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柱赫***

　　有點嚇人啊……

　　沒想到姐妹倆會吵得這麼凶。

　　我本來沒想偷聽，只是坐在床邊等著，爭吵聲卻清清楚楚傳了進來。

　　重逢時還怯生生、對妹妹言聽計從的夏恩，現在居然這麼理直氣壯；

　　而第一次見面時那麼高傲的徐智雅，反而被姐姐壓得抬不起頭。

　　「你們怎麼會吵成這樣。」

　　「……姐夫。」

　　眼看再不管的話，兩人估計會扯著頭發打起來，我只好在事態惡化前介入這場姐妹爭執。

　　浴缸里的夏恩一臉「真沒勁」的表情，智雅則咬著嘴唇，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

　　我先把一只手放在離我較近的那位肩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對稍遠的那位開口：

　　「別吵太凶了。……我也吵過架。親人之間吵架，真的沒什麼好處。」

　　我小時候也和表兄弟打過架……不，應該說是被無視，所以我很清楚。

　　斷絕兄弟姐妹之間的關系，其實並不難；

　　再往上，連父母子女的緣分，也能像剪斷一根线那樣利落斬斷。

　　可惜我是被強行切斷的那一方，所以我不希望她們兩個因為自尊心之爭而變得疏遠。

　　你看，現在住在這家里的女孩，和這房子主人的姓氏都不一樣。

　　……當然，原因不止這一個。

　　最重要的是——

　　「而且……說實話，你們倆也不是因為我而吵的吧。」

　　「……」

　　我不認為她們是因為我而吵。

　　積累已久的情緒中或許有我的因素，但我不覺得那占多大分量。

　　這對姐妹本來關系就不好，我只是剛好被卷進來罷了。

　　在我還沒出現的時候，夏恩就會嗑妹妹的瓜子，智雅也一直把姐姐當笨蛋看待。

　　我頂多算是個導火线。

　　當然——

　　我其實挺喜歡自己作為兩姐妹之間的這根導火线的。

　　「智雅也是因為不安才發抖著下來的，你就不能讓她一天嗎？」

　　「……你是在幫她說話？」

　　「也可以這麼說吧。……我就算幫小姨子說話，也不代表我討厭你啊。」

　　「哈……」

　　滋滋，火勢蔓延，越來越接近爆炸的邊緣。

　　我再越過线一點，恐怕就會「砰」地一聲炸開。

　　那場面或許很壯觀，但可惜，我並不想看到夏恩崩潰的樣子。

　　我之所以站在智雅這邊，說到底是因為——

　　「呃嗚……」

　　「……我不能對你做這種事啊。」

　　「……」

　　……有些事我不想對夏恩做。

　　但卻可以盡情對智雅發泄。

　　就像現在這樣——

　　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夏恩你也清楚我吧？我是怎樣的人。當然你可能會說「我都可以」，但就算是我，也有下不了手的時候。……我怎麼可以對一個說想要我孩子的女孩做這種事？」

　　「咳、咳……」

　　我輕撫她的下腹，

　　然後近乎過火地往肚臍下方「砰、砰」敲了兩下。

　　將她嗆咳著的身體按低，手指勾住項圈把她的臉抬起來。

　　「從這點來看，你妹妹不是挺有用嗎？……她可是為了被我這樣對待，才向我下跪的。」

　　「……」

　　「……我不想對你做這種事。總有一天我們會平凡地生活。但她呢……說實話，她如果不做偶像了，跟我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吧？」

