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在保健室里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第326章 EP0326

  ------------------------------

  "多彬啊。生氣了嗎?"

  "生氣什麼生氣。我做什麼了?"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沒生氣。…啊,倒是有點煩躁。"

  "啊哈…"

  "剛才不是說了嘛。夏允你休息的時候那些家伙光纏著我不放。"

  離午休時間還早得很。在返回訓練場的路上。

  不知是否真以為我在生氣,夏允親昵地貼過來和我東拉西扯。

  我表情真有那麼差?

  不可能。

  明明已經盡力保持面無表情了。

  連生理性蹙眉都硬生生忍住了。

  而且對宇振也沒說什麼不是麼。

  老實說確實有些話想講,但都好好憋住了啊。

  沒理睬他打招呼,也沒搭話,只是拽著他手腕拖走而已。

  …撐死就這一件事。

  因為在旁邊總嚷嚷著也想咨詢說些沒眼色的話,才警告那家伙清醒點,除此之外真什麼都沒做。

  就這樣夏允還問我是不是在生氣。

  果然還是長相問題吧。

  我無意識地用指尖狠狠揉搓著眼角末端往前走。

  …嘛,當然了。

  就算這樣。

  "總之李夏允。我都快被煩死了你也趕緊去被撕咬吧。"

  "嗚呃…那個我也快應付不來了…"

  "早傳遍你收了誰名片的事啦。放棄吧。"

  "都說了全是謠言…"

  我的眼型。

  是男人很追捧的,

  …連我男朋友都喜歡的類型。

  雖然不會像夏允那樣變成淳朴狗狗相。

  326

  果然被雪多彬嫌棄了吧。

  按下呼叫鈴返回醫務室後,我治療完一名學生,靠在椅子上繼續思考。

  說來上次最後收到的短信里,也微妙感覺到壓抑著的火氣呢。

  好像是說因為覺得夏允喜歡我所以暫時先觀察——來著?大概這種內容吧。

  雖有過"不過是朋友而已是不是管太寬"的想法,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行為。

  畢竟根據諸多目擊傳聞,雪多彬本質上是個善良的人。

  只是不希望你珍視的朋友和差勁的人在一起罷了。

  這部分我早有預料。

  唯一遺憾的是。

  "…"

  加密文本

  偏偏因為雪多彬是這樣"善良"的人。

  現在根本沒有我接近的余地。

  是不是至少該經常露個臉呢。

  伸手從桌角取出速溶咖啡,按下電熱水壺開關。

  當然我也很清楚頻繁露面並非正解。

  建立基礎好感才是正道,誰會想多見討厭的人呢。

  想想當初被夜空煩擾時的感受就明白了。

  …所以說。

  在頻繁露面之前。

  還是該先塑造些良好印象才對。

  從頻繁更換女人的垃圾混蛋,

  轉型成雖然本質仍是垃圾但其他方面還算靠譜的男人。

  唯一擔心的是,僅憑這種程度真能漸漸滲入雪多彬的日常嗎。

  沒辦法。

  既然是從谷底形象起步,就沒資格挑三揀四了。

  往撒滿咖啡粉和糖粒的紙杯注入熱水時,我突然想到——不如在學生們面前暗示和李夏允交往怎樣?

  之後只要在夏允身邊盡量扮演像樣的男友。

  等雪多彬看到幾次後。

  對我的評價多少提升些的話。

  說不定能有0.1%概率。

  變成能和她輕松交談的關系。

  比如抱怨男友之類。

  能隨意分享這類閨密話題的關系。

  再不濟像從前設想的那樣,讓她產生心理負擔也不錯。

  不過這就太依賴運氣了。

  - 咚咚

  正小心啜飲燙嘴的咖啡時,門口響起輕快敲門聲。

  力度超出預期,估計是男性。

  難不成真是雪多彬的男友?…想 Peach 呢。

  邊幻想這種離譜好運邊應門,結果出現的是張皺紋縱橫根本不像學生的老臉。

  石載華。這個將雪白頭發驕傲後梳的肌肉老怪物。

  意外的是他竟面帶愁容。

  該不會哪個親戚重病來求醫治吧。

  出於對長者的尊重,我把咖啡放回桌面問道:

  "校長先生怎麼大駕光臨了?"

  "啊,宇鎮老師。長話短說…今天不是來就診,是有事相求。"

  把"光看表情就能猜到"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既然專程來找我,想必是和疾病有關的什麼事吧。

  "沒錯。確實如此。雖然校長不該說這種話…但有個我格外疼惜的學生怎麼都不肯聽話,只好親自跑一趟了。

  "不肯聽話是指…?

  "看她病懨懨的,勸她下去接受治療休息會,可那孩子倔得要命,非說自己沒事拒絕治療。嚷嚷著吃點藥就好。

  偶爾確實能遇到這種人。

  即便治愈系超越者能治療理論無法解釋的范疇,總有人疑神疑鬼覺得肯定要支付看不見的代價才拒絕治療。

  該說是想象力豐富呢,還是單純的蠢貨呢。

  總之看來這回也是同樣情況。

  "那我現在就去看看。如果她堅持拒絕的話…畢竟要尊重患者意願,也沒辦法。

  灌下一口咖啡的我趕在對話拖長前站起身來。

  回來時咖啡估計要涼,不過無所謂。

  但就這樣出發還缺最後一樣東西。

  一個問題。

  "您說的那位學生是?

