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EP0677
------------------------------
陌生的天花板。
外面的鳥叫聲吵得人煩躁,但這感覺只持續了一小會兒。
我偶然睜開眼睛,整理著吱嘎作響的身體,只抬起了上半身。
雖然說是陌生的天花板……但周圍的其他景象多少都看起來很熟悉。
小巧的單人冰箱、依然穿在身上的愚蠢兔女郎裝...
畢竟這都是來徐宇振家時看到的景象。
只是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變成了早上。
"......."
難道是在激烈的過程中失去意識了嗎...
我聽著微弱的淋浴聲,坐到床邊仔細回想斷片的記憶。
也就是說,像是成為徐宇振的受孕對象般被使用。
雙手腕被他肌肉發達的手臂拉扯著被使用,
髒話和下流話扎進耳朵里被使用,
像刮掉咕嘟咕嘟倒流的精液般被不斷使用後,
最後低低地俯下身。
至少記得以只有臀部輕輕抬起的體位又被灌入新鮮精液。
還有就是...
...那種感覺極其舒服的事實
也明確烙印在了我身體上。
"...啊。"
果然。用手摸了一下臀部附近,很快就找到了異常濕潤的部分。
大概是徐宇振的精液充分滲入造成的吧。
當然,這期間從我身體流出的愛液也相當多。
雖然因為昨晚的恍惚感還能感受到余韻,但可惜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與其這樣放著不管,當務之急是趕快清洗。
所以如果我是個普通學生,現在應該正匆忙收拾床單塞進洗衣機。
"濕漉漉的..."
...但作為烏洛波洛斯的我,也可以就這樣放著不管,直接回到昨天的午休時間左右。
和徐宇振出於好奇開始的性愛也充分體驗過了,不是已經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了嗎?
不過,偏偏這場性愛比預想的要舒服得多,
如果就這樣回去,下次要享受像昨晚那樣的出格行為又得花時間...
"醒了嗎?"
正在糾結要不要立刻展開雪白蛇鱗時,徐宇振偏偏恰好在此時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最後我能做的也只是用被子遮掩兔女郎裝,勉強點點頭。
徐宇振對這樣的我微笑著說:
"看你睡得很香就沒叫醒。洗澡聲有點吵嗎?"
"沒、沒有...只是覺得該起床了就醒了。"
"也是,上學時間都一樣。"
說起來上學怎麼辦。
聽了徐宇振的話查看手機,才發現睡過頭的事實。
雖然不算是完全遲到,但得匆忙准備才能准時到校。
同時這要是能回到過去就毫無意義了。
但不知情的徐宇振用毛巾擦拭著因淋浴濕透的頭發提議:
"想曠課就說。我會隨便編個理由跟你班主任說的。'個人認為在家休息比較好'之類的話,大家都會睜只眼閉只眼。"
作為老師真是個零分提議。
"...這樣可以嗎?"
"離期中評估還有幾天。反正你是首席吧?休息一天也沒關系。"
"話是...這麼說..."
"那就休息。我會跟你老師說因為子宮疼要休息。"
"......."
首席身份反正很簡單。
反而在意的是徐宇振開玩笑說的最後一句話。
...說什麼因為子宮疼休息,簡直像迫不及待要炫耀似的。
首先,這話里連1克真實性都沒有。
雖然昨晚子宮被他猛烈擠壓過,但根本沒感覺到疼。
記得的只有愉快的感受。
從徐宇振開始深深插入時起,
我就只顧著發出母狗般的呻吟聲了。
面對洗完澡的徐宇振,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下流的想象。
...雖然只是心里想想,但比起疼痛更覺得有些沉重。
不過說到底只是在子宮里灌滿了精液,論重量連手掌上的水窪程度都不到...
該說是某種安慰劑效應嗎。
昨晚下身灌輸了那麼多精液,身體會產生錯覺也情有可原。
"啊對了,趁休息前能再幫我個忙嗎?"
"...?"
難道是讓洗髒床單。
正這麼猜測時,徐宇振朝我走近。
他一手拿著濕毛巾,語氣比昨天溫柔,
再次提到剛才的'幫忙':
"出門前能用嘴幫我清理一下精液嗎?"
"......."
"拜托了,藝彬。"
"676
洗衣機嗡嗡運轉的聲音彌漫在房間里。
正如徐宇振所說,我真的曠課了,躺在床上構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核心問題大概可以總結為『是現在回去呢,還是再待一會兒再走』。
一開始只是覺得舒服,再加上隨時能回溯時間才敢這麼放肆,但到了這一步,用粗俗的話來說——確實還想多榨取點快感。
這次運氣好,一天之內就做到這種程度,但很難保證每次都能這樣。
如果我表現得太積極,徐宇振可能會起疑心拉開距離。
可要是太被動,又得忍耐好幾天的愛撫煎熬。
但僅僅因為這個就永遠滯留在這個世界的話……
"已經說了奇怪的話……哈啊……"
徐宇振把我當成『操虐母狗』、『榆木屄貨』、『自動清洗飛機杯』這點實在太棘手了。
那些話只是為了配合他的癖好隨口說的,我本人根本沒有這種興趣。原以為只是個臨時享用的世界,才千方百計誘惑他……
"我算什麼操虐母狗……"
再說榆木屄貨也不對。
你才是榆木雞巴吧?
