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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

　　現在連平復呼吸都無比困難，從我嘴里擅自溢出的聲音，

　　以及並非一兩次就能結束、在整個交合過程中不斷傳來的床鋪搖晃聲。

　　還有心知肚明為何持續響起的、下方濕漉漉的水聲——只要能讓這些聲音安靜下來。

　　…無論是正在主臥熟睡的父母，

　　還是牆壁另一邊的白志浩，

　　應該，

　　都不會發現吧。

　　這樣的話，

　　就太好了。

　　＂現在徹底打算這麼做了？＂

　　＂…有問題嗎？反正你只要負責提供就行。＂

　　＂我想看著你臉做。＂

　　＂…我討厭那樣。還有慢一點…別弄出聲音。＂

　　…用被子捂住嘴唇，再用手肘壓住的話。

　　從剛才開始就從唇角漏出來的聲音，就都能被悶在里面了。

　　只要宇振動作慢一點的話。

　　床鋪的吱嘎聲也好，

　　啪嗒啪嗒搗爛濕漉漉部位的聲響也好，

　　都會消失的。

　　今天這段不愉快的秘密，

　　只會留在我和那個變態的記憶里。

　　除非有人揭發，

　　或者此刻正把耳朵緊貼在牆上的情況除外——

　　…白志浩，

　　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總之是要我慢慢動對吧。＂

　　＂……哈…，….＂

　　＂明白了。雖然剛才也沒覺得抽插得多激烈。＂

　　＂…壓著我大腿噗嗤噗嗤猛干還說不夠激烈…胡言亂語…＂

　　他只是簡短地表達了疑惑，姑且配合了我的請求。

　　而他那個…令人煩躁的肉棒，

　　再次撐開陰道口向內深入，

　　如同要在陰道壁刻下形狀般刮蹭著內壁逐漸進入時——

　　…我把蓬松的被子用力摟在懷里，

　　盡情傾瀉著羞恥的聲音。

　　剛才做愛時無論如何忍耐都讓呻吟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但現在通過被子過濾後聲音都變得沉悶了。

