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在保健室里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第3章 EP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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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在超越者開始零星出現的『新時代』,其數量相較普通人依然少得可憐。

  根據統計局的數據,比例大概是1:10吧。

  這還是現在十歲左右孩子的比率,隨著年齡增長,超越者的比例會更大幅度降低。

  不過。

  即便如此,剩下的九成人群也不可能維持和從前完全相同的日常生活。

  …雖說也有幾乎沒受影響的人就是了。

  比如,把整個青春奉獻給醫學才取得醫師執照的醫生們會怎樣呢?

  他們當然也過著略顯不公的生活。

  因為即便各自『代價』不盡相同,但能瞬間治愈傷口的治愈系超越者確實存在。

  所幸治愈系超越者數量極其稀少,所以大家都在私立醫院啦、醫學院當教授啦、當軍醫啦這些超越者難以觸及的領域努力謀生。

  工資也基本沒變。

  超市收銀員同樣如此,過著和從前別無二致的生活。

  學校老師也是,重復著往日的日常。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是像醫生這種不會被英雄完全搶走飯碗的職業還好,要是換成可能被徹底取代的工種會怎樣?

  當有人能輕松超越普通人的體能極限,操控各種神奇魔法,甚至融合動物特征真正實現『超越』人類時——

  那些以身體素質為職業門檻的行業會面臨什麼結果?

  舉個典型例子的話。

  就是警察了。

  警察甚至淪落為英雄們的劣化替代品,像借用既有基礎設施的監控攝像頭般被對待。

  意思是只剩下巡查審訊、處理投訴這些瑣碎差事還需要人力。

  真是可悲的現實。

  當然了,

  對如今的我而言,這倒是值得感激的現狀。

  "哈啊…."

  在布滿雨水與碎片的混亂街道上。

  她確認完被扯開車門、困在安全氣囊里的自卸卡車司機後,干嘔了一聲,望著癱瘓的道路長長嘆息。

  監控攝像頭將事件傳達給市民需要1分鍾。

  聯系附近英雄再花1分鍾。

  如果英雄正好空閒,3分鍾內就能抵達現場。

  這樣一來事件就解決了。

  20歲上下的預備英雄能做的也就到此為止。

  後續便是真正大人的領域,而非徒有年歲的巨嬰們該插手的事。

  而現在,

  時間已經過去約1分鍾。

  "……."

  該搭話嗎。

  會不會被當成可疑人物。

  錯過這次機會,還會遇到類似的情形嗎。

  仔細想想,我這張臉最後一次被媒體報道是什麼時候來著。

  為避免被當成瘋子,我重新撐起雨傘,用手機快速谷歌了"宇振"這個名字。

  上次受訪好像已是十年前的事。

  驚人的是最新報道竟停留在一年前——那篇新聞盜用我學生時代的照片,大肆吹噓什麼"大韓民國第三位治愈系超越者"極盡阿諛之能事。

  一年前的話我19歲。

  當時正坐在教室里發呆,認真思考著『要怎麼用自己的能力超越英雄…』這種問題呢。

  其余報道分別是7年前、9年前和10年前的。

  10歲左右的新聞占比最多。

  大概是因為期間出現了其他治愈系超越者和形形色色的新秀,我的名字就被湮沒在他們光環之後了吧。

  正合我意。

  即便認不出這張臉,『我是這種人』的證據確鑿存在就夠了。

  熄掉手機屏幕,我小心翼翼走向正要用校服擋雨的她。

  被雨水浸透的大衣沉甸甸地墜著。

  "那個,非常感謝您的救援。"

  "嗯?啊,謝意就免了。反正是為了賺學院積分才出手的。"

  本想慢慢卸下她的戒備,卻得到如此直白的回應。

  或許是因市民的道謝而感到難為情?

  在尚未准確判斷時,看她繃著僵硬的表情,應該不是擅長應付陌生人的類型。

  這樣看來,就算給甜糖果也不會搖著尾巴卸下心防跟上來的樣子呢。

  唔。

  剛才還以為戴著穿孔耳釘可能是個叛逆少女來著。

  看來真的只是時尚品味而已。

  不錯。

  這樣更有價值了。

  "其實是因為剛才好像聽到您說腳踝疼…"

  "…所以呢?"

