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錄音文件
地板上散落著四個避孕套。
其中三個盛滿了精液。
從中途開始便沉默不語、不住喘息的徐夏恩,顯然經歷了比避孕套數量更多的高潮。
她像青蛙一樣將雙腿纏在我的大腿上,我「啪」地拍打她的臀部,
感受如棉花糖般的柔軟觸感,緊緊抓住。
「呼唔⋯。」
至此,裝滿精液的避孕套也湊滿了四個。
射精結束後,我從濕潤的陰道壁中拔出陰莖,用手抹去避孕套上沾滿的體液。
接著將再度勃起的陰莖抵在她腿間,僅將龜頭緩緩推入,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戴好避孕套。
望著徐夏恩那夾著滿是精液的避孕套、微微顫抖的豐腴臀部,
我將這一幕錄進鏡頭,直到取出避孕套才停止拍攝。
「夏恩,你還好嗎?」
雖然明知她不可能沒事,但我還是禮貌性地問了一句。
她全身浸滿汗水。
明明洗完澡已有一段時間,濕潤的頭發仍黏在臉頰與後頸。
鎖骨與肩頭布滿了我的齒痕與吻痕。
臀部與胸脯上隱約可見掌印。
陰部因充血而紅腫,正不斷分泌著愛液。
我將徐夏恩這副令人滿意的狼藉模樣再次錄下,並用中指沿著她的脊椎輕輕劃下。
盡管沾滿汗水的觸感並不舒服,
但只需稍加按壓,她的腰便如弓弦般反折——
這讓我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休息吧,累了就睡。」
我將俯臥在浸透淫液的被褥上的徐夏恩擺正,
替她蓋好被子至鎖骨處,拿著手機走出房間。
雖然電量告急,但想要的素材都已到手。
在客廳找到充電器插上手機。
「⋯六點了」
我裸身蜷縮著戳弄屏幕,當前時間躍入眼簾。
六點。
不知不覺已是傍晚。
進入房間已經超過三小時。
雖有些遺憾,但徐夏恩的初次體驗就此落幕。
只要善用今天所得到的,這就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
如此短暫的歡愉竟毫無厭倦之意,我怎麼可能只此一次就放過她。
那抹隱約殘留的郁結,一定要在她體內徹底釋放。
二次也罷,
三次也罷。
定要再擁抱她幾百回。
我把完成任務的手機倒扣在桌上,隨手擦干手掌,正打算回房時——
沒聽到門鈴響,玄關大門卻突然被推開。
「姐姐⋯。⋯怎麼回事?」
一名戴深壓帽檐的女子,一邊摘口罩和脫鞋,在玄關發現我,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她比徐夏恩更高挑。
看似纖瘦卻更具婀娜的骨盆曲线。
雖不及徐夏恩,胸脯依然飽滿誘人。
唇下的痣與攝人心魄的眼神。
一張從未謀面卻又熟悉的臉。
徐夏恩的妹妹。
徐智雅。
她此刻造訪的原因,從先前的電話便能推測。
「呃⋯,啊。那個。抱歉。」
「你是誰?」
明明看到男性裸體卻毫無羞怯,反而一臉荒唐、皺眉瞪視的徐智雅。
其實我內心更期待她在我們做愛中途闖入,
但徐夏恩太過投入,讓我難以自制。
雖說此刻的場景也不在預料之中,倒也不算太糟。
畢竟能合法向美人展示雄風的機會著實罕見。
想必這女人看了就會明白——
為什麼她姐姐願意與我上床。
當然,前提是她有相關經驗。
按常理來說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那個,我和夏恩小姐只是偶然⋯」
「⋯你是她男友?」
「目前還不算⋯」
「什麼,你們瘋了嗎?」
雖然以女性來說算高挑,
但比我仍顯嬌小的她當面說出這種話,難免激起我一絲惱怒。
更何況她還用看野獸般的目光打量我的身體。
或許是剛才纏綿時殘留的腎上腺素作祟,煩躁感愈發強烈。
「打擾了,夏恩正在房里休息⋯」
「⋯開口前能不能先遮一下下身?」
見她用苛責的眼神示意我遮掩性器,怒火逐漸堆積。
⋯記得傳聞中她人品不錯?
若在娛樂圈對初識者這般無禮也算禮儀端正?
