了賺取靈石助益修行。沒生意自然便回去了。”

   “至於咱們這些還賴著不走的……”她目光掃過那堆廉價雜物,語氣蕭索,“多是些修仙天賦已盡的廢人,再怎麼練也是徒勞。既無望長生,又無旁的事可干,便守在這賺幾個辛苦錢,好歹是個念想。”

   聞言,我不禁輕嘆一聲,心下惻隱。側首望向左側,娘親鳳眸微彎,嘴角噙著一抹溫婉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既是真話,那便照顧一番生意。

   目光落在那面巴掌大的黃銅鏡上,上面嵌著顆米粒大小的灰白靈石,雖靈光黯淡,卻也別致。

   我伸手以此鏡照面,鏡面微涼,倒映出我那張故作嚴肅的臉。

   “這物件,與尋常銅鏡有何不同?”我沉聲問道,極力維持著那份深沉。

   婦人見狀,熱切道:“公子好眼光!此乃‘卻塵鏡’,雖不能降妖除魔,但只需注入微末靈氣,便能自生微光,夜里照得纖毫畢現。且自帶淨塵之效,照上一照,臉上油汙灰塵盡去,最是清爽不過。”

   我眉頭緊鎖,故作老成地摩挲著下巴,拖長了語調:“此物雖有些門道,但於我這般……咳,這般修行之人,似是雞肋,用處不大啊。”

   “噗嗤。”

   腦海中驟然響起娘親忍俊不禁的嬌笑。

   “呆凡兒,買個鏡子也要這般裝腔作勢?莫要死板,靈活些。這婦人實誠純良,你不必這般防備,隨心便是。”

   聞得娘親調侃,我面皮一燙,長舒一口濁氣。

   目光掃過攤上雜物,心念微動。自出清河村以來,我對這方天地知之甚少,確需直觀了解一番。

   “老嫂子,可有詳盡些的輿圖?”我開口問道,語氣恢復了少年人的清朗。

   “有的有的!”

   婦人聞言大喜,忙不迭彎腰去翻找箱籠。隨著動作,那豐腴身段擠壓出層層肉浪,胸前兩團乳肉更是晃蕩得厲害。

   須臾,她捧出一卷泛著微光的獸皮圖卷,殷勤展開:“公子請看,此乃‘大璃山河圖’。雖非軍機秘制,卻也繪得極准。且經靈液浸泡,水火不侵,耐磨得很。只要二兩銀子,最是劃算不過。”

   腦海中,娘親清冷嗓音淡淡響起:“尚可,不算宰客。”

   我微微頷首,接過圖卷細看。

   圖上墨线縱橫,靈光流轉。

   只見大璃皇朝版圖居中,如巨龍盤踞,將整個中州沃土盡數囊括。

   向外輻射,東至青州,西抵西漠邊緣,南接巫神教地界,北臨極寒冰原,雖有部分疆域未盡全功,卻已是幅員遼闊,氣吞萬里。

   指尖劃過圖卷,我心中了然。如今身處的雲洲城,正是這中州江南腹地,富庶繁華,只是距神京城仍有一半以上路程。

   而自幼生長的清河村,則孤懸於東部青州邊陲,與萬仙盟地界相距不遠,確屬皇朝邊疆,難怪消息閉塞,平時趕集所去的大花鎮也又遠又小。

   “這圖卷我要了。”

   我收起圖卷,淡然道,“待會一並算賬。”

   話音未落,坊外雨幕翻涌,一道黑影緩緩浮現。

   靈光微蕩,一名身著黑袍、面色陰鷙的男子踏入結界。

   此人身形普通,眼神卻透著股狠戾和謹慎,渾身濕氣未散,掃了我們幾眼,徑直越過我們,朝著街尾那“通寶號”匆匆行去。

   我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並未理會。

   反正娘親在這,天塌下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老嫂子,除了這些雜物,可有正經法器?”

   婦人聞言,面露慚愧,搓著手訕笑道:“公子折煞我也。老婆子資質愚鈍,哪練得出入階的法器?只有些混了靈力的物件,像是這‘駐顏梳’、‘暖宮貼’,凡俗女子倒是稀罕得緊。”

   我興致缺缺,正欲轉身,腦中忽地靈光一閃。既是凡俗女子常來淘換家用,那……

   目光不自覺掃過身側娘親那清冷絕塵的仙姿,又瞥了眼南宮闕雲那挺著巨肚的淫靡身段,一股燥熱自小腹升騰。

   若是尋得根上好玉勢,日後與娘親雲雨時助興,或是插入這大肚母狗穴中調教,豈不妙哉?

   況且娘親先前讓我挑自己想要的物件,她也不知曉我要用於她身上,應該不要緊吧?

   念及此,我面皮微燙,強壓下心頭那股背德的羞恥與亢奮,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道:

   “咳……既然女子常來,那這里……可有玉勢?”

   聞得“玉勢”二字,娘親鳳眸微垂,神色古井無波,似是未聞。

   話音剛落,左右肩頭忽地一沉。兩顆腦袋鬼鬼祟祟探出,身子卻縮在後頭。

   左側敖欣兒撇嘴嫌棄:“你買這硬邦邦的石棍子作甚?又不能吃,拿來搗藥麼?”溫熱鼻息噴灑頸側,酥癢難耐。

   右側南宮闕雲雙頰飛霞,垂首不語,只拿水潤杏眸偷覷。

   婦人微微一怔,目光掃過我身旁那清冷仙子與兩名怪異女子,恍然大悟,老臉微紅,低聲道:“自是有的,公子稍候。”

   我側眼偷瞥娘親,見她依舊面色淡然,鳳眸望著別處,不知我是該松氣還是後悔失落。

   須臾,婦人捧出三個錦盒,逐一打開。

   盒內躺著三根晶瑩剔透的玉勢,靈光流轉,逼真陽具之上刻有凸顯數條震紋,竟與真實的血管青筋極為相似。

   “公子請看,三根皆為精玉打磨,注靈即震。”

   婦人首先指著那根最短的,約莫三寸半長,通體粉潤,“此乃‘粉荷露’,細巧玲瓏,只需三十兩銀子,最宜那少經人事、穴口緊致的少女淺嘗雲雨。”

   她又指了指中間那根四寸半長、色澤溫潤的白玉,“此為‘暖陽春’,粗細適中,五十兩銀子,尋常婦人閨房之樂首選。”

   最後,她手掌撫過那根足有五寸半長、粗碩如兒臂的青玉巨物,面色愈發紅潤,壓低嗓音道:“這根‘震宏洞’,需八十兩。此物碩大猙獰,震力驚人,非那等經慣了風月、穴寬肉厚、欲壑難填的熟媚女人,怕是吞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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