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EP0692
------------------------------
"…我要吃掉你。"
"什麼?"
在韓國常見的酒吧里,大多數時候都相當吵鬧。
那些不需要刻意營造氛圍、各色人等聚集喧鬧的酒吧,你知道吧?
夜空就在這樣粗糙的嘈雜中,吐出一句帶著酒氣的話,然後再次將杯子一飲而盡。
"……我要徹底上了你。"
"又來了……上次那個?"
而給這空杯重新倒滿燒酒的,正是白書妍。
為了盡快擺脫這個酒精中毒者,她配合著敷衍的反應傾斜酒瓶。
"這次一定要得手……真的,無論如何……"
"好啊好啊,這次一定要成功。我會為你加油的。"
"謝啦……"
當然,她壓根沒當真。
敷衍了事地應援完,最終只是困倦地打著哈欠。
白書妍把剛才聽到的話當耳旁風,又一次對著空杯舉杯示意。
"呼哈……走著瞧……那個該死的賤人,我要把他壓倒……直到哭得像條死魚整晚……"
"唔。看來得再加兩瓶了。"
"真的會讓他一輩子……只要進到我里面就會秒射……"
……說實話這種鬼話誰能當真。
這蠢貨居然肖想對某個後輩做那種事。
到今天都快兩年了。
691
當我在日本開始被通緝,決定偷渡來韓國時,
其實沒有特別鎖定韓國的理由。
只要能輕松逃亡,哪個國家都行。
如果當初是中國或俄羅斯協助偷渡,嘖,當然就去那里了。
那樣的話現在從我嘴里流利說出的就不是韓語,而是中文或俄語了吧。
即便如此選擇韓國,是因為我們的南浩偶然幫了我。
理由雖然平淡,但有什麼關系?
連街邊野貓都記得喂食之恩,我作為韓國人南浩的助手工作不也很合理?
…啊,“助手"絕對沒有那種下流含義。
雖然很感謝南浩的幫助,但他完全不是我的菜。
那種五大三粗的熊系風格?
比起女人應該更受男人歡迎吧?
總之因此,跟隨南浩和一些長相滑稽的朋友們干些委托活計也已過了挺久。
曾經只聽歌學到的皮毛韓語,現在除了某些拗口發音外幾乎和母語者沒差別。
不知不覺連做夢都在說韓語。
除了依舊吃不慣生泡菜這點,現在自稱榮譽韓國人也不為過。
正因如此漸漸覺得——
該怎麼說呢——
准確來講,
用“無聊"形容最貼切吧。
"……唔。"
某天正用酒精加速這段無聊時光時,來了個後輩。
"您好,前輩。"
"……?"
傲慢俯視著我的,
看起來就會隨便玩弄女孩子的,
…還挺性感的那種,
後輩大人。
**
後輩大人名叫徐宇振。
剛高中畢業的二十歲。
獨自在附近租房居住。
自稱酒量“還不清楚"。
清晨或深夜總會抽空去健身房,雖然時間不太固定。
親手捏過他結實肩膀和手臂的觸感相當緊實,
問喜歡的藝人時,脫口而出的卻是知名英雄的名字……
"真的?治愈系?"
"是的。"
撇開無用信息,最關鍵的是——
這位後輩大人居然是稀有的治愈系超越者。
聽說目前在韓國活動的治愈系僅有代號“聖女"的獨苗。
真心感嘆的我聽完立刻挪到他正旁邊坐下。
反正是雙人沙發,擠擠總有機會。
"所以受傷也能唰地治好?"
"不會發出那種音效,但比自然愈合快些。"
"小擦傷呢?一秒?十秒?"
"簡單扭傷差不多那時間……"
"骨折呢?要久點?"
"嗯,再久也超不過一分鍾。"
"這樣啊?"
這種高級人才怎麼會流落到這里?
雖不清楚內情,但聽說治愈系都逃去高薪國家了……
想起南浩干癟的錢包稍感疑惑,不過好貨難求也就作罷。
最壞可能是英雄組織安插的間諜——學到的詞叫“线人"——但再怎麼說。他們不至於用這種蹩腳手段吧?
