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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期末

歸途 2685660897 4916 2026-04-01 02:24

  六月熱起來了。

   窗戶整天開著。客廳里那台老落地扇轉個不停,嘎吱嘎吱響,扇葉上積了灰,風吹出來帶著一股陳年舊塵的味道。

   媽把被子都換成了薄的。冬天的棉被疊好了塞進櫃子頂上。涼席鋪上了。竹編的,躺上去涼涼的,過一會兒就被體溫焐熱了。

   她的穿著也變了。

   冬天那些毛衣、衛衣、厚家居服全收了。換成了短袖T恤、吊帶背心、棉質短褲。

   吊帶背心。

   她在家穿吊帶背心的時候,兩條肩帶很細。肩膀露出來了。兩截白的,圓的,肩頭那塊骨頭凸了一點,肩膀以下的胳膊有肉但不粗。

   吊帶的領口低。不是V領,是平口的。但平口的邊沿在她胸口上方,兩團奶子把布料往前撐著,布料和胸口之間有一道縫——往下看,看得到乳溝,看得到胸罩的上沿。

   如果沒穿胸罩——看得到奶子的弧度,看得到乳暈上面那截皮膚。白的。

   短褲。

   灰色的棉質短褲。褲腿很短——到大腿中段。她坐在沙發上盤腿的時候,褲管往上縮,大腿根的內側露出來了。白的。嫩的。

   那片皮膚——我的手碰到過。

   上次。大腿內側中段。

   我知道再往上十幾厘米是什麼。

   期末考試前一周。每天晚上十點多,我從自己房間走到她臥室門口。

   門開著縫。絲襪穿好了。

   進去。關門。

   這一周里——每隔一天一次。

   周一。周三。周五。

   三次。

   每次她都坐著。兩只穿絲襪的腳擱上來。腳心貼住陰莖。上下搓動。

   每次我的手都往上走一點。

   周一——大腿中段,外側。

   周三——大腿中段,內側。

   周五——大腿上段。

   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從中段往上滑了五六厘米。

   這個位置——手指碰到了她短褲的褲管邊緣。棉布的。松松地搭在大腿上。手指的指尖從褲管口探了進去——一厘米。碰到了被褲管遮住的那截大腿根內側皮膚。

   熱。

   比大腿中段的溫度高。

   大腿根內側的皮膚比中段更嫩。手指按上去幾乎沒有阻力地陷了進去。這個位置的肌肉也更軟——不是小腿那種緊實的肉,是松的,綿的。

   她的大腿夾緊了。

   兩條腿並攏——把我的手指夾在了兩條大腿之間的縫隙里。

   “……夠了。”

   兩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但她的腳沒停。

   甚至在她說“夠了”之後,腳上的動作快了一截。腳趾蜷得更緊。碾過龜頭的力度大了。

   我的手指被她兩條大腿夾著。動不了。

   但我不需要動。

   手指就停在那個位置——大腿根最里面的那道縫隙邊緣。隔著短褲和內褲的布料,手指的指尖能感覺到——熱。比周圍的皮膚都熱。

   她夾緊腿的動作——在夾我的手指的同時,也在擠壓她自己。

   她知道。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開合的幅度大了。胸口在吊帶背心底下起伏著——兩團奶子隨著呼吸晃動,沒穿胸罩,乳頭在布料下面凸著。

   我射了。

   精液噴在黑色絲襪上。她的腳背上。

   她松開了夾著我手指的兩條腿。

   我的手抽出來了。

   指尖上沾著一點濕。

   不是汗。

   她大腿根內側的濕。

   是——她的分泌物。透過內褲,滲出來的。

   我看了看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一點。

   她沒注意到。她低著頭用紙巾擦腳。擦絲襪。

   我把手指在褲子上擦了。

   “好了。”

   “嗯。”

   “明天考英語。復習了沒?”

   “復習了。”

   “別考太差。上次英語掉了五分。”

   “知道了。”

   “晚安。”

   “晚安。”

   *********

   期末考試考了三天。

   成績出來了。年級排名沒掉。數學進步了六分。英語退了兩分。總排名前三十。

   媽看了成績單——“數學還行。英語怎麼又退了?不是讓你背單詞嗎?”

   “背了。閱讀理解失誤了兩道。”

   “失誤?你這個孩子就是粗心。每次都說失誤,失誤多了就是水平不夠。”

   “下學期我注意。”

   “你每學期都這麼說。”

   她把成績單扔在茶幾上。

   “算了。總體還行。沒退步就好。”

   她去廚房做飯了。今天做紅燒肉——用了爸帶回來的那塊五花肉。切成方塊,在鍋里煸出油,加醬油老抽糖和八角,小火慢燉。整個廚房都是肉香和醬油的味道。

   “媽,紅燒肉什麼時候好?”

   “急什麼。還要燉半個小時。”

   “聞著好香。”

   “饞了就先吃個饅頭墊墊。”

   “不吃。等紅燒肉。”

   “那你就等著。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我從廚房里退出來。坐在沙發上翻手機。

   暑假了。

   從今天開始。

   兩個月。

   七月。八月。

   爸說暑假回來一趟。但沒定日期。可能七月底,可能八月。

   除了他回來的那幾天——剩下的時間——媽和我。

   兩個人。

   熱天。

   她穿吊帶背心。穿短褲。穿人字拖。

   腳踝露著。大腿露著。肩膀露著。鎖骨露著。

   從早到晚。

   *********

   暑假第一天。

   七月二號。周一。

   早上九點才起。媽已經上班去了。灶台上扣著一碗稀飯,旁邊擺了兩個饅頭和一碟咸菜。

   我吃完了。洗了碗。

   在家待著。

   看了會兒電視。翻了會兒手機。林凱發了條微信——“暑假出來玩不?”

