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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朋友。

　　以我的感知來判斷，差不多就是這種人設。

　　＂喂你這個變......態啊......時間明明多得是呢.......＂

　　要是在夜空眼前的話，她肯定不會這樣吧。

　　雖然當眾做出過告白這種最羞恥的事——

　　但之後又變回了平常那個白妍不是嗎？

　　每次容忍我性騷擾時都會輕輕發一下脾氣，

　　稍有關心就嫌肉麻地保持距離。

　　可要是我當著她面和其他女人親近的話......

　　......又會蹭過來小聲嘀咕著＂想先做愛＂。

　　唯獨對妒忌這種情緒坦誠得要命。

　　這就是平常的白妍。

　　＂先把衣服...脫掉....好好洗完再說....＂

　　＂...好吧。聽你的。＂

　　我放開揉弄她乳房的雙手，這才開始脫鞋。

　　將我們穿過的鞋子粗暴甩在那雙擺放整齊的拖鞋旁——她向來這麼一絲不苟——給這個整潔到極致的家留下粗魯印記後，我隨她走進客廳。

　　這里的簡約感與初見時毫無二致。

　　僅保留必需品的空間潔淨得幾乎顯得空蕩。

　　但現在也整齊填滿了我們的回憶。

　　正前方的沙發上發生過多少次性事，全都歷歷在目。

　　旁邊的窗戶也是。拉上窗簾和她做過哪些荒唐事，種種記憶都鮮活浮現。

　　而要說承載最多回憶的場所——

　　＂......？！啊、等等....說起來晚上要來....收拾的事....＂

　　在這間徹底拋棄平日整潔、

　　滾落著可疑紙團的臥室里，

　　我藏不住笑意地問道：

　　＂你到底干了什麼把房間搞成這樣？＂

　　＂...晚點告訴你，先去客廳等著....＂

　　＂好像有股很濃的女人味....＂

　　＂我、我說了會解釋的...！別摸那里...！＂

　　＂難道是打翻了什麼？摸起來都干透了。＂

　　＂那個.............＂

　　我又不傻，當然心知肚明。

　　看樣子是自慰得太激烈了吧。

　　照我教的方式用指尖按壓陰蒂，

　　雙指賣力刮蹭陰道壁的成果。

　　...可這也太夸張了，居然塞滿整個垃圾桶還嫌不夠？

　　今天畢業典禮上那些追著喊前輩的後輩們，要是看見這場面會作何感想。

　　依我看——

　　大概會幻滅吧。

　　＂是飲料嗎？＂

　　＂...既、既然用手摸過就該明白....＂

　　＂嗯。這觸感總覺得像飲料。＂

　　＂那個...唉.......＂

　　＂不是嗎？＂

　　＂......不是啦.....＂

　　＂是嗎？那....＂

　　＂...其實...那個...雖然你吞過好幾次...但不是飲料....＂

　　＂.......＂

　　＂.......＂

　　＂...啊，知道了。＂

　　＂知道就閉嘴。別說出來。求你....＂

　　她獨自自慰時溢出的雌汁。

　　可能這句話太羞恥，白妍最終反復做了個噤聲手勢——

　　不過是用食指按在我嘴唇上，而非她自己的。

　　...雖然不確定，但她似乎一直想扮演女朋友的角色。這大概也是其中一環？

　　換作平常的白妍，比起這種可愛舉動早就拳頭招呼了。

　　＂與其在意這些，不如快去洗澡....趁這段時間我收拾一下....＂

　　所以我這次老實聽從了她的要求。

　　雖然更想像往常一樣共浴時悄悄插入，不過臥室確實亂得驚人。

　　換位思考的話倒也能理解——

　　...要是帶她回家時看見滿屋自慰痕跡，

　　確實會頭皮發麻吧。

　　＂大概要多久？＂

　　＂只要收掉紙巾....最多十五、二十分鍾...？＂

　　＂不用通風嗎？＂

　　＂通...那個...＂

　　＂.......＂

　　＂...反正待會又要弄髒...沒必要....＂

　　十五到二十分鍾。

　　時間充裕到我點頭應允，獨自回到客廳。

　　把身上累贅衣物暫放在她沙發上——

　　每次來白妍家都會看到的熟悉光景。

