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第二次
那頓酸辣土豆絲之後又過了幾天。
日子還是照常過。她做飯,我洗碗。她嘮叨,我聽著。她催我睡覺,我回房間。
但有些東西變了。
變在那些縫隙里。
比如——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以前她裹著浴巾能在客廳里待十來分鍾。現在不行了。浴室門一開,她就小碎步地穿過走廊,迅速鑽進臥室,門帶上。全程不超過五秒。
我坐在沙發上寫作業,余光掃過去——只來得及看到一截小腿和濕答答的頭發梢。
比如——她彎腰的時候。
以前她在廚房里蹲下去拿東西、彎腰拖地、在沙發前俯身收拾茶幾,從來不在意我在不在旁邊。屁股朝哪個方向、領口敞開多大,她壓根兒不想這些。
現在她彎腰之前會往我這邊瞟一眼。
如果我在看——她就換個姿勢。蹲下去變成側蹲。俯身變成半跪。
如果我沒在看——她才彎下去。
但問題是——我總在看。
她知道我在看。
我也知道她知道。
這個“知道”本身,就是最折磨人的東西。
三月中旬的一個禮拜五晚上。
期中考試前一周。
我在房間里看書。數學。二次函數那一章死活看不進去。
十點多了。媽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小,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我放下書,出了房間。
她窩在沙發角落里,盤著腿,穿著那件淺藍色家居服。頭發散著沒扎,搭在肩上。手機擱在旁邊,電視開著但她沒在看——眼睛半閉著,靠在靠墊上,有點犯困的樣子。
家居服的褲管往上縮了一截。她盤腿坐著,左腿的小腿和腳踝全露在外面。
腳丫子光著,腳趾微微蜷著,趴在沙發墊子上。
她的腳不大。三十六碼。腳背上能看到兩三根細細的青色血管。腳趾甲修得平平的,沒塗顏色。腳底板白,靠近腳後跟的位置有一點粗糙——穿拖鞋磨的。
“媽。”
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
“怎麼了?還不睡?”
“睡不著。看書看煩了。”
“那就別看了。睡吧。磨刀不誤砍柴工,困了硬撐效率也不高。”
“嗯。”
我沒回房間。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回了電視。
我們隔著大半個沙發坐著。中間空了兩個靠墊的距離。
電視里在放一個調解類節目。一對夫妻在吵架,女的哭,男的犟。主持人在中間和稀泥。
“這男的腦子有毛病。”媽嘟囔了一句。
“嗯。”
“老婆說了那麼多次不要喝酒,他偏喝。喝完了還打人。打完了又跪下來道歉。道完歉過兩天又喝。什麼玩意兒。”
“嗯。”
“你以後可不許學這樣。”
“不學。”
她換了個台。換到一個綜藝節目上,幾個人在做游戲,笑聲很大。
她把音量調低了。
客廳里安靜了。
暖氣片偶爾咕嘟一聲。窗外有風,刮著樹枝蹭窗戶。
“媽。”
“嗯?”
“你說……爸是不是很久沒打電話了?”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正在摁遙控器的手指。
“上禮拜打過一次。”
“哦。”
“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無聊?”
她瞅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掃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有什麼無聊的。上班夠忙了。回來還有你這個祖宗操心。”
她說完又換了個台。
電視里播了一段廣告。牙膏的。然後是洗衣液的。
“去睡覺吧。”她說。“明天還有課。”
“再坐一會兒。”
她沒再催。
過了大概五六分鍾。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兩手舉過頭頂,腰往後弓了一下。家居服的上衣被這個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一小條皮膚。白。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很淺的紋路——妊娠紋。她生我的時候留下的。
懶腰伸完了,衣服落回去了。
她站起來。
“我去睡了。你也趕緊的。”
她走到臥室門口——“媽。”
她停住了。沒回頭。
“上次那個事……”
她的後背繃緊了。
我能看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在家居服底下凸了一下。
“……我最近壓力挺大的。”
她站在那兒。背對著我。
好幾秒。
“考試的事?”
“嗯。還有別的。”
她轉過身來了。
看著我。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臉上——說不上是什麼表情。眉頭微微擰著。嘴唇抿著。眼睛里有東西在轉,在琢磨。
“你……”
她開口了。聲音很低。
“你自己不能解決嗎?”
