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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失的聲音，走。

　　不斷響起。

　　那個變態抓著我的下巴，在鏡頭外努力和我接吻的聲音。

　　剛才還像塗抹乳液般喧鬧的地方，此刻細弱的水流正羞恥地傾瀉。

　　因倚靠著他掙扎時擦過被單的聲音，走。

　　在我的耳蝸里、腦海里緊繃地盤旋。

　　…大概這些，都會被宇振的手機完整錄下來吧。

　　變成一小時。或許兩小時長度的影像。

　　以根本不考慮我意願的恣意標題。

　　傳送到白志浩的手機里。

　　我用其他男人的手獲得快樂的每個細節。

　　毫無遺漏。

　　被露骨地記錄下來。

　　＂現在好像冷靜些了。＂

　　＂…呼哈…哈啊…＂

　　呼吸困難的痛苦扭動也只是暫時。

　　令人頭腦混沌的接吻結束後，擦拭著銀色細线般的唾液吐出粗重喘息。

　　始終迷離半闔的眼睛斜睨著正在錄像的手機說：

　　毫無芥蒂相處的女友投入其他男人懷抱的模樣，沒錯。

　　或許會有人想看吧。

　　雖然無法理解但我會努力試著理解。

　　可是，那個人不該是我啊。

　　…雖然正在努力理解中。

　　但現在只覺得超級羞恥和難堪。

　　再次聲明，我並沒有對宇振你傾心。

　　只是因為…那個…度假屋的事故讓人在意才不得已的。

　　被白志浩看到這種羞恥模樣，真的真的討厭死了。

　　所以按我的想法真想按下手機的中指停止鍵——

　　＂…又舉起來了。手機。＂

　　＂…….＂

　　我的腦子恐怕也隨著時間逐漸不正常了。

　　雖然羞恥難堪是真的。

　　…但那個，怎麼說。

　　搞不懂。

　　明明腦海里常識的聲音在告誡這是不該做的事。

　　可每當順從宇振的指令時。

　　總會感到些微的，

　　毛骨悚然…

　　＂啊，干脆用這個構圖拍怎麼樣？不，要拍嗎？＂

　　＂等…嗯、別毫不遲疑地亂摸…＂

　　＂給你男朋友看的東西總得拍吧。…況且要是對這次不滿意，說不定我會找其他男人…比如更像流氓的家伙。＂

　　＂…….＂

　　＂你也不想節外生枝吧？想在我們之間解決的話…＂

　　＂啊…知道了。明白了…＂

　　＂…很好。那繼續。這個構圖怎麼樣？＂

　　＂…….＂

　　…用手機拍攝此刻的我們時也是同樣。

　　拍下幾乎全裸的身體當然羞恥。

　　被身旁的宇振如同擁抱般緊握乳房更是難堪得說不出話。

　　至於正在用手努力撫弄他陰…莖的畫面更不必解釋。

　　甚至——

　　＂…用手掌量量看。＂

　　＂量…啊、長度…＂

　　＂被這樣比較的樣子，你肯定會喜歡。＂

　　連這種內容都要錄進手機。

　　…想到之後要給白志浩看。

　　耳朵燙得不知如何是好。

　　＂比一掌略長些？＂

　　＂…嗯。稍微…＂

　　＂你手也不算很大嘛。＂

　　＂和夏允比沒差太…總之大概二十…二十…三？＂

　　＂誰知道呢。我也沒仔細量過。＂

　　＂…二十三厘米…＂

　　＂比起這個…現在男朋友的尺寸到什麼程度？＂

　　必須回答吧。

　　說出來比較好。

　　雖然我並不想向宇振全盤托出。

　　但正如他所說。

　　我也覺得白志浩會喜歡這種內容。

　　＂一半…不到一半…＂

　　＂不到一半？＂

　　＂…大概到這里…＂

　　停止伸展手指比劃的動作。

　　將暗中觸碰龜頭的中指緩緩下滑。

　　停在宇振陰莖的中段。

　　…還要更往下些。

　　用干涸到沒沾唾液的部位標示出一年前見到的白志浩長度。

　　＂…啊。這種感覺。＂

　　＂…….＂

　　當然不認為這樣就是白志浩輸了。

