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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我贏了，就可以為所欲為對吧？說好的哦？＂

　　＂……嗯。＂

　　沒錯。

　　老實說吧。

　　我夜空，

　　醒酒清醒過來最少都有十分鍾了。

　　＂來，秀雅醬。＂

　　＂…啊？＂

　　＂你聽好咯？再教你一件事哼哼……＂

　　大概是在宇振安慰秀雅醬說辛苦了吧？

　　本來心情愉快地賴在她懷里，突然意識到——等等我為什麼會被她抱著啊？

　　順著這個念頭往下想，連之前發給她的那些尬聊記錄都在腦海里閃回。

　　…雖然嘴上沒說，但緊張得背後汗津津的。

　　我明明為了不暴露真實想法日夜刻苦磨練蠱惑人心的演技，結果就因為喝嗨了全部啊啊啊——

　　…總之。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

　　決定了。

　　為了讓我們宇振能盡情享用秀雅醬，

　　我干脆推波助瀾鋪好路…

　　至於我嘛，

　　假裝醉酒稍微——真的只稍微享受一下，

　　等會兒就裝作斷片蒙混過去。

　　＂男孩子嘛…不光是超級喜歡歐派…也很喜歡接吻的對吧？＂

　　＂…適可而止快下來。＂

　　＂才不要。＂

　　這樣的話，

　　作為把韓秀雅獻給主人的功勞，

　　改天就能拿到讓人心跳加速的獎勵了吧…？

　　說不定，

　　還會因為擅自做主受罰…

　　不過對我來說都是獎勵啦。

　　無所謂咯。

　　誒嘿嘿…

　　95

　　…接吻應該和喜歡的人做才對吧。

　　這算什麼發展異性朋友的教程啊。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嗯…啾……＂

　　…啪唧、啪唧，

　　在男女交合的聲響間隙，

　　黏膩水聲欲掩彌彰地漏出來。

　　…兩個成年人愉快纏繞舌頭的動靜，

　　開始在我耳畔以相同頻率回蕩。

　　啊不對。

　　也不是完全相同，

　　應該說是更吵鬧些。

　　咚咚地,

　　強行往我耳膜里撞。

　　＂啵…哈啊…嗯……＂

　　＂……＂

　　不過那個…

　　倒沒想象中那麼惡心。

　　可能是距離太近的緣故，

　　雖然比預想更吵就是了。

　　正猶豫該不該繼續待著，

　　我在沙發上蹭著屁股挪動時，

　　還是從指縫里偷瞄起兩人的樣子。

　　…夜空不是說過嗎。

　　男孩子啊，

　　和喜歡歐派一樣。

　　超喜歡接吻的。

　　所以提前練習也沒錯吧。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踐，

　　甚至不確定這輩子能不能用上。

　　＂…下去。立刻。＂

　　＂呼哈…為什麼嘛…才親了十秒就結束？＂

　　＂嗯。討厭酒味。＂

　　＂怕這樣才喝了橙汁的…不像雞尾酒嗎？＂

　　＂發什麼瘋…＂

　　在我窺視的視野里，

　　宇振同樣警覺的目光短暫相接。

　　那是非常困擾的…明顯在在意旁邊有人在場的視线。

　　這時宇振用手掌推開夜空的嘴唇說道：

　　＂韓秀雅。＂

　　＂…啊？啊…＂

　　＂別把這醉鬼的話當真，選擇性聽聽就好。＂

　　＂…好。＂

　　本來也沒打算當真。

　　讓人摸胸姑且還能當成不痛不癢的小事，

　　但接吻完全是另一個概念。

　　…我看了多少純愛漫畫啊。

　　初吻一定要留給喜歡的人——

　　童年的誓言至今未變。

　　…其實被摸胸也挺抗拒的。

　　最大讓步頂多是…

　　偷看我的胸……

　　嗯。

　　就到這種程度。

　　畢竟走在街上的時候無論男女老幼都會盯著看…

　　我的底线

　　也就到此為止了。

　　＂嗚咕…要認真聽啦！這都是金玉良言…＂

　　＂沒可能，快下來。＂

　　＂嗚嗚…不識趣的太監…嗚呃…？！＂

　　宇振突然抄住夜空腋下把她舉起來。

　　然後像搬行李似的將鼓著臉的她塞進沙發角落。

　　…莫非在床上也會這樣舉起來操作…

　　…啊所以才會叫主人…

　　最近惡補小黃書的成果讓我的妄想愈發細致。

　　導致臉頰瞬間發燙。

　　＂剛才那些別放心上，多半是胡言亂語。＂

　　＂嗯，好…＂

　　安置好夜空後，宇振走過來在我身旁坐下。

　　比起永遠活潑過頭的夜空，他的聲音帶著校醫特有的溫柔穩重。

　　和"主人"這種詞…

　　毫不相稱的聲线。

　　＂按常理想想也很奇怪吧，哪有人為了交朋友就允許摸胸的。＂

　　＂是…這樣呢…＂

　　這聲音否定了夜空方才的全部主張。

　　…說實話我覺得完全有可能，

　　但看來在宇振耳中很離譜。

　　難道是因為我至今都沒交過朋友的緣故嗎…

　　＂等以後成為親密朋友的話，胸部這種部位當然會讓碰啦，但現在還沒那麼熟的時候…比起那種程度，從更輕微的肢體接觸開始也沒關系。完全沒問題。＂

　　＂…啊，啊哈…＂

　　說著這些話的宇振，臉上正綻放著極其溫柔的微笑。

　　＂比起胸部這麼敏感的地方，手啦、手腕...不然的話肩膀...腳…頭發…什麼的，撫摸之類的也挺好。＂

　　＂那剛才夜空說的胸部…＂

　　＂是喝醉酒的胡話啦…你自己想想看，街上會有人讓別人隨便摸胸的嗎？＂

　　＂…當、當然沒有…＂

　　＂對吧？＂

　　這麼一想確實。

　　見我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宇振噗嗤一笑，輕輕把手放在我頭上。和我的小手不同，那是男生特有的大手。雖然手指修長漂亮——當然比我的手指粗得多…我恍惚到甚至能用來做壞事的那種粗度。

