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姐妹丼(8)
***姜柱赫***
恥骨與鼻尖相抵。
換而言之,陰莖正被日向美的喉腔徹底吞沒。
「呀呀呀,現在有點太敏感了,我現在…」
「呵呵…,哈啊……」
此刻她熟練纏繞陰莖的舌頭動作,讓本就酸痛的腰部變得更加酥麻。
雖然暫時沒事,但要是她像平時那樣直接吸吮的話,腰絕對會廢掉。
光是看到日向美眯眼笑的樣子,未來就清晰可見。
我拼命想推開她的腦袋,但——
「哈啊…真的,適可而止吧柱赫。連懷孕的孩子都要這樣使喚嗎?」
「喂…」
「明明有我和藝恩,非要連日向美都這樣對待?…整天吃著豐滿的女人,現在對小個子來勁了?」
嘩啦一聲從浴缸爬出的徐夏恩,啪地貼在我後背上,猛地攥住了陰囊。
…操,這樣根本沒法動彈啊。
偏偏因為泡過熱水變得溫熱的手,像檢查睾丸般細致揉捏的觸感讓頭腦發昏。
她甚至不是安靜抱著——不停用胸脯貼緊又分開,
反復用那對渾圓乳房的觸感撩撥神經。
「嗯…,嗯♡」
那個總翻著白眼、含著陰莖傻笑的外國妻子模樣也刺激得近乎瘋狂。
…懷孕五周就這樣,等到肚子隆起進入安定期該怎麼忍耐?
更可怕的是到了日本後,我們四個人可是要整天同居的。
明知未來會被榨干到精盡人亡,
但我的陰莖越是想到這些,反而莫名涌出力量愈發精神。
「讓比你矮30cm的孩子含著30cm的陰莖是想犯罪嗎?」
「喂,哪有那麼夸張」
「噗呵呵,但身高差確實這麼大啊…你和日向美站在一起就像成年人和初中生」
「只是我太高了,她的身高算平均值」
「體重可不是平均水准」
「因為是偶像嘛——」
「明明是你把她變成非偶像的,變態」
「……」
被口交到瀕臨崩潰時,後背貼著的夏恩邊揉捏陰囊邊在耳邊灌入怪話,
簡直要讓人發瘋。
更糟的是陰莖每次晃動,龜頭都會敲擊日向美的喉結,快感成倍暴漲。
…這該死的受虐狂們,就是欠收拾對吧?
「噗哈…哈啊!哥哥、今天特別——呀啊!」
「張嘴」
「……」
繼續被動下去誰都不會滿意。
我揪住日向美含著陰莖的頭發強行拔出,將她拽起來。
雖然被粗暴動作嚇到,但聽到命令後立刻乖乖張嘴。
用沾滿前列腺液和唾液的手指攪動她口腔後,我甩開夏恩拿起淋浴噴頭,
將溫水直接澆在日向美臉上。
水流順著她的乳溝滴落。
我撫摸著水痕在肚臍旁停住,突然掐住側腰。
再次將噴頭扔回浴缸後,把陰莖抵在她被清洗干淨的小腹上摩擦,
對著耳畔低聲耳語:
「…就這麼想被操?」
「…」
「要是這樣哀求,我可以直接捅進子宮。懷孕?再懷就是了」
聽到低沉語調的日向美顫抖著後退,卻被我進一步逼到牆角:
「說實話,反正不會流產吧?像平時那樣按在床上捅穿子宮如何?」
「…好」
「什麼?」
她作為母親絕不該說出的話,此刻正從唇間溢出:
「請做吧…其實,想要到快瘋了」
「…想被哥的陰莖插進來」
「…作為偶像也絕不能吐露的真心,就這樣傾瀉而出。」
日向美撲通跪地,用濕潤顫抖的眸子仰視著我,臉頰蹭著陰莖磨蹭。
…原來積壓到這種程度了嗎。
細想也是理所當然。
她能依靠的只有我一人。
堆積的壓力再也無處釋放。
所以才會爆發吧。
都怪我。
正當我苦惱如何安撫她時,身後靜靜觀望的徐夏恩長嘆一聲貼了過來:
「…真是的,我們主人可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喂。」
