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子夜吟,慢火烹玉終失聲
陳老頭沒有停。
裴清用手背捂住嘴之後,他反而將速度放得更慢了——慢到近乎靜止——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抽動的幅度不超過兩寸,卻恰好讓粗壯的冠狀溝反復碾過甬道前壁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區域。
這是他三十年偷窺中學來的經驗。
玄玉宗的外門弟子中不乏風月老手,酒後吹噓時常提到'女人的那個地方,進去兩寸靠上壁有一處軟肉,那是命門'。
陳老頭當年聽了只能干咽口水,如今終於有了實踐的機會——而且實踐的對象,是天下第一仙子。
龜頭的冠狀溝再次碾過那處——
“嗯——”
裴清手背下溢出的悶哼清晰可聞。
她的手背壓在嘴唇上,指節泛白,指尖微微顫抖。
酒紅色的瞳孔緊閉,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翅翼一般不停地顫動。
她的胸膛起伏著——呼吸已經徹底紊亂了——吸氣短促急切,呼氣綿長而帶著微弱的顫音。
陳老頭俯下身體。
他的嘴唇重新貼上了她的左乳。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吸吮乳頭,而是用舌面從乳房的外側緣開始——那處豐滿的弧度如同一座小山的山坡——緩緩地、平整地舔過去。
舌面貼著柔軟的乳肉滑行,將一層薄薄的唾液塗抹在白皙的皮膚上。
他的舌尖能感受到乳肉下方脂肪組織的綿密質感——像是在舔一塊溫熱的、極其上等的羊脂白玉。
舌面沿著乳房的弧度畫了半個圈——從外側繞到下緣——再從下緣沿著內側向上——經過那道深深的乳溝——G罩杯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下被自身的重量微微壓向兩側,乳溝變成了一條淺淺的縫——他的舌尖探進了那道縫隙,在兩團乳肉擠壓形成的溫熱狹窄空間里攪動了兩下——
“唔——”
裴清的腰微微弓起。
然後他的舌頭終於到達了乳暈的邊緣。
嫩粉色的乳暈因為充血而顏色稍深了一些,表面布滿了細小的突起——蒙哥馬利腺——在他的舌尖下如同一粒粒極微小的珠子。
他用舌尖逐一碾過那些突起,繞著乳暈畫著極慢極慢的圈。
每繞一圈,圈的半徑就縮小一點。
越來越靠近中心。
越來越靠近那顆高高挺立的嫩粉色乳頭。
裴清感受到了他的'策略'——那種刻意的、循序漸進的逼近——她知道他在做什麼——他在等——等她的身體徹底做好准備——等她的乳頭敏感到了極致——然後再一口含住——
那種預知中的期待比實際的刺激更加折磨人。
她的身體在不自覺中繃緊了——腹部的肌肉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甬道猛地收緊了一下——絞得體內的肉棒發出了一聲'咕嘰'的水聲——
“嗯——!”
這聲悶哼比之前更響了。
陳老頭的舌尖終於碰上了乳頭。
只是輕輕地、似有若無地碰了一下——舌尖的尖端觸及乳頭的最頂點——那個直徑不到半分的極小區域——
裴清的整個身體都震顫了。
從肩膀到腳趾,一道肉眼可見的戰栗沿著她的脊柱傳遞而下。她捂在嘴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嵌入了自己的臉頰——
然後他裹住了乳頭。
溫熱的、濕潤的口腔將那顆挺立的粉色珍珠整個包裹住——舌尖在乳頭的頂端快速地打著轉——同時嘴唇收緊——用力一吸——
“唔嗯啊——!!”