  聲音很尖銳。

  看來擅自靠近偷聽自言自語的行為惹她不快了。

  得記住這點。

  "其實我是這種人。"

  "……?"

  光說宇振這名字她肯定沒印象。

  這種時候需要直觀的視聽資料。

  我調出手機里一年前的新聞,撥開被雨水打濕刺著眼角的劉海露出整張臉。

  由於當時學校有發型管理規定,新聞照片里的頭發比畢業後留長的現在短得多。

  …這麼看來那時候反而更好些。

  要不要再剪短些。

  "宇振。治愈系超越者…"

  "嗯。"

  這會兒表情總算友善了些。

  看來她把我當成為了搭訕才施救的變態了。

  明明戒備心重得要命,心事卻全寫在臉上。

  "那個,不過…那個…"

  但奇怪的是,剛才消失的戒心又開始在臉上若隱若現。

  …不對。不是戒心,是別的什麼。

  該怎麼形容呢。

  憂郁的深綠色眼眸。

  欲言又止的嘴唇。

  試探著輕點地面給右腳踝施壓的動作——仿佛在估算疼痛程度。

  整個人就像頭頂突然冒出又耷拉下來的隱形狗耳朵。

  這算什麼事…

  "我、我沒錢…"

  "……"

  啊。

  "心意我領了,可我還是學生沒什麼能報答的…"

  這時才想起她剛才的只言片語。

  說是周末打工來著?

  視线稍垂,被雨水浸濕黏在身上的薄荷綠T恤又填滿視野。

  …古怪的印花啦,胸前意義不明的巨大字母啦。

  從沒見過的品牌。

  恐怕是山寨貨。

  耳朵上的星形穿孔耳釘看著也不像值錢貨…

  大致能想象出她的境況。

  "沒打算收錢。對救命恩人提報酬算什麼…"

  "真…真的免費?"

  "嗯。真的。"

  "可是治愈系治療時連最基礎的都要五百萬韓元起步…"

  "再說就走人了。"

  "啊別!不說了!我會安靜的!"

  莫名涌起的施虐欲讓我試著掌握對話主導權,她立刻雙手捂嘴獻寶似的伸出濕漉漉的右腿。

  還附帶"嘿咻"的奇怪音效。

  怎麼聽到免費治療就突然親熱起來了。

  不對,想起最初搭話時她的生硬態度,現在放松警惕還太早。

  不過是來回幾句玩笑話讓戒心暫時松動罷了。

  無視背後密集的快門聲,我遞出雨傘。

  "能幫忙撐傘嗎?"

  "好!"

  "還有不用一直說敬語。我二十歲。"

  "咦?那我算姐姐?"

  "什麼?"

  "我是姐姐呀。大一歲。"

  大概半小時前我還被當成三十歲吧。

  嘴上說著不必用敬語,結果因為一歲之差就得叫姐姐實在憋屈。

  "要叫姐姐嗎?"

  "…啊不用。治療時您就是哥哥。嗯。"

  "我會蹲著的,不用特意伸腿。姐姐。"

  "好的…"

  罷了。

  個稱呼而已。

  "太好了…還以為又要花五萬多去醫院呢。"

  "才五萬?"

  她蓬松的腦袋上下晃動,舉著大黑傘咯咯笑個不停。

  那表情活像啃蜜糖紅薯的鄉下小狗,不過重點不在這——

  現在懂了。

  這是"賺到了"的笑容。

  "您因為是治愈系不太清楚吧?五萬很貴的!很少去醫院?"

  "唔。"

  "而且還要打石膏。這樣課程和社團活動都…"

  進化系超越者里總有這種類型。

  力量早已超標卻未完全掌握,稍不注意就會突破極限傷及自身。

  她看來正是如此。

  "…啊,開始前確認下。"

  "嗯?"

  "需要肢體接觸,沒問題嗎?"

  "反正只碰腳踝吧?看新聞里您是這樣的。"

  "對。僅限腳踝。"

  "沒關系啦。又不會亂摸。"

  "那就…"

  "…等一下。"

  "請說。"

  "要是中途覺得我像變態…會直接走人嗎?"

