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EP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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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套做愛。
比想象中舒服多了,
可這絕對不行。
萬一宇振那家伙在里面射了,
萬一稀里糊塗就懷孕了,
到底該怎麼辦....
"里面...把我的里面...弄壞的話...不行啊...."
比想象中舒服多了,
可這絕對不行。
"...嘴上說不可以,表情倒是很享受嘛。"
"才不是...嗚..."
"明明是你自己先同意的,夏允。"
"才沒...同意!我只是...在喘氣..."
"你同意了。"
"胡說...!那、那種事..."
雖然...
比想象中...
舒服...
但這種事
果然還是不該做。
...不過。
比想象中還要舒服呢...
"嗯?嗚?呃啊...?嗯......?"
宇振每次將我那硬邦邦的陰莖捅到陰道盡頭時,壓在我大腿上的力道就讓腦海一片空白。
當他把完全勃起的肉棒拔到陰道口附近,
又毫不猶豫搗向最深處子宮時,總會漏出不想被身旁妹妹聽見的羞人呻吟。
要是他在里面射了怎麼辦——每當這類理所當然的擔憂快要浮現,
咚、咚,從未接受過精液的子宮被粗暴撞擊,快感便侵染了腦海。
必須現在就停下——當這類念頭將要萌芽,
他卻把腰完全壓在我身上,把最深處攪得亂七八糟,害我只能發出迷亂的喘息。
所以至少該瞪他一眼才對,
...可或許是因為快感讓我眼神渙散得像醉鬼,
又或是瞪人時還如母狗般吐著舌頭吞咽他的唾液,
侵犯的速度非但沒減慢,
反而...
越來越快...
...太危險了。
"呼...不願意就說不要。別光紅著眼眶偷看我。"
"...沒、沒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嗚..."
"你不是最討厭吊人胃口嗎?那為什麼不能直接無套內射?...啊,因為危險?"
"...那個...嗚啊.."
"不是說好會射在外面的嗎。"
"嗯..."
他松開我的大腿,輕拉起我骨盆,似乎想讓我緩口氣。
以為他又要像剛才那般抽插,我下意識緊緊閉眼——
他卻突然腰身後撤退出到令人焦躁的位置,俯視著我惡劣一笑。
就算腦子再糊塗,我也明白這動作是在回應那句'你不是最討厭吊人胃口嗎'。
所以我該明確拒絕無套,或是用手推開他的小腹,
再要求他退到只留龜頭,或是乖乖戴上避孕套徹底做完。
我平復著紊亂的呼吸,低頭凝視那根與自己下身相連的、沾滿愛液的...
...不,
說實話,
用旁觀者視角來看,
更像是...
呆愣愣地
盯著看。
"......"
...首先,無套確實...更舒服...這點我無法否認。
事實上我現在就想永遠和宇振無套做到天荒地老。
但這種事...根本是繁衍本能的野獸行徑。
像知允那樣只為快感就無套上床,
風險實在太大了。
趁理智尚存時停下來吧——畢竟我年長一歲,該有個姐姐的樣子。
我用剛恢復的理性將手指緩緩抵上他小腹...
然而僅此而已。
"噫...嗚?!"
咕嗚。
原本伸直想推開他的指尖,忽地外翻戳在他腹肌上。
...理所當然地,那根退出大半的肉棒再度撐開咬合的媚肉侵犯進來。
此刻我的掌心明明已貼住他身體想要推拒...
他卻像在嘲笑這份徒勞。
咕嗚。
直至龜頭又一次抵住花心。
直至我虛弱的抵抗化作高潮的顫抖。
...繼續交融。
"為什麼...不拔出來...還越插越深..."
"...盯著雞巴咽口水的是誰啊?現在又想假惺惺推開我...爽到了吧?"
"哪、哪有這種道理...?!"
正要抗議,掌下的小腹驟然遠離。
...不行。
要是就這樣任他退出,
要是再被他捅到子宮深處,
腦子絕對又會變得一片空白。
可追著他腰身想推開的手,
"...嗚....嗯..."
