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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數肆意妄為的幻想在腦海中浮現又緩緩沉沒。

　　我努力搖頭想擺脫這些念頭，但剛才那女孩說的話總在耳邊循環播放。

　　分類垃圾袋里三個方形小盒子的畫面也揮之不去。

　　…啊，他媽的。該怎麼辦才好。

　　要直接捅穿校醫和白妍的關系嗎。

　　但這樣可能就真的再也見不到白妍了。

　　反正這種偷男人的賤人也沒什麼好見的…正要點開社交軟件時，

　　突然又想如果只揭發宇振那邊或許還能周旋…於是翻找著熟人群組的私信記錄，

　　＂哈啊…＂

　　最終，

　　還是鎖上了屏幕。

　　＂……＂

　　校醫說過白妍喘息的聲音。

　　那個承諾長期聽話就考慮的錄像。

　　還有後來嗤笑著補充的＂如果純粹是為前輩著想根本不需要這種錄像吧＂。

　　雖然心知肚明那家伙怎麼可能主動發過來，就算只是很短的錄音。

　　＂…操…＂

　　此刻的我就像這輩子最厭惡的那些廢柴宅男，

　　…滿腦子都是不能對人言的齷齪妄想

　　概率小到在小數點後加無數個零都嫌不夠的肮髒幻想。

　　突然，

　　感到一陣異樣。

　　351

　　歸家途中。

　　確認柳時雨離開後拐過街角的我，這才回應了夜空的玩鬧。

　　原本打算買了避孕套就趕快回去的計劃早已徹底打亂。

　　＂沒看見前面有人嗎？＂

　　＂人家遠遠看到你就開心地跑過來了嘛？＂

　　＂光看後腦勺怎麼認得出來。＂

　　＂嗯…因為我經常看你的後腦勺所以認得呀？＂

　　＂…這該理解成你有多喜歡我，還是在抗議我看了別的女人？＂

　　＂噗哈…學了點京都式話術，還挺敏銳嘛。嗯嗯。＂

　　這種話術果然得真聰明的人才能用。

　　夜空竊笑著環顧四周路人，又從背後摟住我的腰。

　　踩到腳怎麼辦。

　　這麼熱別貼著了。

　　雖然好言相勸但她當然聽不進去。

　　反而在耳邊輕聲說著＂是不是因為我勃起得很辛苦？＂之類的話。

　　這副模樣和我記憶里那個＂名人＂時期的醉鬼夜空如出一轍。

　　最終我放慢步伐配合她的腳步。

　　＂所以你們真玩三人行了？和秀雅還有妍？＂

　　＂沒到那種程度…硬要說的話類似旁觀玩法。＂

　　＂旁觀？＂

　　＂我說要教白妍怎麼交朋友。＂

　　＂…哇。人渣…＂

　　＂你上次不也對秀雅這麼干過。＂

　　＂那次是為了讓你吃醋故意……啊，這是秘密。＂

　　＂…哈…＂

　　輕嘆的瞬間背後傳來咯咯笑聲。

　　這種久違的感覺倒也不討厭。

　　畢竟以前每天都這樣，閒極無聊的我聽著她胡鬧，忍無可忍發脾氣時她就開心大笑。

　　但現在有別的事想問：

　　＂要這樣鬧到家門口？＂

　　＂反正很快嘛～妍家就在前面。＂

　　＂不是說這個…算了，確實快到了。＂

　　是啊。

　　距離目的地不到一分鍾，現在說這個毫無意義。

　　我牽住差點踩空台階的夜空，避開路人微妙的目光。

　　雖然被當眾揉胸之類早就習慣了，

　　但此刻真正困擾的是——

　　隨著步伐不斷撞擊腰際的購物紙袋。

　　意外地很不舒服。

　　偷偷瞄去也猜不出內容物，

　　陌生的女性品牌讓我無從判斷——不，其實只是純白袋身沒有任何標識。

　　…雖然看不清里面，但觸感和現狀推測應該是化妝品。

　　按捺不住好奇還是開口：

　　＂這是什麼？＂

　　＂這個？袋子里裝的？＂

　　＂嗯。＂

　　＂…嘿嘿～要不要告訴你呢～＂

　　＂那算了。＂

　　＂誒哪有這樣的！＂

　　明明本來就想說還裝模作樣。

　　聽我吐槽後嘟嘟囔囔的夜空把下巴壓在我肩上：

　　…明明沒用力卻莫名地痛。

　　＂是你肯定會喜歡的東西啦。路過專賣店就買了。＂

　　＂…零食？＂

　　＂錯～直接給你看好了，反正馬上要用到了。＂

　　夜空哼著滿載惡作劇意味的小調。

　　她的手一下子伸進紙購物袋里，抓起某個包裝完好的東西抽了出來。

　　＂鏘鏘！怎麼樣？還不錯吧？聽說這種東西意外地賣得很好呢？＂

　　＂…趕緊放回去。笨蛋。＂

　　＂啊，在外面看覺得害羞啦？＂

　　＂明明是你這沒心沒肺的家伙在丟人現眼。＂

　　＂哎嘿嘿…別這樣嘛，這份是給秀雅醬的，這份給妍妹妹…＂

　　＂知道了就快收起來。＂

　　＂好嘞，好的…噗呵。＂

　　…居然在大街上掏出這種東西展示，簡直荒唐到家。

　　雖然最後還是讓她立刻塞回去了。

　　**

　　所謂的被需要，就是這種感覺嗎。

　　讓人連手頭正事都拋諸腦後。

　　然後偏偏選擇了我…

　　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啊。

　　滴滴滴——宇振出門的聲音傳來大約三分鍾後。

　　直到那時仍像灘爛泥般癱在床上、腦內陣陣酥麻的我，終於緩緩調整呼吸支起身子。

