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初體驗(2)
鮮紅的陰莖沒入她粉紅的黏膜之中。
痛苦地。
超乎想象的碩大龜頭,
撕裂了她的處女膜,奪走了她的純潔。
「啊?!啊啊?!!」
「好了,就到這里。還疼嗎?」
左手握住的肉柱緩緩抽動時,我也屏住呼吸調整相機焦距。
她因痛苦微微張開的陰唇間,幾乎看不見血絲的痕跡。
為了用快感覆蓋這份疼痛,我將龜頭更深地頂入,刮擦著她的陰道內壁。
「哈啊、哈啊……啊,好痛……」
「深呼吸。第一次都會痛的。」
不可能不痛。
「哈啊、哈啊?啊,好痛!」
「比剛才更痛嗎?」
不可能比剛才更痛。
她會慢慢習慣的。
「那再堅持一下。這里多蹭幾下就會舒服的。」
「嗯、嗯嗯……!哈啊啊!」
為了讓早已濕潤的私處流出更多愛液,我握住陰莖根部快速抽動。
每當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褶皺,她便扭動腰肢,早已沒了處女應有的矜持。
「幾乎沒流血,沒事的。第一次來說,已經很好了。深呼吸。」
「哈啊……呼嗚……?」
「沒想到你居然沒有經驗。抱歉。」
「呼……嗯~反正就這樣了嘛……」
「和我這樣的人第一次,真的沒關系嗎?」
「當、當然有關系……笨蛋……就這樣吧……嗯……!」
這是徐夏恩一生僅有一次的初夜,
玷汙了無人觸及的秘境,
將這片處女地徹底馴服為專屬之物。
「呼……好了。流了這麼多水,先拔出來。要換個新套子,繼續深呼吸。」
「嗯,嗚嗚~」
當沾滿愛液的龜頭緩緩抽出,徐夏恩緊咬枕頭,把臉埋得更深。
與平日傲慢的態度截然相反,她顯得對性一無所知,羞澀不堪。
不難想象她腦海中正盛開著怎樣的幻想花田——
而我的鏡頭,正赤裸地拍攝這一切,
將凌亂不堪的私處特寫牢牢定格。
「……真要瘋了。」
雖然有些遺憾,但記錄她的視頻就到此為止。
即使鎖骨以下沒有入鏡,畫面中已滿是她那淫蕩的酥胸與端莊的陰戶。
就像拍完美食照片,現在是享用的時候了。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重新戴上避孕套。
奪走她緊抱的枕頭,失去遮擋的臉龐——
「啊?」
盡管她與我同齡,
失貞後仍帶著稚嫩的神情,
卻炫耀著與年齡相稱的嫵媚淚痣,
手臂慌亂揮舞,最後用手遮住了眼睛。
……聽說有些女人喝醉後格外可愛。
發情的見多了,羞成這樣的倒是頭一回。
也許正因為是第一次,
簡直讓人瘋狂。
「把腰抬起來。墊個枕頭會舒服些。」
「?」
我扶起徐夏恩的腰,將沾滿唾液的枕頭墊在她背後。
盡管她有更多想要遮掩的羞恥,
但她像鴕鳥一樣只遮住臉,不知所措。
我再次將她摟進懷里,
重新將陰莖抵上她濕漉漉的私處。
混合著兩人的愛液在穴口研磨,
我輕輕來回摩擦,憑剛才的印象調整進出的深度。
隨後,順著先前開拓的尺寸緩緩頂入。
陰道本能地排斥著異物,那份抵抗可愛得讓人想徹底摧毀。
「手拿開。我想看你的臉。」
「?!」
「拿開。看著我。看看你討厭的那個男人。」
我念著像電視劇般的台詞,灌溉她腦海中的幻想花田。
我只是個除了身體和意志之外一無所有的男人,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成了可悲的男主角。
而她,不需要被騙,就已經像電影女主角般入戲。
只可惜,
導演是個變態,而這部電影是限制級。
「好了,睜開眼睛。反正你醉了,明天也記不清。看著我。」
「?啊啊、什麼?」
「長得沒你好看真抱歉,但皮膚還算能看吧?」
若說這是在鮮花盛放的庭院留下足跡,
連我自己都覺得變態得無可救藥。
但越是深入她緊致濕滑的甬道,罪惡感就越發稀薄。
黏膩的、
緊繃的、
柔軟的。
畢竟那群垂涎已久的雜碎之中,
是我第一個嘗到了這鮮嫩的禁果。
