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P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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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想征服英雄。
雖說沒能實現這個老夢想,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經驗。
仔細想想說不定還挺豐富的。
雖然從未和反派認真交往過,畢竟這個世界就像動物王國。
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在床上打滾的次數自然也多。
長得帥的家伙在床上擁有過數不清的女人。
正如弱肉強食這個詞所言,有時候是征服別人的一方,有時候也會淪為被征服的一方。
而在這動物王國中悠然生存的另一種方法,就是像我這樣——
「那小子」的傳聞。
和我睡過的女人都會帶著詭異的氣氛回來的傳聞。
有這條就夠了。
因為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那些小腹燥熱的女人就會自己貼上來。
當然,大多被我當作實驗品玩壞後就斷了聯系。
總之。
那時候也有個和李夏允做類似事情的女人。
和現在緊張得跪著的李夏允不同,那女人帶著動物王國特有的從容微笑想把我按倒在床。
胸部也大得多,估計那群白痴看到她就會神魂顛倒吧。
但李夏允不一樣。
和那些在泥濘中摸爬滾打後才明白自己喜好的女人不同,她很純淨。
明明連自己喜好都不知道,
連性感帶在哪里都不清楚,
說不定只是被「姐姐」這個詞衝昏了頭。
因為由姐姐來主導更合情合理。
比起手忙腳亂的新手姐姐,從容不迫的姐姐更討人喜歡吧。
被弟弟壓在身下接吻什麼的太羞恥了。
所以她才想掌握主導權。
看到那張方才還甜蜜融化,現在才如夢初醒般恍惚的笑臉,我更加確信了。
…真是個各方面都很可愛的女人。
可愛到配不上「姐姐」這個稱呼。
「要我躺下?那里?」
「嗯…」
我用眼神示意她的大腿問道,李夏允遲疑著點了點頭。
大致能猜到她想干什麼。
想以姐姐的身份讓我枕膝,
想假裝老練地握住我勃起的陰莖,
想用指尖笨拙地擼動直到我狼狽射精,
最後還要像姐姐那樣摸著我的頭欣賞我丑態畢露的樣子。
因為這樣才更像姐姐嘛。
是啊。
硬要扮演姐姐的李夏允確實可愛。
「……」
雖然可愛。
但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除非是真正充滿母性光輝的類型,
而她只是長著張陽光小狗臉,頭型小巧很適合扎馬尾,意外地凹凸有致,明明像是能和任何人打成一片的開朗性格,性感帶卻都集中在異常下流的位置——
畢竟是英雄學院二年級的實習英雄。
慢慢調教成我喜歡的類型還可以,但我不想被她馴服。
系上項圈的人該是我才對。
此刻跪著准備提供膝枕的李夏允。
我想往她脖子上套刻著「李夏允」的項圈用力拉扯。
直到她被粗暴對待也搖著尾巴靠近,對我露出肚皮為止。
想好好教育她。
「姐姐」
「…啊?」
「要關燈嗎?」
「關、關什麼?」
「燈。電燈。」
「哦,嗯。還是關掉吧…」
我轉移話題時,李夏允偷瞄著我的身體回答。
感受著她的視线,我脫掉上衣,關燈後再次靠近她。
從電腦桌抽屜里拿出兩盒避孕套。
雖然沒有氛圍燈,但畢竟還是傍晚,關燈後並非什麼都看不見。
能看到因我剛才的行為而敞著胸口的李夏允。
能看到脫掉T恤後忙著打量我身體的李夏允。
能看到因注意到裝著明顯內容物的小盒子而渾身緊繃的李夏允。
或許正因為如此。
雖然很想做到她昏過去為止…
還是把這個願望暫時埋在了心底。
畢竟命只有一條。
這時李夏允啪嗒啪嗒拍著自己柔軟的大腿說:
「來、來躺這里。宇鎮。我的膝蓋。」
「…躺下之後要對我做什麼?」
「那個…舒服的事…?」
「舒服的事?」
雖然李夏允羞紅著臉回答,其實心知肚明。
膝枕狀態下能做的頂多是喂奶式打飛機。
對姐姐來說是不是有點歪了…
我猜她的性知識大概就到這種程度。
馴服懵懂的女人更有意思。
慢步靠近她鼻尖的我問道:
「具體要對我做什麼?」
「讓、讓你舒服的事…」
「別重復同樣的話。…該不會想給我口交吧?」
「口…?!」
當我故意說錯時,原本扭捏害羞的李夏允突然肩膀一顫。
看樣子她至少知道口交這個詞。
大體算是通過小學水平了。
"那種事我不會做…!就、就算要做至少也得先洗個澡…."
"所以您原本打算用手幫我解決嗎?"
"這、這個…那個….……嗯。用手…."
李夏允把支支吾吾的聲音壓得更低,最後幾乎是用聽不清的音量回答。
不過比起不得不直接感受陰莖味道的嘴,或是會瞬間失去至今守護的貞潔的前穴,用手確實會讓她安心得多吧。
雖然她這輩子可能只會用手指啪嗒啪嗒地搔弄陰蒂,從沒握過什麼東西搖晃的經驗就是了。
總之。
撇開喜不喜歡的問題,李夏允有想為我做點什麼的意願總是好消息。
即便那是我從沒期待過的手交服務也一樣。
假裝喜歡。
假裝期待。
接受李夏允的提議後,
我就能順水推舟地提出自己想要的條件。
"心意我很感謝,但光是我單方面享受姐姐的服務不太公平吧。"
"啊…?"
"所以說。"
"…呃……."
