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EP0248
------------------------------
"那個,宇鎮啊……對不起?沒想到知允那丫頭會這麼較真…."
"我沒事。真心地。"
"唉…..我知道。你其實挺享受的吧。從一開始就不可能不知道。….明明在一張床上輪流做了好幾次….那里,硬得要命。"
"因為姐姐和知允都太漂亮了。是男人就忍不住…."
"夠了。不用勉強找借口。反正是知允惹出來的事,我也不想說你什麼。"
"…."
"問題是知允好像很滿足這種關系。我可沒打算一輩子這樣過…."
"…."
"…啊,當、當然三個人做….感覺,是不錯啦…."
比起韓秀雅的家顯得格外狹窄的浴室。
在沒有浴缸的浴室里緊緊抱著李夏允給她衝洗時,氣鼓鼓的聲音嘰嘰喳喳漏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剛才用石頭剪刀布趕走了嚷嚷著『當然要一起洗啊』想跟進來的妹妹。
像是錯過此刻就沒機會似的,從她嘴里說出的幾乎全是關於李知允的事。
說是抱怨未免微妙,該怎麼形容呢。
現在還是帶點負面情緒的程度。
不過既然是正常反應倒也不覺得焦躁。
不如說…..相當滿足中。
反正她沒說出要結束這段關系的話。
何況快感這個壓倒性優點,讓她在社會觀念和本能之間猶豫不決吧。
到這種程度就算跨過大部分坎了。
接下來只要讓夏允和我妹妹一起在我身下重疊著,慢慢被羞恥的快感馴服….大致如此。
想到這愉快場景勃起時,正在用浴巾擦拭的夏允立刻有了反應。
察覺到背後熱度的她默默用雙手抵住了鏡邊瓷磚。
….雖然想法很滑稽,但現在反而像在背著知允和夏允偷情。
正咬著夏允泛紅的耳朵准備插入時,恰到好處地響起了咚咚敲門聲。
"快出來。點的外賣到了,別在里面干奇怪的事。"
"……"
"……"
不知為何這催促反而讓人興奮。
聽著門外李知允的嘀咕聲。
大概因為心虛,夏允的乳房微微顫了顫。
我摟緊她。
"….怎麼不回答?"
"…."
"你們兩個現在真在里面干奇怪的事?"
把勃起的陰莖。
緩緩。
緩緩。
愜意地頂進去。
抽出一只摟著她胸部的手,代替撐牆的夏允捂住她嘴巴。
"….靠。別的地方都壞了,怎麼就這門鎖特別靈…."
"….呃,…嗯,….咿…."
深深插到能看見夏允屁股被撞得噗噗作響的程度。
讓她無意識咬住我伸嘴里的手指後又慌忙松嘴的深度。
她哀怨地瞪我一眼,
最終低頭認真吮吸起我手指時,
插到最深。
"喂李夏允。再不出來剛才到的炒年糕,魚糕和炸物我可全吃光了?"
"….怎麼辦?"
"叫她….吃…."
"聽不見?姐姐?應一聲啊?"
"不是這個….….要射在哪里。"
"…剛才和知允….已經射在里面….了,嗯,呃…."
"….我去。"
"又會弄髒的。"
"反正是….浴室….弄多髒都….可以….!"
啪昂,啪昂,啪昂。
下流聲響在浴室里回蕩的深度。
插到絕對會被門外知允察覺的深度後,
不一會兒。
把毫無橡膠膜防護的陰莖連根捅進去。
噗咻,啵,啵。
用我的顏色將她痛快塗抹。
"….噗嘿,嗚呃…."
然後用沾滿滑溜溜體液的手指,捏住她臉蛋和下巴。
….用別扭姿勢接吻。
聽著她咿咿的可愛呻吟配合射精節奏,
把她往牆上壓得更緊些。
方便接吻的同時。
盡情。
把殘留精液也,全部。
像要刮干淨般灌進她體內,
….許久才拔出。
看著凝結成塊的濃精。
裝作無事發生般繼續洗澡。
"….嗚呃。"
"怎麼了?"
"….肚,肚子叫….沒聽見嗎….?"