   我回了個“再說吧”。

   沒什麼想出去的。

   中午媽回來了。帶了半只燒雞。中午飯在家吃——燒雞、涼拌黃瓜、白粥。

   “暑假有什麼安排?”她邊吃邊問。

   “沒什麼安排。”

   “沒安排就在家學習。英語差的那兩分補回來。”

   “嗯。”

   “別整天窩在家里打游戲。”

   “我不打游戲。”

   “那你天天抱著手機干嘛?”

   “看新聞。”

   “看新聞?你騙鬼呢。”

   她撕了一塊雞腿肉放嘴里嚼。

   今天她穿著那件白色吊帶背心和灰色棉質短褲。上班前套了件薄襯衫,回家就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吊帶背心的肩帶在她右肩那邊滑下來了一點。她吃著吃著,右手抬起來把肩帶撥回去。手指碰了一下肩頭——白的,圓的,肩帶劃過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勒痕。

   “媽。”

   “嗯?”

   “你肩膀上勒了個印子。”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帶鋼圈的,太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

   “回頭得買件大一號的。這件是前年買的了,小了。”

   她說“小了”。

   意思是——她的胸又漲了。

   “吃你的飯。看什麼呢。”

   她瞅了我一眼。

   我低頭扒飯。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個人在家。

   寫了會兒暑假作業。英語單詞抄了兩頁。然後就寫不下去了。

   躺在沙發上。風扇吹著。嘎吱嘎吱轉。

   看著天花板。

   想著晚上。

   *********

   晚上。十點。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發濕的。穿著家居服。

   回了臥室。

   我等了十分鍾。

   走過去。

   門開著縫。

   她坐在床沿上。

   絲襪——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雙。吊牌剛拆的。

   肉色絲襪裹著的腿和腳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比黑色的更貼膚。她的腳趾在肉色絲襪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腳趾的形狀、指甲的弧度、趾縫。

   我推門進去。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不是看我的臉。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後移開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個位置有沒有鼓起來。

   已經鼓了。

   “進來吧。把門關了。”

   我關了門。走過去。坐下。褲子推下去。

   她的兩只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擱上來。

   腳心貼住。

   開始動了。

   肉色絲襪的觸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貼皮膚。她的腳底皮膚的溫度傳遞得更直接,腳心的紋路透過絲襪面料都能摸到。

   她的腳趾蜷緊——松開——蜷緊。碾過龜頭。前液滲出來,打濕了肉色絲襪——濕了之後,絲襪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腳背上。她腳背的血管、皮膚的顏色、腳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

   我的手——從腳踝開始。順著絲襪裹著的小腿往上。經過膝蓋。碰到裸露的大腿。

   這次——沒有在大腿中段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

   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手指碰到了短褲褲管的邊沿。

   指尖從褲管口探進去——一厘米。兩厘米。

   碰到了大腿根內側最深處的皮膚。

   熱。濕。

   這次——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棉質的。窄窄的一條布料邊。

   內褲的布料底下——就是她的陰部。

   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碰了一下。

   一下。

   她的整個身體繃了。

   兩條腿猛地夾緊。

   “……不行。”

   她的腳停了。

   身體往後縮了一截。

   “那里不行。”

   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股——不是生氣——是緊。

   我的手停住了。

   “不碰了。”

   三秒。

   她的腿松了一點。

   腳——過了五六秒——又動了。

   繼續。

   但我的手從她褲管里抽出來了。

   擱回了她的膝蓋上。

   沒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為止。

   後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脫絲襪。

   “好了。”

   “嗯。”

   她站起來拿絲襪去洗。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那里……以後別碰。”

   她說。沒看我。

   “知道了。”

   她走了。水龍頭的聲音。搓洗。

   我回房間。躺下。

   她說“別碰”。

   她說“以後”。

   “以後”。

   這個詞有意思。

   說“以後別碰”——是在承認“以後”還會有。

   說“別碰那里”——是在承認,別的地方可以碰。

   她給了一條线。

   线畫在“那里”前面。

   线的這一邊——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外側、大腿內側、大腿根——全是我的。

   线的那一邊——是她最後的底线。

   但线——是會動的。

   *********

   暑假的第一周就這麼過了。熱。悶。風扇嘎吱嘎吱地轉。她上班,我在家。

   她下班回來,做飯,吃飯,洗碗,看電視,洗澡,進臥室。

   然後——我過去。她穿好絲襪。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蓋上。沒有再往上。

   聽她的話。

   不碰那里。

   暫時不碰。

   七月初的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照在陽台晾衣架上掛著的絲襪上——一雙肉色的,一雙黑色的,剛洗過的,在風里微微晃著。

   樓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飯。“快回來!菜都涼了!”

   媽在廚房里切西瓜。“過來吃。冰過的。甜。”

   “來了。”

   我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廚房。

   她遞給我一塊西瓜。我接過來咬了一口。汁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涼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塊。嚼了嚼。吐了兩顆籽在手心里。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點。冰箱里還有半個。”

   暑假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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