我將李夏允的手拉向自己的褲襠,
同時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低語:
"…我們互相幫忙怎麼樣?姐姐和我。"
"……."
裝作這是場公平交易般。
對誰更占便宜絕口不提。
用手指緊緊按住李夏允大腿內側——昨晚她自慰時反復撫摸的部位,
輕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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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輕快的金屬碰撞聲過後,
皮革與織物摩擦的愉悅聲響在耳畔回蕩。
哐當、哐當,皮帶被扔在地上的聲音在單間公寓里回響。
褪下的長褲落地的動靜。
原先勉強遮住陰莖的內褲啪嗒掉在褲子上的響動。
我自然坐到李夏允身旁的窸窣聲。
原本發愣看著我的李夏允突然回神眨眼的細微聲響。
她磨磨蹭蹭脫下校服裙疊放在床頭的聲音。
當我扣住李夏允下巴抬頭時,她毫無抵抗交織舌頭的黏膩水聲。
輕柔地叩擊著鼓膜。
"…怎麼了,姐姐。"
"啾….噗哈….啊?什麼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
"不是說好互相幫忙嗎。"
"……嗯。"
"那為什麼從剛才就一動不動?"
"…那個,就是…."
"…沒見過陰莖嗎?就算打碼的至少也看過幾次吧。"
"看、看過是看過幾次…."
我把她屢次想縮回小腹的手拽回來,強行按在充血勃起的陰莖旁。
可李夏允用指尖輕輕戳了幾下後,又遲疑地松開了手。
她舔掉唇邊我的唾液低聲問:
"這東西本來就這樣…?"
"平時會小些。總不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走動。"
"啊,不是不是,我是說…男人們都…這麼大嗎….…."
斜睨——夕陽映照的墨綠色瞳孔直勾勾盯著我的陰莖。
那雙小手恐怕要雙手並用才能勉強握住,
單用拇指食指圈成的環絕對無法容納的,
…作為性伴侶或許不錯,
但對戀人發泄欲望時顯得過於猙獰的陽具。
李夏允復雜的視线不斷落在那上面。
"不是說看過打碼的嗎,姐姐。"
"……嗯。"
"和那個比起來怎麼樣?"
"……."
見我竊笑著追問,李夏允喉頭滾動。
真要嫌棄的話根本連看都不會看吧。
如果感到羞恥早就該遮住眼睛,或是叫我穿回衣服,
再不然哭鬧著說今天不行了。
可她依然一個勁死盯著看,恍惚片刻後又慌張別過臉——這態度背後的含義簡單明了。
"超級…大…."
多少,是有點興趣的意思。
在屏幕那頭都沒見過幾次的巨根。
如今有機會親手握住的興奮。
"那、那個我碰的話會痛嗎…?"
"為什麼會痛?"
"…誒?不痛嗎?"
"那女生自慰時會痛嗎?"
"倒不是這個意思…但這個都充血成這樣了…."
"……."
"要是不痛的話…我…試試看…."
李夏允嘀咕著慢慢伸過手來。
方才我拉著還會拼命躲閃,現在倒像是揭穿了羞怯般躍躍欲試。
正為陰莖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興奮時,我像白天那樣摟住她的腰。
中午那件寬大連帽衫阻礙了觸感,此刻因我掀起她上衣的緣故,小臂直接貼上了她光裸的肌膚。
沒有言語。
但我們開始了身體的對話。
李夏允的手小心翼翼握住了陰莖根部。
緊接著,她似乎覺得這樣不太妥當,於是不再用整只手,而是用兩根手指繞成環狀,勉強握住了我的陰莖。
因為手小的緣故,動作稍顯笨拙,但這種程度尚可忍受。
比起太過舒服的感覺,這樣反而更好些。
我也順勢將手探入李夏允的內褲中。
…對付反派時他們大都體毛濃密,所以沒什麼特別感覺。
當指尖觸到那片光滑的山丘時,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天生就是體毛稀疏的體質嗎?
還是做了除毛?
要是用過剃刀,應該會留下刺刺的觸感。
即使是除過毛,只要不是近期處理的,絨毛也該長出來了。
說不定李知允也是這種類型呢。
想象著那張冷冰冰的面孔下方純白無毛的景象,一時有些恍惚。
正握著陰莖的李夏允率先開始上下移動手指。
從鼓脹得幾乎撐開她手指的龜頭頂端,到血管突起的莖身,再到醞釀著精液的根部。
咕啾,咕啾。
"……舒,舒服嗎…?"
明明才動了兩三下,卻拋出這種處女般的提問。
所以。
我也。
以牙還牙。
"嗯嗚…?"
"……."
"等、等等。宇鎮……?!?"
無視李夏允慌亂的聲音。
開始在褲底緩緩挪動探索的手指。
你平時是怎麼自慰的——
該搔刮哪里才會舒服——
該按壓哪里才會興奮——
連你自己都尚未發覺的弱點在哪里——
我全都知道。
…用牙齒輕輕碾磨她格外敏感的耳垂時。
"啊嗯…,嗚…??"
咕啾,咕啾。
直到她認真撫弄陰莖的手突然僵住。
"等、宇鎮啊,宇鎮…咿呀…?"
直到垂落的劉海下方開始滴落唾液。
"嗯…?啊嗚……??哈…?"
直到她像在求饒又像在抗拒,顫抖著大腿抓住我的手腕。
"我、要去了,快要去了,宇鎮……."
直到黏膩體液浸濕床單的聲音,徹底蓋過慌亂的呻吟。
終於開始真正動起手指。
"……, ……? …?? ……♡…?"
因為從他人手中獲得的快感——
遠非自瀆可比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