裴清的手終於從嘴上滑落了。
那聲呻吟——不再是悶哼,不再是鼻音——而是一聲清晰的、帶著顫音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啊'——尾音拉長了半息,帶著一絲幾乎可以被稱為'嬌'的氣聲。
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空出來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她的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下一聲呻吟溢出。
但陳老頭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含著她的乳頭不放——舌尖持續地、不知疲倦地在乳頭的頂端快速轉圈——同時他的右手拇指在她的陰蒂上加重了力道——從畫圈變成了按壓——每按一下就配合體內肉棒的一次深插——
三重刺激。
乳頭——陰蒂——甬道深處。
同時。
“唔——嗯——唔嗯——啊——”
裴清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了——不再是她主動壓制後的結果——而是她已經壓制不住了——每一聲都在拼命控制著音量——但身體的反應遠遠超出了意志的掌控——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動。
臀部在床褥上小幅度地左右搖擺——那是身體在本能地尋找更多刺激——或者說——在本能地試圖讓那根肉棒碾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她自己或許沒有意識到——但陳老頭感覺到了。
她的騷穴在吸他。
不是被動的包裹——而是主動的吸附——甬道內壁的肌肉在以一種有節奏的方式收縮——一緊——一松——一緊——一松——如同一張嘴在反復吞吐——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緊——每一次松開都伴隨著更多淫液的涌出——
“咕嘰——咕嘰——咕嘰——”
交合處的水聲變得越來越響,越來越黏膩。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溢出,沿著臀縫流下,將身下的錦被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屬於女性情動時特有的麝香氣息——不是香水的人造甜膩——而是原始的、本能的、帶著一絲野性的體味。
那股味道讓陳老頭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他松開了含著的乳頭——嘴唇離開乳尖時拉出了一根極細的銀絲——乳頭被吸吮得比之前更加挺立了,顏色也從嫩粉變成了深粉,濕漉漉地泛著唾液的光澤。
他抬起頭,看著裴清的臉。
星光下——那張絕世的容顏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不是丑了——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時候都更美——但那種美不再是白天里清冷出塵的仙子之美——而是一種更加危險的、更加致命的、沾染了人間煙火與情欲的美。
她的臉頰潮紅如醉——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從耳根燒到下巴的、滾燙的潮紅。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因為用鼻子已經無法滿足急促的呼吸——露出貝齒和一小截粉紅的舌尖。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酒紅色的瞳孔被一層水霧覆蓋——朦朧的、迷離的——如同隔著一層薄紗看月——
那不是淚水。
那是情欲。
純粹的、無法偽裝的、身體自發產生的情欲反應。
無暇劍仙的眼中——第一次映出了情欲的色彩。
陳老頭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熱,噴在她的耳廓上,將那只小巧的耳朵烤得通紅。
“師尊……里面好濕。”
聲音沙啞,低沉,如同砂石摩擦。
裴清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那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那股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帶來的酥麻感——耳朵是她另一個隱藏的敏感點——雖然不如乳頭那麼強烈,但在此刻全身都被快感浸透的狀態下——任何一點額外的刺激都如同在即將溢出的杯子里再加了一滴水。
“師尊這條騷穴……”陳老頭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天生就是用來給弟子操的……”
“閉——嗯——閉嘴——”
裴清的反駁被一聲呻吟截斷了——恰好在她說'閉嘴'的時候,陳老頭的肉棒在她體內做了一次突然的深頂——龜頭撞上宮頸口——那股酸脹與酥麻混合的刺激讓她的聲音拐了個彎——變成了一聲走調的呻吟。
“弟子不閉嘴。”陳老頭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是在呢喃,“弟子要跟師尊說話……弟子想了師尊三十年……三十年里的每一個夜晚……弟子都在想……師尊的騷穴是什麼滋味……”
“住——嗯——住口——”
“現在弟子知道了……比想象中的還要騷……還要緊……還要濕……師尊的穴里全是水……都濕透了……這水是誰淌的?是師尊淌的……”
“你——唔嗯——你放——”
“師尊嘴上說著讓弟子滾……可師尊的騷穴在吸弟子的雞巴……一下一下的……像嘴巴一樣……師尊騙得了弟子……騙不了自己的身子……”
每一句話都伴隨著一次緩慢而深沉的頂入。
每一個粗鄙的字眼都如同一根針——刺穿裴清維持了數百年的矜持——
她不想聽。
那些下流的、汙濁的、令人作嘔的字眼——'騷穴''雞巴''濕透'——每一個都是對她身份的褻瀆——她是無暇劍仙——天下第一人——怎麼能被人用這種語言形容——
但問題是——
他說的是事實。
她的下面確實濕了。
不是一點點濕——是泛濫成災——大量的淫液在甬道內不停地分泌——每一次肉棒的抽送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室內——清晰到讓她無法自欺。
而她的甬道確實在吸他。
鼎爐體質的本能——在受到足夠的刺激後——甬道內壁的肌肉會開始自主的、有節律的收縮——如同一張嘴——將體內的陽物牢牢含住——吞吐、擠壓、蠕動——將男性的精元一點一點地榨取出來——
這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
這是她的身體——她與生俱來的、該死的鼎爐體質——在背叛她。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忽然放柔了,“師尊叫出來吧。沒人聽到的。章逸然不在……禁衛在院牆外面……閣樓隔音很好……叫出來會舒服很多……”
“我不——唔——”
“師尊不叫也沒關系。”他的嘴唇離開了她的耳廓,直起身來——“弟子換個法子。”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不是漸進式地加快——而是從慢到快的突然切換——如同一個走路的人忽然開始奔跑——肉棒在甬道中的抽插頻率在一瞬間提高了三倍——
“啪啪啪啪啪啪——!!”
