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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還擔心呢。不疼真是太好了。＂

　　＂…….＂

　　＂可以動了嗎？＂

　　這溫柔勁聽得我都起雞皮疙瘩。

　　趁著那蠢面具下緩慢點頭的雪多彬沒注意，我狠狠壓制住大腦里粘稠到發冷的快感，調整好手中手機的焦距。

　　太下面可不行。

　　動起來必然會拍到交合處的畫面。

　　畢竟現在公開你和女友的無套性愛還為時過早。

　　但拍得太上面也不行。

　　因為雪多彬此刻愚蠢的表情——我只想留給自己欣賞。

　　…馬上要成為我所有物的女人這副淫糜模樣，

　　豈能隨意外泄？

　　許可范圍僅止於此。

　　＂呼…...＂

　　每次重重碾過內壁時，雪多彬忙不迭張開的嘴唇。

　　急促起伏的濡濕乳房。

　　沁著冷汗的腰肢。

　　…隱約顯出陰影的小腹。

　　就到這個程度。

　　＂…嗚、嗯……哈啊…...＂

　　透過無法完全還原現實色彩的鏡頭，

　　極為緩慢地——

　　抹平因『某種原因』微微凸起的小腹曲线。

　　…這次稍快些。

　　要讓連做愛都沒經驗的你也察覺到變化。

　　將陰莖直頂到雪多彬陰道最深處，

　　重現方才的陰影輪廓。

　　＂這樣能接受嗎？＂

　　＂…嗯…...＂

　　完全排除沾滿粘稠愛液的結合部位後，

　　＂…現在先幫你習慣會比較好吧。＂

　　本該存在的橡膠薄膜被胡亂塞在脫下的衣物堆里，

　　拆開的避孕套包裝隨手扔在旁邊。

　　＂…啊…...哈、嗚…...＂

　　明明只要失手就能把精液灌進子宮，

　　卻假裝沒想過這種可能般溫柔抽送著。

　　…單手拿手機雖然不太方便，

　　但這種程度的性愛拍攝倒不成問題。

　　從雪多彬的嘴唇到小腹，

　　只將這部分收進畫面。

　　把之前按著她腦袋深喉的陰莖，

　　噗呃，

　　啪地，

　　整根捅進去。

　　＂…那個、等…...里面、太…...＂

　　隨動作晃動的柔軟乳房。

　　時而用門牙緊咬的下唇。

　　明明想裝作游刃有余，現在卻死死攥著床單不放的手。

　　把你無從得見的女友歡愉轉化為數據，

　　瘋狂擠壓陰莖的肉壁成為我的專屬樂趣。

　　咕啾，

　　咕啾。

　　持續錄制著如同攪拌黏稠乳液的聲響。

　　…或許對雪多彬而言，

　　這刺激還是太過頭了。

　　＂哈…...嘿啊…...稍微、慢點…...＂

　　＂已經夠慢了吧。＂

　　＂…那、暫停…...休息…...＂

　　＂休息？現在？＂

　　＂…三分鍾…...一分…...把、陰莖…...拔出來…...＂

　　剛剛還癱在枕頭上喘息的人，

　　不知何時偏過了頭。

　　看著她用手抵住我胸口喊停的模樣，

　　＂…喂、等等…...你聾了…...嗚嗯…...＂

　　…莫名不想理會。

　　雪多彬帶著哭腔的嗚咽，

　　倒是頭回聽見。

　　但這瘋婆娘反而變本加厲絞緊陰莖，

　　…正好我也想騰出手。

　　索性把仍在錄像的手機扔到床上——

　　既然露臉的影像處理起來麻煩，

　　只留聲音就夠了。

　　＂說你…...聾了呢…...＂

　　＂…….＂

　　＂那個、宇…...？＂

　　按平日的習慣，

　　直接做了。

　　＂嗯…...嗚？…...喔…...＂

　　雖然插入前的對話壓低了聲音，現在這些動靜肯定全被手機錄下來了。

　　雖說這點紕漏無傷大雅，我還是托住她臀部加大了力度。

　　＂哈啊…...啊、噢…...嗚…...＂

　　取代溫情動作引發的吱呀聲，

　　真心實意交合時的噗嗤噗嗤響徹臥室。

　　當然也被手機——

　　如實記錄著。

　　＂拔…...陰莖、拔出來…...＂

　　無視雪多彬踉蹌伸來的手，

　　按住她大腿根，

　　在幾乎能看見宮頸的位置狠狠刮蹭龜頭後，

　　整根抽出。

　　整根。

　　繼續整根。

　　直到她喉間只剩呻吟，

　　再猛地貫入。

　　＂明明忙著高潮還敢叫我拔出來？＂

　　＂…太吵、了…...我只是、討厭那樣…...＂

　　＂…比起停下來，倒有個讓你男友更盡興的辦法。＂

　　＂…？等等、喂。宇…...＂

