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歸途

第三十章:黑色

歸途 2685660897 4035 2026-04-01 02:24

  四月下旬。

   天熱了。

   家里的暖氣在月初就停了。窗戶開始開著通風,客廳里總是飄進來旁邊早餐攤子的油條味兒。媽把冬天的厚被子收起來了,換了薄被。棉靴也收了,家居拖鞋換成了那種軟底的塑料人字拖。

   她的腳踝又整天露在外面了。

   從早到晚。

   做飯的時候。拖地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

   那兩截腳踝。細。白。骨節的輪廓在皮膚底下微微凸起。

   我的目光會自動往那個方向跑。控制不住。

   禮拜天下午。

   媽去超市了。我在家寫作業。她回來的時候提了兩個塑料袋,一袋子是菜——芹菜、西紅柿、一塊五花肉。另一袋子小一些,是從超市旁邊那家內衣店買的。

   她把菜放廚房,拎著那個小袋子回了臥室。

   我沒問。

   晚上她洗完碗,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手機。我在旁邊翻課本。

   “媽,今天買了什麼?”

   “嗯?”

   “那個小袋子。”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內衣。換季了,買了兩件薄的。”

   她低頭繼續刷手機。

   停了兩秒。又補了一句——“還有一雙襪子。”

   她說“襪子”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低了一點。

   我沒接話。

   她也沒再說。

   周三晚上。十點多。

   我走到她臥室門口。敲門。

   “媽。”

   “進來。”

   推門進去。

   床頭燈開著。

   她坐在床沿上。

   絲襪穿好了。從腳趾到膝蓋。

   但這次——不是肉色的。

   是黑色的。

   新買的那雙。

   黑色連褲襪。卷在膝蓋上方。從膝蓋往下——小腿、腳踝、腳背、腳趾——全部裹在黑色的、半透明的絲襪面料里。

   黑色絲襪底下,她的皮膚顏色被壓成了一種暗調的肉色。腳趾的形狀在黑色面料里看得出來,但比肉色絲襪的時候模糊了一些。腳背上那幾根青色血管在黑色底下看不見了。小腿的輪廓被黑色包裹著,线條分明——小腿肚子那一塊肌肉的弧度、踝骨的凸起、腳背彎折處的褶皺——全看得到,但顏色統一在了黑色調里。

   跟肉色的不一樣。

   肉色的絲襪讓她的腿看起來是裸的、暴露的、白花花的。

   黑色的絲襪讓她的腿看起來——被包裹著的。被裝進了一層深色容器里的。

   我盯著看了三四秒。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看什麼?不是你自己要的嗎。”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情不願。

   “新買的?”

   “嗯。舊的那雙……”

   她沒說下去。

   舊的那雙肉色的,上面已經沾過好幾次了。洗了好幾遍。絲襪的面料經不住反復洗,起了毛球,彈性也不行了。

   她買了新的。

   自己去買的。

   沒人讓她買。沒人指定顏色。

   她選了黑色。

   “躺好。”

   她說。

   聲音比往常低了半個調。

   我坐到床上。往後靠。褲子推下去。

   她轉身。側躺。面朝牆。

   兩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過來。

   腳心貼上了陰莖。

   那一刻——黑色絲襪的觸感跟肉色的不一樣。

   面料更薄。更滑。彈性更好——貼在她腳底皮膚上貼得更緊,腳底的溫度傳遞得更直接。她的腳心是熱的,熱度穿透那層黑色面料,燙在莖身的皮膚上。

   她的腳開始動了。

   上。下。上。下。

   黑色絲襪的面料蹭過龜頭的表面。那種滑——比肉色的更滑。幾乎沒有摩擦力。她的腳掌在陰莖上面滑來滑去,龜頭的冠狀溝被腳趾的弧度碾過去的時候,那種密密麻麻的刺激鑽進了後腦勺。

   我低頭看——燈光下,黑色絲襪裹著的兩只腳夾著我的陰莖。莖身的皮膚色和黑色面料之間的顏色反差看得清清楚楚。龜頭的粉紅色從她兩只黑色腳心的縫隙里冒出來。

   每次她的腳往上推,龜頭就被黑色的絲襪面料包裹一下;往下拉的時候,龜頭又露出來了,上面沾著亮晶晶的前液。

   我的手——這次不止碰了腳踝。

   左手從她的腳踝往上滑。

   沿著絲襪裹著的小腿外側——碰到了她的小腿肚子。

   手掌貼在那塊肌肉上。黑色絲襪的面料在我掌心底下,薄而滑。底下是她小腿肌肉的弧度——有肉。不硬。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肌肉微微陷下去,有彈性。

   她的腳停了。

   “……別往上了。”

   聲音從枕頭里傳出來。悶的。

   我的手停在她的小腿肚子上。

   一秒。兩秒。

   “就摸一下。”