這次連一半都沒夠到就蜷縮著僵住了。
——因為粗大的龜頭刮蹭腔肉的觸感,實在太舒服了。
通過之前與他做愛的經歷,我的身體早就明白:距離越遠,就能享受到更長的抽插長度。
之前無數次性愛也讓我清楚知道,那感覺簡直爽翻天。
…而且不用避孕套的性愛,
比戴套做更舒服的事實我也心知肚明。
所以我只是乖乖躺著。
"嘻、呃………"
只在原地微微顫抖,一動不動。
連"戴上避孕套"這麼簡單的話都不說,只是沉默。
直到我的手掌再次觸碰到他堅硬的腹肌,
直到他徹底搗爛我的子宮。
始終保持著安靜。
"剛才不是說要推開我嗎?夏允?"
"哈啊…嘿誒…"
並非沒聽見問題,也不是無力回答,但我只是微微垂下視线,用愉悅的呻吟代替了回應。
如果承認的話,就變成那個嘴上說著避孕最重要、明明剛才還試圖抵抗,最終卻敗給無套性愛快感的變態了。
但就算此刻否認,結果也不會有多大不同。
無非是變成能稍微坦率承認內心欲望的變態罷了。
因為覺得羞恥。
以及,單純因為太舒服了。
從他開始持續刺激子宮後側、讓我的脊背發麻那一刻起,
我就緊緊咬住牙關,
把腰側的床單攥得皺皺巴巴。
"…哼哼。姐姐看起來真的很享受呢。…要幫你擦口水嗎?都流到嘴角了哦?"
"哈…哈啊…閉…嘴…"
雖然在喘息間隙努力擠出聲音,但毫無意義。
知允根本無視我的回應,用手指抹去我的唾液後,
直接用那兩根手指,
開始細細捻弄我挺立的乳頭。
"嗯…嗯…不行…啊……"
與此同時,緊貼在我耳邊的知允發出濕漉漉的舔舐聲。
…放任她隨心所欲期間,那根舌頭究竟變得多燙?
本該溫暖的觸感現在只覺微熱。
正當我誠實地為這份(因施予者是妹妹而)無法宣之於口、卻比宇振愛撫胸部更強烈的快感顫抖時,
"…呃,宇振,咦?為什麼…"
…或許是對我們姐妹惡心的女同行為產生了情欲,又或是心生妒意。
突然俯身壓低姿態的他,
猛然,
以幾乎要壓碎我的力道抱緊我。
"…啊、…等…輕點…?!"
…將此前因克制而未能盡興的前戲,
不問自取地,
像懲罰出軌般,
仿佛要讓我爽到升天似的,
把臉埋在我頸側,
開始用粗大的龜頭,
深深抽插起來。
趁快感尚未吞噬理智,我竭力向宇振重申約定:
"…宇振,哈。宇振…無論多、多舒服…絕對…不能射在里面…"
"…不行?"
"還問行不行…啊…嗚…宇振你…"
但,
僅這兩個字就暴露了——
此前答應外射的承諾早被拋諸腦後,
他想內射的欲望昭然若揭。
我用腳跟咚咚踢著他後背:
"說了不行…笨蛋…"
"…之前不是說安全期嗎"
"萬一生理周期…紊亂…呃…總之危險…"
"呼…李知允,你知道夏允的周期?"
"雖不確定但大概?現在應該是安全的日子…"
"啊不是…!臨近排卵期了、嗯…可能有風險…"
其實確實是安全期。
這個謊言騙不過知允,但至少能唬住宇振。
…或許正因為如此?
原本趴在旁邊看我汪汪大叫、竊笑圍觀的知允,
突然插嘴:
"…可以內射哦。作為妹妹的我允許了。"
"…!喂李知允…嗯、這種事…輪不到你…嗯…!"
"反正懷孕概率低嘛。而且要比誰的身體更舒服,通過宇振的精液量來評判的話,對姐姐也該公平點吧?"