畢竟時間不早了。
我和夏允。
都餓著肚子。
248
"….不是說魚糕和炸物都要吃光嗎,結果只是擺好了?"
"難道我會真這麼做?笨蛋。而且你以為我連這個都辦不到?"
"又沒說你覺得辦不到。在浴室外面喵喵叫個不停結果只是乖乖擺盤,覺得好笑而已。"
"好笑個鬼….靠….….反正一看就是剛搞完口交和性愛的樣子。"
"沒口交。不過性愛,確實做了。"
"笨、笨死了干嘛說出來…."
"…那這些吃完之後就我們倆單獨來對吧?"
"又不是周末還是工作日,你打算玩到幾點?又要熬到深夜嗎?"
"那明天從我先開始。姐姐就在旁邊看著好了。"
當著姐姐的面。
而且還是當著姐姐男朋友的面說出來的扭曲對話。
但三個人都毫無異議地吃完飯後,在兩人溫馨目送下走出了家門。
剛度過似有若無的春天。
如今進入初夏,白晝變得相當漫長。
記得前幾天這個時間天空早已暗沉,此刻天邊卻浸染著焰尾般的橘紅。
倒退十年之前,晚飯後點燃香煙時見到的天色正是如此——明知徒勞仍翻遍口袋,最後吐了口不冒煙的嘆息拐進小巷。
所謂創傷後應激障礙大抵如此。
其實回溯作為衝擊性事件而言,比起結果反倒顯得有些平淡…
這種情況更適合用習慣來形容才對。
總之就從這里開始吧。
雖說是沙里淘金,但我要找的可是顯眼至極的麻袋針。
"…上次遇見雪多彬應該就是…"
這個方向。
除非突發奇想或癖好特殊,人們回家的路线總是固定的。我朝初遇雪多彬的十字路口走去。
但像上次那樣揪著男友訓斥的她並未憑空出現。
本來就不可能。
除非存在固定套路,否則在特定地點一下子逮到人的成功率頂多5%。
這種一次性成功的橋段,只存在於必須90分鍾收尾的電影或短篇小說里。
既然和雪多彬尚無明確交集,只能抽空繼續守株待兔。
順便逛逛商業街的約會路线也不錯。
啊,去韓秀雅常逛的服裝店附近轉轉好了。
說不定她經常在那一帶活動呢。
正盯著左轉車流等紅燈時——
"…要問的人很多…咦,接通了。喂喂~"
手機傳來令人厭煩的聲音。
[瘋女人]
"那個呀"
"剛才電話里沒說,待會兒能來接我嗎?"
"人家不敢一個人走夜路嘛…"
"不行?不行?真不行?在忙?特別忙?"
"反正只和妍在一起,也不會有人問我們什麼奇怪的關系…"
"啊不用了。要是麻煩你的話又會像上次那樣…嗚…"
"但還是好希望你來接我一次…"
"人家可是連秀雅醬都舍得讓給你呢…"
"結果連本錢都沒收回幾次,這次真的只要來接我就好…"
"這樣應該就能滿足了吧…"
"該不會連一次都不肯來吧…"
半晌後。
光是看著文字就讓人耳鳴的KakaoTalk消息。
**
電影散場了。
至於內容——
說有趣也算有趣,說無聊也挺無聊。
即便我這種電影盲都能看出滿是陳詞濫調。
搞不清楚。
女主角很漂亮,男主角稍顯遺憾。
除此之外腦子里什麼都沒留下。
…就當是消遣片好了。
把被夜空硬塞的爆米花桶扔進垃圾桶,輕輕嘆了口氣。
直覺告訴我。
宇振相關的問題完全沒得到解決。
"果然韓國電影比起日本電影還是…嗯嗯…"
"…"
聽到這地圖炮發言轉過頭,看見夜空兩手各舉著可樂從放映廳走來,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擔心引發糾紛環顧四周,幸好觀眾們都把這當玩笑沒人發作。
本來就沒幾個觀眾。
…該不會上次喝酒打架叫我時,開頭也是這副德性吧。
正胡思亂想的我輕輕用拳頭咚地敲了下夜空的腦袋。
"別亂說話。這兒除了你可都是韓國人。"
"開玩笑啦。不過…還算能看對吧?"