　　他有很多其他優點。

　　比如平時有點呆卻會細心照顧我。

　　…呃、而且鍛煉得當的身材很養眼。

　　這些宇振沒有的優點可多了。

　　相比之下這家伙的優點充其量…

　　…愛撫時比自慰舒服得多。

　　正式做愛前被淺嘗輒止地折磨…比想象中更舒服。

　　被緊緊壓著野獸般抽插。

　　抱著枕頭被搞得亂七八糟的性愛。

　　除了超級舒服之外什麼都不剩嘛。

　　＂那有個問題。＂

　　畢竟這家伙的優點也就尺寸稍大些。

　　仍在錄像的鏡頭下，我正按白志浩的長度輕輕扭動手腕時：

　　＂做過幾次？…和男朋友。＂

　　……啊、啊哈。

　　對了。我們交往的事對白志浩是秘密。

　　今天才第一次看到彼此裸體。

　　這段視頻最開始的畫面里，被宇振按住腦袋進行口交也是今天的第一次。

　　靠在宇振身上，被愛撫到地板上都留下水痕也是今天的第一次。

　　…接下來要發生的性愛，也是今天的第一次。

　　＂…其實，做…愛還沒有…＂

　　＂…為什麼？＂

　　所以假裝還沒有經驗。

　　帶著罪惡感刺痛地吐出一句話。

　　＂…看來是不合你心意吧。＂

　　＂…反正到現在也只能知道原因了不是嗎？＂

　　＂偏好…，因為…。＂

　　＂好吧。偏好。＂

　　用這根陰莖，第一次。

　　失去了純潔。

　　用和這根陰莖相似的玩具，好幾次。

　　忘記時間地自慰過。

　　雖然幾個月前就已經背叛了。

　　…但這次，對著白志浩即將看到的視頻。

　　說出了謊言。

　　＂說是第一次，和我做也沒關系嗎？＂

　　＂…反正白志浩也請求過要做的…，而且…。＂

　　不需要抱歉，…應該沒關系。

　　因為白志浩也會喜歡這種的。…應該沒關系。

　　就算稍微受到傷害，

　　只要用'我以為你會喜歡才演的'來搪塞。

　　…就能順利蒙混過去。

　　輕松完成合理化之後。

　　＂…我，那個…，…更喜歡這種…。＂

　　＂……。＂

　　＂像老師那樣大的更喜歡…。＂

　　＂……。＂

　　＂…被吸引了。＂

　　說著。

　　謊言。

　　沒有一句真心的，徹頭徹尾的紅色謊言。

　　＂平時也這樣嗎？＂

　　＂…平時也，稍微…。＂

　　＂看色情內容時會特意去找嗎？＂

　　＂…倒不必特意…，既然要看的話…。＂

　　＂被大雞巴干的視頻更帶勁是吧。＂

　　＂……。＂

　　這樣的對話，不知道他是會因有搶走女友的感覺而高興，還是真心沉浸其中而難過。

　　我不知道。

　　…如果是後者的話，之後道歉就行了。

　　對宇振的問題似有似無地點頭，只有垂在乳房上的發絲影子輕輕搖曳。

　　＂呼…，總之。＂

　　＂……。＂

　　＂汽車旅館的避孕套有點那個。＂

　　＂…嗯…。＂

　　究竟什麼時候看好的。

　　看著那個男人從房間角落拿來備用的避孕套。

　　再次毫無防備地被牽著走。

　　＂既然還沒有經驗，我會盡可能溫柔地做。＂

　　…明明前不久才用力抓住我的大腿啪啪地激烈抽插過。

　　從這種男人嘴里說出溫柔真是荒謬，但又能怎樣。

　　總不能對著之後白志浩要聽的錄音說'我們早就做過愛了'吧。

　　所以干脆一言不發，暫時把相機鏡頭按在床單上找合適位置的時候。

　　＂…哈，靠…。＂

　　＂……。＂

　　看到了宇振困擾的樣子。

　　…比如拿著避孕套費勁的樣子。

　　嘗試幾次後，拿出新的避孕套對准陰莖前端的樣子。

　　可能是避孕套尺寸…不合適吧。

　　也是，汽車旅館里准備的是給普通人用的東西。

　　稍微小點也很正常。

　　＂……。＂

　　但是，這樣的話。

　　我們怎麼辦？

　　'…怎麼了。為什麼這樣。'

　　'尺寸。不合適。雖然能進去但緊到血液循環都受阻有點…。'