「哈啊、嗚嗚?啊啊~我好難受?喘不過氣……我、姜柱赫?」
「我說了要放松。現在已經比剛才濕一些了。我會溫柔點的。」
「啊……嗚啊?乳頭、不要捏乳頭啊?!」
「是你變得敏感了,我才這樣的。我沒有逼你。」
就連穿衛衣都藏不住的豐滿雙乳,
惹得路人頻頻回頭的雪峰,
無數發情野狗渴望揉捏舔舐的酥胸——
此刻正被我雙手溫柔包裹,獨自享用。
用手心攏住藏在胸廓下的乳尖,
雖不是小巧的類型,但在飽滿乳肉的襯托下依然精致誘人。
「夏恩,我其實在夢里睡過你好多次。」
「哈啊…什、什麼……?」
在肩膀留下齒痕後,曾在幻想中無數次啃咬的乳肉——
「試過脅迫,也試過強暴。什麼花樣都玩過。」
「你、你在說什麼啊,嗯~別再說奇怪的話了?!」
毫無憐惜、只為發泄性欲的粗暴手段——
「……但現實比春夢帶勁百倍。」
「哈啊…嗚嗯…!太、太深了…」
比想象中還要美麗,
「胸簡直要命。我支持徐智雅也是因為她胸大,但根本沒法跟你比。這腿也他媽的……呼……」
「哈啊~髒話、別再說啦?!嗯?!哈啊啊!」
豐滿誘人。
「我想親你。可以嗎?比起你的身體,你的眼睛更美。真想把你吃掉,夏恩。」
「知道啦…輕、輕點…嗯…啾…」
甜得仿佛連舌頭都要融化。
「嗯嗯…啾…!嗚呣…哈啊…嗯…」
身高差讓交合有些笨拙,但我仍弓著背貼合她。
強行對齊嘴唇,舔舐她的舌,輕輕侵犯她的口腔。
明明只進入不到龜頭的長度,她卻已在我的性器下潰不成軍。
她甚至對深入她口腔的舌頭也屈服了。
她同意了這個男人強占她純潔的身體。
「哈啊…停下…求你了…」
「不行,再忍一下。還沒結束。」
「腦袋…變得好奇怪…放開我…真的不對勁了…!」
「沒關系,放松。靠著我。你可以盡情依賴我。」
「嗚…啊啊…!」
感謝她那禮貌又放縱的允許,我將陰莖繼續深入,向內探索。
雖然戴著避孕套有些遺憾,但也正因如此,才能更安心地進入。
她像女王一樣在這無人觸及的臥室中放縱自己,而我小心翼翼地品味著她的身體。
若先王看到這一幕,可能會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扔出去——
但正好想起自己曾受的冷遇,反而覺得更加滋味無窮。
「只進去了一半不到。再深一點可以嗎?」
「不要…不行…!真的好奇怪…痛…不、不是痛…啊啊…!」
「……就一半。深呼吸。第一次不勉強你。」
將這無人完整吞入過的巨物,埋進她純潔的小穴。
或許對普通男人來說,這已近乎完全進入。
她喘息不止,甚至因恐懼全身蜷縮。
雖然心里很想不顧一切地蹂躪她那柔軟的小穴,
但還是忍住了。我溫柔地低頭凝視她的眼睛,低聲開口:
「夏恩。」
「哈啊…真的…停下…」
「把舌頭伸出來。我會幫你。」
「舌頭??呼呼,嗯??嗯??」
我將舌尖抵上她那幾乎融化、失去形狀的舌,同時手滑進她的腋下。
相比大腿,她過於纖細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我順勢抬起上身,讓她因枕頭墊高而微抬的腰與我保持水平。
然後再壓下去,
再抬起來。
無需進入更深。
僅僅舔舐她的舌,就已足夠作為報復——
這是讓人想反復品嘗多次的快樂。
「嗯…嗚嗯…!哈啊…啊啊…!」
並非刻意嬌吟,而是聲帶摩擦出的沙啞聲響。
但這怪異的聲音比任何粗口都更情色,
比所有蜜語都更誘人墮落。
分明未經人事,
卻比我先一步攀上高潮,
扭著腰催促釋放——
「哈啊…腦袋…不對勁了…!嗚啊啊…!」
噗嗤。
咕啾…
咕啾咕啾…
未經教導便憑雌性本能絞緊龜頭,
在她甬道的吮吸中,我傾瀉積壓數年的欲望。
明明已盡數釋放,
殘存的衝動卻仍足以重新填滿渴望。
本打算一夜情後裝作無事發生,
此刻這念頭早已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