  "啊,白妍,三年級。從一年級至今當上學生會長都晝夜不停努力的這孩子…

  "…

  "現在去學生會室應該能立刻見到。

  提問後猶猶豫豫點了點頭。

  …要是發情期直接找我不就好了。

  是真不舒服卻忍著不來找我呢?

  真令人困惑。

  **

  吱呀。

  聽著白板筆滑動聲爬樓梯時不知不覺已到四樓。

  東張西望走過走廊盡頭,遠處漸漸浮現寫著"學生會室"的小小門牌。

  中小學時期的學生會,不過是些發漢堡的問題兒童團體罷了。

  但這里似乎正經做著什麼,頗有獨特的氛圍。

  與其說是普通教室入口,倒更像校長室門前的格局。

  尤其像這樣與其他設施隔離的布局。

  結束無聊觀察的我將伸向門把的手抬起,先輕輕叩了叩門。

  與其說是出於禮節——

  不如說更想知道里頭白妍會作何反應。

  "…請進。

  本以為這種私密應答會是二年級後輩的風格。

  清脆敲門聲後傳來熟悉嗓音。

  要說特別之處,就是剛才提到的略帶病容的音色。

  既然確認完畢,直接擰開門把踏入室內。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可供多人圍坐的長方形大辦公桌。

  堆積如山的文件顯示這絕非發完漢堡就散伙的團體。

  啊,窗邊那張沙發應該是白妍之前提過的那張?

  隨著視线移動,突然注意到辦公桌上趴著個藍白長發的女孩。

  剛扯過附近椅子坐下,那似乎連呼吸都屏住的肩膀便微微顫抖。

  這才發現學生會室里沒有其他人。

  "干嘛呢。

  "…

  沒有回答。

  本想惡作劇去握她的手嚇唬人,又放棄了。

  雖然這幾天確實和白妍親近不少,但不確定故意挑逗她發情能否被笑著容忍。

  只不過——

  寂靜無聲的學生會室里。

  看著靜靜獨處的你,

  總讓人冒出壞心思。

  恐怕是夜空的缺點,

  稍微,

  傳染給我了。

  隔著衣服觸碰她的身體搭話:

  "剛才校長來找我了。說白妍你生病不肯去醫務室。

  "…

  "哪里不舒服?感冒了?

  "…嗯…

  咔嚓作響的雪白校服襯衫。

  剛搭上包裹其中的手腕就緊張僵硬的反應相當有趣。

  順著小臂爬上肩頭的過程中——

  悶哼聲太可愛讓人忍不住繼續向下探索。

  …比如肋骨下方這類敏感帶,

  或是沉甸甸的乳房,

  亦或是裙擺遮掩的大腿根。

  當手掌反復流連這些區域——

  你也,

  不得不開口了吧。

  "…

  "醒了?

  最終如預期般先舉白旗的是白妍。

  她轉頭時顯露的青灰色瞳孔直勾勾盯著托腮的我。

  …此刻仍停留在她身上的手,正用拇指在胸罩肩帶下方的乳房上畫圈。

  但代替常識性制止話語的——

  只是,這般,

  直勾勾的,

  "…正常人不是該說差不多該把手拿開了嗎?

  "…明明連做愛都做過了,這種程度算什麼性騷擾?

  "看來還真想過是性騷擾啊。

  "要是其他男人這樣…當然早就報警了。"

  "跟在你屁股後面的副會長,這種人是怎麼回事?"

  "…干脆說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是這樣不就省事了嗎。"

  "…莫名有點開心呢。"

  "但不要一直摸……拜托…從來沒說過可以讓你摸啊…"

  可沒過多久就被你帶著潮濕的嗓音訓斥,我只好松開手。

  正托著下巴戲謔地與她對視的我,立刻切入正題:

  "校長說你好像生病了。真的嗎?所以我才會過來。"

  "…"

  本就泛紅的白妍臉頰愈發鮮艷。

  單純從觀察角度來說,這更像是重感冒患者的臉色,但我別無選擇。

  即使沒有明說,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浮現幾天前與你縱欲的場景。

  此刻才尷尬地支起上身的白妍輕聲細語道:

  "…不是生病,是那個…"

  "…"

  "…沒什麼。不必在意。"

  "這樣說反而讓人更在意不是嗎?"

  "真的不用在意…我沒事的…"

  "那我隨便量下體溫好了。不直接碰到就行。別動。"

  "嗯…"

  隔著她單薄的衣料觸碰額頭,傳來隱約的熱度。

  但這熱度極其微弱,充其量算正常體溫范圍。

  若真是高燒,隔著這種布料也不可能誤判。

  當我開始檢視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尋找其他傷口時——

  哈啊…她發出近乎可聞的沉重嘆息,嘴唇輕輕開合:

  "等、之後…現在不太方便,等下課後再告訴你…先出去吧…"

  雖然令人焦躁,

  但不知為何,

  那混雜著羞恥的哽咽聲令人難以拒絕。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