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課時分。
正用筆記本電腦規劃與李夏允的約會路线時,不速之客出現了。
上次醉酒吐露真心話後,
現在又裝失憶蒙混過關的女生。
正是夜空。
她嫌麻煩似的隨意扎著馬尾,
汗濕的雪白T恤外套著大兩碼的鐵灰色運動服。
她用手背半掩袖口,咧著嘴晃動手指打招呼。
雖非借了男友的運動服,但暫且不追究為何選這麼大尺寸。
不過看來我比那家伙還是聰明點,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也是,整天喝得爛醉在路邊打滾的酒精中毒者要是突然變得精神抖擻,那才真叫人害怕。
"夜空你怎麼可能在一年級水平受傷啊。"
"不做做受傷的樣子怎麼像一年級嘛。而且現在實習課是真的扭到手腕了耶?來,你看。"
"行行知道了,至少先去洗洗吧。渾身汗臭⋯⋯"
"受傷了怎麼洗?難道就這樣直接躺醫務室床上?"
"隨便你。反正最後會有保潔阿姨和洗衣機收拾。"
"換床單可是你負責的吧?嗚嗚⋯⋯我汗水浸透的床單,可得全部由你來換了⋯⋯"
"⋯⋯要發瘋就安安靜靜地瘋。我很忙。"
"忙什麼?⋯⋯啊,是不是忙著偷看我流汗的樣子呀?"
這家伙突然抽什麼風——這念頭剛浮現就被打斷。
正在用筆記本電腦工作的視线不自覺往夜空那邊偏移。
往下。
再往下。
繼續往下。
"⋯⋯"
夜空咧著嘴笑得可惡。
忘記拉上拉鏈的深灰色運動服大敞著。
低俗的乳溝上方,雪白T恤被汗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
仿佛嫌這還不夠,她還故意捏著T恤下擺往下拉。
結果皺巴巴的T恤唯獨胸部位置被扯得平整。
⋯⋯投在下面的濃重陰影反而更色氣了。
"⋯⋯老師看上去好忙呢。"
"⋯⋯"
然而,
就算這樣,也不像昨天對待秀雅時那樣,
會有把門反鎖,
操到陰莖根部發脹的衝動。
"所以來干什麼。"
真想要的話,明明可以叫來比你更純情的秀雅狠狠發泄,
干嘛非找你不可?
何況那對胸部早摸過不知多少回了。
⋯⋯頂多覺得汗濕T恤黏著乳頭肯定不舒服罷了。
僅此而已。
"你猜呀~?"
"不想猜,出去。"
"我要是真走了你會急得跺腳吧?"
"快滾。"
可夜空那副勝利者的傻笑實在煩人,故意回得更冷淡。
意思是別煩我了趕緊消失。
"⋯⋯啊。這個意思呀?嗯哼⋯⋯"
但這非語言溝通似乎對畜生等級的她效果拔群。
現在完全開始發出噗呵呵的惡心笑聲了。
⋯⋯靠。
賤人。
"唔~有件事想當面問你卻總找不到機會~"
"用手機問不就行了。"
"哎呀那種小事不重要啦~"
被戳中要害的夜空干脆躺到床上。
轉眼間她那笑眯眯的紅瞳就盯了過來。
"⋯⋯昨天和秀雅做了?"
"嗯。"
"⋯⋯"
"告訴你了所以能滾了嗎。"
"⋯⋯得先幫我治療呀老師。"
"你不是裝受傷嗎。"
"才不是裝的呢⋯⋯"
"⋯⋯唉⋯⋯"
像趕蟲子般揮著手,她卻反而嘻嘻笑著毫無離開的意思。
徑自坐到對面椅子擼起袖子,露出泛紅的腕關節開始糾纏不休。
雖然早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但實際面對時還是忍不住嘆氣。
難道潛意識里其實抱有一絲期待嗎。
"⋯⋯呃。"
"忍著點。又沒用力怎麼可能疼。"
"⋯⋯嗚嗚⋯⋯比起上次在廁所被啪啪啪強奸的時候好多了⋯⋯"
應該是輪奸吧。
算了不重要。
我深吸口氣握緊她手腕開始快速治療。
與其陪夜空折騰,不如早點處理完思考該約夏允去哪兒更實際。
正這麼想著在空蕩蕩的醫務室給夜空治傷時——
"⋯⋯那個。"
"說。"
她突然低著頭結結巴巴開口。
"⋯⋯秀雅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就、就是那個意思嘛⋯⋯"
支支吾吾的。
舌頭像打了結。
"說人話。要問夠不夠可愛?還是說⋯⋯"
"⋯⋯好、好吃嗎⋯⋯秀雅她⋯⋯"
"⋯⋯"
"⋯⋯不好吃嗎?"
想起來之前酒醉時曾在KakaoTalk上提過要把秀雅當祭品之類的話。
⋯⋯這是在討要"獎勵"?
"⋯⋯"
"⋯⋯"
但怎麼辦呢。
你平時那副德行太氣人,實在不想給啊。
至少得看你在這里裸土下座才解恨。
⋯⋯啊。
不對。
這也是你算計好的吧。
不愧是Bratt傾向的變態受虐狂,
早就通過聊天軟件把我性癖摸透了,
現在就想看我發火的樣子對吧。
看來你一直在很努力地規劃呢。
…不過,現在真的麻煩了。
比起想把你操到壞掉的心情,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治療結束了趕緊滾。"
"…."
我更想把李知允和李夏允一起按著跪下。
所以說,給我滾出去。
無論是現在立刻從我這里得到獎勵,
還是獎勵被推遲到很久以後,
對你來說這兩種情況都很享受吧。
被拖延,
被拋棄,
被遺忘之後,
最終被我當成手感好的飛機杯,在身後噗噗地抽插著,
像擠奶一樣夾緊乳頭,
被迫扭過頭,
咕嘟咕嘟地吞下我的口水,
你也只會忙著在我身下哈啊哈啊地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