稍微說點撩撥的話就興奮得亂插一通的榆木雞巴。
至於自動清洗飛機杯嘛……
……好吧,那是為了讓你更興奮才說的,算我認栽。
所以操虐母狗就操虐母狗吧。
問題是這些露骨的稱呼能不能想個辦法改改——
"……嗯"
……被掐住脖子就會夾緊屄的操虐母狗。
聽著髒話還能流出愛液的操虐母狗。
把那根巨根吞到底還在喘息的操虐母狗。
屁股被掐出指印還埋頭在枕頭里主動獻屄的操虐母狗。
徐宇振你操我時說的全都錯了。
那種事情……我明明…
根本不喜歡的。
"……"
不過要說稍微……
真的只是稍微有點好奇的,大概就是剛才用手機搜索的『這個』了。
窒息控制。
明擺著就是拿別人呼吸開玩笑的玩法。
雖然絕對不是我想要的——但在窒息到意識模糊時……
腦海里如同沸騰般充斥快感的那種體驗,
實在無法否認。
產生好奇總不犯法吧?
"實操中完全無法呼吸……但萬一真的弄死了怎麼辦?"
在小眾癖好里似乎還算知名。
意外的是網上相關文章不少。
什麼多巴胺內啡肽如何如何……
強調必須約定安全詞或暗號才能進行之類的……
理性思考的話,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注意事項。
畢竟本質上是追求快感的行為,有人沉迷也不奇怪。
就算不小心玩出人命也不意外的危險程度,所以才需要重重防護措施。
"可徐宇振直接就……掐著我脖子啪啪猛干……"
但我們明明沒約定過安全詞。
要是他手上沒輕沒重就會完蛋的超危險行為。
雖然我這具身體很難死去倒是無所謂,但徐宇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這種魯莽舉動……
…果然是榆木雞巴沒錯。
只是尺寸大了點、特別會頂敏感點而已的——
榆木雞巴。
這種榆木雞巴的用處,充其量也就是當個自慰用的仿生按摩棒。
"……"
……那個窒息控制。
試過一次發現真的超舒服。
該不會只是巧合吧?
"……呃、咳……"
大概是這種感覺?
躺在床上的我試探性地輕輕掐住自己脖子。
但……嗯……當然不會舒服。
只是稍微有點不適就結束了。
連呼吸都沒能好好抑制住。
"唉……"
親自嘗試才發現自己像個傻瓜。還是放棄吧。
有這功夫不如趁現在多抽幾根煙。
趁徐宇振還沒回來——他討厭煙味,現在趕緊抽完比較好吧。
午飯時間都過了,白天這麼暖和也不用穿外套。
我叼起香煙摸出廉價打火機,順手推開防盜門。
"……?"
就在這時,玄關電子鎖響起密碼輸入聲。
這才想起我根本不知道徐宇振家的密碼——但現在更重要的是『來者何人』這個問題。
女友?應該在學校。
其他女人也都在學院。
如果是徐宇振本人,肯定會先聯系我。
那麼剩下的可能性……
目前沒在學院就讀的女性。——
"……嗯?"
"……"
啊,
還有這位呢。
"……哪位?"
"呃,那個……"
白徐妍。
曾與徐宇振頻繁幽會的——
…據我推測極可能是九尾狐的——
學院學生會會長。
"…啊,說不定是那個一年級生…."
"……嗯?"
"朋友說有個長得還不錯的一年級生。我猜就是那位同學吧。"
"……."
"通風也不怎麼充分….昨晚和宇振做了對吧?"
不知為何。
這個女人表現得像是早已認識我。
"總之,我先進去一下。只是剛好帶了點自己做的小菜過來。"
"這,這樣啊…."
"……呃,這套兔女郎裝…."
她若無其事地越過我,卻在看到我整理在餐桌上的黑色兔女郎裝時突然停住腳步。
"喂,做愛時穿著這個嗎?"
"……."
"那家伙很喜歡?"
"……."
"唔….因為害羞說不肯穿,結果就套到別人身上了啊…."
…看樣子,這套兔女郎裝扮原本是想讓白徐妍穿的。
難怪尺寸看著正合適….
最後她卻以害羞為由拒絕了。
結果落到我頭上。
"算了。現在不說也沒關系。"
"……."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
這種隱約覺得要糟的直覺。
無論是與發色相同的藍白色眼睛,
還是柔軟飽滿的嘴唇,
都完全沒在笑。
繼續胡思亂想的我,最終為了爭取逃跑時間讓意識倒退了一小時。
"…哈啊啊……."
…話說回來,
這該不會是徐宇振第一次….
差點死在床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