　　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

　　…即使發出再多聲音，

　　也不會暴露的。

　　白志浩，

　　絕對聽不見的。

　　＂又不是在操飛機杯。呼…＂

　　＂…嗚…呃呃……＂

　　被被子完全蓋住只能聽見聲音的宇振。

　　雖然不知道他是否在看我，但我輕輕豎起了中指。

　　因為抱著被子所以沒能舉到他眼前展示就是了。

　　你才是活體按摩棒呢，居然說別人是飛機杯。

　　如果是像妍前輩那樣因為喜歡你才約的炮友倒也罷了，可我又不是。

　　明明是你威脅強迫我發生違背意願的性關系。

　　所以別用那種詞形容我…本該這麼說的。

　　雖然自覺組織語言比想象中更有條理，可惜沒能說出口。

　　因為…感覺會被戲弄。

　　＂你說的慢慢來…這種程度可以嗎？＂

　　＂…嗚、噗嗚…嗯…＂

　　不是飛機杯，

　　討厭你這種男人，

　　現在是被迫發生關系——

　　明明該這樣斬釘截鐵聲明的，

　　…但小穴已經濕得太滑溜溜了。

　　和初體驗時不同，現在

　　正毫無阻力地吞吐著他小臂般的巨根…

　　連根部都全部吞進去了。

　　非但沒有網絡傳言中＂太大反而會痛＂的感覺，

　　…實際體驗下來，

　　只覺得舒服得要命。

　　雖然之前看到類似討論時還習慣性建議朋友＂不是越大越好＂，

　　…真正試過才知道，

　　大的…實在太棒了。

　　事到如今再生氣反駁＂不許說我是飛機杯＂，反而顯得我很蠢吧。

　　腦子或許還清醒著，但這副身體早就…

　　好像已經完全適應了，

　　那個丑陋的生殖器了。

　　＂把被子拉開點說話。聽不清。＂

　　＂……床…不要吱嘎響的…程度…＂

　　＂這樣就夠了嗎？＂

　　＂……＂

　　剛掀開被子邊沿喘息著制定標准，

　　下一秒又蜷縮著用被角遮住嘴的同時，宇振的肉棒又噗嗤頂了進來。

　　…於是直接碰到了，

　　二十一年來作為女生從未知曉的部位。

　　用手指絕對碰不到的深處，

　　連用按摩棒細細探索時都難以觸及的地方。

　　相反地…在和宇振做愛時，卻總是被粗暴碾過的位置。

　　好像叫…前戲？

　　連命名都如此古怪的所在。

　　…和男朋友的話，

　　這輩子都不可能觸及的領域。

　　當龜頭悠閒退出時，那些曾反復踐踏此處、強行撐開陰道的力量正在消退…

　　…現在陰道壁應該浸滿了愛液吧。

　　像要刮淨每一滴般緩緩抽離，

　　過分認真地遵守著我說的＂慢一點＂。

　　＂這樣可以嗎？床沒響。＂

　　＂……＂

　　但，

　　沒理由討厭這種方式。

　　沒有擔心的噪音，

　　…感覺也很舒服。

　　算是同時抓住兩只兔子了。

　　與其放任宇振像剛才那樣胡來，

　　明確劃出底线顯然明智得多。

　　所以只從被沿露出頭發點了點頭——

　　＂…可是怎麼辦呢。這樣下去我很難射精。＂

　　＂…….＂

　　＂非得用這種方式嗎？＂

　　原來還有這種問題存在。

　　射精困難…嗎。

　　也是，從男人的立場來看激烈抽插會更舒服吧。

　　我倒是覺得…緩慢進行也不壞…

　　…總之。另一方面也冒出了不好的念頭。

　　用『你射不出關我什麼事』的態度。

　　甚至略微想過，那剩下的兩個避孕套豈不是能用很久——

　　但就算討厭宇振也不該那麼說。

　　何況這次父母正在主臥睡覺，性愛持續太久可不行。

　　可要是允許他肆意妄為，連黑猩猩都會嘲笑這種蠢事。

　　所以當下想到的是。

　　＂…那個，宇振先生。＂

　　＂說。＂

　　＂…就是，呃…＂

　　＂…….＂

　　＂…有沒有想和我試試的事？＂

　　…這樣問應該行？

　　覺得這樣或許能讓他射精，我掀開被子一角問道。

　　你看，男人不都有下流的性幻想嗎。

　　要是我閉著眼配合實現，應該對射精有幫助……

　　＂接吻。＂

　　＂……那個除外。＂

　　…好像不該提這個。

　　說實話接吻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為什麼到現在還執著於此。

　　而且願意和你接吻的女人多的是吧。

　　夏允或者知允。

　　再不濟還有那位襯衫里布滿吻痕的妍前輩。

　　正皺眉露出厭煩表情心想為何偏要找我接吻時——

　　＂除那個之外，暫時想不到別的。＂

　　＂啊，等等…咿…？哈啊…？＂

　　＂要是要求無套做愛，你肯定會裝沒聽見吧？＂

　　＂這根本…不合邏輯…＂

　　＂看吧。比起無套做愛，直接允許接吻不是簡單多了？＂

　　＂雖然是這個道理…但比較基准…太奇怪了…＂

　　幾乎退到龜頭的位置交談時，宇振又將陰莖頂到最深處。

　　因為黏糊糊地撞擊著子宮後壁。

　　因為要在白志浩注意不到的位置反復留下征服印記。

　　…還因為那危險地帶恰好是我的敏感點。

　　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尖。

　　像發情的狗一樣噴吐熱氣。

　　明明剛才還用被子捂著嘴抑制呻吟，現在卻連這點小事都忘了。

　　哈啊、哈啊。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麼唯獨接吻不行？＂

　　＂那是因為…＂

　　我們又不是戀人關系。

　　雖然想拋出這個絕對真理，但此刻詞語全卡在舌尖說不出口。

　　可以辯解這次性愛並非自願而是宇振脅迫的強奸，

　　但非戀人的我在被強奸時產生快感又該怎麼解釋？

　　用『天生體質特殊』這種鬼話搪塞過去？

　　還是說——

　　＂…….＂

　　該坦白我連和白志浩都沒正經接過吻？

　　亦或是。

　　＂別賦予接吻太多意義。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事。＂

　　＂…….＂

　　＂就說現在的我們，不也是跳過親密接觸直接做愛嗎？＂