  "…?"

  "…對不起。我會安靜的。"

  不知是以為已經混熟還是怎樣,開始開莫名玩笑。

  她對熟人標准是有多低?

  素未謀面的人。

  超級熟的朋友。

  大概這種程度。

  '明明連名字都還沒交換…'

  雖然沒耳朵尾巴之類的特征,確實是進化系超越者沒錯。

  可言行思維怎麼像極親人的鄰家小狗。

  …算了。頭疼。

  得到許可後,我單膝跪地開始小心觸碰眼前的腳踝。

  現在才發現下雨天穿的不是涼鞋而是廉價拖鞋。

  ——不過這無關緊要。

  接下來才是重點。

  "這樣可以嗎?要貼著手指。"

  "剛、剛開玩笑的!一點不奇怪!"

  "那就好。"

  治愈系超越者。

  "呼..."

  像我這種情況,代價是短暫的疲勞。

  發動條件是在對手患處周圍至少保持三根手指接觸。

  大多數人只知道這些,後面就不清楚了。

  因為治愈系超越者不會透露"真相",普通人也不會想到治愈之外還有什麼。

  繪畫不也這樣嗎?

  人們以為眼前畫面就是全部,極少有人會去探究畫框外或虛空中的奧秘。

  召喚系超越者能喚出精靈、魔像、巨型自律機械;

  魔法系超越者會施展魔法;

  進化系超越者被稱作超人;

  變異系則讓動物特性融入人體;

  治愈系也一樣。

  既然是治愈系超越者,自然能治療傷患。

  所以——

  沒人知道他們還能做"別的事"。

  ...說不定是因為名字就叫"治愈系"的緣故。

  "這是...第一次這樣接受治療嗎?"

  她似乎很緊張,頭頂傳來微弱的嘆息。

  我無視那聲嘆息,將魔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她腳踝。

  (啊,魔力是我隨便起的名字。使用能力時會有股灼熱能量從心髒流向手臂,經指尖進入對方體內,苦於沒有准確稱呼才這麼叫。向人解釋時總用游戲術語類比,易懂就行。)

  "......."

  緩緩地。

  一點一點地。

  將魔力注入雪白纖細的腳踝後,我開始謹慎探索內部。

  該怎麼形容呢?就像用魔力穿刺受阻部位,再將其擊碎——雖然原理我也不懂,反正這麼做就能治愈。

  就像我無法解釋手臂如何活動,這股魔力同樣神秘。

  當腳踝的錯誤結構全被瓦解時——

  "...好神奇,不痛了。"

  "......"

  "啊,我會安靜的..."

  我把停留在腳踝的魔力向上轉移。

  越過膝蓋。

  經過鍛煉的緊實大腿同樣被滲透。

  抵達骨盆附近後,魔力分成兩支。

  再變成三支、四支、無數分支...

  為了徹底掃描她的身體。

  "......"

  哪里最容易"受損"?

  哪里曾被"破壞"?

  哪里是她誤認為的敏感帶?

  真正的敏感帶又在何處?

  我要像對待練習用的女性人偶那樣,

  巨細靡遺地檢查。

  "...那個,結束了嗎?"

  普通性愛一輩子都碰不到的至深之處。

  啪,啪,在陰道壁反復刮蹭的中段。

  剛好適合手指進出的入口。

  不插入也能享受的入口周圍。

  此外還有喉嚨、腋窩、大腿、後穴、胸部、腳等等...

  全部確認完畢後,

  ...咕嘟,我咽下口水,

  緩緩收回了她體內的魔力。

  "結束了,姐姐。"

  "謝謝...咿呀!腿抽筋了..."

  你還不知道吧?

  比自慰時瘋狂觸碰的地方更敏感的,

  至少還有好幾處呢。

  "你在米倫學院上學?"

  "嗯,二年級...等等扶我一下...呀!"

  "唔..."

  "...啊,難道是我學妹?"

  "誰知道呢。"

  "誒?"

  "我沒交入學申請。"

  "可現在已經二月...?"

  ...真好奇。

  當你被迫發現真相時,

  會用什麼表情抬頭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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