拍擊聲驟然變得密集如暴雨打鼓。
胯骨撞擊臀肉——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啪'聲——裴清的整個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向床頭方向聳動——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瘋狂地上下彈跳——如同兩團失控的白色果凍——每一次彈跳都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響——
“啊——啊——唔——啊——嗯——”
裴清徹底繃不住了。
呻吟如同被捅破的堤壩——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嘴里涌出——她已經放棄了用手捂嘴——因為她的雙手都在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甲幾乎將錦被抓破——她需要抓住什麼東西——否則她覺得自己會被這股快感的洪流衝走——
“啊——太——太快——唔嗯——”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不再是白天里那種平靜如水的冰冷嗓音——而是被情欲浸透的、帶著哭腔的、充滿了難以啟齒的甜膩的——
女人的聲音。
無暇劍仙——在這一刻——不再是仙子——而是一個被肉棒操到失聲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
陳老頭完全放開了。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每息三次的頻率猛烈地撞擊著裴清的下體——肉棒在極度濕滑的甬道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啊——不——唔——太——太深了——嗯啊——”
裴清的腦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修為、尊嚴、身份、仇恨——全部在這股暴風驟雨般的快感衝擊下化為了碎片。
她的甬道已經完全失控——不再是有節律的收縮——而是持續的、瘋狂的、歇斯底里的痙攣——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蠕動——將那根巨大的肉棒絞得死緊——
淫液噴涌而出——不再是緩緩滲出——而是隨著每一次抽插的動作'噗嗤噗嗤'地被擠出穴口——濺在兩人的腿間——將床褥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啊——要——唔——”
她說了'要'。
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說了什麼——那個字是在徹底喪失理智的狀態下——從她的本能深處——從她的鼎爐體質深處——蹦出來的——
但她說了。
陳老頭聽到了。
他的腦海'轟'地炸開了。
(她說了'要'。)
(無暇劍仙說了'要'。)
他的腰更加用力了——不是更快——而是更重——每一下都如同錘擊——胯骨將裴清的臀肉撞得變形——兩團圓潤的白肉在衝擊下蕩起層層肉浪——拍擊聲變得更加沉悶有力——
“啊——啊——啊——嗯——要——唔——不——嗯啊——”
裴清的大腿纏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雙腿如同絞索般鎖緊——腳跟嵌入他的腰後——將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拉——
這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身體在高潮來臨前的本能——將交配對象牢牢固定——確保精液能射到最深處——
鼎爐體質的本能。
“師尊——要到了——”陳老頭粗喘著說。
“唔——不——不要——嗯啊——”
裴清的聲音支離破碎。她的腦子里'不要'和'要'在同時翻涌——意志在說不要——身體在說要——兩股力量在她的意識中激烈交戰——
然後——
在某一次極深的衝撞中——龜頭猛地撞上了宮頸口——同時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陰蒂——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背部完全離開了床面——只有頭和臀還接觸著被褥——整條脊柱彎成了一張弓——
“啊——————!!”
