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暴露(18)
***徐智雅***
…真是糟糕透頂。
羞恥、難堪、丟臉到恨不得立刻死掉。
但我沒有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
因為我的恥辱,正是他的快樂之源。
而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讓他少高興一點——
擺出無動於衷的表情。
赤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雙膝跪在拖鞋上。
像完成某種重復性工作般,將那丑陋的器官緊緊按在胸前,
咬緊牙關,用雙手用力擠壓胸部。
根本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怎樣的摩擦能讓他舒服。
只是沉重地、快速地、
借著重力,啪,啪。
讓胸肉不斷撞擊恥骨,我不看他的眼睛,公事公辦地榨出精液。
「呼——……」
平時那張氣人的嘴安靜下來,小心翼翼的喘息聲撞在浴室牆壁上又彈回。
他的呼吸剛拂過耳邊,黏膩的水聲就又折磨起我的耳朵。
用我的手、我的胸、親自摩擦他性器所發出的下流聲響。
再聽下去腦子都要不正常了,我搖搖頭甩開思緒,繼續機械地動作。
「…瞪著眼睛看什麼看。」
「啊,啊…對、對不起……」
「沒事。用不著道歉。喜歡看色情的東西又不丟人。…對吧,藝恩?」
「閉嘴。」
「用這麼誘人的奶子伺候人,還叫我閉嘴?…誠實點不好嗎?」
「少胡說八道…!呃嗚…」
但他從不放過我,硬是拉回那個好不容易快要被遺忘的「觀眾」,再度挑釁我,而我只能又一次上當。
嘴唇被堵住,說不出話,手指探進來勾住我的舌頭——
有一瞬間我想咬斷他的食指和中指,卻還是閉上眼睛,張嘴伸出舌頭。
好不容易吐開他的手指,我暫時停下撫胸的動作,擦了擦濕漉漉的嘴角,
將汙濁的口水吐在地上,
再度不帶任何感情地繼續工作。
…只不過,
是項讓胸和手都有些累的任務罷了。
「唔…,呼…,嘶——」
忍耐著乳房被摩擦的疼痛,壓抑著不斷涌上的情緒,為他服務。
只為了能盡早離開這個丑陋的空間。
噗啾、噗啾。
咕滋、咕滋,吞咽著泡沫黏膩的聲響。
不知不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啊,呃…哈啊…」
直到這時,他才——
用力按住我的肩膀,從胸溝中跳出的龜頭將汙濁的白濁液噴在我的下巴上。
混合著泡沫、難以分辨的黏稠液體順著脖子流下,燙灼著鎖骨。
明明沒有濺到臉上,我卻強行忍住那惡心氣味,咽下口水,起身拿起剛才關上的花灑朝自己衝去。
「真無情啊。連吸一下都不肯了?」
「…那又怎樣。」
「我沒你那麼無情,我來幫你洗。」
「等等,別…!」
但還沒等混合著各種液體的白濁被衝淨,
他就把剛射完的性器塞進我的臀縫,一只手滑進被弄髒的胸溝中。
另一只手摟住我,像剛才我服務他那樣用力擠緊我的胸,
手指在乳溝間滑弄、摩擦,仿佛在模擬性器的動作,
然後猛地將我轉向面對觀眾的方向。
「呃…,啊…,那、那個……」
「剛才從後面沒看清吧?…想看就看啊。就是這種感覺。」
「…」
用手臂托起柔軟的胸部向上推,
再突然放松,讓它們晃蕩垂下,
原本在乳溝間滑動的手忽然捏緊,向兩側拉開——
看到這副景象,連耳朵都紅得惡心的女觀眾,
仿佛被蠱惑般,
朝著向她招手的他走近,
…在他撐開的縫隙間,
顫抖著將食指輕輕探了進去。
「…我沒讓你放進來。」
「啊…對、對不起!非常抱歉……」
「不用對我道歉。該對她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已經踏入犯罪現場,
到現在才說對不起的奇怪女人。
和我不同,她明明有機會逃走的,
卻自願選擇留在這里——
我討厭她這副樣子。
「呃,那個…,嗚…,啊…」
…我抓住正在點頭道歉的女人的頭發,
拉近自己,在她耳邊低聲說:
「…馬上滾。要是還有一點對我的同情。」
「…」
我用小到連緊貼在我背後的姜柱赫都聽不見的聲音,
給這個太過小市民的女人一句好心勸告——
「干嘛趕人走?別這樣嘛,多有意思。」
「…」
「反正你絕對不會告訴你叔叔…不,死都不會說的吧?那就享受一下再走。…你不就是因為想看這種場面才給我們發私信的嗎?」
「…嗚…」
她聽到隨後響起的惡魔低語,
瞳孔危險地顫動,心跳快得嚇人,
最終咽了咽口水,
…向後退了一步,
跌坐在地磚上,仰頭望著我。
「…瘋子,真是。」
