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綠帽視頻,姑且隨她去了。
想著大概是女性的微妙自尊,我繼續
變本加厲欺負她的陰戶。
"……嗚…?…呃…!"
將手指根深蒂固地抽插,
突然拔出。
等陰道壁開始飢渴收縮時,
再次插入。
用手掌碾壓陰蒂,直到淫水聲吵得令人發指——
同時壓住她雪白大腿防止掙扎。
當她腰部開始抽搐時,
又突然抽離所有刺激。
"哈…哈啊…"
肯定煩躁得要命吧。
像被按摩棒玩弄時那樣無法高潮,只剩難捱的燥熱。
…我真是爛透了。
故意折磨到最後,
"啊,果然第一次插入時要手持拍攝吧?後面再用三腳架。"
"…等、等等…"
把壓力爆棚的雪多彬晾在原地,我走向了三腳架。
電池反正剛才充到了100%。
照這樣看,就算暫時拔掉充電器使用也不用擔心電量問題。
"呼......"
"......."
短暫平復呼吸回到座位時,雪多彬與剛才不同,整個人僵硬地縮著身子開始回避視线。
這並不奇怪。每次和她肌膚相親時經常能看到這副模樣。
大概這次因為相機鏡頭離得太近,感覺更羞恥了吧。
反正幾天前在汽車旅館也見過她這樣。
我漫不經心地搭話:
"早知道該訂購手機雲台的,那樣拍出來的畫面會更穩定些。"
"...不知道。非得做到這種專業程度嗎...反正快點繼續啦..."
"...那就如你所願。"
鏡頭記錄著始終不配合的雪多彬——她向來如此。
戴著避孕套的陰莖頂端猛地抵住陰道口,淺淺推入。
"...呃...?"
名副其實的淺嘗輒止。
與平日做愛時有些不同的方式。
"......."
"......."
這個深度大概連手指都勉強夠不到吧。
說白了和先前唯一的區別,不過是粗細程度罷了。
這幾個月與我頻繁做愛的雪多彬,對這種程度應該習以為常才對。
更何況那根極品按摩棒平時也沒少用。隔壁的白志浩可以作證。
所以她接下來的反應完全在預料之中。
"...干什麼呢...要拍就快點拍...為什麼光停在那里..."
"光?"
"...?...啊,等等,先別說話..."
"若是你那位男朋友,這種程度就是極限了吧...用『光』這種詞。"
"別...別說出來...?!"
最近開始用這種方式捉弄她。
因為以前沒試過。
"嗚...不要...對...對吧..."
"剛才也說等一下,為什麼反悔?"
平日里最多擺個臭臉的人兒,此刻罕見地露出慌亂神情。
趁她防线崩塌之際,
...將陰莖徹底插入早已濕透的小穴深處,
咕啾,
頂住,
研磨。
仿佛仍不滿足般施加體重。
讓龜頭深深烙印在幾乎要被壓扁的柔軟深處。
"哈...哈啊...嗚...宇振...住手..."
"不是如你所願保持不動嗎?"
"...那里...頂得太用力了...不行..."
"啊...這是在暗示我該動一動?"
"...?! 混蛋...嗯嗚?!"
調整呼吸時發現相機畫面有些抖動。
我將焦點對准兩人結合處,緩緩扭動腰部。
近乎整根拔出又強行插入的往復中,記錄著陰莖表面與濕滑陰道壁拉扯出的銀絲。
...被愛液浸得發亮的避孕套橡膠圈。
再一次沒入雪多彬體內時,
我用力貼合她微微掙扎的肌膚。
"感覺如何?在男友即將觀看的影片里,不小心說了下流話呢。"
"...哼...還不是...你誘導的...!"
"有什麼關系。反正從一開始...你說什麼來著?要親口告訴正牌男友自己正在被真男人干?這種話都..."
"吵...吵死了...?!...嗯...不要..."
"...從剛才起就濕成這樣...哪里不要了。"
"...喂...宇振...等一下..."
"我問你哪里不要。"
"...?!... ...嗚...咿..."
鏡頭仍聚焦在交合處。
...當黏稠愛液在我們貼合處拉出細絲時,
我按住雪多彬發顫的大腿根,
啪,
噗嗤,
全力撞擊的水聲異常清晰。
無視畫面的晃動,
一次次頂到她小腹微微隆起。
"...說著不願意...表情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哈啊...哈...一直頂到...里面...好奇怪..."
噗咻,愛液飛濺在鏡頭邊沿,我隨手用被單擦拭後,
重新對准她張著嘴喘息的臉龐繼續抽送。
"剛才說不願意...現在又變成奇怪了..."
"嗚...嗯啊?!...哈啊..."
適度插入時緊咬嘴唇的表情。
較勁般頂到深處時慌亂的表情。
...以及稍微退出時茫然而淫靡的表情。
但是——
"現在換你來拍。把手伸到旁邊就行。"
"...突...突然說什麼..."
"懶得去拿三腳架了。所以..."
我壓制著雪多彬的身體大力抽插時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
雖然不情願卻仍握著手機僵硬伸手的雪多彬,那羞恥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
當我俯身想舌吻時假裝失誤移開鏡頭的雪多彬,那迷醉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
享受著這一切,
"呼...雪多彬..."
"......."
糾纏的舌間垂落銀絲,
混雜著急促的喘息,
替她男友完成綠帽扮演的最後,
"...♡...哈...呃...♡..."
啪嗒。
隨著手機跌落的聲音,
我射了出來。
不知不覺中抓住她空著的手,十指相扣。
盡情射精了。
同時繼續抽插著,
用精液膨脹的避孕套深深壓在深處,
錄下雪多彬呻吟的聲音,掉落在病房地板上的手機里。
吐了出來。
直到剛才用玩具折磨時像雪多彬把我小腹弄濕的程度。
玷汙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呼…呼…"
結果眼前看到的,
黏糊糊的精液像水球一樣聚集,就這樣掛在龜頭尖端的避孕套。
由於剛才幾乎要弄壞般抽插,陰莖拔出後還在張合著的陰道口。
繼續用漆黑屏幕錄像的手機。
雪多彬。
還有我。
…依然是硬邦邦狀態的陰莖。
大概還有足夠的時間。
所以之後我們要做什麼。
"……."
"……."
就算不特意交換意見也沒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