一聲——終於不再壓制的、徹底釋放的——長長的呻吟——
高潮了。
無暇劍仙——高潮了。
她的甬道進入了瘋狂的痙攣狀態——內壁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力度反復收縮——一波接一波——如同地震中的余震——每一波都伴隨著一小股淫液的噴涌——'噗——噗——'——透明的液體從肉棒與穴口的縫隙間擠出——濺了陳老頭一腿——
她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痙攣的肌肉讓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松開——夾緊又松開——腳趾蜷縮得死緊——十個纖細的腳趾如同抓住岩壁的手指——
她的雙手從被褥上松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痙攣著——左手腕上的鎖靈環在星光下微微泛著冷光——
她的臉——
眼睛完全失焦了。
酒紅色的瞳孔渙散——如同被濃霧籠罩的深潭——嘴唇微微張開——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一絲——鼻翼翕動——急促而紊亂的呼吸帶著明顯的喘息——
潮紅布滿了她的全身——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鎖骨、胸口——甚至連那對巨大的乳房上都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如同白雪覆蓋的山峰被朝霞染紅——
這就是高潮中的無暇劍仙。
美到人間不該有。
淫到天上仙子羞。
陳老頭沒有停下。
他在裴清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送——甬道內壁瘋狂收縮帶來的絞緊感讓他差點繳械——但他咬緊牙關挺了過去——趁著她高潮後全身癱軟的間隙——
他將肉棒抽了出來。
“噗——”
龜頭離開穴口的一瞬間,一大股淫液從合不攏的花穴中涌出,裴清的下體如同打翻了一碗蜜漿。
他翻了她的身。
裴清此刻如同一只脫了力的貓——渾身癱軟——被他輕而易舉地翻了過去——趴伏在了床上。
她的臉側貼著枕面,散亂的墨發鋪了滿枕。
半張臉露在外面——高潮後的余韻還沒有消退——潮紅依舊、瞳孔依舊渙散、嘴唇依舊微張——呼吸如同風箱般粗重急促。
而她的背面——
從這個角度看去——更加驚心動魄。
光潔的後背如同一整塊白玉——脊柱的线條清晰可見——從頸後延伸到腰窩——形成一道優美的凹槽。
腰窩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腰窩——那是脂肪分布極好的女性特有的標記——兩個小坑在星光下如同兩枚印章。
從腰线向下——臀部猛地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裴清的臀——即便是在修仙界這種不缺美人的地方——也堪稱絕品中的絕品。
兩瓣渾圓的臀肉飽滿得如同兩個倒扣的白瓷碗——不——比碗更大——更圓——更翹——臀肉的表面光潔緊致,如同上等的白綢——在星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緊閉——從這個角度隱約可以看到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穴和緊閉的粉色肛口。
陳老頭的雙手復上了那對渾圓的臀肉。
“啪——”
他拍了一下。
不重。
但那一巴掌落在飽滿的臀肉上發出的聲響——清脆、肉感——在寂靜的室內格外響亮。
臀肉在巴掌落下後蕩起了一陣肉浪——如同往平靜的水面丟了一顆石子——波紋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然後漸漸平息。
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了一個淡淡的紅色掌印。
“唔——”
裴清的身體顫了一下——是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身體對任何刺激的過激反應。
陳老頭扶住了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滾燙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從後方——
然後他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沒入。
“唔嗯——!!”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抬了起來——雙臂撐住床面——後入的體位讓肉棒的進入角度與正面體位完全不同——更直——更深——龜頭沿著甬道的後壁一路推進——碾過無數褶皺——直搗宮頸口——
“咚——”
龜頭撞上宮頸的沉悶聲響。
“啊——!”
裴清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哭腔——不是疼痛——是高潮過後極度敏感的甬道被再次粗暴填滿時的那種過載感——太滿了——太深了——太脹了——每一寸內壁都在尖叫——
陳老頭的雙手從背後繞到了她的身前——扣住了那對垂墜的巨乳。
後入的趴伏姿勢讓G罩杯的乳房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來——如同兩顆巨大的白色水滴——他的雙手從下方托住了這兩顆'水滴'——粗糙的手掌被溫熱綿軟的乳肉填滿——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彈性十足的脂肪層中——
他開始揉捏。
一邊揉捏一邊抽送。
“啪——啪——啪——”
後入的拍擊聲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加沉悶——更加有力——因為胯骨撞擊的是臀部最豐滿的部分——兩瓣肉臀如同兩面鼓——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同時臀肉蕩起劇烈的肉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
“啪——啪——啪——”
“唔——嗯——啊——唔——”
裴清的呻吟再次變得斷斷續續——但這一次——她已經不再試圖壓制了——不是不想——而是沒有余力——高潮過後的身體太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已經燃燒殆盡的柴堆上再澆一勺油——火焰騰地竄了起來——
“師尊……從後面操……更緊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粗啞而放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牙印——
“嗯——別——別說了——唔——”
“師尊的屁股好翹……好圓……弟子操一下就晃一下……跟兩團白面似的……”
“啪——”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臀肉劇烈地顫動——紅色的掌印疊加在剛才那個已經泛粉的掌印上——
“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前聳——雙臂幾乎撐不住了——肘彎彎曲——上半身逐漸下沉——直到胸口貼上了床面——
這個姿勢——
面部朝下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是所有後入體位中最深入的角度。