「不是嗎?非法入侵、強奸、偷拍、脅迫、公然猥褻、线上性交易…法律沒規定的還有欺詐之類的,數都數不清。她們毀約本質上也是你的錯吧?」
她平淡地羅列我的罪狀,毫無夸張或捏造。
「被這種劣質罪犯的精子搞大肚子,日向美太可憐了…我也是。」
「…姐姐也懷、懷孕了嗎…?」
「嗯…不確定?但停避孕藥後每天都做呢…」
突然對日向美坦白自己可能懷孕後,夏恩繼續道:
「不過要是有了孩子我會好好珍惜的…懷孕後得節制點,忍三個月左右吧。」
「反正暫時用嘴和胸也能解決嘛。啊你太小了——」
「才不小!是姐姐太大啦!」
「柱赫就喜歡奇怪的尺寸呀,笨蛋。」
這番對話讓原本神情恍惚的日向美瞬間恢復常態。
果然讓人清醒的還是憤怒與嫉妒。
看著氣鼓鼓的她,內心竟涌起愉悅。
…是啊,讓她們懷孕卻沒好好照顧是我的錯。
該更用心的。畢竟她們是放棄一切選擇我的女人。
「日向美…過來先洗澡。」
「…好。」
「洗完再做。輕輕的,不插太深就沒事。」
「…嗯。」
我扶起跪地的她,在耳畔溫柔低語。
完全壓抑欲望也不對,盡力呵護才是丈夫的責任——
雖然多個妻子確實吃力。
「噗呼呼,說到底還是要做嘛。」
夏恩調侃。
「沒辦法,輕點就行。」
「你?我們主人能忍住?做著做著絕對會失控啦~」
「那到時候攔著我?」
「才不要…主人暴走時當然要搶過來啊,干嘛阻攔?」
這具異常強健的身體確實不是單個女人能承受的。
走到這一步,早已無法回歸正常生活。
「…哥哥。」
日向美突然開口。
「嗯?」
「到日本時,我會提前一個月分娩…你的孩子。」
「所以恢復也快,在姐姐和智雅調養期間…由我來滿足你。」
「啊但別把母乳全喝光哦?寶寶也要吃的,適當…呀♡」
…三個妻子都這麼可愛認真,陰莖怎麼可能罷工?
本能和理性都呐喊著:
按你雞巴想的做就對了。
***徐智雅***
…哈,好像短暫昏迷過。
睜眼時床上空無一人,腥膻卻不覺討厭的氣味彌漫房間。
雖然燈光通明,直覺已是凌晨。
另外兩人去哪了?
該不會還在…
「啊爽死了~哥…咦?什麼啊…智雅你醒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思緒未竟,浴室門突然洞開,三個人影嘩啦啦涌出。
姐姐和姐夫暫且不論——
但日向美為何深夜造訪…?
「還能為什麼?來找孩子爸啊…孕婦需要關懷不行嗎?」
「……」
「啊,能挪點位置嗎?我要側躺著做。」
聽著她厚顏無恥的索求,本就昏沉的腦袋愈發混亂。
…折騰到那種程度居然還有余力?
這男人真是人類嗎?
明明我被干得腰都快斷了…
「抱歉,稍微讓點位置…今天確實做得太瘋了。」
「……」
…姜柱赫的字典里真有『疲憊』二字嗎?
純粹感到好奇。
究竟是永不倦怠,還是我從未觸及他的極限?
「…不要。」
「又怎麼了?」
「做完之後…再給我一次就讓你。」
我想確認。
確認這男人的底线——
如同每次被壓在床上哭喊的我一般。
想看他瀕臨極限時是否也會發出蠢笨的呻吟。
「……」
…只是單純好奇罷了。
絕對、絕對不是想見喜歡的人喘息的模樣。
更非覺得那張強勢面孔崩潰時會很可愛。
真的、只是好奇…
…好想看看。
哪怕僅此一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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