"誰要…這種公平…啊…等等…"
她就這樣,
輕巧地澆了桶油。
"呼…"
"咦?啊…?嗯…?"
被猛然拽起手腕,
雙臂夾著沾滿知允唾液的乳房,
在床板吱呀作響中,
承受著連鄰居都會投訴的激烈交合。
"…姐姐剛才用了兩張紙巾吧?那如果用超過三張來擦的話,不就和我打平或輸了嗎?"
"你胡說什麼…嗯…住手…"
"干嘛~要是姐姐贏了,我說不定會干脆放棄宇振哦?"
"閉…嘴…嗯…嗚…"
和狼狽的我不同,似乎樂在其中的知允,
用將滴未滴的唾液,
慢條斯理地挑逗著我的乳頭——
這分明是挑釁。
已經硬得不像話的陰莖,
以他陰莖的形狀在我陰道壁末端咚咚撞擊著。
"啊,對了。我好像在色情漫畫里看過這個。女孩子要用嘴巴求著要體內射精才會繼續插。"
"…你給我保持安靜。"
"嘖…."
"呼….夏允。…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哈啊,哈啊…."
"夏允?"
"哈…啊…,哈…."
…已經要用手指掰著才數得清次數,眼前完全染成蒼白,
高潮卻連綿不絕地持續著。
半死不活的狀態下。
"那姐姐的愛撫也到此為止了?"
"…."
"…變態家伙。噗呵…."
窸窣,窸窣。
明明妹妹已經靠得非常近了,
卻連看都不看對方要做什麼,
只是俯視著吱嘎作響的床上,害羞搖晃的乳房。
"姐姐。姐姐。"
"……,…嗯….…咿呀……."
"…雖然不太情願,不過嘛…."
"…嗯,噗嗚…?啜…?"
恍惚間觸碰到的柔軟嘴唇,
和莫名熟悉的滋味交換了幾輪。
…不知為何,
在更加激烈的活塞運動中,
乖巧地將身體奉獻得像自慰工具一樣。
"呼哈….…這樣我就能贏過姐姐了。"
"哈啊…?嘿…?"
"她和姐姐接吻時都沒射…和我接吻難道不會覺得惡心嗎…?"
"突然,說什麼……,你為什麼對我….…呃,嗯嗯…."
…喀嚓,
雙手交叉緊扣著。
說好只放進去床尾的陰莖,連前戲部分都全部塞了進去。
比起宇振更柔軟的嘴唇。
…明顯是知允的嘴唇。
唾液甜膩地糾纏到幾乎要滴下來的程度。
"啜嗯….噗嗚….快點射。變態家伙….要和姐姐親到什麼時候…."
"…噗嘿….呃,嗯…."
"果然姐姐…比剛才更松所以很難射…."
"……啊,對吧,真的在里面射的話….咿呀……♡"
灼熱地。
被玷汙著。
"里面已經裝滿了,裝滿精液了….停下…."
像個妹妹一樣。
被玷汙著。
"……嗯嗯…,哈啊….哈…."
明明說好要射在外面的,
實際被知允親吻的時候,
卻真的擔心那家伙說的宇振射精量會減少。
…擔心會輸給知允。
擔心宇振的心意會稍微偏向那邊。
在射精之前,
直到現在。
明明已經感覺到精液溢出陰道外側,
卻因為想要更多的理由。
明明用腿喀嚓一聲夾住了宇振的腰。
…說出"真的在里面射了怎麼辦",
連自己聽著都覺得可笑的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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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備這種東西的話,老師會高興吧?"
"唔…."
"…啊,難道已經試過了?不過如果是夜空你的話…."
"那倒沒有….我也還沒試過….哼哼…."
"果然不感興趣…?"
"比起那個呢,喂,秀雅。"
"嗯?"
"我被宇振甩了。之前沒說過嗎?"
"…什麼?"
"做了討厭的事被甩了。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