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逆轉(7)
***姜柱赫***
坐在床上與我對視的日向美。
同樣坐在床上,凝視著我後背的徐智雅。
我如同牆壁般佇立在兩人之間,切斷了空間的聯系。
仿佛背後除了牆壁空無一物般徹底隔絕。
無論是誰在窺視還是逃離,都毫不在意。
只是凝視著日向美。
「嘿嘿…。」
孩子般的笑聲。
在綜藝之類的場合很難看到,只有在演唱會視頻中才偶爾展現的純真笑容。
每當清純到極致而變得華麗的日向美臉上綻放那種笑容時,就連對「偶像」日向美沒什麼興趣的我,也被吸引成了粉絲。
但現在展示的這個笑容,顯然不是單純因為開心而無意識流露的笑容吧。
「……要脫睡衣嗎?還是讓哥哥來幫我脫?」
「理所當然的事問什麼。」
只為誘惑一個男人而生的本能笑容。
雌性吸引雄性的信號。
「嘻嘻,啊。這個觸感超棒對吧?軟綿綿的。」
「是嗎?感覺和你的皮膚沒太大差別。」
「哎,夸過頭就不好玩了……用更哥哥風格的語氣說也沒關系哦。」
「……沒開玩笑。」
「噗呼呼……干嘛糾結這麼久啦。」
「沒別的話要說,你要我怎麼辦。」
配合雌性的信號,在嘴里滾著甜言蜜語,同時跳著求愛的舞蹈。
死死盯著我的某人的視线,適當忽略。
看不看這場淫行,全是你自己的選擇。
無論做什麼選擇,都不會有什麼改變。
要麼在腦子里用想象留下這場景。
要麼在視網膜上清晰地留下這畫面。
「這個身高差,好像超過讓人心跳的范圍了哦……雖然我現在坐著,但畢竟是在床上呢?」
「躺下就沒事了。」
「……做愛時可沒見你說沒事。」
「之前不都玩得挺開心嗎。」
啪嗒,
啪嗒。
我只看著前方,解開最愛的紐扣,露出可愛但絕對不小的胸部。
沒穿胸罩,美麗垂下的水滴形胸部。
「嘿嘿…,我也想被強壓著「啪…啪…」地、被狠狠吻來著。」
「脖子被拗著而已,又不是做不到。」
「…那樣做的話就插不到底啊。我每天都看視頻回放檢查哦?」
「不接吻也插不到底。」
「討厭那樣嘛…,嗚。嗚嗯…。」
自然而然地用手握住綿軟柔嫩的胸脯,舌尖品嘗著這份觸感。
手指的彈嫩。
舌尖的黏膩。
…上周因故取消的遺憾,足以令人陶醉的一餐。
「噗哈……哈。……毀約了呢。」
「什麼約?」
「姐姐說別把哥哥帶走發泄精力。…接吻太刺激了,不會已經精力耗盡了吧?」
「……開玩笑嗎。」
「嘻嘻……那就是還有余力對吧?」
豈止精力被吸走。
連早上發泄過的精力,在這深夜的宵夜中都全部涌了上來。
「……這樣才像讓人心跳的身高差吧?不覺得嗎?」
「被你俯視確實有點微妙。」
「嘿嘿……」
對著從床上猛然起身,嗤笑著俯視我的她——
「…從胸部開始?還是從嘴唇開始?哥哥喜歡哪邊?」
「嘴唇剛才嘗過了。」
「那就胸部……啊。肚子、別舔肚子啦……好癢……」
俯身執拗舔舐唯一緊實的腹部後——
「……喏,不是有胸部嘛。哥哥,別碰難吃的地方啦。」
「……」
…她帶著不合時宜的慈愛表情,如她所願地抱住我的頭。
將整張臉埋入足以容納的柔軟中,鼻唇深陷。
「哎嘿嘿……啊。好像小嬰兒……啊!別咬!媽媽會痛!」
「……我雖不擅日語,但『媽媽』和『寶寶』還是聽得懂的。」
每當胡言亂語便輕咬懲戒——
……同時抹去背後窸窣的騷動雜音。
「哎呀,被發現了……那改叫爸爸可以嗎?」
「不行。」
「誒,上次穿制服的時候明明……」
「那時也只讓叫老師,沒讓叫爸爸。變態家伙。」
「……把人家去年還在穿的校服弄濕做盡下流事。到底誰才是變態啊?」
「……」
「這個垃圾……把20歲絨毛未褪的偶像處女吃干抹淨,調教成離不開你的變態。讓萬人追捧的女神當備胎……啊、嗚嗯……」
將這滿口汙言穢語的妖女推倒壓制,
迫使她再度仰視——
「哈啊…,哈。…不是最愛的女人的奶頭,這麼用力吸也可以嗎?」