明明有很多更自然的偽裝方式,治愈系太顯眼了。
所以眼前的後輩徐宇振應該是真貨。
但我仍要求先驗貨。
"我最近有擦傷,也能治?"
"當然,只要還沒壞死都行。"
"嗚哇別用可怕的說法!等等……"
其實南浩肯定驗證過了,我堅持這麼做另有原因。
清楚記得他剛才的解釋:使用能力需要觸碰患處或附近。
而且借這個借口,就能和帥氣後輩名正言順肢體接觸啦!
"這里,後背附近我看不到的地方……"
當然不是指現在就想和後輩做奇怪的事。
准確說是帶私心的肌膚相親,
同時測試這位後輩會如何反應。
如果倉皇逃開,基本就是徒有其表的普通男人。
…但如果。
展現出配得上我一直尊稱“後輩大人"的,
那種反應的話——
到時候。
"我會幫你把衣服稍微撩起來,你自己看看。"
"嗯?"
"我會直接撩上去,試著看一眼吧。"
看來還得繼續測試——這家伙究竟是不是完全符合我口味的男人。
"看得見嗎?宇振啊?"
"……"
…當我故意擺出傲慢態度時,
他是否會就這樣粗暴地把我推倒。
即使哀求他停下,
即使哭泣,
也會強行捂住我的嘴,
像惡鬼般侵犯我的男人。
"不太清楚。應該不是肉眼可見程度的傷口。"
"是麼…?"
當然看不見。
畢竟根本就沒受傷。
加密驗證碼
不過嘛,後輩的反應本身倒是令人滿意。
要是個借機到處觸碰我身體來滿足私欲的蠢貨,我早就切斷往來——可這家伙完全沒做這種蠢事對吧?
至少說明他沒飢渴到那份上。
單憑這份從容就該給及格分。
"奇怪…上次刮傷的地方應該在後背才對…"
"不清楚。我眼里既沒有發紅的部位,也沒看見皮膚破損。"
"唔……啊,難道是腹部不是後背?"
那麼把測試難度稍微提高點好了。
強行壓下自然上揚的嘴角,我在原地輕盈轉身。
這次讓後輩看我曲线分明的前身,取代平板的後背。
將衣擺拉到胸罩若隱若現的位置——
…喏,這片柔軟的小腹。
韓國男人戲稱為子宮蓋肉的部位。
全部映在他的視野里。
"能幫我看看嗎?胸部老是擋住視线。哈哈哈。"
"……"
說胸部擋視线只能算半真半假。
穿著衣服時,這低俗奶子確實時常礙事,連腳尖都看不見。
但要是脫掉衣服,把雙乳往兩側撥開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樣反而能自己查看腹部的矛盾就先不提了…
若他想到這一層,就該明白我為何要演這出戲。
"……喂,在看著嗎?"
"是的。正在檢查,但這里也同樣沒事。"
我家後輩沒戳穿漏洞,只是用僵硬的眼神盯著我的小腹。
與其說是沒察覺我的意圖——
倒像是壓根沒把我當雌性看待。
"可以觸碰前輩身體嗎?如之前所說,不需要精確對應患處。"
"當、當然!要治療的話我求之不得。"
"那麼失禮了。"
"……"
搞什麼?
普通男人見到這種場面至少會慌張吧?
難道他有特別漂亮的女友?
各種推測浮現又無用,現在能做的只有繼續撩著T恤接受徐宇振治療。
多虧如此,我發現被他治療時總有暖流在體內游走——
還順帶聽他治愈食道炎時念叨"飲酒過量有害健康"的常識級忠告。
"您說的擦傷應該是自然痊愈了。我找不到痕跡。"
"…這、這樣啊。嗯嗯。"
"不過現在胃部應該比平時舒服。還是那句老話,請盡量少喝酒。"
…這場所謂測試,最終以愚蠢的結局收場。
繼續和後輩共處一室讓我渾身不自在,最終借口抽煙溜了出去——雖然根本不吸。
"……"
莫名感到挫敗。
無論是作為人類對人類,
還是雄性對雌性,
兩方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