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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明明

　　想把宇振帶進浴室卻失敗了

　　手腕被緊緊抓住後順勢被帶到了床上

　　伴隨著“早知道就該拽項圈”之類玩笑般的聲音

　　…在兩人面前做了愛

　　還被內射…

　　進行口交時

　　被嘲笑“小孩把戲嗎”的夜空推了下後腦勺

　　被迫還學了深喉

　　這些，都還記得

　　＂….＂

　　像關掉電視電源般啪地——恢復漆黑的視线後感受到的

　　是臉頰接觸到的枕頭那蓬松柔軟的觸感

　　以及胡亂拉到肩膀高度的被子觸感

　　還有

　　…微弱的震動

　　＂….＂

　　＂……嗯，……哈….＂

　　仿佛被某種東西壓住被迫擠出的濕潤呼吸

　　今天一整天已經聽慣的床墊彈簧聲

　　柔軟的東西和…非常堅硬的物體

　　啪昂、啪昂、啪昂

　　拋開溫柔激烈碰撞的聲音

　　這一切都直白赤裸得過分

　　…而且這種震動本身除了那檔子事外不可能發生

　　我悄悄撐起身體

　　＂…啊，醒來了…嗎？＂

　　＂….＂

　　明顯正在做吧

　　夜空也好，秀雅也罷

　　還有仍然清醒的誰

　　…和那個性欲怪物

　　＂…為什麼還在繼續？現在幾點了？＂

　　＂這個…呃….你睡著後，大概…過了一小時左右吧….＂

　　＂一小時….＂

　　＂…啊，說不定更久….＂

　　＂…我睡著後你們搞了多久？＂

　　＂這個嘛…三次…？四次…？差不多…？＂

　　＂…射精次數？＂

　　＂嗯….哎嘿嘿….＂

　　夜空正趴著四肢著地

　　甚至像小狗交配般壓低頭部

　　不但沒害羞還嘻嘻笑著

　　短暫與抓住她骨盆猛操陰莖的宇振對上視线後

　　我選擇了沉默

　　…首要原因是發情的身體已經冷靜

　　其次是因為…

　　除非喝了酒，否則我說的每句話自己都記得

　　連脖子上的狗項圈都還在

　　想到發情的自己說過的那些羞恥話語

　　…簡直無地自容

　　最終沒和宇振搭話就打開了手機

　　不知為何關著機，順便重新開機

　　＂…九點了＂

　　甚至已經9點23分

　　雖然時間感知因人而異

　　但對我來說早該是“差不多該回家”的時刻

　　於是故意拖著長音

　　還加入慵懶的非語言表達

　　＂什麼嘛還沒到…十點嗎…？＂

　　＂….＂

　　夜空似乎不這麼想

　　看她正主動把骨盆撞向宇振的模樣

　　…也是，本來就不該期待

　　對方是夜空怎麼可能聽勸

　　就算明白也會裝不知道

　　我放棄說服

　　撿起地上滾動的礦泉水瓶

　　第一瓶已經空了，這是第二瓶

　　不知道從冰箱取出多久

　　喝著依然冰涼的它偷瞄仍在交合的兩人

　　…他們都不累的嗎

　　夜空還能理解

　　但宇振到底怎麼回事

　　聽說男性射精後需要休息

　　今天到底做了多少次…

　　＂…夜空＂

　　＂嗯…？＂

　　＂那個….＂

　　交談時瞥見旁邊側臥熟睡的秀雅

　　每次呼吸胸脯都起伏的樣子

　　這種時候還能熟睡真是令人佩服

　　我壓低聲音避免吵醒她

　　＂…不會痛嗎？這樣做的話？＂

　　＂哼哼…還好？好奇的話妍也試試

　　就算痛也有宇振….＂

　　＂…不用不用，算了。當我沒問….＂

　　…總不能直接問宇振“你打算射多少”