我帶著疑惑穿上客廳散落的褲子,跟在她身後走進虛掩的臥室。
「姐姐,你們都干了什麼?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
「!?」
「⋯瘋了。」
扶額嘆氣的徐智雅與蒙著被子裝睡的徐夏恩。
雖然知道後者在裝睡,但我清楚此刻絕不能點破。
畢竟被親妹妹撞見如此淫亂的場面還能泰然自若的,這世上除我之外怕是沒幾個人。
「⋯這位先生」
「是?」
「你不會是給姐姐灌了酒,然後強行……吧?」
「怎麼可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啊⋯抱歉。實在太荒唐⋯⋯這姐姐到底想給我看什麼,特意叫我這個忙人來⋯」
因過度震驚而說漏嘴的徐智雅急忙收聲。
我心里還期待她會露出害羞的表情,但看她直接質問姐姐的樣子,估計也沒戲了。
有點遺憾。
本來還想炫耀一下,看來不行了。
「啊,頭好疼。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真的。我每天就夠忙了!」
「那個⋯實在抱歉」
「不,這不是你的錯。我不知道你和你姐姐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要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吧」
徐智雅用手扶著額頭,惱怒地哼了一聲,滿臉不耐煩地離開了。
當然,從表面看來,夏恩只是和男人喝酒聊天,然後上了床——任何人都會這麼想。
此刻我終於稍微明白,為什麼夏恩掛完電話就爆粗:
攤上這樣的妹妹,誰都會煩躁。
後輩稍微越界都令人火大,何況還是親妹妹。
「真是⋯夏恩啊,知道妹妹要來該提前說一聲。嚇我一跳?」
「⋯」
我斜倚在仍蒙著被子輕輕喘息的徐夏恩身邊,故作困擾地低語。
緩緩掀開被角,露出她躲藏的臉。
⋯嗚哇。
這女人。
「呃。」
「嗚嗚⋯」
我沒有對徐夏恩說什麼,她只是在我掀開被子後開始抽泣。
我靜靜地看著她。
她哭的原因顯而易見。
醉意已經開始消退。
「酒醒了?」
「啊,嗯,中途就醒了」
沒想到她在喘息時就恢復清醒了,不過倒也不奇怪。
經歷那樣激烈的快感衝刷,不醒才不正常。
然而快感並沒有消失。
相反,它變得更加鮮明。
「啊,夏恩,對,對不起,我喝醉了」
「這算哪門子道歉,混蛋!」
理智回籠的徐夏恩一邊發泄滿腔憤怒,
一邊甩開被子,開始用力捶打我。
雖然不疼,但我背上剛才做愛時留下的指甲印還是隱隱作痛。
「怎麼辦啊,真的!嗚嗚,我,我完全沒想過會這樣!我根本沒打算要和你發生關系!」
她將觸手可及的枕頭、被子全部摔在地上,用這種暴烈的方式表達著屈辱。
眼淚。
沮喪。
憤怒。
自憐。
清醒之後,那些生理反應正鮮活地蘇醒,在她腦海中橫衝直撞。
是啊,原本這一切根本說不通。
像她這樣的女孩,怎麼會甘願被我這樣的男人壓制著哭喊求饒。
「夏恩啊」
「去死,你這個強奸犯...垃圾!」
「我道歉只是因為我索取得太激烈,但我從不後悔跟你發生關系。」
「什麼?」
「我從不是酒後亂性。」
但現在。
荒誕已成現實。
無論是否承認,事實就是如此。
徐夏恩記得一切,
徐智雅是意外的目擊者。
而我甚至留下了詳實的記錄。
這一切已經無法否認。
「這不是誤會,我不會碰不喜歡的女人。」
「胡說什麼⋯」
「我撲倒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我也被女朋友甩了,現在不用再顧忌什麼。」
夏恩坐在床上抽泣,我扶著她重新躺下,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放在她頭的兩側,俯視著她。
無論她喝得多醉,都忘不了這個姿勢。
這是我之前征服她的姿勢。
「這不是酒後的失態,也不是因為分手後的寂寞。在健身房再次見到你之後,我就一直想抱著你,因為你比我女朋友好太多了。」
「這、這算什麼⋯」
「你對我也有意思才一起喝酒的吧?就算我耍無賴你也沒反抗。摸手時你在笑,揉胸時也沒推開。最後甚至主動張開腿求我插進去。」
「我、我才沒有⋯!」
「沒有?真這麼想?」
我將手掌覆上她胸口還未消退的指痕,輕輕揉捏。
這次沒有酒精作用,
只是像之前那樣玩弄著徐夏恩不知羞恥的乳房。
「放開我!你在摸哪里?!」
「你妹妹也親眼看到了。任誰看都是你情我願的性愛。」
「不、不是!我是喝醉了,你強迫我⋯」
「如果你真這麼想,你可以報警。」
「我、我真的會報警⋯」
「在那之前,先聽段錄音好嗎?」
我放開顫抖如幼犬般嗚咽的徐夏恩,
取回客廳正在充電的手機,
重新跨坐在她身上。
-我會很溫柔的。別緊張,放松。
播放那段在充電時特意分離出來的——
音頻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