   她沒回應。

   她的腳——過了大概三秒——又動了。

   上。下。上。下。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小腿上。

   她沒有再讓我拿開。

   這就是新的邊界。

   從腳踝到小腿。

   多了十幾厘米。

   這十幾厘米,花了幾個禮拜。

   後面的事情——射在了她黑色絲襪的腳背上。白色精液落在黑色面料上——比落在肉色面料上的視覺衝擊大得多。白和黑。精液的粘稠在黑色絲襪的光滑表面上格外顯眼,掛在面料上不吸收,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用紙巾擦了好久。

   黑色絲襪上的精液痕跡比肉色的更難擦干淨。她低著頭擦,擦完了看了看——面料上還有一小塊深色的漬。她皺了皺眉。把絲襪脫下來,卷成一團,這次沒塞抽屜——直接拿去了洗手間的水池。

   我聽到了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啦。她在搓洗。

   搓了一兩分鍾。水聲停了。

   她走出來。手里拎著洗過的黑色絲襪,濕答答的,擰過了水但還在滴。

   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我站在走廊里——“沒事了。去睡覺。”

   “嗯。晚安。”

   “晚安。”

   她把濕絲襪晾在了陽台的晾衣架上。黑色的,濕的,在夜風里微微晃。

   *********

   第二天是周四。

   放學回來,爸打了視頻電話。

   這是少有的視頻通話——平時都是語音。

   媽舉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屏幕里是爸的臉。黑的。瘦了一點。穿著藍灰色的工裝外套,背後是工地的板房。畫面有點糊,信號不太好。

   “兒子呢?讓他也過來看看。”

   媽把手機轉向我——“你爸找你。”

   我湊過去。

   屏幕里爸的臉近了。胡子拉碴的。下巴上有一道灰——大概是干活蹭的。

   “嘿,兒子。長高了沒有?”

   “長了點吧。”

   “多高了?”

   “一米七三四了。”

   “行啊。趕上你爸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的牙齒還是白的——他有這個優點,牙口好。“學習怎麼樣?你媽說你數學退步了?”

   “就退了幾分。”

   “幾分也是退步。你那個數學本來就不強,再退還了得?”

   “知道了。”

   “別嘴上說知道了。期末給我考回來。考好了暑假帶你去你姑家玩。考不好——”

   “考不好你也不在家,你能拿我怎麼樣。”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小子,嘴越來越硬了。”

   媽在旁邊插嘴:“跟你一個德行。一天到晚強嘴。”

   “我哪有。”爸叫屈。“我什麼時候強嘴了?”

   “你還不強嘴?上次我說你襪子臭你還跟我犟——”

   “那不是犟!那是我在解釋——”

   “解釋就是犟!”

   兩口子隔著屏幕拌起嘴來。爸在那頭笑,媽在這頭橫。

   我退開一步。站在旁邊看著。

   屏幕里爸的臉——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曬黑了。但五官端正。眼睛不大,但笑起來的時候挺有神。手在鏡頭前面晃了一下——大手。指甲縫里有洗不掉的灰。

   他在那邊的工地上搬磚、綁鋼筋、扛水泥。一天十來個小時。曬著,累著。

   為了這個家。

   而我——用他妻子的腳。

   那雙穿著絲襪的腳。

   干那些事。

   視頻通話大概持續了七八分鍾。爸說工地上該吃晚飯了,掛了。

   媽放下手機。看了一會兒屏幕——通話結束後的界面,頭像還掛在那里。爸的微信頭像是一張他站在工地上的照片,戴著安全帽,衝鏡頭豎大拇指。

   她看了兩秒。

   然後鎖屏了。

   “去吃飯。菜都涼了。”

   她站起來往廚房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沒有看我。

   但她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人字拖的拖底“啪嗒啪嗒”地拍著地板。

   晚飯是芹菜炒肉絲和一碗紫菜蛋花湯。她坐在對面,扒了兩口飯。

   “你爸讓你好好學習。”

   “知道了。”

   “他說端午回來。”

   “嗯。”

   “到時候你把成績單准備好。他要看的。”

   “行。”

   她又扒了兩口飯。

   “今天這個芹菜老了點。下次買的時候挑嫩的。”

   “嗯。”

   “你碗里的肉絲怎麼不吃?挑食啊?”

   “沒有。這就吃。”

   我把肉絲夾進嘴里。嚼了嚼。咽了。

   碗筷碰著碗碟。她的人字拖底在椅子腿旁邊“啪嗒”了一下——她的腳在椅子底下換了個姿勢。

   從餐桌這邊看過去,她的腳踝在桌子底下的陰影里。光著的。沒穿絲襪。白。

   十個腳趾頭縮在人字拖的帶子底下。

   昨天晚上,這十個腳趾頭穿著黑色絲襪,蜷緊了箍住我的龜頭,一下一下地碾過馬眼。

   現在它們縮在人字拖里,安安靜靜地擱在地板上。

   “吃完了把碗端過來。”

   “哦。好。”

   我端起碗,走向廚房。她跟在後面,把筷子和盤子碼在水池邊上。水龍頭打開了。洗潔精的泡沫。碗碟碰撞的聲音。

   她洗碗。我擦灶台。

   肩膀挨著肩膀。

   跟每一天一樣。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