"不知道。…劇情壓根沒記住。"
"誒。你真是女孩子嗎…?影評怎麼一股直男味…嗅嗅…"
"喂別突然貼上來…!只是不合我口味而已!"
"可這是你挑的電影耶?"
"路上不是說過了嗎?純粹為了消磨時間隨便選的…!"
"沒想到是真話。我還以為能挖出妍醬藏的男朋友呢…"
從剛才起就喋喋不休地提男朋友、男朋友的,又聊起男友話題。難道不覺得膩嗎?
於是我不顧周圍視线,用力掙脫了抱住我的夜空,盡可能堅決地甩出一句:
"哪有空交什麼男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有想過要交往嗎?"
"這種事當然…"
"當然?"
"…"
但她立刻追問是否真的"想過"要交往,我一時語塞。
說來也是,若是普通人問起,我大概會回答視情況而定…
偏偏提問者是夜空。
她話里肯定摻了色情的暗示。
像性伴侶之類的。大抵就是這種意思。
看著夜空咧開的嘴角,我改變回答以免落入無聊的話術陷阱:
"…沒想過。"
"真的?就算遇到再好的男人也?"
"反正只剩一年左右了,忍忍就過去的事。"
"忍?忍什麼?性欲嗎?"
"不是性欲…!就是、你聽不出這是比喻嗎?"
"和男人有關的不是性欲還能是什麼?"
"…柏拉圖式戀愛沒聽說過嗎。…你這滿腦子色情的變態。"
"唉…果然小學生水平的思想沒救了呢…"
"…"
"也是,你那時候分到半包零食都會心跳加速嘛。嗯。"
都不知道她從哪學來"思想"這種艱澀的詞。
為避免繼續聽她胡扯,我快步踏上扶梯,緊隨其後的夜空立刻貼到我背後。
"…做愛,真的特別舒服哦。"
"…"
"像這樣被抓住,就算哭著說不要也會被無視,像野獸一樣被玩弄…真的特別舒服。"
"…"
…就算我全力無視。
這色狼。
還是悄咪咪環住了我的腰。
"話說妍醬…啊不對妍,你連煙都不抽吧?"
"…"
"該不會連大人該做的事都害怕?說起來你駕照也沒有呢。"
"…"
"總之都22歲的九尾狐了,打算當處女到什麼時候?現在比你小五歲的孩子都在汗流浹背地玩無套中出呢。"
"…"
"哼哼…要不要姐姐溫柔地教你?啊這話聽著有點怪。"
"…"
"或者先在旁邊觀摩?看我和宇振做?"
"…閉嘴。"
直到我低聲喝止,她還在不斷往我耳朵里灌著莫名其妙的話。
夸張點說簡直像被洗腦。
…就算你費盡心思想把我變成你這樣的女人,也絕對不可能。
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就算世界明天毀滅也不可能。
"總之夜空,電影也按你要求看完了,現在該回…"
"咦?"
"咦什麼你突然又…"
即便在影院休息區看到熟面孔。
即便那個熟悉的男人正疲憊地刷著手機,
聽到我們聲音後朝這邊瞥來。
"真來接人啊?嫌我消息吵就說別來了,還以為你不來呢…"
"本來也沒想來,剛好在附近辦事就順路了。"
"…"
即便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後的夜空身上。
又因此輕輕掃過我。
即便難堪的回憶不斷上涌。
即便臉頰擅自發燙。
也絕對不可能。
"…總之走吧。不是說好一起送我回家?"
"啊等等,難得聚齊了…"
"…"
"聚齊了。然後呢。"
"…晚飯?要吃嗎?"
"…"
"我吃過了,你倆自己吃。"
"所以宇振你也是要一起走的意思?"
"…那個…"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要是現在刻意回避,
夜空絕對會硬把我和宇振湊成對。
"…啊,沒什麼…"
裝得堂堂正正。
明明都用手弄濕過內褲了,還裝堂堂正正。
我保持著一貫的淡然表情,和不知不覺又摟住我腰的夜空一同走向宇振。
"…"
當然,保持在恰好不會觸碰的距離。
頂多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以及那瓶不合氣質的清爽沐浴露香味。
看似很近,
實則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