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屈服(5)
***姜柱赫***
她的腰仍在微微顫抖。
緊貼在我掌心的臀瓣,
吞吐過性器的濕潤私處,
還有那瘋狂跳動的心髒——
「…沒事,人已經走了。」
「…真的?」
「當然是騙你的。」
在昏暗的公園長椅上,
是否真有行人經過,其實已不重要。
真相不值得深究。
「壞蛋…」
她帶著哭腔撒嬌,
故意把高潮後的反應演得夸張。
向我撒嬌的她,
因為相信有人經過而緊張,
又因確認無人而安心——
這遠比瑣碎的真實來得重要。
「冷靜點,別抖這麼厲害。」
同樣地,
這悸動,
這顫抖,
是因為冰冷的夜露,
還是出於恐懼,
抑或是別的什麼,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哈啊…哈啊…」
在隨時可能被看見的街頭,
袒露著胸脯、臀與私處的她,
卻在我懷中安心喘息的模樣。
「呼…」
原因並不重要。
我對她的感情,
她對我的感情,
都沒有意義。
就在幾個月前,
她還是那個讓我極度厭惡的女人,
而她也本不該對我有任何好感。
最終留下的,
只有烙印在視網膜上的記憶,
和此刻緊貼皮膚的體溫。
「…腰抬一下,精液要流出來了。」
「嗯…嗯。」
我將她慢慢抱起,抽出仍埋在其中的性器。
安全套脹得幾乎要破裂,垂掛在頂端。
我小心地取下,遞到她眼前:
「幸虧買了這個,對吧?」
「…嗯。」
她望著並不相愛的男人的精液,
傻氣地咽了咽口水。
「得處理掉…隨便丟太缺德了。」
「…」
「…掛這兒試試。」
在她剛吞咽口水的脖頸上,
我放下剛剛性交的證據。
「…不太搭呢。再怎麼也該…」
「…」
紅色圍巾裝飾著的,
是白色項鏈與黑色項圈。
襯著她泛紅的臉——
實在是不協調。
「用濕巾擦擦…穿這個。上次塞口袋忘拿出來了。」
「變態…」
「…我也不知道還有。上次做完塞口袋忘了。」
雖然嘴上抱怨,
但接過我遞來的內褲時,
她慌忙遮掩剛吞吐過性器的私處——
這種欲蓋彌彰的羞怯,
反而更顯得色氣。
…比起明目張膽的暴露,
這種生怕被發現的顫抖才最配你。
「總之藏好。可能還會有人經過。」
「…你說謊。」
「剛才去便利店前,巷子里不是有人經過?」
「…」
她擦淨沾滿口水的胸部,把沉甸甸的安全套系在剛穿好的丁字褲上。
為了防止滲漏,還緊緊綁住。
仔細看的話,重新穿好的連衣裙下,
身體的曲线若隱若現——
雖已遮掩,
卻反而更易引人注目。
「回去洗澡吧,好冷。」
「…嗯。」
我把剛才墊在長椅上的開衫披在她肩上,
再次摟住她的腰,
將項圈上的鏈條,
繞到她背後。
咔嗒,咔嗒。
兩人穿過無人的公園,
經過路燈,
走向那盞永遠亮著燈的公寓。
「挺沒意思的,夏恩。」
「…嗯。」
「以後少玩這種。」
歸途並不令人愉快。
她曾短暫投來的憐愛眼神,
以別扭姿勢勉強完成的性事,
尚未散盡的晚春寒意——
坦白說,都不合我胃口。
就算被發現,
也不過是稍顯羞恥罷了。
唯獨——
若說還有什麼可取之處的話——
「…」
唯有緊貼著我、悄悄調整步幅的徐夏恩。
這個曾令我厭煩的女人,
如今竟讓我生出幾分喜愛。
「啊。」
正與這樣的她並肩走著,
遠處黑色轎車旁閃過一抹熟悉的紫色頭發。
那張疲憊卻仍顯貴氣的臉,
目光與我們短暫相撞後,立刻板著臉消失在大樓中。
「你妹妹行程結束了。」
「…是啊。」
這對姐妹究竟差異在哪?
基因相似,
五官大體相近,
身材雖各有偏好但總體相仿,
本來都該同樣厭惡我的存在——
為何那女人至今仍敵視我,
…而徐夏恩卻如此渴求我?
「進去吧,洗完澡睡覺。」
「…嗯。」
所謂的差異,
不過是身體交纏過幾次,
淺嘗過這女人的胸部,
感受過她的體溫,
半哄半騙地奪走了徐夏恩的貞潔——
「明天還得健身,拍視頻,我也得找地方借錢…」
「…」
我對她所做的事,本質並無不同。
…但為什麼對她,
比起摧毀的念頭,
我更想好好調教,
為她戴上項圈,向人炫耀?
