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靠著他，一步一步走回家。

　　鐵鏈的聲音已經消失。

　　但我的心仍然跳得厲害，又響又亂。

　　……我很清楚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

　　「……。」

　　在通往37樓的電梯里，他把我推到牆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他沒有用下流的方式摸我，也沒有咬我的耳朵。

　　只是把他那鼓脹的褲襠貼在我臀部。

　　脫毛還沒多久，那個位置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他難道真的打算繼續？

　　雖然我說了「可以抱我」，但這男人怎麼可能忍得住。

　　男女同床過夜，

　　會發生什麼，我怎麼會不知道。

　　「到了，出去吧。」

　　「……嗯。」

　　我的雙臂被他抓住，踉踉蹌蹌地走到門口。

　　雖然也怕被鄰居看見、覺得羞恥，

　　但之前戴的項圈不見了，反而莫名沒那麼尷尬。

　　……反正知道我們同居的人也不多。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心里已經默認了：

　　在別人眼中，我和姜柱赫，

　　怎麼看都是一對戀人。

　　「我剛洗過澡，你直接進我房間。我去泡咖啡。」

　　「嗯，好……」

　　「新買的咖啡豆，現在喝正好。啊，對了，夏恩。」

　　「怎、怎麼了……？」

　　「……等我泡咖啡的時候，把內衣脫掉吧。」

　　「……」

　　但事實完全不是那樣。

　　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根本沒有感情。

　　我也只把他看作一個瘋狂的強奸犯，絕對不是戀人。

　　所以，

　　這變態說不定反而更興奮。

　　「……真的不能做愛……」

　　我先進了他房間，脫下胸罩，坐在床上深深嘆了口氣。

　　明明是一個人住，為什麼偏偏是雙人床？

　　……不用問也知道答案。

　　我在這張用途明確的床上微微發抖，隔著絲襪輕撫還在刺痛的私處。

　　剛才被姜柱赫嚇到，加上妹妹和那個瘋女人的事讓我心煩，一時忘了。

　　但一摸就知道，現在根本不適合做愛。

　　不是開玩笑，真的會流血的。

　　不行，這樣不行。

　　「夏恩，在干嘛？」

　　「沒、沒什麼……」

　　「來，咖啡。」

　　在我輕輕觸碰自己刺痛的部位時，他突然推門進來，嚇得我立刻舉起雙手。

　　幸好他沒發現，不然我可能遭遇更可怕的事。

　　反正不管怎樣都會被他侵犯，

　　但差一點就被當成在別人房間自慰的變態。

　　……姜柱赫這混蛋太會抓我把柄了。

　　我不想被他這樣誤會。

　　「好喝嗎？」

　　「……嗯。」

　　我小口喝著他泡的香濃咖啡，努力掩飾不安。

　　一想到他剛才明知我害怕卻仍那樣對我，就渾身發冷。

　　……垃圾。

　　人都被當狗蔑視了，稍微體貼一點會死嗎，混蛋……

　　我強壓怒火，默默喝著咖啡。

　　不知不覺快見底時，

　　姜柱赫一屁股坐到我旁邊，

　　伸出左手，探進我的裙底。

　　「啊……」

　　「……杯子給我。」

　　我把杯子遞給他。

　　他的手還沒碰到仍然刺痛的部位，

　　只是在大腿和腹部相接的地方游移。

　　他的手慢慢向上，掀開裙子，輕輕拉下絲襪。

　　幾根手指鑽進股溝，輕輕搔刮。

　　「……躺下。」

　　「……」

　　聲音很冷。

　　但和之前那種毫無情緒的冰冷不同，

　　是帶著情欲的嗓音。

　　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我寧可這樣。

　　……雖然會疼，但至少不會讓我做更丟臉的事。

　　做愛就做愛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哈……

　　姜柱赫應該也不會太過分。

　　乖乖的，聽話。

　　只要聽他的就行……

　　「解開中間的扣子。」

　　他說完，我就解開了襯衫中間的扣子。

　　胸溝露了出來，但我並沒覺得尷尬。

　　……好吧，今天就當他是男朋友。

　　就當是打賭輸了，假裝和他交往一天。

　　姜柱赫長得不丑。

　　雖然人很惡心，但作為男人並不讓人反感。

　　閉眼忍一忍就過去了……

　　「胸罩也脫了。乖。」

　　「……那個，姜柱赫，不是說好……」

　　「把絲襪和內褲也脫了吧？我有事要做。」

　　「……」

　　但不管我怎麼告訴自己「忍一忍」，刺痛的感覺一點沒消。

　　我用發抖的手把內褲和絲襪一起脫下，隨著布料離開私處，恐懼越來越強烈。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接受姜柱赫那丑陋的東西……不行。

