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歸途

第二十七章:第二次

歸途 2685660897 4691 2026-04-01 02:24

  那頓酸辣土豆絲之後又過了幾天。

   日子還是照常過。她做飯,我洗碗。她嘮叨,我聽著。她催我睡覺,我回房間。

   但有些東西變了。

   變在那些縫隙里。

   比如——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以前她裹著浴巾能在客廳里待十來分鍾。現在不行了。浴室門一開,她就小碎步地穿過走廊,迅速鑽進臥室,門帶上。全程不超過五秒。

   我坐在沙發上寫作業,余光掃過去——只來得及看到一截小腿和濕答答的頭發梢。

   比如——她彎腰的時候。

   以前她在廚房里蹲下去拿東西、彎腰拖地、在沙發前俯身收拾茶幾,從來不在意我在不在旁邊。屁股朝哪個方向、領口敞開多大,她壓根兒不想這些。

   現在她彎腰之前會往我這邊瞟一眼。

   如果我在看——她就換個姿勢。蹲下去變成側蹲。俯身變成半跪。

   如果我沒在看——她才彎下去。

   但問題是——我總在看。

   她知道我在看。

   我也知道她知道。

   這個“知道”本身,就是最折磨人的東西。

   三月中旬的一個禮拜五晚上。

   期中考試前一周。

   我在房間里看書。數學。二次函數那一章死活看不進去。

   十點多了。媽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小,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我放下書,出了房間。

   她窩在沙發角落里,盤著腿,穿著那件淺藍色家居服。頭發散著沒扎,搭在肩上。手機擱在旁邊,電視開著但她沒在看——眼睛半閉著,靠在靠墊上,有點犯困的樣子。

   家居服的褲管往上縮了一截。她盤腿坐著,左腿的小腿和腳踝全露在外面。

   腳丫子光著,腳趾微微蜷著,趴在沙發墊子上。

   她的腳不大。三十六碼。腳背上能看到兩三根細細的青色血管。腳趾甲修得平平的,沒塗顏色。腳底板白,靠近腳後跟的位置有一點粗糙——穿拖鞋磨的。

   “媽。”

   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

   “怎麼了?還不睡?”

   “睡不著。看書看煩了。”

   “那就別看了。睡吧。磨刀不誤砍柴工,困了硬撐效率也不高。”

   “嗯。”

   我沒回房間。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回了電視。

   我們隔著大半個沙發坐著。中間空了兩個靠墊的距離。

   電視里在放一個調解類節目。一對夫妻在吵架,女的哭,男的犟。主持人在中間和稀泥。

   “這男的腦子有毛病。”媽嘟囔了一句。

   “嗯。”

   “老婆說了那麼多次不要喝酒,他偏喝。喝完了還打人。打完了又跪下來道歉。道完歉過兩天又喝。什麼玩意兒。”

   “嗯。”

   “你以後可不許學這樣。”

   “不學。”

   她換了個台。換到一個綜藝節目上,幾個人在做游戲,笑聲很大。

   她把音量調低了。

   客廳里安靜了。

   暖氣片偶爾咕嘟一聲。窗外有風,刮著樹枝蹭窗戶。

   “媽。”

   “嗯?”

   “你說……爸是不是很久沒打電話了?”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正在摁遙控器的手指。

   “上禮拜打過一次。”

   “哦。”

   “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無聊?”

   她瞅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掃了兩秒,然後移開了。

   “有什麼無聊的。上班夠忙了。回來還有你這個祖宗操心。”

   她說完又換了個台。

   電視里播了一段廣告。牙膏的。然後是洗衣液的。

   “去睡覺吧。”她說。“明天還有課。”

   “再坐一會兒。”

   她沒再催。

   過了大概五六分鍾。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兩手舉過頭頂,腰往後弓了一下。家居服的上衣被這個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一小條皮膚。白。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很淺的紋路——妊娠紋。她生我的時候留下的。

   懶腰伸完了,衣服落回去了。

   她站起來。

   “我去睡了。你也趕緊的。”

   她走到臥室門口——“媽。”

   她停住了。沒回頭。

   “上次那個事……”

   她的後背繃緊了。

   我能看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在家居服底下凸了一下。

   “……我最近壓力挺大的。”

   她站在那兒。背對著我。

   好幾秒。

   “考試的事?”

   “嗯。還有別的。”

   她轉過身來了。

   看著我。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臉上——說不上是什麼表情。眉頭微微擰著。嘴唇抿著。眼睛里有東西在轉,在琢磨。

   “你……”

   她開口了。聲音很低。

   “你自己不能解決嗎?”