　　＂…胡扯…適可而止…呃、嗯…哈啊…＂

　　該順著對方的歪理接話嗎。

　　＂明明都用真人按摩棒練習那麼久了，就沒想過練習接吻？＂

　　＂真人按摩棒…根本是…強詞奪理…＂

　　＂那又是誰配合了這種強詞奪理？＂

　　＂還不…是因為你威脅…要曝光我去成人用品店…買按摩棒的事…＂

　　＂哈啊…雪多彬你難道敢說，是我脅迫的嗎？＂

　　＂…嗯、嗚…、嗚嗯＂

　　他在我耳邊低語著。

　　撲哧、撲哧。

　　不同於往常啪啪撞腰的節奏，這次是整根插入後攪拌陰道內部。

　　腦海被警笛般的噪音填滿。

　　仿佛被快感醃漬到停止思考。

　　或許已經放棄了思考。

　　…這也難怪，

　　＂…你不也爽到了嗎。…爛貨。＂

　　＂才沒有…不是爛貨…＂

　　宇振的話。

　　本想全部當作胡言亂語。

　　…但越是細想。

　　越發現全都是事實。

　　＂現在偷情時愛液流成這樣，說這種話誰會信？＂

　　＂哈啊…別、別一直…頂那里…＂

　　＂先回答。…嘲笑男朋友雞巴小，卻和朋友的男友搞在一起，還不是爛貨？＂

　　＂不是…爛貨…＂

　　造成這種局面的元凶。

　　不是別人。

　　正是我。

　　對吧。

　　＂…夠、夠了…停下…再插就要叫出聲了…＂

　　＂雪多彬。＂

　　＂…….＂

　　剛才還沉浸在快感中喘息，現在被說了難聽話就嗚咽起來。

　　想推開宇振，卻反被單手扣住雙腕壓過頭頂。

　　甚至連宇振把陰莖抽出來時，都只發出充滿余韻的喘息聲。

　　我明明沒錯。

　　＂我會按我想要的方式做，想叫就叫吧。＂

　　＂.......＂

　　＂醉酒的老師想進學生臥室吃掉對方。這絕對是對你有利的局面吧。＂

　　＂.......＂

　　＂...那以後你就再也不用做你那麼討厭的性愛了。＂

　　＂.......＂

　　准備四人約會那天，想象著因雨水滑倒而意外觸碰到的肉棒的人也是。

　　在度假屋，看到沾滿精液的勃起陰莖的人也是。

　　之後戴著帽子和口罩去成人用品店的人也是。

　　被宇振發現後，沒能干脆解釋清楚的人也是。

　　…選擇用宇振代替按摩棒的人也是。

　　之後還一直和他見面的人也是。

　　我，明明沒錯啊。

　　…如果真的是討厭到要死的情況。

　　才不會這樣乖乖承受呢。

　　老實說。

　　因為很舒服。

　　才會默許的啊。

　　＂......咿，...喂，等一下...談，談話....＂

　　＂我要按自己雞巴的節奏做愛，盡管叫出聲來。＂

　　＂那個......＂

　　來不及說什麼，

　　比剛才更加堅硬的宇振龜頭就鑽進了我的陰道口。

　　然後向里。更里面。

　　把接近一半的量事先塞進去後。

　　...不知不覺間放開我手腕，轉而猛地壓住我纖細腳踝壓制著。

　　一言不發地。

　　靜靜俯視著我的臉龐和身體。

　　就這樣度過了幾秒鍾，像幾個小時般漫長。

　　彼此都沒有說話。

　　＂......嗯，嗯，嗚......,......呃...＂

　　做了。

　　出軌的性愛，做出來了。

　　雖然不確定在父母睡著的主臥是否能聽見。

　　但肯定能傳到隔壁牆這邊的激烈性愛。

　　啪昂，啪昂，啪昂。

　　吱嘎，吱嘎。

　　發出大量可疑聲響。

　　就這麼做了。

　　＂呼嗯...,噗嗚......嗯,呼嗚...＂

　　為了不讓白志浩聽見，用手背捂住嘴唇。

　　覺得還不夠，又把剛才推到旁邊的被子拉過來遮住嘴。

　　每次雞巴噗噗抽插又抽出時，都能感受到愛液從縫隙飛濺到各處，但我強忍著不去在意。

　　現在比這更羞恥的事多著呢。

　　被宇振抓住瑟瑟發抖的腳踝也是。

　　肯定漲得通紅的臉頰也是。

　　害怕被隔壁聽見而別過臉呻吟的自己也是。

　　放開我腳踝後，姿勢壓得更低的宇振也是。

　　將急促的呼吸四處交纏的。

　　咬住紅透耳朵的。

　　...說著我陰道很舒服，

　　說我最棒，

　　問我想不想做更舒服的愛，

　　一邊啪啪弄壞我的小穴一邊說著下流話的，

　　宇振也是。

　　全部都太羞恥了。

　　把頭轉向一邊，咬著嘴唇忍住呻吟...，

　　...本是這樣的。

　　＂...嗚，嗯......噗...＂

　　按雞巴的...，

　　仿佛要履行隨心所欲做愛的宣言，宇振未經允許就覆上我的嘴唇。

　　嗚嗯，嗯，最初扭著頭抗拒。

　　＂張開嘴。...接吻的話，不就能堵住現在的呻吟了嗎？＂

　　＂.......＂

　　...在死纏爛打的求歡下。

　　抵擋不住。

　　不是我想這樣做，

　　是宇振一直勸誘。

　　不得已。

　　真的。

　　沒有別的方法。

　　...就像一直以來那樣，

　　當作練習。

　　＂啜...,噗嗚...,嗯嗯,啜......＂

　　原本蓋住整張臉的被子，

　　不知不覺間只能勉強遮住眼睛。

　　和不知是誰的男人分享著薄荷味的生澀親吻。

　　...因為是初吻。

　　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雖然不太懂。

　　但我很努力，

　　去做了。

　　＂呼哈,啜...,...噗嗚,......吸...＂

　　啪昂,啪昂,啪昂,啪昂。

　　擔心被隔壁聽見的做愛聲響也是。

　　嘎吱嘎吱慘叫的床也是。

　　為了淹沒大腦深處回響的濕漉漉接吻聲。

　　我努力配合著。

　　＂呼...＂

　　＂...哈,...哈啊..........＂

　　＂...毛巾得換新的了。被你的愛液弄得一團糟。＂

　　＂哈,哈......＂

　　...承受住了。

　　人生第一次,邊接吻邊射出的精液。

　　噗呃,啵,噗嚕嚕。

　　不斷噴涌而出,隔著避孕套敲打我的子宮。

　　比平時更加濃稠。

　　比平時更加深邃的。

　　...真的是很舒服的性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