　　最終我暫時放下手機，蠕動著爬過去小聲問道。

　　得到的回答，早已在預料之中。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

　　現在做的先暫停，去宇振家里拿平時用的避孕套，或者干脆改天再約…。

　　＂……。＂

　　＂……。＂

　　…不。不行。不行。

　　為什麼要用那種遺憾的眼神看著？

　　當然愛撫了半天卻無事發生確實會不舒服。

　　就像女人自慰到興頭上突然被打斷一樣。

　　更何況男人因為那根硬著穿內褲或褲子都不方便。

　　啊，想到辦法了。

　　干脆用口交或手淫幫他解決就行了。

　　手交也是辦法。

　　這樣宇振你也能輕松收場吧？

　　＂…噗咿，噗嘿，啜…。＂

　　…交換了幾秒眼神後，

　　就因為我真的只是瞥了

　　不到0.5秒的時間

　　看著沾著庫珀液抽動的陰莖。

　　請不要用接吻來搪塞。

　　能不能說句話？

　　＂宇振，等一下…嗯嗯… …。＂

　　活生生…做，不行。

　　幸運的是按排卵期計算今天算是安全期。

　　拋開危險性不談從道德上也不該這麼做。

　　…明明是你先奪走處女。

　　是你先奪走第一次高潮，

　　是你先在我里面留下濃重的橡膠味。

　　如果連無套內射都要比白志浩先得到。

　　'…會射在外面。'

　　'…騙人。說著意外射在里面…。'

　　'反正那邊可以用力擠出來。'

　　'話雖如此…'

　　'而且，…男朋友會更想看這種的吧。'

　　…….

　　＂曾經信任的女友，做出比想象更惡劣行為的樣子。＂

　　…要我怎麼辦啊。白志浩。

　　＂…而且你這樣會更舒服吧。＂

　　＂…….＂

　　＂比起平時做的愛…要舒服得多。多得多的。＂

　　感覺當然會好…是吧。

　　畢竟中途阻攔的橡膠膜完全消失了。

　　你我…感覺都會變得更敏銳。

　　確實會稍微更舒服些。

　　但是。

　　＂就算這樣不行就是不行。…底线總該守住吧。＂

　　＂都到被拜托拍這種視頻的地步了，底线？＂

　　＂…雖然我也覺得害羞，但是…＂

　　不行。

　　到此為止回去吧。

　　然後拿好避孕套再來繼續。

　　正這樣堅決說著要從床上起身時——

　　…明明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

　　宇振用硬挺發燙的陰莖抵住我小腹緩緩施壓。

　　話語屢屢哽在喉頭。

　　…畢竟我這邊也是、

　　從剛才就…

　　一直處於想做…愛的狀態。

　　＂…那我會慢慢來。到時候再考慮要不要停下。＂

　　＂說了不…行啊…＂

　　朝擅自行動的宇振掙扎著卻…莫名使不上力。

　　懷孕風險剛要浮現在腦海就被安全期的念頭咕嘟咕嘟淹沒。

　　雖然想著干完這事怎麼面對白志浩…可半推半就的念頭已經咚咚碾碎理性。

　　明明壓根沒同意要無套做愛…

　　想著想著剩下的終究只有簡單的念頭。

　　…只要在射精前拔出來外射就沒事。

　　而且沒了總在用的橡膠會做得更舒服。

　　＂…….＂

　　明明宇振正用勃起的肉棒抵著陰道口不斷施壓。

　　我卻只是咕嘟咕嘟咽著口水。

　　…比起擔心插進來怎麼辦。

　　滿腦子竟是…

　　真的會有那麼舒服嗎。

　　這種愚蠢念頭…

　　＂…？！……♡………?….………呃….＂

　　…剛這麼想。

　　宇振就猛地自作主張壓了上來。

　　＂……嗯…呃 對 對吧…好像不太對…＂

　　無套的陰戶…被陰莖抵著深處…

　　像是要烙印般摩擦許久後。

　　連抽插都沒有。

　　啪昂、

　　啪、

　　啪、

　　沒有那種下流聲響。

　　只是猛地…抵住之後。

　　靜靜調整呼吸退了出去。

　　＂…啊手機。呼…剛才塞這兒了。＂

　　＂……,…?………♡….＂

　　因為腦海…

　　已經亂成一團。

　　＂…很疼嗎？多彬啊？＂

　　從我遮住臉龐的雙臂縫隙間。

　　對著宇振手持的相機鏡頭。

　　我迷迷糊糊地小聲回答：

　　＂…沒事…的…＂

　　仍帶著幾分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