「…我的最愛不是你嗎?」
「欸。…姐姐聽了不會發瘋嗎?」
「她又不是偶像。那句話不是只對偶像說的嗎?」
「其實到處都用…,…嗚嗯。不、不知道啦。誒嘿嘿…。」
跨上神情恍惚的她,
…想象了一下正死死盯著我們看的某人的樣子。
「總之,看到本命的色氣模樣感覺如何?……幻滅?還是興奮?」
「…想跟一場大演唱會看看。」
「就算是哥哥,衝上舞台侵犯我也會被逮捕哦……我倒無所謂啦。」
「我半句下流話都沒說,你倒自說自話起來了。」
「以為我不知道哥哥的齷齪心思嗎?……想做的吧?在幾萬人歡呼我名字時,躲在角落對著我的視頻自慰對吧?」
「才不做那種事。」
「那要做什麼?」
「正經應援,演出結束後……偷偷帶到酒店幫忙擦汗。」
「……真是,變·態。」
交換著令人害羞的黏膩話語,趁她臉紅時,我稍稍轉頭。
向赤身裸體、驚恐地看著我們的觀眾投去漠然的一瞥。
做了個拉上拉鏈的手勢,示意她閉嘴。
…要是打擾的話,被壓在下面的人可能就是她自己。
只能讓她突然想到這點。
「……嘴還是手?喜歡哪邊?」
「手。」
「哥哥意外地不喜歡口交呢。明明做的時候超享受……是討厭接吻嗎?」
「差不多。」
封住觀眾的嘴,緩緩褪去彼此衣物,讓肌膚相貼。
此刻她已自然握住我的陰莖,無需多問便用熟練手勢緩緩撫弄。
「我可從來沒有嫌棄過哦。哥哥是不是太潔癖了?」
「……比起平時已經寬容十倍了。看看我家冰箱就知道。」
「啊,也是。哥哥有點強迫症呢……天天舔我的舌頭、腋窩,連腳趾都嗦,居然沒發現。」
「喂,沒舔過腋窩和腳趾。」
「……那現在要舔嗎?」
「……」
她用食指與中指掰開光潔到淫靡的腋窩——
沐浴露的檸檬香混著荷爾蒙氣息涌來。
「誒嘿嘿…,剛才洗過了。大概沒什麼味道…。」
「……有沐浴露的香氣。」
對通過舌頭傳到鼻子里的體香感到滿意,我把在網上看膩了的她的腋下弄得更濕潤了些。
…所謂清潔感,據說是做愛時最遲鈍的感覺吧。
好像沒說錯。
因為不興奮的話是死也不會做的事。
「對吧?啊,之前去東南亞嘗過香菜,就是這種味道呢……算香料嗎?」
「似乎帶點甜味……里面加了糖?」
「女孩子本來就是糖和香料做的呀……再注入男人,鏘!就變成女人啦。」
「美食里混進發霉的東西了。」
「正因為發霉了,才成了只有哥哥能吃的特供料理。…不是反而好嗎?應該正合哥哥口味。」
「……」
「…那麼美味的料理,我會用手焐熱的,哥哥也用舌頭焐熱吧。」
用舌尖再次品嘗由糖和香料、以及各種戀物癖填滿的「女人」,從肩膀連接到鎖骨。
在潤濕剛才嘗過的她的嘴唇之前,靜靜停在那里,仔細端詳那雙清澈、死死盯著我的眼眸。
「干嘛呢,哥哥。別光看,快點…。」
「……」
「……在想什麼?為什麼只看?啊,難道是看著我的臉幻想懷孕後寶寶的長相?嘿嘿,真討厭,連孫子的臉都看到了?」
「……不搭調。」
「哎,什麼不搭調……?」
「明明超級像小鬼。臉卻像天生的女人,所以不搭。」
……愈看她的臉,
愈像電影里楚楚可憐的女主角,違和感揮之不去。
「……所以討厭嗎?」
「不。更喜歡了。」
「噗呼呼……女人有反差才更迷人嘛。」
「那倒是。」
這份違和感令人沉迷。
清純可憐的她,實則是渴望被男人壓著嬌喘的性癮者——
……高傲到不願示弱的女人,
「……」
被迫目睹最憎惡的男人與
世上唯一的朋友交合,
卻因恐懼連逃跑都不敢,
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模樣——
……像極了她姐姐。
「……哥哥。再不接吻的話,就把你的肉棒榨干哦……嗯♡」
……當然,
終究比不上日向美帶來的悸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