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緊盯著徐夏恩的胸口。

　　她依舊穿著長袖長褲。

　　寬松的運動服遮住了身形。

　　明明穿得這麼保守，每天卻還是看得人心跳加速——曾經斷言她「不行」的我，真是愚蠢至極。

　　「做，還是不做。回答我。如果真的不願意，可以稍微調整。」

　　「那、那個……不能碰……」

　　她聲音發顫，試圖回避最敏感的部分。

　　我向前一步，貼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

　　「……具體是哪里不能碰？」

　　我並沒有威脅她，

　　但她自己已經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逼得喘不過氣。

　　「手？小腿？大腿？胸？……如果全部都不行，那就沒辦法繼續了。說清楚，到底哪里不行？」

　　「……除了，除了性…行為……」

　　看著她因賭約落敗、顫抖著哀求「至少不要發生關系」的樣子，實在有趣。

　　這位擁有傲人身材、卻總是陰郁沉悶的女人。

　　其實如果在外面見到的話，一點也不陰郁。

　　她張揚、性感，甚至有些高冷。

　　可一回到房間里，她卻比任何女人都顯得壓抑。

　　她從來沒交過男朋友，除了去健身房幾乎不出門。

　　這樣的女人，不用「陰郁」形容，還能用什麼詞？

　　她甚至因為害怕假陽具，只敢用手自慰——真是讓人無語。

　　……而我為了日後能徹底得到她，忍到現在也快到極限了。

　　「除了性行為？……也就是說，其他都可以？」

　　「所、所有……奇怪的地方，不要碰。還有……」

　　「奇怪的地方是哪里？說清楚。」

　　「……胸，還有那里……總之！那些地方不行……」

　　「所以是陰道和乳頭不行？其他地方呢？」

　　「……」

　　我記得有人說過，99%的沉默等於同意。

　　意思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就當默認了吧」。

　　放在現在的情形，就等於在說：「除了陰道和胸部，請隨意使用我的身體。」

　　不管她心里到底怎麼想，

　　結論就是這樣。

　　「好，那我就只碰其他地方。下次視頻如果播放量超過一萬，你也要答應我的要求，對吧？」

　　「……」

　　「說『好』。或者『嗯』。輸了就要遵守約定。」

　　「呃、嗯……」

　　我對被迫簽下「徐夏恩自由使用券」的夏恩微微一笑，

　　離開她身邊，重新查看YouTube的評論。

　　……雖然我已經盡量低調地推廣了視頻，但評論區還是一團亂。

　　有人用隱喻熱烈地表達「這胸也太絕了」，

　　也有人非常直白：「這胸太性感了，好想含住乳頭用力吸」。

　　雖然也有幾個正常評論，比如「吉他彈得真好」，但這些人八成是被封面——那顆快要崩開的襯衫扣子吸引來的。

　　或者，是我在各個角落悄悄散布的推廣起了作用。

　　總之，看過這視頻的9000人里，幾乎全是變態……

　　當然，我自己也發了幾條看起來正常的評論。

　　「好了，現在開始拍吧。反正你已經洗過澡了，穿上次那套衣服，直接去隔音室。選一首你拿手的吉他曲。」

　　「知道了……」

　　「不過話說回來，點擊量漲得這麼快，應該也能賺到錢。我看有些YouTube頻道點擊量沒你高，但收入也不錯。」

　　嗯……

　　這也不是壞事。

　　看到這樣的胸部，會產生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已經開始了，當然要繼續做下去。

　　這才只是剛開始。

　　「有這麼簡單的路不走，還在那瞎糾結什麼。我說過吧，你這身材光坐著學習都能賺錢。」

　　「不是…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不知不覺間，徐夏恩成了變態們的偶像。

　　賭約落敗的衝擊與暴漲的播放量，讓她不停地刷新著手機頁面。

　　我覺得在整理評論之前最好別看，但反正性騷擾留言也刪不完，無所謂了。

　　看她又是參加選秀又是搞YouTube吉他頻道，顯然她和我一樣，有強烈的表現欲。

　　那些肮髒的關注，應該還不至於讓她反感。

　　如果沒有被他人羨慕的渴望，她根本不會走這條路。