   自己解決。

   她的意思——自慰。

   “試過了。”我說。“不行。”

   這是假話。但她沒法求證。

   她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

   燈光。暖氣的嗡嗡聲。窗外的風。

   然後她嘆了口氣。

   很輕的。從鼻子里出來的。

   “進來吧。”

   三個字。

   她轉身走進了臥室。

   我站起來。

   跟了進去。

   臥室里床頭燈開著。橘黃色。她坐在床沿上,兩手擱在膝蓋上。

   “把門關了。”

   我關了門。

   走到她面前。

   她沒抬頭。盯著地板。

   “坐下。”

   我在她旁邊坐下。床墊凹了一下。

   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了。

   伸向我的胯部。

   沒有廢話。沒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睡褲的松緊帶,把褲腰往下扯了一截。

   陰莖彈了出來。已經硬了。從我坐到她床上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握住了。

   右手。

   指頭合攏,掌心包住莖身。拇指按在龜頭下面那道溝的位置——冠狀溝。

   跟上次不一樣了。

   上次她的動作是生疏的,有停頓,有猶豫。

   這次——從第一下開始就穩。

   手腕發力,帶著整只手從下往上擼。到了龜頭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收緊,碾過馬眼,然後翻腕,再從上往下滑回去。

   上。下。上。下。

   節奏勻。力道穩。不急不緩。

   她的掌心干的。前幾下有點澀。但龜頭上很快滲出了前液,黏糊糊的,被她的手指來回抹勻了,潤在莖身上,接下來的動作就滑了。

   她的手指——那些帶著薄繭的手指——在陰莖表面滑動的時候,那種半粗糙半光滑的觸感讓我整個下腹都在發緊。

   她知道怎麼弄。

   她跟爸做了十幾年。這套手活她閉著眼睛都會。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那只手。

   白。細長。手背上沒什麼肉,能看到骨節的輪廓和幾根青色血管。無名指上有一道淺淺的勒痕——戒指勒出來的。她平時不戴戒指,但那道痕還在。

   這只手。

   白天握著鍋鏟炒菜。握著拖把拖地。握著我的課本翻看我的成績單。

   現在握著我的陰莖。

   她的頭低著。眼睛沒看我。盯著自己的手和我的胯部之間那個位置。嘴唇抿著。呼吸比平時重了一點——鼻翼微微翕動。

   她的身體有反應。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但她的呼吸在變快。胸口的起伏在加大。家居服的面料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胸前那兩團奶子的輪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動。

   她沒穿胸罩。

   家居服的面料薄。乳頭的位置有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的側面打光下看得清楚。

   她夾緊了大腿。

   兩條腿並攏,膝蓋靠在一起,擠著。

   她的手加快了。

   不是勻速了。開始有了變化——快幾下、慢幾下、在龜頭上多停一拍、用指腹在馬眼那里揉兩圈——然後再加速。

   這不是無意識的動作。

   她在用技巧。

   她在認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做了十幾年練出來的手活——幫我弄。

   “媽……”

   我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了。啞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沒停。

   她的拇指按住龜頭頂端,碾了一圈。然後整只手收緊,從龜頭一口氣擼到根部,再翻上來。

   力道大了。

   速度快了。

   我的腰開始往上頂——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滑到龜頭的時候,我的胯就往上迎一下。

   她的手跟著我的節奏在調——我頂得快,她就快;我慢下來,她也慢。

   配合。

   默契的配合。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左手。擱在她的膝蓋上方。

   她的身體緊了一下。

   但沒有推開。

   她的大腿隔著家居褲的面料傳過來的溫度——熱。比正常體溫高。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壓了一下。

   她的腿繃了。膝蓋夾得更緊了。

   “別……”

   一個字。很輕。

   但她的手——在我陰莖上的手——沒停。

   甚至更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我快了。

   下腹收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發硬。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

   “媽——我要——”她的手緊了。

   左手從膝蓋上伸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了一把紙巾。

   在我射的前一秒,她把紙巾罩在了龜頭上。

   然後我射了。

   陰莖在她手里跳了幾下。精液噴在紙巾里——一股、兩股、三股。熱的。她的手握著,等我全部射完了,才松開。

   紙巾包著精液,濕噠噠的一團。她把它捏緊了,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然後又抽了兩張紙巾,擦手。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好了。”

   她說。聲音平平的。

   “回去睡覺。”

   “嗯。”

   我站起來。把褲子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兩手擱在膝蓋上。低著頭。

   紙巾上沾著的東西——她沒看。直接扔了。

   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擦了好幾遍。這次兩張紙巾,完事。

   “媽。”

   “嗯。”

   “謝謝你。”

   她沒回應。

   她的肩膀動了動——大概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我走到門口。

   “晚安。”

   “晚安。”

   她的聲音很輕。

   我出了門。關上。

   回到自己房間。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手心還是熱的。不是我的熱——是她大腿傳過來的那股溫度。隔著褲子布料都能感覺到的、不正常的熱。

   她夾緊了腿。

   她在我幫她弄的時候——不對,是她幫我弄的時候——她自己也有反應了。

   夾緊大腿,是在擠壓自己的陰部。

   她在壓制自己的反應。

   但那個反應是存在的。

   這就夠了。

   *********

   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晚了一點。我八點多起來的時候她還沒出臥室。灶上什麼都沒有。我煮了兩碗白粥,熱了四個饅頭,切了一碟咸鴨蛋。她九點出來,頭發亂著,臉上有枕頭壓出來的印子。看到桌上擺好的早飯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

   “咸鴨蛋切歪了。”

   “湊合吃吧。”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還行。就是水多了點。”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