自己解決。
她的意思——自慰。
“試過了。”我說。“不行。”
這是假話。但她沒法求證。
她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
燈光。暖氣的嗡嗡聲。窗外的風。
然後她嘆了口氣。
很輕的。從鼻子里出來的。
“進來吧。”
三個字。
她轉身走進了臥室。
我站起來。
跟了進去。
臥室里床頭燈開著。橘黃色。她坐在床沿上,兩手擱在膝蓋上。
“把門關了。”
我關了門。
走到她面前。
她沒抬頭。盯著地板。
“坐下。”
我在她旁邊坐下。床墊凹了一下。
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了。
伸向我的胯部。
沒有廢話。沒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睡褲的松緊帶,把褲腰往下扯了一截。
陰莖彈了出來。已經硬了。從我坐到她床上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握住了。
右手。
指頭合攏,掌心包住莖身。拇指按在龜頭下面那道溝的位置——冠狀溝。
跟上次不一樣了。
上次她的動作是生疏的,有停頓,有猶豫。
這次——從第一下開始就穩。
手腕發力,帶著整只手從下往上擼。到了龜頭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收緊,碾過馬眼,然後翻腕,再從上往下滑回去。
上。下。上。下。
節奏勻。力道穩。不急不緩。
她的掌心干的。前幾下有點澀。但龜頭上很快滲出了前液,黏糊糊的,被她的手指來回抹勻了,潤在莖身上,接下來的動作就滑了。
她的手指——那些帶著薄繭的手指——在陰莖表面滑動的時候,那種半粗糙半光滑的觸感讓我整個下腹都在發緊。
她知道怎麼弄。
她跟爸做了十幾年。這套手活她閉著眼睛都會。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那只手。
白。細長。手背上沒什麼肉,能看到骨節的輪廓和幾根青色血管。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勒痕——戒指勒出來的。她平時不戴戒指,但那道痕還在。
這只手。
白天握著鍋鏟炒菜。握著拖把拖地。握著我的課本翻看我的成績單。
現在握著我的陰莖。
她的頭低著。眼睛沒看我。盯著自己的手和我的胯部之間那個位置。嘴唇抿著。呼吸比平時重了一點——鼻翼微微翕動。
她的身體有反應。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但她的呼吸在變快。胸口的起伏在加大。家居服的面料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胸前那兩團奶子的輪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動。
她沒穿胸罩。
家居服的面料薄。乳頭的位置有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的側面打光下看得清楚。
她夾緊了大腿。
兩條腿並攏,膝蓋靠在一起,擠著。
她的手加快了。
不是勻速了。開始有了變化——快幾下、慢幾下、在龜頭上多停一拍、用指腹在馬眼那里揉兩圈——然後再加速。
這不是無意識的動作。
她在用技巧。
她在認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做了十幾年練出來的手活——幫我弄。
“媽……”
我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了。啞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沒停。
她的拇指按住龜頭頂端,碾了一圈。然後整只手收緊,從龜頭一口氣擼到根部,再翻上來。
力道大了。
速度快了。
我的腰開始往上頂——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滑到龜頭的時候,我的胯就往上迎一下。
她的手跟著我的節奏在調——我頂得快,她就快;我慢下來,她也慢。
配合。
默契的配合。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左手。擱在她的膝蓋上方。
她的身體緊了一下。
但沒有推開。
她的大腿隔著家居褲的面料傳過來的溫度——熱。比正常體溫高。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壓了一下。
她的腿繃了。膝蓋夾得更緊了。
“別……”
一個字。很輕。
但她的手——在我陰莖上的手——沒停。
甚至更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我快了。
下腹收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發硬。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
“媽——我要——”她的手緊了。
左手從膝蓋上伸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一把紙巾。
在我射的前一秒,她把紙巾罩在了龜頭上。
然後我射了。
陰莖在她手里跳了幾下。精液噴在紙巾里——一股、兩股、三股。熱的。她的手握著,等我全部射完了,才松開。
紙巾包著精液,濕噠噠的一團。她把它捏緊了,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然後又抽了兩張紙巾,擦手。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好了。”
她說。聲音平平的。
“回去睡覺。”
“嗯。”
我站起來。把褲子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兩手擱在膝蓋上。低著頭。
紙巾上沾著的東西——她沒看。直接扔了。
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擦了好幾遍。這次兩張紙巾,完事。
“媽。”
“嗯。”
“謝謝你。”
她沒回應。
她的肩膀動了動——大概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我走到門口。
“晚安。”
“晚安。”
她的聲音很輕。
我出了門。關上。
回到自己房間。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手心還是熱的。不是我的熱——是她大腿傳過來的那股溫度。隔著褲子布料都能感覺到的、不正常的熱。
她夾緊了腿。
她在我幫她弄的時候——不對,是她幫我弄的時候——她自己也有反應了。
夾緊大腿,是在擠壓自己的陰部。
她在壓制自己的反應。
但那個反應是存在的。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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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晚了一點。我八點多起來的時候她還沒出臥室。灶上什麼都沒有。我煮了兩碗白粥,熱了四個饅頭,切了一碟咸鴨蛋。她九點出來,頭發亂著,臉上有枕頭壓出來的印子。看到桌上擺好的早飯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
“咸鴨蛋切歪了。”
“湊合吃吧。”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還行。就是水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