肉棒幾乎可以垂直地插入——甬道被完全打開——毫無阻礙——龜頭每一次都毫不費力地頂到最深處——宮頸口在反復的撞擊下已經微微松軟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死緊閉——而是在每次撞擊時微微張開一條縫隙——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肉聲、呻吟聲——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內回蕩——如同一首最原始的、最粗野的交合樂章。
陳老頭的雙手還在揉捏著她的乳房——從身後兜著那兩團巨大的乳肉——手指找到了兩顆乳頭——一左一右同時擰了一下——
“嗯啊——!!”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縮——絞得他的肉棒差點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忍住了。
他不想這麼快射。
他想在射精的問題上做一個決定。
(射在里面。)
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炸彈——在他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避子湯還在有效期內。還有六天。射在里面不會讓她懷孕。)
(但——射在里面的意義不只是生理上的。)
(那是征服。是標記。是宣告所有權。)
(我的精液——射進無暇劍仙的子宮里——那就意味著——她的身體——從里到外——都被我占據了。)
(上一次我退了出來。因為怕她懷孕。)
(但這一次——不需要怕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暴風驟雨般的衝擊。
“啊——啊——嗯——啊——太——太快——唔嗯啊——”
裴清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不停地前後搖晃——她的臉完全埋在枕頭里——墨發散亂如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潮紅——汗珠從脊背上滾落——沿著腰线的凹槽匯聚到腰窩——再溢出——
她的甬道又開始了高潮前的劇烈收縮——內壁痙攣著絞緊——淫液噴涌——
陳老頭感覺到了——
她快到了。
他也快了。
他的睾丸收緊——龜頭充血到了極致——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涌起——
他不再忍了。
在最後幾次如同打樁般的猛烈衝撞之後——
他的腰猛地挺到最深處——龜頭死死地頂住了宮頸口——然後——
“嗤——!”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直接射進了裴清的甬道最深處——打在了宮頸口的表面——
“唔——!!”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液體衝刷在她最深處的感覺——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如同打開了閘門——每一股都射在了宮頸口上——濃稠的白濁迅速將那處窄小的入口填滿——然後開始倒流——沿著甬道內壁緩緩流淌——
“唔嗯——”
裴清的甬道在被精液填充的同時進入了第二次高潮——雙重高潮——內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收縮——將射入的精液往更深處擠壓——那是鼎爐體質的本能——將精元吸收殆盡——
陳老頭趴在她的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後頸上——肉棒深埋在她體內——持續地射著——
他射了很久。
比第一次更久。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痙攣的甬道榨干。
室內重歸寂靜。
只有兩人交錯的粗重喘息聲在黑暗中回蕩。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沉甸甸的身體壓著她纖細的腰背——他能感覺到她的脊柱在他胸膛下微微起伏——呼吸漸漸從急促變為綿長——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已經開始緩慢地軟化——但甬道內壁依然在以極微弱的頻率收縮著——如同余震——
他閉上眼睛。
(射在里面了。)
(我把精液射進了無暇劍仙的子宮里。)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
他緩緩抽出了肉棒。
“噗——”
龜頭離開穴口的一刹那——大量的白濁精液從她合不攏的花穴中涌出——沿著花唇緩緩淌下——流過會陰——淌過緊閉的粉色肛口——滴落在被褥上——
裴清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臉埋在枕頭里,看不到表情。只有露出來的半截後頸和肩膀——汗濕的肌膚在星光下泛著微光——微微顫抖著。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弟子……射在里面了。”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裴清的聲音從枕頭里悶悶地傳出來——
“……我知道。”
三個字。
平靜得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有憤怒。沒有斥罵。甚至連昨夜那句'滾'都沒有。
只是——'我知道'。
陳老頭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讀這種平靜——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已經麻木了?還是在醞釀著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他沒有追問。
他從床上起身,無聲地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副避子湯的藥包,放在了床頭的小幾上。
“師尊。明早的避子湯。”
裴清沒有回應。
陳老頭弓著腰,無聲地退出了主室,翻窗離去。
閣內。
裴清維持著趴伏的姿勢——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翻過身來。
她仰面躺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被褥上——墨發散亂如瀑——全身赤裸——巨乳上滿是揉捏的紅痕和唾液——大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還在緩緩從花穴中滲出——
她抬起左手。
星光下——鎖靈環在她的手腕上泛著冷冷的銀光。
她看了那枚'手鐲'很久。
然後——
她的右手復上了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在了子宮的位置。
那里面——
裝滿了一個五十歲老仆的精液。
她的嘴角——
極不可察地——
牽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苦澀。
是一種將所有憤怒、屈辱、悲哀都壓縮成了一粒塵埃之後——僅存的——微不可查的——情緒泄露。
她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詛咒……我一定會找到解除的辦法。)
(到了那一天——)
她沒有想下去。
因為她不確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殺了陳老頭——還是——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出來的答案——會讓自己都感到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