　　同樣熟悉的還有她家的浴室，讓我在約定時間內從容洗完了澡。

　　沙發也好，花灑也罷，

　　連帶著沐浴露殘留在肌膚上的香氣。

　　而這些熟悉事物的盡頭——

　　理所當然地，

　　＂...已經洗完了？＂

　　＂嗯。不過...＂

　　看著只穿內衣走向浴室的白妍，

　　我望向她黑色內衣問道：

　　＂你就打算這樣洗？＂

　　＂...有什麼問題嗎？＂

　　＂內衣。直接脫掉進去不就好了。＂

　　因為我此刻正裸著身子沒穿內衣在吹頭發。

　　…所以白妍的目光也總是不停往我下體瞟。

　　＂那、那樣太…...像性愛伴侶了…...＂

　　＂…….＂

　　＂如果是女朋友和男朋友的關系…...至少該用內衣遮一下吧…...我是這麼想的…...＂

　　看來初戀的白妍想象中的世界是這樣的。

　　即使是即將在臥室如野獸般交合的戀人，在開始前也該好好穿著內衣的世界。

　　我個人認為這算不上理想的世界，但這種時候沒必要刺激白妍的情緒。

　　況且和夜空玩耍時我發覺，偶爾配合這種過家家也挺有趣。

　　＂…你該不會和李夏允在一起時也這樣…...＂

　　＂熟悉之後是這樣。戀愛初期倒是裹得嚴嚴實實。＂

　　＂…那我也要那樣。像初戀…...的時候一樣。＂

　　＂隨你便。＂

　　其實李知允在家也是原因之一，不過現在這不重要。

　　我聳聳肩回答後，穿著內衣的白妍猶猶豫豫走向浴室。

　　雖然說著＂你的行為太像性愛伴侶了＂，卻總是偷瞄我的陰莖。

　　…罷了，到此為止都OK。

　　咔嗒——

　　關上的浴室門背後，我盤算著等白妍洗完出來前該做點什麼，環顧四周。

　　但這屋子實在空蕩蕩，除了手機真沒別的事可做。

　　雖說有些小擺件，客廳其實就一張大沙發，臥室就一張大床。

　　廚房因需要做飯稍有些東西，角落還有新手烹飪書，但現在拿來玩顯然不合適。

　　於是在床上刷了半小時手機的我，終究忍不住看向浴室方向。

　　＂…….＂

　　突然想到——要是我現在進去，白妍會怎麼想。

　　告訴她夜空發了＂今天絕對會乖乖待在家里＂的奇怪信息，她會高興嗎。

　　告訴她秀雅發了＂上次就我獨享通宵了，今天輪到前輩也不奇怪吧＂的貼心信息，她會高興嗎。

　　雖不確定，但至少不會鬧別扭吧。

　　搞不好還會因為是戀人之間的互動而開心。

　　正要去開連通浴室的試衣間門時——

　　咔嗒

　　門內傳來淋浴間開門聲。

　　＂該不會在等我進去？＂這念頭一閃而過，但看來並非如此。

　　接著傳來毛巾擦拭身體的沙沙聲，顯然她毫無防備。

　　時機已錯過，我本打算老實等著——

　　＂哼哼…...哼哼…...＂

　　＂…….＂

　　但白妍本人正哼著歌。

　　甚至歡快地哼著完全不搭調的情歌。

　　覺得有趣的我，最終未經允許推開了試衣間門。

　　＂遇到什麼好事了？＂

　　＂……?＂

　　正整理毛巾的白妍轉過瞳孔。

　　如往常般冷硬的、她特有的湛藍眼眸。

　　但與我對視後立刻柔軟下來。

　　＂啊，什麼？＂

　　＂聽你一直在里面哼歌。想著是不是有什麼高興事。＂

　　隨後，迅速漲得通紅。

　　＂我、我哪有哼…...＂

　　＂要我當場復述一遍嗎？＂

　　＂…對不起。別這樣。真的，求你別說…...＂

　　＂那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問你遇到什麼好事了。＂

　　＂…….＂

　　＂不想說？＂

　　＂不是…...就是…...說出來會很無聊…...＂

　　不只是眼眸。

　　正下方。

　　白妍的臉頰燒得通紅。

　　雖然試圖躲進純白毛巾里遮掩，但紅暈早已漫到耳尖。

　　反倒因為

　　雪白毛巾襯得

　　愈發鮮艷。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大家不都這樣麼…...？＂

　　欲蓋彌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