　　＂像這樣。關系還不夠親密時就從輕微肢體接觸開始。＂

　　隨著他的動作，我的腦袋被輕輕帶動。

　　發絲搖曳。

　　如同童年被父母撫摸時那樣。

　　…可是，總覺得…那個…

　　莫非因為我是變異系超越者的關系嗎？

　　時隔十五年再次被人撫摸，

　　而且還是被男生溫柔地撫摸，

　　從剛才起就不斷有奇怪念頭冒出來，

　　我輕輕咬住了嘴唇內側。

　　…寵物扮演…是叫這個吧…

　　在變異系超越者的色情影片里很常見的。

　　戴著刻名字的項圈，

　　被扯著鎖鏈發生關系之類的…

　　那種…

　　＂怎麼樣？大概明白了嗎？＂

　　在自學自慰後不斷發作的妄想症發作期間，宇振溫柔的聲音打散了我的思緒。

　　到了這個地步，本能似乎明白了。

　　想要交很多朋友的話就得像夜空和宇振那樣做。

　　而我，大概辦不到吧…

　　…磨蹭半天的我直勾勾仰望著宇振，點了點頭。

　　＂那先稍微練習下？從握手開始慢慢來…＂

　　＂從手開始…？＂

　　＂嗯。這種程度誰都會啦。＂

　　＂…這樣啊。＂

　　那就不指望整個英雄學院了。

　　先從我們班開始…？

　　最多到宇振為止…

　　正當我在寬松的摩卡色連帽衛衣下，悶悶不樂地擺弄著半露的指尖時——

　　＂…急死人了。＂

　　不知不覺間緊貼在宇振後背的夜空，只從肩膀處露出一雙紅瞳說道。

　　＂什麼急？＂

　　＂……＂

　　見宇振微微蹙眉，夜空卻露出難以名狀的曖昧笑容。用舌尖舔了下嘴唇後，她發出日式腔調的鼻音：＂嗯哼～＂

　　——同時直勾勾盯著我的胸部。

　　還用手指戳向我的胸部。

　　＂…秀雅醬。＂

　　＂…誒？我？說我讓人著急…？＂

　　＂不是說要交～很多～朋友嘛……雖然不知道原因啦…＂

　　＂…嗯。＂

　　＂那就該…＂

　　趴在宇振背上的夜空蠕動著滑下來。穿著剛才那套松垮睡衣站到我們面前，以160cm的身高意外地很有氣勢。

　　不過——

　　＂省下握手時間直接做色色的事嘛…＂

　　＂……＂

　　＂……＂

　　她說出口的詞匯本身倒沒那麼露骨。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宇振教的是正規方法。

　　夜空推薦的是捷徑。

　　與其麻煩地循序漸進，

　　不如用男生喜歡的方式走捷徑…

　　大概這意思。

　　…對不起啊夜空。

　　雖然感謝建議，但那麼羞恥的事我可能做不到。

　　還是按宇振說的，先從摸朋友腦袋和握手開始吧。

　　＂……唉。＂

　　＂……＂

　　最終傳來宇振的一聲輕嘆。

　　而我也因怕夜空失落而保持沉默時——

　　＂所以說啊…＂

　　＂…啊…？＂

　　＂我們跳過小學階段吧？＂

　　噗嘻嘻壞笑的夜空突然拽住在沙發上的我的手腕，雙手用力拉扯。

　　突然干什麼啊…！

　　手要脫臼了笨蛋…

　　這念頭剛閃過，我就被她從座位上拉起來，短暫落入她懷中。

　　緊接著她啪地踢向我膝窩，讓我直接跪坐在地。

　　＂早該像秀雅醬這樣把發梢扎起來的…＂

　　不明就里地，夜空也並排跪坐下來。

　　在她幾乎垂地的黑發末端快要觸到地板時，我們對上視线。

　　＂…啊對了。＂

　　＂……？＂

　　＂口交。知道是什麼嗎？＂

　　＂…那、那是…＂

　　…明明昨晚在色情漫畫上看過幾十次，卻假裝不知道地移開視线。

　　＂…無所謂了。當我沒說。＂

　　＂為什麼啊…！等你想和『好朋友』做的時候，我可是在提前教學耶…！＂

　　＂……＂

　　＂而且你和秀雅已經很熟了嘛….暫時當一下練習對象對雙方都有好處….＂

　　聽著從頭頂緩緩落下的、宇振的嘆氣聲。

　　＂…嘻嘻。好啦，那秀雅醬。＂

　　＂啊，啊？＂

　　＂…和宇振這麼熟的話，給他看看胸部也沒什麼吧？＂

　　＂…….＂

　　＂啊，難道其實沒那麼熟…？＂

　　嘻嘻。

　　聽著夜空甜膩的笑聲。

　　＂……那、那個….＂

　　＂啊~原來不是當他是朋友，只是校醫老師那種程度….＂

　　＂當、當然是朋友…. …和宇振….超級熟的….＂

　　＂是嗎？＂

　　聲音發顫地說著時。

　　和低頭瞥我的宇振對上了視线。

　　＂……哼哼。＂

　　此刻似乎很享受這種局面的夜空露出可愛笑容。

　　凝視著她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