　　我輕撫著智雅那張或許已變得扭曲、甚至淫亂的臉，

　　坦然地對上夏恩那雙好久沒見、帶著恐懼望向我的眼睛。

　　……夏恩大概以為我變得溫柔了。

　　但其實變的從來都是她。

　　而我——

　　從來都是個自私又暴力的人。

　　「你呢，智雅？……你剛才跪下，是因為想被我這樣對待嗎？」

　　「嘿呃、嘿……嗚……」

　　「……不然就現在逃吧。我不會攔你。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不是嗎？」

　　「那個……啊……」

　　我從來也沒掩飾過。

　　難道因為做愛時很溫柔，就代表這個人很溫柔嗎？

　　我明目張膽地出軌，

　　夏恩卻理解了我。

　　她理解了我荒唐的行為，我也分給了她相應的愛。

　　夏恩對那份愛感到滿足。

　　……但是，

　　確實存在光是愛無法填滿的欲望。

　　尤其是看著被我掌控、喘息著的智雅——

　　我的下半身脹得比以往都要激動。

　　「……不逃的話，就手扶馬桶，屁股翹起來。」

　　「……」

　　「馬桶蓋可以放下。……反正我每天打掃，不髒的。所以快點決定……」

　　「……好。」

　　那個曾經心高氣傲、自尊心極強的智雅，

　　即使我說了「干淨」，她還是在馬桶蓋上用手支撐著，深深彎下腰。

　　在姐姐的注視下，哀求著我占有她——

　　……這絕不是日常幸福所能帶來的快感。

　　「啊嗯……嗚、哈……」

　　「……」

　　我把視线從睜圓了眼睛望著我的夏恩身上移開，

　　一巴掌打上那結實的臀部，直接進入她的身體。

　　啪、啪。

　　從一開始就毫無節制、粗暴地動作。

　　她承受不住刺激，臉頰貼上了馬桶蓋。

　　噗、噗。

　　我連身高相差不多的她也毫不留情地侵占，忽略那細微的啜泣聲，全心投入到弄壞智雅的過程中。

　　「哈啊……」

　　「……你想干什麼？」

　　「什麼干什麼。」

　　「你想看我死嗎？」

　　「不是。」

　　夏恩沒法放任我不管，從浴缸里出來，踮起腳咬我的耳朵——

　　用不是牙齒，而是舌頭和話語。

　　她朝我耳朵灌進冰冷到幾乎凍結鼓膜的聲音，一邊握住我高漲的下體，威脅著我。

　　雖然這威脅有點讓人後背發涼——

　　「可是，你現在這是在干什麼……嗯……」

　　……可惜，我們這位「威脅者」的要求實在太簡單了。

　　我稍稍俯身，對上她的視线，

　　然後深深地吻了她。

　　「嗯…、噗哈。喂，你這樣…、唔…、嗯……」

　　和一個把欲望寫在心上的人談判，比躺著吃糖還容易。

　　……而和一個精神已經崩潰的女人發生關系，也沒那麼難。

　　當然——

　　只是走到這一步，並不容易。

　　「……哼。喂，姜柱赫。」

　　「怎麼？」

　　「你真是……個垃圾……」

　　「那不行嗎？」

　　「……」

　　我撫摸著她濕透的頭發，

　　輕輕握住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

　　然後把還在馬桶邊被當便器般對待的智雅拉起來，讓她轉向我。

　　「以前答應你的，我做到了吧？」

　　「嘿呃……」

　　「……」

　　「……你這樣看你妹妹，不覺得可愛嗎？」

　　「……哼。」

　　我讓她看那個已經完全崩潰、什麼都不剩的妹妹，

　　然後重新提起很久以前她屈服於我時所做的承諾。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體，

　　……然後朝著跪在我面前的姐妹倆，把它遞了過去。

　　「……」

　　「啾…、嘿嗯……」

　　全身濕透的她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

　　而眼角濕潤的她猶豫了一下，被搶先後只能呆呆地望著我。

　　我一把抓住她那頭紫色頭發，強行拉起來，摟進懷里。

　　她這才回過神來，生澀地舔舐著我的胸口。

　　看著這一幕的夏恩挑起眉毛，一把抱住了我的下體——

　　但和剛才不同，並沒有用力握緊。

　　「嘿…、啊，下巴好酸，啾…」

　　「……噗……」

　　即使下巴酸軟、身體酥麻也不奇怪。

　　在漫長的愛撫中，我盡情撫摸著兩姐妹。

　　「嗚……」

　　暫時松開舌頭，

　　我將兩人手腕上早已干涸的水痕用手綁在一起，

　　走出浴室，把兩姐妹扔到床上。

　　「……」

　　她們並排躺在床上，

　　只死死地盯著我。

　　我走向她們。

　　「姐…夫……」

　　「……啊。」

　　……出乎意料地，先開口的是她。

　　我朝著用雙手掰開自己私處、渴望地看著我的她，

　　將滿是欲望的熾熱深深刺入——

　　「嗚、咳、咔……」

　　對我所愛的人絕對做不出的——

　　掐住脖子、

　　仿佛要搗碎子宮般深入、

　　……凶猛而粗暴的性行為——

　　我在我所愛的女人面前，全部做了出來。

　　「……」

　　看著這一切的她，緊緊閉著嘴，只是凝視；

　　而被這樣對待的她，緊緊貼著我的嘴唇，

　　黏膜、胸脯、呼吸、

　　柔軟的肌膚——

　　一切都黏膩地交融在一起。

　　「………、………」

　　呻吟也好、尖叫也罷，都發不出來。

　　除了清晰地感受著一切崩塌的快感之外，

　　什麼也做不到。

　　……而這一切，

　　也都是她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