　　說來奇怪，至今最舒服的性愛體驗，好像是發生在宇振出租屋…的那次。

　　在秀雅看不見的地方做愛也是。

　　在可能被秀雅發現的地方做愛也是。

　　…都挺不錯的嘛。

　　沉浸在余韻里反復回味，簡直想把剛才的記憶刻進腦海。

　　＂……＂

　　就像這樣…側躺著被…釘住似的。

　　抓住上方骨盆猶如握住把手，啪昂，啪昂。

　　然後從背後緊緊摟住我的身體。

　　將因羞恥想要合攏的雙腿，被他強行掰開。

　　直到陰囊噗噗地撞擊陰蒂。

　　把陰莖捅進最深處…頂到這個位置為止。

　　明明不知道秀雅何時會現身。

　　連被撞見時該找什麼借口都沒想好。

　　直接無套。

　　只要他想的話，

　　就能隨心所欲地中出。

　　無防護。

　　…真的，簡直和野獸交配沒兩樣。

　　連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

　　＂……哈啊…＂

　　要是宇振沒射在我嘴里，而是像變態那樣一滴不剩地內射，這會兒我該在做什麼呢。

　　大概不會用手指摳挖精液…

　　而是說著反正現在戴不戴套都無所謂了吧，

　　再內射幾次也沒差別了吧。

　　要給韓秀雅看看…

　　直到興奮完全消退為止。

　　徹徹底底地。

　　做到底，

　　也不一定。

　　＂…呃…＂

　　啊，真是的。

　　不過發個情而已怎麼連這種妄想都冒出來了。

　　我直勾勾盯著地板上留下的愛液痕跡——方才激情的證明，趕在秀雅關掉吹風機前取出洗衣機里的毛巾擦拭干淨。

　　床單上的痕跡無可奈何，好在位於床尾應該不太顯眼。

　　…接下來得清除嘴里殘留的腥味。

　　在秀雅發現之前。

　　聽著吹風機聲響溜出房間走向廚房。

　　打開眼前冰箱中島取出冷水，順手拿來用過的杯子嘩啦啦——

　　正當我把口腔里殘余的精子全數衝咽入腹時。

　　＂啊，前輩。＂

　　吹風機聲音戛然而止。

　　頭發吹干的韓秀雅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就和剛才在浴室見到時一樣。

　　幾乎稱不上穿著什麼正經衣物。

　　＂…那個，老師呢？＂

　　＂…去買避孕套了。＂

　　＂哎呀。還沒回來嗎…？＂

　　＂可能要多花點時間吧。＂

　　倒也並非不能理解。

　　某種程度上我甚至深有同感。

　　尤其是如果內褲濕透的話任誰都不想穿吧。

　　就像此刻因宇振而愛液淋漓、只能套件睡袍遮體的我一樣。

　　所以比起這種瑣事，更讓我在意的是——

　　＂該不會迷路了吧…應該不至於…＂

　　＂很快就回來了。便利店就在正對面。＂

　　…宇振。

　　和韓秀雅做愛時，看起來爽翻了呢。

　　這個念頭占據了我的全部思緒。

　　＂如今天氣這麼熱，可能是怕出汗所以慢慢走…＂

　　＂誰知道呢。…啊，秀雅同學也喝點。＂

　　＂謝謝…＂

　　與我不同，她給韓秀雅換了新杯子倒上冷水，同時撫摸自然風干中的發絲。

　　已不是用毛巾能擦干的程度。

　　於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與秀雅交換座位，用吹風機冷風模式開始吹頭發。

　　＂……＂

　　偏偏在這種要命時刻。

　　沒想到門鈴會突然響起。

　　＂回來了？＂

　　＂……＂

　　＂現在開門，稍等…＂

　　…那麼此刻。

　　在試衣間外的。

　　只有宇振和韓秀雅。

　　孤男寡女。

　　＂……＂

　　那個變態該不會對秀雅如法炮制吧。

　　那個變態該不會趁我不在就和韓秀雅玩內射性愛吧。

　　畢竟秀雅現在渾身赤裸。

　　說不定在玄關就會直接開干。

　　越想越離譜的我終於啪嗒一聲推起吹風機的開關。

　　明明知道該多用冷風吹段時間再轉熱風比較好。

　　但這點耐心。

　　實在所剩無幾了。

　　＂…大不了重洗。＂

　　沒吹透的頭發下次再洗就是。

　　我盯著平時根本不會細看的鏡子，左右轉確認發型後邁步而出。

　　當然，要表現得對任何事都毫不關心的樣子。

　　＂喂，等一下…＂

　　…就在那時。

　　＂等一下是什麼意思…現在連路人都沒有了~…＂

　　＂夜、夜空…＂

　　＂…＂

　　一個熟悉的聲音，

　　緊挨著剛才交談的嗓音響起。

　　…猛然想起一個早已遺忘的聯系方式，我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

　　＂…從我身上下來。剛進門就別做奇怪的事。＂

　　＂為什麼嘛。秀雅醬和妍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所以現在輪到我也沒關系吧~…反正只要教會我怎麼交朋友就…，…啊。是妍。＂

　　＂…＂

　　…我認識的人中最瘋癲的女孩子，

　　正撲向宇振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