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EP0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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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副其實大韓民國頂尖財閥家的客房,眼前展開的巨大空間根本不是我的出租屋能比的。
簡直像置身昂貴酒店的感覺。
雖然不常住酒店,偶爾也有需要預訂的時候。純粹出於好奇還住過一晚。
要是和那時候的記憶比較起來,這里反而更勝一籌。
所以單純在這里休息倒是完全挑不出毛病。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
"……."
"……."
遺憾的是現在使用這間客房的不止我一個。
和我一起參加秀雅生日派對的、此刻制造微妙氣氛的白書妍也是客人之一。
短暫無言僵立後,我們在門前堅持許久才擠出一句對話。
"…要一直站在這里嗎?"
"…倒也不是。"
話雖如此,但乖乖進去的話『下一步』不就只有那個選項了嗎。
因為在意的事情太多,正想再次掃視可能裝有監控的位置時,白書妍用指尖噠噠戳了我的背。
大概是催促快點進去吧。
說來比起腦海里那些下流念頭,站在這里察言觀色的行為也很可疑。
最終還是敗給她的催促慢慢挪動腳步。
距離雪白床鋪不過十步之遙,轉眼就抵達了目的地。
而她第一個動作意外地符合常識——只是把床當椅子舒服地坐下。
正好我也覺得在這里干隱秘勾當壓力太大,便松開領帶在她旁邊落座。
"……."
"……."
相識三年。
正因相處已久,短暫無言的共處也不會尷尬。
在昏暗燈光下發泄完性欲後光接吻就睡著的經歷也屢見不鮮。
但此刻的沉默格外令人煩躁。
遠處時鍾秒針的走動聲簡直要震破鼓膜。
不說點什麼實在受不了。
就在我正要隨便開口的刹那——
始終安靜的白書妍突然出聲。
"…秀雅說還要三十分鍾左右。"
"我聽到的也是三十分鍾。怎麼?"
"三十分鍾…那現在還剩二十九分?二十八分左右?"
"大概吧。"
"…真短。"
"…什麼短。"
"你明明知道的。"
"……."
"…很短吧?"
"…嗯。"
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時間。
但對於此刻我們腦海里『那個念頭』實在綽綽有余。
尤其算上脫穿衣服的時間更是捉襟見肘。
就算拋開這些,在意的點依然很多。
是否存在隱形微型監控、結束後床單殘留的痕跡、可能造成的影響……
要列舉不該做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最終我們能做的充其量就是字面意義的『休息』。
當然對此並非有所不滿,本打算小憩後去看秀雅切蛋糕的場景。
"要不讓秀雅也加入再撤退…"
"…說點人話吧笨蛋。"
正想安靜休息時,白書妍把頭靠上了我的肩膀。
"我用三十分鍾,等秀雅來了再讓位不行嗎?"
"生日派對主角消失怎麼辦?"
"無所謂吧?…觀察下來大家似乎更關注秀雅父母。"
"那是…喂等等。"
突然加重的分量讓身體晃了晃,但還不至於跌倒。
單手匆忙穩住平衡總算應付過去。
余下的只有隔著浴袍相觸的微妙感覺。
…這丫頭明明直接接觸就會因情欲受苦,
現在卻主動游走在危險邊緣——
奇妙的愉悅感油然而生。
"還記得車上那段對話嗎?"
"…問禮服怎麼樣那次?"
"喲,記性不錯?明明是個滿腦子黃色的變態猴子。"
"正因為滿腦子黃色才記得啊。"
"…噗呵,好像也是呢。"
倚著我咯咯笑的白書妍優雅翹起腿提問。
"當時說很漂亮…不是真心話吧?"
"…司機在聽能有什麼辦法。"
"那現在想聽實話。"
"……."
倚靠著的她突然起身。
她走向的地方就在兩步之外。
准確說是正前方。
…因坐在床沿需要微微仰視的角度里,
她背著雙手微笑,仿佛在邀請盡情欣賞。
"現在還只覺得漂亮嗎?"
白書妍很漂亮這點毋庸置疑。
畢竟我只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肮髒雄性,
而你是能把這種雄性玩弄於股掌的九尾狐。
覺得你漂亮是自然法則。
"……."
貪婪凝視這張臉的同時,為回答問題緩緩下移視线。
純白基調的禮服。
稍加調整說不定會被誤認為婚紗,
但目前確實符合派對禮服標准。
勉強及膝的裙擺,
從脖頸到乳溝若隱若現的輕薄面料,
側開叉暴露光滑大腿的設計,
過分貼身的剪裁讓身材曲线暴露無遺——
這種低俗禮服絕不會有新娘敢穿去婚禮。
"…回答很誘人可以嗎?"
"…被誘惑到了?"
