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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唔...

　　雖然我期待的氛圍不是這樣的

　　不過兩人總算能待在一起了

　　應該沒必要刻意營造氣氛吧？

　　目前重點還是讓妍和秀雅醬盡快熟絡起來…．

　　嗯嗯．

　　＂不過真能在你家喝酒嗎？妍？＂

　　＂…反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吧．＂

　　＂誰說沒有．就算不去秀雅醬家，我家也行啊．＂

　　＂那邊太髒了不喜歡．＂

　　＂呃．現在打掃干淨了好嗎？！雖然不是我親自打掃的…．＂

　　再沒有比酒更能拉近人際距離的東西——這是我的堅持．

　　說到底我喜歡喝酒的原因之一，就是享受微醺時卸下防備的感覺．某神秘代碼

　　再尷尬的關系，喝醉後總能變得容易溝通些．

　　原本就有交情的話，借著酒勁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雖然帶著兩人喝酒的第一次嘗試…．

　　稍微有些失敗．

　　但或許她們改變了想法，很快又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我竊笑著跟在她身後．

　　…說不定今天，

　　真能讓妍對秀雅醬徹底放下戒備？

　　＂家怎麼這麼遠…．最近的便利店離你家才三分鍾路程像話嗎…？＂

　　＂三分鍾根本不算距離吧．＂

　　＂我胳膊已經開始酸了誒…．＂

　　＂六罐啤酒能有多重…．＂

　　＂又不只有啤酒．還買了幾樣下酒菜當然會這樣啦…．＂

　　＂…哈啊…．＂

　　當我拎著嘩啦作響的便利店塑料袋向妍撒嬌時，秀雅醬瞥了我一眼，默默幫提住了袋子的另一邊．

　　唉．連過去懵懂的秀雅醬都成功融入社會到這種程度了，妍那家伙卻還是只會盯著看從不上前幫忙．

　　這樣根本不是傲嬌只是純粹的傲啊．

　　現在這種類型對男生根本沒市場．

　　像秀雅醬那樣外表與順從反差的樣子才是真可愛．

　　雖說小兩歲，真希望她能學著點．

　　作為姐姐這麼缺乏魅力真的好嗎？

　　所以明明借著我的由頭接近宇振，卻只得到那麼敷衍的反應…．

　　＂…總之喝完這些你們都得回家．＂

　　＂知道啦…．＂

　　邊走邊思索如何讓妍更可愛些，不知不覺已到公寓樓下．

　　擠在兩人豐滿胸部之間和和睦睦地進了電梯，說著毫無誠意的「打擾了」跨進玄關．

　　…每次來這里都會感慨．

　　這房子真是無趣得可以．

　　空蕩蕩的屋子連像樣的裝飾都沒有．

　　這麼寬敞的空間明明可以做點設計，放任不管實在可惜．

　　要是錢再多些，真想在這兒弄個紅酒窖…．

　　身為房主的妍似乎很滿意這蕭條景象，把防風外套嘩啦扔在沙發上，從我手里奪過塑料袋．

　　＂每人兩罐可以吧？夜空你先前已經喝過了．＂

　　＂本來買六罐不就是為了平分嗎？＂

　　＂…別吐就行．＂

　　但找不到反駁台詞只能皺眉的你實在有趣到犯規啊．

　　——我把往常會說的調侃咽了回去，撲通癱坐在沙發前的餐桌旁．

　　不行．不可以．

　　要是忘記初衷，今天的良機就全完蛋了．

　　讓秀雅醬和妍建立不淺的、最好是深厚的交情．

　　順便引導妍對異性產生興趣…．

　　再打探下我借故找宇振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畢竟超在意的不是嗎？

　　等出租車時只聽說『被夜空脅迫所以沒必要』之類的話…．

　　從情況看多半是妍先纏上去，宇振覺得不對勁才適當保持距離的．

　　說那個超級慫包妍會主動…．

　　不親耳聽到絕對不死心．

　　對吧？

　　269…．

　　雖說夜空幾乎喝光了酒，

　　但她在酒吧也不是完全沒喝．

　　現在狀態再喝兩罐啤酒的話…．差不多到我極限了．

　　當然不是說會醉到走不動路．

　　頂多是拿水杯時抓空，

　　想夾下酒菜卻失手掉筷子…．

　　就這種程度罷了．

　　只要堅持到那時努力和韓秀雅搞好關系，你就能滿足地回去了吧夜空．

　　＂…這種零食也能下酒？＂

　　＂嗯嗯．比想象中好吃哦．秀雅醬因為我都吃過好幾次了吧？＂

　　＂上次吃過一回…．＂

　　雖然不清楚具體品種，但應該是焦糖味的餅干．

　　我嚼著香甜酥脆的零食拉開第二罐啤酒，正用嘴唇磨蹭罐口的夜空突然搭話：

　　＂不是說自己酒量差嗎？喝得比想象中順嘛．＂

　　＂…哪算順啊．把至今喝的全加起來也沒多少．就半瓶燒酒加一罐啤酒的量．＂

　　＂上次你不是說一罐啤酒就會醉嗎？＂

　　＂那個嘛….因為那樣你就不會讓我喝酒了。＂

　　＂什麼啊！那現在呢？是不是我想喝酒的時候隨時可以叫你出來？＂

　　＂…算是吧。＂

　　反正已經被脅迫著一起喝酒了，現在逃跑還有什麼意義。

　　這麼想著放棄抵抗的我，掰了塊意料之外好吃的焦糖餅干塞進嘴里，身旁的夜空賊兮兮地笑起來。

　　…覺得有趣的就你一個，我可是難受得要死。

　　我將視线從她身上移開，默默打量正在啜飲啤酒的韓秀雅。

　　＂…那個，喂。＂

　　＂…嗯？＂

　　＂你們是怎麼變親近的？…和夜空。＂