「干嘛罵人啊。」
我並不想罵人,但忍不住。
對她——
既沒有勇氣成為他的共犯,
也沒有勇氣站在我這邊,
甚至連從這里逃走的勇氣都沒有,只是選擇作為一名觀眾留下——
我感到無盡的厭惡,於是咬破嘴唇,將混著血的唾沫朝她吐去。
因為退開了一步,沒有直接吐中,但看著落在她腳前的東西,
從背後注視著我的他輕笑一聲,舔了我的耳朵——
「干嘛對無辜的人吐口水。…要吐就吐給我。」
「變態混蛋…,嗚,噗…夠了…」
「…或者要我吐給你?」
「吵死…,嗚,啾…嗚………」
他侵犯著我微微刺痛的嘴唇,
向已被吐過數次的口中注入他的唾液,
粗暴地揉捏著剛才雖衝過水卻仍滑膩的胸部——
「噗哈。哈啊…,哈…」
「…呸。」
他糾纏我的舌頭好一陣子,
…然後冷冷地俯視著我,
朝我的臉頰「呸」地吐了一口口水。
「…你也盡管做你想做的。我會樂意接受的。」
「…」
感受著無盡的恥辱,清晰聽見他挑釁的我,
沒有用手擦去那混合了兩人唾液、更加肮髒的液體,
只是默默伸出右手,轉動花灑用水衝掉,
然後長長吁了一口氣,
…不帶任何感情地,
裝作毫無感覺地,
轉身扇了他一記耳光。
「…」
濕手掌摑在臉頰上,發出了遠比力道更響的聲音。
響亮的掌摑聲讓我瞬間緊張起來,後退一步死死瞪著他。
他輕撫著被打的臉頰,用毫無情緒的眼神靜靜俯視我,
漸漸地,嘴邊浮起一絲荒謬的笑意,
隨即高高舉起手——
「……。」
…卻並沒有
落在我的臉上。
取而代之的是,
他揉了揉我濕透的頭發,打開毛巾櫃翻找之前脫下的褲子,
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和零碎物品,從中抽出一條白色布帶,
繞在我早已僵硬的脖子上。
「…答應過你不報復。」
「…」
「但你要跟我來。」
「等一下,呃…」
「…想看的話,你也跟來。」
「…」
他用平淡的語氣說著,手指撫過我的脖頸,從毛巾櫃里取出一條毛巾搭在肩上,隨後將手指鈎住項圈,猛地一拉。
我被他出乎意料的舉動搞得踉蹌幾步,跟在他身後跌跌撞撞走出浴室。
一直被拖到臥室,他才解開我頸上的束縛,將手機輕輕放在床上,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漬。
「…」
他把濕毛巾扔給我,仿佛在嘲弄我「就用這個擦吧」,
卻又突然看向我身後,嗤笑一聲,搶回剛才塞進我手中的毛巾,胡亂揉搓我的頭發。
望著我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頭發,他將毛巾丟在地上,咧嘴一笑——
「你走路沒聲音的天賦真不錯啊,秀雅。」
「啊,那個,不是的…」
「乖乖看著。…想拍的話也可以拍。啊,不過得用這個。」
他解鎖手機,扔給不知何時已跟到身後的觀眾,
拾起壓在手機下的避孕套,撕開包裝,
將卷好的橡膠套在自己粗厚的手指上,
…然後探進剛才戴在我脖子上的圈口,
勾出避孕套,
隨手打了個結,做成一條軟塌塌的項鏈。
「挺適合你。」
「…」
「怎麼?又興奮了?」
「…」
「…這次可不欠你,別指望我會接受。」
在有人注視的場合下,
被他如此羞辱,我再也無法忍受,
和剛才不同,這次帶著滿腔情緒,奮力朝他臉頰——
揮出並不快的一巴掌。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抓住我緩慢的手腕,
反而慈愛地轉過右臉迎上來。
啪!
發出響亮的聲音,接了我一記耳光。
…然後扯住上套著的避孕套,
抓住我的肩膀轉了一圈,推向床邊,
膝蓋頂進我的腿彎,讓我跌倒在床上——
「…啊呀……!」
…真的、
幾乎窒息般地、
如電流竄過般地、
啪地一掌摑上我的屁股。
「…這是你自己選的。」
「嗚…呃…」
再一次。
這次是另一邊。
啪地一聲打下去——
「…別那麼癱在床上,屁股抬起來。有暴露癖的變態家伙。」
「唔…呃…,嗚……」
他按住我的背,將項圈扭轉半圈,拉扯到避孕套幾乎撕裂——
「做不到就說。…跪在她面前一五一十解釋清楚,今天也許就放過你。」
「…」
「…要麼親口承認自己是被破爛屄爹干爛的騷貨,要麼…自己把下面張開。選吧。」
他給了我
…無法選擇的選項。
我扭動身體,拼命想從選項中逃脫——
「…哼。」
他卻壓在我身上,
從床縫中摳出避孕套包裝紙,硬是塞進我手里——
「…」
我如他所願,微微抬起泛紅的臀部,
…用雙手、
赤裸地、
親自掰開了自己的陰戶。
「啊呀……。」
…愚蠢的是,
沒能捂住嘴的觀眾,
連吞咽驚叫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