　　真的，真的不行……

　　「脫到膝蓋，把裙子掀起來。腿分開。」

　　「……」

　　雖然我知道絕對不行，但身體無法拒絕他的命令。

　　我寧願像普通情侶那樣，

　　帶點情色地互動。

　　就算被拍到做愛，也比在房間里獨處面對他要好。

　　因為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如果拒絕，可能會遭遇更丟臉的事。

　　他會把我拉出去，重新戴上項圈。

　　他會讓我不穿內衣和內褲，在街上散步。

　　……甚至可能會讓我脫光。

　　他可能會把我帶進男廁所，做肮髒的事。

　　光是想像，我就頭暈目眩。

　　我擺脫不了這些念頭。

　　除非他，

　　不再控制我的思想。

　　「……真漂亮，脫完毛更干淨了。」

　　當我把自己光禿禿的私處完全暴露給他看時，羞恥感終於涌了上來。

　　……什麼叫做「反正已經做過了，沒關系」。

　　我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怎麼可能沒關系！

　　「別看了……」

　　「為什麼？它很漂亮。……而且該做的事還沒做呢。」

　　「等等……！」

　　他笑嘻嘻地從口袋里掏出什麼東西，擠在手上，伸向我兩腿之間。

　　接著，沒有任何解釋，

　　就把那冰涼黏膩的東西塗在了我的私處。

　　刺痛的地方被塗上涼涼的東西，稍微緩解了些。

　　……但隨之而來的是不安。

　　這……不就是那個嗎。

　　那個……潤滑劑之類的東西。

　　「別動。不塗這個會疼。」

　　「等等！你說過不會碰我的……」

　　「這不是碰你。只是塗點東西。」

　　我對性並不是一無所知。

　　也從朋友那兒聽說過一些。

　　雖然不清楚具體怎麼做，

　　但避孕套和潤滑劑，

　　我還是知道的。

　　……這是為了讓插入更順利的潤滑劑吧。

　　他把這種淫穢的液體塗在我那里，

　　讓我想起上次他把自己的體液塗進我陰道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盡管他並沒有碰到任何敏感的地方。

　　……就像在「吃」掉我之前，

　　先抹上醬料。

　　我的心跳得厲害。

　　「自己塗其實挺麻煩的。女生自己也看不見。」

　　「夠、夠了，別塗了……！」

　　「後面也要塗，你自己來？」

　　「後面……？」

　　「……後面也脫了吧。看起來很干淨。」

　　他在我大腿根部塗抹著，現在開始輕輕觸碰我的會陰。

　　然後用另一只手托起我的臀，用黏糊糊的手指碰了碰我更羞恥的部位。

　　……這、這里？

　　不，這里真的不行。

　　就算洗得再干淨……！

　　「喂，姜、姜柱赫！干什麼……！我、我只答應拍照，摸的話……！」

　　「又沒說不准碰肛門。不是嗎？」

　　「你、你連那里都碰……！」

　　我被那毛骨悚然的觸感嚇得直擺手，

　　他卻吐著低俗的字眼，完全無視我的意願。

　　……我以為只要聽話，他就會放過我。

　　根本不是。

　　他根本沒打算輕易放過我。

　　「那你自己塗吧。我看著。」

　　「……什麼？」

　　「讓別人塗是有點尷尬吧？我就看著，你自己來。快點。」

　　姜柱赫本來就是這樣的男人。

　　他不僅僅是想占有我的身體。

　　他想讓我崩潰，讓我羞恥。

　　他喜歡看我墮落、發抖的樣子。

　　雖然我想問他為什麼，但原因太明顯了。

　　……就算不是因為我，也是因為我爸讓他丟了工作。

　　他是在拿我出氣。

　　垃圾……

　　「好好塗，不然會疼。」

　　「……」

　　我無法忍受這混蛋碰我更髒的地方，只能強忍屈辱，接過他扔來的東西。

　　一個白色軟管。

　　上面寫著英文。

　　A LOEVE RA…

　　一瞬間我看成「LOVE」，差點徹底絕望。

　　「看什麼？這是剛才店里送的。塗上會舒服點。」

　　「……啊？」

　　……仔細一看，是蘆薈膠。

　　因為妹妹和那個瘋女人的事，我差點忘了，

　　店員的話現在才想起來。

　　那時候我太羞恥，腦子一片空白……

　　「不是奇怪的東西，塗吧。……你以為我要上你？你才脫完毛，不能馬上做愛。會發炎的。我們夏恩以後還要穿泳衣呢。」

　　「……」

　　「害羞的話，我給你枕頭，蒙住眼睛也行。好好塗。該塗哪你自己更清楚吧？嗯？」

　　「操……哈啊。……拿來，枕頭。」

　　「給。」

　　我滿嘴髒話，但還是咽了回去，把蘆薈膠擠在手上。

　　從有些干燥的私處，

　　……到後面，仔細塗抹在每一處刺痛的皮膚。

　　我一邊向他展示這羞恥的一幕，一邊感到頭暈目眩，

　　「……哈啊，塗完了。可以停下了吧」

　　「停什麼。又沒做什麼。」

　　「喂……你……」

　　……他理所當然地，

　　把手機對准我的私處時，

　　我一陣眩暈，

　　臉色慘白。

　　他說的拍照，

　　原來是這個意思。

　　雖然.....

　　……我也不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