若問緣由——
「夏恩。」
「嗯?」
「介意我和其他女人上床嗎?」
「…嗯。」
是源於一種病態的占有欲。
如果日向美糾纏我,是否也會有類似的心情?
如果剛才的徐智雅哀求我,是否也會動搖?
或許有可能。
至今渴求我的人,
大多貪圖我的身體或名聲:
需要剛出道的二十歲健美運動員肉體的女人,
迷戀當紅陽剛棒球選手外表的女人。
剝去這些虛榮,
真正想要我這垃圾本質的,
至今只有兩人。
「怎麼?…不,不問為什麼。…若我真找其他女人怎麼辦?」
「…」
徐夏恩與日向美。
…這個女人,
曾擅自幻想與我相似,
不知不覺已被馴化;
而日向美,
則對馴服她的我產生興趣。
「換個問題。我和比你優秀的女人做愛,你是什麼感覺?」
說實話,
我並不想選擇其中任何一方。
正因有徐夏恩這種傻女人才讓日向美需要我,
正因有日向美這種變態才讓徐夏恩依附我。
若真要戀愛或許必須選擇,
但我不想。
畢竟——
「討厭…要是被更粗暴的對待就無所謂。」
「…是嗎?」
我們結成了比戀人更相配的關系。
…她填補我的自尊,
我填補她的自尊,
我協助她的事業,
她將來會輔佐我的工作——
只是互相填補缺陷的、
非常便利的關系。
就像,
因心軟而不得不養的狗,
與因可愛而不得不養的主人。
「只要不當我面說別人比我優秀…就無所謂。」
「…如果是你妹妹呢?」
「嗯。…無所謂。」
所以,
按她內心真正渴望的方式行事,
也算是我獨有的禮儀吧。
把她那個傲慢無禮的親妹妹,
踐踏、
蹂躪、
摧毀、
令其下跪、
…使其屈服。
單靠她自己不可能完成,
在我被當作「主人」的這段日子里,
只能由我代勞。
我也只是搞錯了對象,
畢竟在那個女人身上,我也積攢了一些東西。
「算是半開玩笑…有機會的話。」
「…姜柱赫你說這種話,絕對會做的。」
「沒機會的話會被警察帶走吧。…像對你那樣對她,她可能立刻報警?」
「…我也該報警的。」
「後悔嗎?」
「當然。…都變成這樣了。」
她掀起連衣裙,展示丁字褲上綁著的安全套,害羞地轉過頭。
…連耳尖都通紅。
比起這幾天笨拙的誘惑,
此刻羞恥又淫蕩的模樣,
可愛得無可比擬。
「呀,等等。電梯有監控…!」
「…又不是在做愛。」
我摟緊慌忙整理衣服的她,直直望進她有些犯傻的眼里。
…這世上傻逼真多。
這麼蠢的女人,為什麼沒人想推倒。
雖說,
從幾年前就認識她的我,最沒資格說這話。
「嗯…啾…哈…嗚…」
閉眼感受,
是早已熟悉的她的滋味。
滾燙黏膩的唇,
仍帶些許笨拙的糾纏,
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噗哈。哈啊。…嗯…」
短暫分離後,
看著她幾乎融化的表情,
我再度吻了上去。
這次,
比剛才稍微輕柔一些。
「嗯…噗哈。…姜柱赫,」
「…徐夏恩。」
「…嗯。」
「要是你比你妹妹出名…該多好。」
「…為什麼?」
「你更帶勁。…接吻時更刺激吧。」
「變態…誰讓你和她見面的?」
「怎麼?…出名了就要趕我走?」
「…」
這一次,
我接受她的撒嬌,吻得更激烈。
若被人看見,
恐怕會覺得相當下流。
「哈啊…嗚。啾…嗯,嗚…」
深入,
毫不在意是否暴露。
不知何時抵達的電梯門,
開或關,
全然不顧。
「…呼啊。哈。…噗。什麼啊,真是。」
「有什麼好笑的。」
「不知道,就…和你接吻很滑稽。」
徹底融化到神志不清的她,
說著無聊的廢話,
我如她所願地緊緊摟住。
「回家吧。在電梯待太久了。」
「…嗯」
我抓住她早已環在我腰上的手臂,
邁向明確屬於「我們」的家。
…撫摸她仿佛要燃燒起來的耳垂,
跨過玄關,
踏入他人看不見的、
門的內部。
關上門瞬間,
剛脫掉鞋,
就如她所願——
「…啊…♡」
我將她攔腰抱起,
扔向了
床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