　　＂啊，這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大概就是夜空想要的展開。

　　…雖然我完全不感興趣，但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滿意。

　　這場鬧劇也能早點結束。

　　＂最開始是因為和夜空的放學路重合…＂

　　雙手緊握易拉罐的韓秀雅開始細數與夜空相識的經過。

　　說著說著發現她意外地愛看少女漫畫。

　　…更離譜的是，夜空為了迎合她，居然在短期內硬背了好幾部根本不感興趣的少女漫畫劇情和結局。

　　…哈。

　　天生聰慧就用在這種無聊事上。

　　她到底為什麼要背那些東西接近韓秀雅。

　　與其說是按委托毀了這孩子的人生，

　　不如說是想給宇振培養一個性愛玩物吧。

　　＂那前輩和夜空具體是怎麼…＂

　　＂…啊。這個…＂

　　我含糊其辭地灌著啤酒，已講完往事的秀雅反而追問起來。

　　總不能說教偷渡犯韓語時混熟的，只好隨口編造。

　　就說…在超市丟錢包被夜空撿到。

　　為了答謝往來間不知不覺變親近了——大概是這種套路。

　　幸好臨時編的故事沒太大破綻，聽完我即興創作的秀雅邊點頭邊露出傻笑。

　　看樣子是酒勁上來心情變好了。

　　上次送她回家時也是這副表情。

　　照這情形再喝會兒就能散場。

　　雖然還沒和秀雅熟到能完全說開的程度…

　　但夜空似乎也沒表現出不滿。

　　作為結交計劃首日還算不錯。

　　＂啊對了，我也有事要問妍。＂

　　＂…？＂

　　正把最後半罐啤酒咕嘟灌下喉嚨時，

　　同樣就著零食喝酒的夜空突然勾起唇角開口。

　　＂不過不確定能不能問呢….＂

　　＂什麼事這麼神秘。＂

　　＂色情話題。＂

　　＂….＂

　　她往嘴里扔了顆蛋形餅干，

　　嚼得咯嘣作響。

　　＂你明明不愛聊這種話題吧？＂

　　＂….＂

　　＂秀雅應該不介意。對吧？＂

　　＂…只要不是太過分…＂

　　其實我根本無所謂。

　　要是真覺得不該問，從一開始就不會說出口。

　　換言之這是＂非要當著你的面說不可＂的事。

　　…偏偏挑秀雅也在的時候。

　　＂…具體是什麼色情內容？＂

　　＂咦，可以問嗎？＂

　　＂…先說一點聽聽。如果覺得能回答的話。＂

　　斷然拒絕肯定會招來更惡劣的捉弄。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

　　比起激烈反抗讓她更興奮，像這樣

　　用無趣的妥協態度應對，主從關系才能早日終結。

　　＂那得把問題尺度壓得非常非常低才行….＂

　　＂….＂

　　＂不過可以趁你沒察覺時慢慢提高嘛！＂

　　＂…這是說給我聽的？＂

　　＂噗呵呵….＂

　　…真的。

　　我發自內心這麼想。

　　看來沒救了。

　　＂妍醬。妍醬。＂

　　＂…干嘛。＂

　　＂現在有在意的男生嗎？＂

　　＂….＂

　　＂一年級也好，二年級也好，三年級也好…啊老師也行！＂

　　唯有此刻。

　　哪怕努力避免疼痛，

　　也注定會做出夜空期待的反應。

　　＂沒有。＂

　　＂啊。問題沒問好。重來重來——不是在意的人，是誰最接近你的理想型？＂

　　＂…這不一樣嗎。白痴。喝多了？＂

　　＂才不是！長得帥頂多算好感，又不等於是喜歡！＂

　　＂….＂

　　＂難道妍醬…只要帥就會喜歡？真的？＂

　　＂…別胡扯。＂

　　＂啊，遵命。＂

　　夜空作出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拇指按著唇角緊盯我。

　　韓秀雅也不例外。雖然沒有像夜空那樣做出同樣的事，但她以純粹好奇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而且雙手還死死攥著啤酒罐。

　　……坦白說，此刻腦海中確實浮現出一個身影。

　　雖然骨子里是個令人作嘔的人渣。不，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

　　但如果像夜空說的那樣只看外表。

　　單純以理想型的標准來衡量的話。

　　不過是張符合審美標准的臉罷了，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喜歡的男人。

　　同時——

　　如果這是夜空期待的答案——

　　整個英雄學院里僅此一人。

　　＂你明明問過我的。說誰最接近理想型。＂

　　＂唔唔。＂

　　＂不是喜歡那種感情，只是外形接近理想型而已。＂

　　＂唔唔。＂

　　＂……但要是拿我的答案往奇怪方向解讀，今後絕不會再陪你喝酒。＂

　　＂唔唔！＂

　　＂……呼……＂

　　咕嘟。咕嘟。

　　讓冰涼的啤酒完全浸潤喉嚨後，

　　借著酒勁假裝糊塗，

　　尷尬地給出了答案。

　　＂……新來的，那個……一樓醫務室老師。＂

　　＂……＂

　　＂……＂

　　明明連名字都知道。

　　連住處都清楚。

　　……口交也好。

　　做愛也罷明明都體驗過了。

　　卻要在他的性愛伴侶面前，

　　裝作只是偶然見過幾面，

　　對他的為人毫不了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