　　助長她的妄想後，

　　除去沒戴套這點，

　　像平時那樣繼續這場令她喘息漸濃的愉快性愛。

　　煩躁。快感。

　　俯視著雪多彬那張被水和油黏稠混合的臉龐。

　　強行與她十指相扣。

　　與她短暫接吻。

　　…像是煩躁的象征般，輕咬她滲血的舌尖。

　　又若無其事地治療起來。

　　＂說話。錄像沒關。＂

　　＂…嗚、說什麼…＂

　　＂你也知道的吧。…這可是你男友拜托我做這種事的場合。＂

　　＂……嗚、呃…嗯、……哈啊…＂

　　＂還是不想說？＂

　　＂……該死的…、…真的不要…！＂

　　粗暴地。

　　執著地。

　　毫不留情地逼迫著。

　　＂…和、和你做的、那個…感覺…＂

　　＂別拐彎抹角，直接說。＂

　　＂….＂

　　＂快點。＂

　　＂…代替你和宇振做的…做愛…＂

　　＂….＂

　　＂……超級…、…超級舒服…比你想象的還要舒服得多…那個……＂

　　＂….＂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只在回答時稍緩的腰肢動作。

　　再次。

　　隨心所欲地擺動。

　　＂…都說出來了所以才這樣嗎。現在倒是挺順暢的嘛。愛液也流了這麼多。＂

　　＂……吵、死了…＂

　　被雌性汁液浸得發亮的陰道口。

　　用拇指擦拭旁邊時，雪多彬羞恥得雙腿直蹬。

　　再次。像往常那樣深深頂入。

　　再次。讓她只能乖巧感受。

　　＂…哈啊、哈…哈啊…＂

　　咕咚、咕咚，

　　此後幾分鍾里，手機只錄進激烈的活塞運動聲。

　　連彼此聲音都被淹沒的嘈雜錄音中，

　　沒有爭吵只有忙於接吻的證明。

　　為了讓白志浩能清晰推斷而完整錄制後。

　　最終。

　　＂…呼…＂

　　＂…啊、……咿…＂

　　安靜地。

　　毫無聲響地，安靜地。

　　僅留下我的嘆息與雪多彬慌亂的聲音，安靜地。

　　在射精前抽出顫抖的陰莖，盡情噴灑精液。

　　…雪多彬的下巴下方。

　　我剛才把玩的乳房。

　　鍛煉出的光滑腹部。

　　因為是女生所以無可奈何的…滑溜溜小腹。

　　在剛才綠帽錄像中出現過的身體各處，留下非男友的、我的痕跡。

　　＂…等等、手機…＂

　　＂…哈啊…嘿…嘿誒……＂

　　再次拿起手機。

　　…雖然忘了准備用過的避孕套。

　　這種程度那玩意兒已無關緊要。

　　＂…辛苦了。雪多彬小姐。＂

　　＂…….＂

　　＂…生氣了？＂

　　＂…沒有…＂

　　黑屏恢復後。

　　珍藏二十年的女友身體，沾滿其他男人精液的事實。

　　今後雪多彬身上，會散發其他男人氣味的事實。

　　將充斥白志浩的腦海。

　　**

　　＂…我去拿紙巾。＂

　　本想蹩腳地演戀人戲碼，卻不知不覺又用上敬語。

　　暫停錄制的宇振把黑屏手機扔到床上起身。

　　…說實話，非常慌。

　　並非某個瞬間如此，而是從頭到尾。全都。

　　若論對錯宇振要負90%責任。剩下10%，是沒能果斷阻止的我的錯。

　　避孕套尺寸不合改天再約不就行了？

　　這樣無套做愛…真的合適？

　　要是出事怎麼辦？

　　…打算讓我和白志浩養孩子嗎？

　　所以剛才的做愛實在…

　　慌得要死。

　　＂…….＂

　　也舒服得要死。

　　與平日唯一的區別，充其量是用手機拍攝。

　　以及濕透陰道壁與陰莖間少了層橡膠。僅此而已。

　　那薄橡膠不該造成這麼大差別。

　　…大概因為拍攝。氣氛有些異常罷了。

　　我對這種綠帽癖…毫無興趣…

　　＂給，礦泉水。需要吧？＂

　　＂…會好好喝的。＂

　　…明明不感興趣。

　　並非感到興奮，只是單純好奇為何有人喜歡這個。

　　但剛才的做愛成為人生最舒服體驗的原因。

　　無套…確實有影響，

　　＂還有這個…先看看錄像。萬一有危險言論得想好怎麼蒙混過關。＂

　　＂…….＂

　　＂不然就重拍。＂

　　＂重、重拍…？＂

　　＂實在不願意，編造說因為做不到浪費時間出來也行。＂

　　＂…….＂

　　…不知道。

　　只是，那個，喂…

　　居然還想再做。

　　只覺得非常惡心。

　　不知道。

　　也不願深究到發現真相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