　　「喂，你妹妹胸沒你大，但靠身材混得風生水起。你這更大更白的胸會沒人氣？」

　　「……」

　　我持續用話語刺激她，試圖激發出被優秀妹妹一直壓抑的自尊心。

　　平時說這種話絕對算是性騷擾，

　　但在這個賭約落敗卻意外成功的時刻，正是傳達弦外之音的最好機會。

　　「自信點。雖然用詞低俗，但說實話你真讓人上火啊？之前在棒球隊工作的時候也發現了吧，那些球員總是偷瞄你、還竊竊私語…那都是性騷擾啊？他們都想跟你上床。」

　　「那些瘋子……」

　　「但是夏恩，你也清楚，大多數男人本來就是這樣——性欲旺盛的瘋子。女人也是。這個年紀的人，誰不是被性欲驅動？」

　　「……」

　　「你妹妹不也一樣嗎？在舞台上扭屁股搞性暗示吸粉，賺得盆滿缽滿，20歲就能買兩套房。」

　　我努力扭曲她保守的價值觀。

　　雖然她不會一夜之間就從24歲還沒接過吻的淑女變成蕩婦，

　　但動搖的種子，已經悄悄種下。

　　「按點擊量算，每點擊一次你就能賺1韓元。昨天你工作了10分鍾，已經賺了1萬。今天再工作10分鍾，又能賺1萬。你和平時唯一的區別，只是穿了襯衫和裙子，效果卻天差地別。」

　　「我沒想到會這樣……」

　　一個曾經在滿是汗臭的男人堆里忍受性騷擾、辛苦才賺到200韓元的女人，

　　如今在溫暖的房間里，像平時一樣彈著吉他，10分鍾就賺了1萬韓元——

　　她還會想回到過去嗎？

　　當然不會。絕對。

　　我看到身邊的朋友通過投資賺錢，心里也曾羨慕得要死。

　　而她現在，已經學到了無本生利的方法，再也回不去了。

　　「既然現在知道了，就好好利用。所以快點進去換衣服。今天工作10分鍾，賺2萬。明天賺4萬。」

　　「……」

　　和昨天一樣的穿著，

　　一樣不露肉，只靠身材展現性感，

　　一樣彈奏吸引人的吉他曲，

　　她明明知道自己會輸，卻還是帶著困惑的眼神，慢吞吞地走進房間，換上那套緊身西裝，走進了隔音室。

　　今天她彈錯了一次，總共花了15分鍾。

　　但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她驚訝地發現新視頻的點擊量已經達到了5000。

　　至此，

　　她對賭約的抗拒，似乎已被實實在在的回報所替代。

　　***徐夏恩***

　　3月20日。

　　晚上。

　　……又輸了。

　　「夏恩，怎麼辦？一天就破萬了。」

　　……奇怪。

　　完全說不通。

　　我一整天都盯著手機，數字卻持續瘋漲。

　　這是什麼情況？

　　這算什麼？

　　「這、這沒道理……」

　　「之前的視頻也快2萬點擊了，這個破萬也很正常。有什麼問題？」

　　「你、你是不是在哪里打了廣告……？」

　　「沒打廣告。只是放了封面，就有人問這是誰。」

　　「……」

　　我知道他耍了一些手段。

　　……但即使是姜柱赫，除了散布照片，他也沒什麼別的辦法。

　　僅僅靠那點推廣，就能有這樣的效果？

　　我？

　　……我畢業後參加了那麼多選秀，卻連一秒鍾的電視鏡頭都沒上過。

　　「總之，我贏了。吃完晚飯洗個澡，然後來我房間。」

　　他理所當然地坐在勝者的位置，對敗者予取予求。

　　……奇怪。

　　明明是我的身材有吸引力，

　　我吉他彈得好，事情才變成這樣的。

　　為什麼輸的是我，要聽他那家伙使喚？

　　說到底，

　　不就是姜柱赫比我自己更相信我的能力嗎？

　　「那個……姜柱赫，約定……」

　　「哎呀，當然會遵守。不碰胸和下面，對吧？」

　　「……」

　　「再怎麼盯著手機，點擊量也不會減少。放棄吧。洗完澡來我房間。……啊，穿著正裝來。」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來了就知道了。……我不會碰你不讓碰的地方，乖乖來就行。」

　　明知吃完他准備的晚飯就會被生吞活剝，

　　我的視线卻無法從頻道里暴漲的評論移開。

　　雖然九成都是對我的身材進行性騷擾，

　　但偶爾也有夸贊吉他實力的留言。

　　比起輸掉賭約的恐懼，

　　那句「吉他彈得太棒了，姐姐」的簡短評論，反而更猛烈地動搖著我的內心。

　　……明明不是該為這種小事放松的時候，

　　明明快要被吃掉了。

　　心卻不由自主地……

　　松弛下來。

　　無止境地……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