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再次相接。
這一次,沒有了初時的生澀與僵硬。
娘親的舌尖溫軟滑膩,在我口中攪動,勾著我的舌頭起舞。我試探著回應,舌根發力,吸吮著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鼻息交融,熱氣噴灑。
那股清冽的蘭香與她身上甜膩的熏香混雜,化作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良久,唇分。
一道晶瑩的津液銀絲,在兩人的唇齒間拉長,旋即斷裂,落在娘親那艷紅的旗袍領口上,洇出一小點深色的濕痕。
娘親微微喘息著,胸前那兩團被旗袍緊緊包裹的巍峨軟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那雙鳳眸中雖水霧彌漫,卻恢復了幾分清明。
“凡兒。”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角的濕意,聲音沙啞。
“這次……倒是比方才好了些。”
我心中一蕩,那種窒息般的快感還殘留在腦海中,讓我渾身酥麻。
“不過,莫要忘了正事。”娘親的神色忽然嚴肅了幾分,只是那眼角的媚意怎麼也藏不住,“今夜雖是你的初夜,亦是關乎你仙途大道的修行。每一個步驟,每一種感覺,你都要用心去記,去學,莫要只顧著爽快。”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娘親。”
“男女交合,並非只有最後那一哆嗦。”娘親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前戲若做不足,女子不僅不會舒爽,反而會痛。若是爐鼎心生抗拒,陰氣便無法順暢調動,雙修之效也會大打折扣。”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了她那高聳的胸脯之上。
“來,愛撫我。”
我鼓起勇氣,手掌觸碰到那片布料的瞬間,掌心便傳來一陣驚人的熱度與柔軟。
那旗袍的料子極滑,可底下的肉卻是實打實的。
我的手掌陷了進去,五指張開,竟連那一半的弧度都未能握住。
那乳肉緊實而富有彈性,隨著我的按壓,頑強地回彈著,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我的虎口處。
我臉上一熱,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書中的詞句,下意識地開口:“娘親的……玉峰,當真是……雄偉壯觀……”
“啪。”
娘親的手輕輕拍在我的手背上,打斷了我的話。
“說什麼胡話。”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先前讓你看的那些書,你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在床上,若是用這種文縐縐的酸詞,怕是要笑掉人大牙,哪還有半分情趣?”
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改口:“娘……娘親的奶子……真大。”
娘親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挺了挺胸,讓那兩團軟肉更深地頂入我的掌心。
“這就對了。以後記住了,這是奶子,跟凡人一樣的奶子,不是什麼玉峰。”
我吞了口唾沫,大著膽子揉捏了兩下。那手感實在太好,軟糯中帶著韌勁,像是一團發酵到極致的面團,又像是一汪被綢緞包裹的水。
“娘親……這奶子……有多大?”我聲音發顫地問道。
娘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胸部,淡淡道:“約莫……與尋常女子的腦袋差不多大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順著那起伏的曲线下移,落在了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上。
那旗袍的開叉處,雪白的大腿根部被黑色的絲襪邊緣勒出一圈明顯的凹陷,白膩的肉脂從襪口溢出,形成一道肉環。
那黑絲緊緊繃在腿肉上,隨著她站立的姿勢,大腿肌肉的线條若隱若現,充滿了力量感。
我蹲下身,手掌順著她的側大腿處向下撫摸。
指尖劃過黑絲,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那種略帶粗糙的網紋觸感與底下溫熱軟滑的肌膚觸感交織在一起,刺激得我指尖發麻。
“這腿……真長……娘親,你這……腿多長啊……”我痴迷地問道。
“一百二十公分往上。”娘親低頭看著我,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對自己身體的莫名自豪。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腳踝。
那雙猩紅色的高跟鞋,將她的腳背拱起一個極高的弧度,腳踝纖細秀美。
“娘親……能把鞋脫了麼?”我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羞澀。
娘親挑了挑眉:“怎麼?你還有這等癖好?”
雖是調侃,她還是依言抬起一只腳。
我紅著臉握住她的腳踝,輕輕將那只高跟鞋褪下。
那只玉足被黑絲包裹著,腳趾蜷縮在一起,透著淡淡的粉色。
我捧在手心里,仔細端詳,甚至忍不住湊近聞了聞。
沒有異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與皮革的味道。
我把玩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幫她穿回鞋子。
娘親重新踩在地上,那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我的心上。
我站起身,雙手再次攀上她的腰肢,順著那驚人的腰臀比向下滑動,在那渾圓碩大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滿手的肉感,彈得驚人。
我們一路愛撫,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張寬大的圓床上。
我將娘親壓在身下。
她旗袍的下擺散開,露出一大片黑絲包裹的長腿,青絲不曾散亂。
我呼吸急促,伸手便要去掰開她的雙腿。
“啪。”
娘親並攏雙腿,膝蓋頂住了我的胸口,死活不讓我碰。
“急什麼?”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帶著幾分嬌嗔,“哪有你這般粗魯的?上來就想硬來?也不看看自己身上還掛著多少布條。”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身子扭了扭,語氣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撒嬌意味。
“先脫了嘛~”
我整個人都酥了。
那個清冷孤高的娘親,那個殺伐果斷的聖女,此刻竟然像個小女人一樣對我撒嬌。
“好……好的娘親!”