"這樣回答真的沒問題嗎?"
"…明明說過這世上沒有女人會喜歡聽性騷擾的話,我應該提醒過你好幾次了吧…你這變態猴子。"
"…即便如此。"
"……"
"因為是你穿著的,下流地讓我興奮。"
"……"
即便收到警告還是選擇坦誠相告的結果,
就是讓我落得這般境地。
"…那到底有多興奮呢…?不如用我能理解的方式說明看看…。"
"不是說沒有女人喜歡性騷擾嗎?"
"誰說我喜歡了?我只是…"
"……"
"…因為你喜歡這種事。才勉強忍耐的。"
"…是嗎?"
從需要長時間仰視的角度,
恢復到可以俯視的常態。
跪坐在地上乖巧仰望著我的白書妍,邊提問邊朝我雙腿之間靠近。
"…陰莖,好像沒那麼硬呢…。"
"現在在這里做愛太危險了。只能強行忍著。"
"哼嗯……"
但顯然無法像平時那樣行動。
這地方實在太危機四伏。
幸好白書妍也沒再強迫,乖乖收回了手。
看來她自己也意識到這很危險。
可荒唐的是,她緊接著靠近的地方——
居然是。
"那不做愛的話,這種程度總可以吧?…接吻。"
我的大腿上。
"在秀雅來之前就好…"
在逐漸朦朧的薄荷香里糾纏著舌頭,
交換呼吸。
是啊,這種程度應該可以——
我也。
不由自主這麼認為了。
"老師,您在這…啊。"
要是早知道秀雅真會在這時候來,
我多少會,
收斂些的。
**
在眾人祝福中開始的蛋糕切割儀式結束後,
賓客們喧鬧著拓展人脈,不知不覺已到慵懶的黃昏時分。
為慶祝秀雅生日聚集的人們即將散去——雖然99%都是為了討好韓范賢副會長,不過好事總歸是好事吧?
見眾人准備離開,始終堅守崗位的姜八山也起身告辭。
臨走前想和徒弟打個招呼,便在宅邸里四處尋找。
…之所以轉悠這麼久,是因為切割儀式後徒弟就像人間蒸發般再無蹤影。
生日派對的主角究竟躲哪兒去了?
"把房子蓋得跟特麼操場似的…"
豪宅大得令人暈頭轉向,姜八山邊走邊罵罵咧咧。
直到遇見一張熟面孔。
"那個…你是韓范賢的秘書吧?麻煩指個路。"
"是,武神閣下。"
倒沒什麼交情,只是問路正好。
這位既是韓副會長秘書處的成員,也是最近常伴秀雅左右的隨行秘書。
大概是被派來照顧大小姐的吧。
不過重點不在這。
"秀雅現在在哪兒?秀雅。"
"大小姐應該在二樓。"
"二樓?什麼破房子還有二樓…不是,知道了。"
按這豪宅規模,就算有三四層也不奇怪。
隨口應和的姜八山問清樓梯位置後快步前行。
與清空的一樓不同,二樓完全保留著居家模樣——
當然這種說法不太准確,畢竟處處透著財閥家的奢華與炫耀…
但反正不是來參觀的。
姜八山強行拉回飄遠的思緒,開始在二樓大步流星地尋找韓秀雅。
"…咦"
"……?"
雖然找到了秀雅,
但碰見的不止她一人——連徐宇振和白書妍也在場。
正是午餐時分交談過的那兩位好友。
"師父您怎麼來這兒…?"
"到點該走了,臨走看看你。"
"啊?時間都…天哪,我本該送您的…居然這麼晚了…"
和朋友們在一起倒沒什麼。
但眼睜睜看著暗戀對象和別人卿卿我我,多少有些殘忍吧?
雖然不愛多管閒事,可終究難免在意。
姜八山輕嘆一聲,只能寄望於當事人自行處理。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某個細節。
"被蟲子咬了?"
"什麼?"
"這兒。"
方才明明沒有的。
秀雅頸側赫然多了道紅痕。
"還沒到出蟲的季節啊…聽說今年是暖冬…"
"呃,這個…"
好在似乎不癢。
否則她早該撓出痕跡了,所幸並無此類跡象。
也沒像蚊子包那樣腫脹。
估計是不小心蹭到哪兒了吧。
"總之照顧好自己。反正明天開始就天天見面了,這種道別是有點好笑。"
"哈哈…"
姜八山接著向徐宇振和白書妍道別。
可能因為年齡差距,察覺到兩人拘束的模樣,他決定盡快離開——況且也好久沒見自家孫女了。
於是他雷厲風行地朝二樓出口走去。
"…咿!"
"…?"
身後傳來短促的嗚咽聲。
八成是踢到腳趾了吧——他漫不經心地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