　　才問相對好說話的夜空

　　聽到支吾回答的我

　　整理躺亂的頭發坐回床邊…

　　…什麼啊

　　突然大腿和屁股感到冰涼

　　＂….＂

　　啊對了

　　在兩人面前被內射過…

　　昏過去前根本沒清理

　　慌亂只是暫時

　　重新起身查看坐過的地方後

　　拿床頭櫃濕巾回到床上

　　正好看見

　　＂呼….＂

　　＂哈啊，哈……，嘿嘿，…呃，停下……，又要溢出來了……♡＂

　　宇振突然抱緊夜空腰部發力

　　導致她恥骨被臀部壓住

　　兩人劇烈喘息了好一陣

　　＂….＂

　　盯著宇振緊繃的大腿

　　和夜空顫抖大腿間拉絲的精液連接處

　　我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多抽了幾張濕巾

　　…夜空應該也需要用

　　多拿點吧

　　＂…需要濕巾嗎？＂

　　＂啊，謝謝…＂

　　＂不用了。反正我也…得擦干淨。＂

　　＂對哦。說起來…妍你也是。嗯嗯。＂

　　與剛被內射後仍濕黏的夜空胯下不同，我腿間可能因為射精後時間稍長，已經變得相當稀薄。

　　雖然還是濕漉漉的，但要說不算黏膩的話…應該還行吧。

　　強行忘掉幾個胡亂冒出的詞匯後，趁著宇振沒看這邊時快速完成了善後。

　　即便不夠完美，至少處理到不會在意的程度。

　　＂啊，妍。白妍。＂

　　＂…干嘛？＂

　　正用濕巾隨意擦拭著從陰道口緩緩流出的精液時，夜空突然叫了我的全名。

　　＂你該不是得趕緊去醫院？…剛才還讓宇振對懷孕負責來著。＂

　　＂……＂

　　＂今天不是…危險期嗎？＂

　　…啊。

　　原來是因為這個。

　　＂……＂

　　…但剛才我說出懷孕這個詞，

　　根本不是因為危險期內射會有風險，

　　單純是想刺激那個變態——

　　那家伙從前就這樣，今天也是，對著那個跟蹤狂…不對，是對著柳時雨炫耀勃起的變態。

　　謊稱這次性愛是徹底占有我的機會，他肯定會比平時更興奮。

　　…我也是，處於發情…狀態。

　　只是把腦海里閃過的念頭隨口拋出去而已。

　　幸好如我所願。

　　他簡直像要讓我當場受孕般激烈射精了。

　　這下該怎麼解釋…

　　＂…改天我會單獨去婦產科。＂

　　＂不是該盡快去嗎？那個藥…＂

　　＂半天到一天內應該沒問題…大概。＂

　　＂可是…啊，宇振你不也該跟著去嗎？讓女生獨自買緊急避孕藥…＂

　　＂不用。單獨去還能謊稱月經不調…要是被熟人撞見和他在一起更麻煩。＂

　　＂倒也是…和男人一起就等於坐實了呢。嗯嗯。＂

　　＂……＂

　　要是詳細解釋的話，未來十年大概率會被夜空當成＂內射成癮的變態＂。

　　所以干脆說完會自己處理就癱倒在床上。

　　…不過就算不是緊急避孕藥，

　　為防像今天這樣發情…特別嚴重的時候。

　　普通避孕藥還是…

　　＂…？＂

　　正當松口氣擺弄手機時，無意點亮的屏幕顯示著未讀通知。

　　…看圖標是聊天軟件消息。

　　而此刻可能發消息的人——

　　＂…啊。＂

　　本以為肯定是柳時雨，

　　點開卻發現是銀行的廣告推送。

　　什麼問卷調查之類的垃圾信息。

　　…不知何時繃緊的肩膀松弛下來，輕輕呼了口氣。

　　其實仔細想想，與其擔心柳時雨發消息，更該煩惱如果他向英雄學院散播我和宇振的關系該怎麼應對。

　　畢竟宇振在便利店買避…孕套時撞見過他，

　　甚至我電話也是宇振接的…還以忙碌為由掛斷。

　　之後來電更是被我親手果斷拒接。

　　他會不會產生惡意呢？

　　比如散布＂白妍和宇振是炮友＂，

　　＂那女人早被當母狗玩弄＂之類的謠言——

　　換作別人未必，但柳時雨絕對能在頃刻間讓流言蔓延。

　　＂…那個，宇振先生。＂

　　＂…怎麼突然用敬語？＂

　　＂有事想請教。＂

　　放下手機清了清嗓子，我喚住他。

　　成年人發生關系本不稀奇，羞恥感總會隨時間淡化…但說實話，我最初就希望這些流言不要傳開——

　　當然是因為…

　　太丟臉了。

　　＂…要是柳時雨到處散播謠言怎麼辦？＂

　　秀雅似乎腦子缺根弦，覺得這是和男人拉近關系的行為。

　　但除了她這種特例外，誰都明白性愛意味著什麼。

　　見我猶豫著提問，正幫夜空清理的宇振調整呼吸答道：

　　＂沒關系。待會兒會送他一份禮物。＂

　　＂…禮物？＂

　　是要用錢封口？

　　但柳時雨雖非財閥，家境似乎也挺優渥…

　　正琢磨＂禮物＂含義時，他又抽了幾張濕巾補充道：

　　＂那家伙剛才提條件——要我們做愛時的錄音…說收到就閉嘴。＂

　　＂……哈？＂

　　＂我知道很惡心，但先聽我說完。＂

　　…搞什麼鬼，再怎麼變態也不至於要錄我的呻吟聲…

　　甚至連和別的男人做愛的女人聲音都...為什麼...？

　　本就跌入谷底的柳時雨評價，此刻在心里徹底跌破了最差標准线。

　　＂給那家伙隨便發個陌生女人的呻吟聲就行了...懂嗎？＂

　　＂陌生女...啊...網上那些色情的...那種...＂

　　＂嗯。找個和你差不多的聲音。＂

　　想著如果是那個跟蹤狂，總該能辨認出我的聲音吧——

　　但終歸是錄音質量會受損，那樣就難分辨了，說不定會擅自想象成我的聲音來自...慰呢——

　　...制造這悶熱空氣的你們四個。雖然都像變態。

　　而真正變態的恐怕是柳時雨的癖好吧——邊這麼想著。

　　＂...啊，妍醬。不，妍。現在要再練習一次那個嗎？＂

　　＂什麼...？＂

　　＂剛才練過的。深喉。...反正這個也需要清理。＂

　　＂.......＂

　　緩緩地。

　　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