我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扒了個精光。
我紅著臉赤條條地站在床邊,下身陽物早已硬得發痛,直愣愣地指著天花板。那紫紅色的龜頭圓潤飽滿,棕紅棍身青筋鼓起,陰毛雜亂而濃密。
娘親也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她並未脫衣,依舊穿著那身紅旗袍、黑絲與高跟鞋。
她伸出玉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胸膛,腹肌,最後落在那根猙獰的肉棒上。
“嘖。”
她握住那根東西,上下擼動了兩下。
“這尺寸……”
她伸出另一只手,張開五指,在旁邊比劃了一下。
“為娘這中指,長約四寸。”
她將手指貼著我的肉棒根部比了比。那根肉棒竟比她的手指還長出一大截,且粗度更是驚人。
“長六寸有余,粗兩寸左右。”她收回手,給出了精准的評價,“遠超尋常男子。只是……這模樣,當真是丑了些,青筋暴起,猙獰可怖。”
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凡兒,這麼大個東西,若是硬塞進來,為娘可是會很痛的。”
我心中一緊,連忙保證:“娘親放心,孩兒……孩兒一定會慢慢來的,絕不會弄疼娘親!”
娘親輕笑一聲,重新躺了回去。
“行了,上來吧。”
她雙腿微微屈起,黑絲包裹的膝蓋向兩側分開。
“現在……可以掰了。”
我興奮得渾身顫抖,爬上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
我伸出雙手,握住她那兩只穿著高跟鞋的腳踝,用力向兩側分開,架在我的腰側。
隨著雙腿的大開,那紅色的旗袍下擺徹底滑落到腰間。
我定睛看去,呼吸驟停。
在那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間,在那片最隱秘的三角地帶,竟然……空空蕩蕩。
她沒有穿褻褲。
不僅如此。
那飽滿隆起的陰阜之上,光潔如玉,白生生的,竟連一根陰毛都沒有!
白虎!
我在《素女心經》中讀到過,女子陰戶無毛者,謂之“白虎”,乃是名器中的極品,萬里無一。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肉色,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而在那花縫之間,早已是一片泥濘,晶瑩的淫水順著溝壑流淌,打濕了底下的床單。
再往下,在那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之間,隱約可見一個粉紅色的小眼,那是她的菊眼,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我整個人都看呆了,腦中嗡嗡作響。
“看夠了麼?”
娘親的聲音有些羞惱,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我死死卡住。
“別……別看了。”她偏過頭去,耳根通紅。
我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地問道:“娘親……為什麼……這里沒有毛毛?孩兒……孩兒的毛毛可多了。”
娘親轉過頭,瞪了我一眼,卻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自豪。
“天生的。”她哼了一聲,“從幼童至成娘,這里便是一根雜草都不生。怎麼?你不喜歡?”
“喜……喜歡!太喜歡了!”我連忙點頭如搗蒜。
這光潔的白虎屄,看著便讓人食欲大動,恨不得立刻一口吞下去。
“喜歡還不快點?”她故意催促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難耐的顫音,“還要讓為娘等多久?快……插進來。”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姿勢,跪坐在她面前。
我雙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准了那濕漉漉的屄口,腰身一沉,正准備挺進去。
“等等。”
娘親的手忽然抵住了我的小腹。
我動作一僵,疑惑地看著她。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波流轉。
“凡兒,你想就這麼……讓娘親穿著衣服肏麼?”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旗袍,腿上的黑絲,還有腳上的高跟鞋。
“娘親這鞋沒脫,衣服沒脫,連這絲襪都沒脫。你是喜歡這樣肏穿著衣服的娘親……還是說,你不想看看娘親其他的身體了?”
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我剛剛太心急了,竟然忘了她還穿著這一身行頭。
“不……不想!”我羞愧難當,連忙搖頭,“孩兒……孩兒太心急了。我要肏沒穿衣服的娘親!我還要看……看娘親的奶子!”
說著,我便伸手要去解她旗袍的盤扣。
可手剛碰到那領口,我又停住了。
這身紅旗袍配上黑絲高跟鞋,穿在她身上實在是太美、太淫靡了。那種半遮半掩的誘惑,比全脫了還要讓人發狂。
我一時竟有些猶豫,手僵在半空,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娘親看著我這副糾結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傻瓜。”
她拉過我的手,放在她那高聳的奶子上。
“你可以先一邊肏……等肏到一半,再脫娘親的衣服啊。”
我眼睛一亮。
對啊!還可以這樣!
“可是……”我看著她那被旗袍緊緊包裹的乳房,有些不甘心,“孩兒現在就想看娘親的奶子,孩兒還沒看過。而且……隔著衣服摸……不過癮。”
娘親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寵溺與縱容。
“真是個貪心的小鬼。”
她指了指旗袍胸口處那道菱形的鏤空。
“這不就是口子麼?”
她挺起胸膛,讓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將旗袍撐得更緊,那鏤空處白花花的肉幾乎要溢出來。
“你自己動手。”
她看著我,語氣誘惑。
“……把娘親這兩個奶子,從這口子里……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