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旅行(24)
***徐智雅***
漸漸滿溢。
不斷深入。
我的內部,逐漸被他的存在所填滿。
被浸染。
被他氣息所浸透。
「呼嗚……」
明明剛才才釋放過,那危險的形狀卻依然維持著。
他將它深深推入我濕透的私處,發出一聲黏膩的嘆息。
不知是因為剛才喝的那杯酒,還是因吸入這黏濁的空氣而沉醉。
但至少在我感覺來,那是足夠刺激感官的氣息。
仿佛下一秒。
就要醉倒一般。
「我會慢慢來,別太著急。」
「……好。」
慢慢地。
他將自己深深埋入我體內的同時,撫摸著我的下腹,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知道那並非出於溫柔,而是剛發泄過後變得敏感而在克制。
但即使明白,在他撫摸的重量之下,被牢牢束縛無法動彈的此刻。
……我並不想掙脫。
「……累了嗎?」
「怎麼可能不累。」
他輕輕壓著我嘆息,臉上的神情卻反常地顯得憔悴。
……可他那家伙卻似乎一點也不疲憊。
明明此刻還在侵犯著我。
他隨口應了一句,將額前劉海向上捋去,望了一會兒天花板,
「……不過,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
他將我張開的雙腿交叉疊起,架在自己肩上。
如他所承諾的那樣緩緩擺動腰身,將我內部逐漸弄髒。
……把姐姐里面也弄得一塌糊塗的。
就是用那丑陋的性器。
噗哧、噗哧地發出奇怪聲響,將剩余精液擦在我的陰道壁上的他。
「……你難道不覺得過我們倆其實挺合得來的?」
「……啊?」
他將原本搭在右肩的一條腿挪到另一邊,俯視著我,開始說些奇怪的話。
……說什麼合得來。
要是讓我選出這世上最不合拍的人,我會毫不猶豫選你。
「不是說什麼奇怪的。……是說身體方面。我也沒怎麼做過,但像你這麼會承受的女人沒幾個。」
「……不是還有姐姐嗎。日向美也是。」
「她們是我調教出來的。……而你是一開始就這樣。」
他知不知道最初我有多痛、多難受、多屈辱?
我對著他那張說著輕松話還撫摸我小腹的臉皺起眉頭,他尷尬地笑了笑,將架在肩上的腿放了下來。
然後再次粗魯地掰開我的大腿。
用他那大手摸索著托住我的腰。
將我稍稍抬起,讓腰彎成弓一般的弧度。
「你看。超柔軟的。也不喊痛。這姿勢可是第一次試。」
「……因為我是偶像啊。」
「但日向美之前喊痛了。」
「她……呵。……那麼小只。」
「……我不就說了嘛。」
噗呲、噗呲。
慢慢地、一下下地深入。
他原本托著我腰的手漸漸松開力道,緩緩朝我靠近。
「……一邊插一邊接吻,你最合適。」
「……不過是身高差而已吧。」
他將右手墊在我頭邊。
用帶著疤痕的左臂輕輕撫摸我的頭發。
「不光是身高差。……你長得就讓人想吻啊。」
他用那只手撫摸我的唇。
輕輕拉開,沾上他的唾液。
再擦在我胸前的溝壑中。
「那姐姐呢,日向美呢……」
「她們也一樣。……純粹只是脖子會酸。和你做比較輕松。」
他就這樣靠近我。
如他所說,不必彎下脖子或身體。
來到我面前,用朦朧的雙眼深深凝視著我。
「……那您就請便啊。」
「你這樣說,好像是我忍不住想要似的。」
「……請吧,姐夫…嗚……」
他將方才還與戀人交織在一起的舌頭。
深入小姨子的唇中。
深深地侵占了我。
無論是舌。
還是身體。
或是心。
全部。
「哈…嗚…、哈…呃……」
就像剛才余光瞥見的姐姐那樣。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男人。
和姐姐不同,我一絲不掛只戴著項圈。
被無套侵犯著。
「嗯…、嗚呃…、嗚、啾…嗚……」
如此不堪。
頭腦昏沉,什麼也無法思考。
常識、道德、理性,全都拋棄。
只交給本能。
……雖然極其不相稱。
但唯有身體與他如此契合。
如野獸般交合。
「…呼、哈…、姐…夫……」
「…不好意思,我還得一會兒,別太沉迷。」
明明已經從剛才開始。
就像要窒息一般。
熱度上涌仿佛頭腦都要炸開。
他卻只是掛著平靜的微笑,合上我的眼與唇。
「嗚…、嗚…、嗚呃………」
咚、咕咚。
因為濕滑黏膩。
如膠水般緊密相連。
仿佛會拉出長絲一般的恥骨與恥骨之間,黏合又分離。
他侵蝕著我作為偶像的自我。
……卻一點點喚醒了我。
作為女人的自我。
「…呃、哈……」
「你不化妝反而更誘人。」
「胡說八道…、哈啊………」
我又不是喜歡才化濃妝的。
「…呵。你不撒嬌的時候反而更可愛。」
「我…最討厭撒嬌了…?哈啊……。…切。」
我又不是自己想撒嬌才撒的。
又不是自己想裝可愛才裝的。
「啊,不過。比起逞強的時候…,現在這樣更可愛。…合適多了。」
「我才沒…逞強過…!」
……我又不是。
自己想逞強才那樣的。
我也只是。
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
剛高中畢業,除了偶像生活什麼也不懂。
其實本該去打工、上大學的。
就只是個普通年紀的女孩子啊。
「呃…!嗚、哈、姐…夫…、嗚……♡」
我也已經厭倦被罵。
厭倦被追捧。
好想殺掉那些散播我各種謠言的人。
也討厭那些嘴上說要保護我卻到處惹事的家伙。
我也只是…,
想要自由。
……雖然心知早已懸在懸崖邊緣。
「哈啊…、哈…、哈啊………」
「…再貼緊一點。」
「好…哈…」
向他。
緊貼在姐夫的身上。
懸掛著。
雙腿緊緊纏住。
雙臂環住脖頸。
絕不松開。
不致跌落在地。
也不致沉入水底。
我將一切交付於他。
「哈…嗚…、呃、嗯……♡ 呃、哦…嗚……」
我出色的身體。
漂亮清秀的臉蛋。
好不容易爬上來、終於自立的名聲。
全部如同玩具般被他使用著。
我發出不堪的聲音,
…徹底地。
徹底地……
「呃…、嗚、啊、那個、姐…夫…?」
「…我不是剛說過我才射過還早著嗎?」
「等一下、等、哦…嗚……♡」
…被徹底侵犯。
被徹底占有。
頭腦變得奇怪。
不行,這樣。
已經,
腰都不聽使喚了…!
「呃、呃、嗚呃、嗚咕……!」
無法反抗他那仿佛覺得可愛而俯視著我、將劉海撥開的樣子。
也無法掙脫。
更無法讓從剛才就不聽使喚的骨盆停下來。
只是。
如同從懸崖一躍而下。
「哈、啊啊、姐夫、姐夫…!」
「…要接吻嗎?」
「嗯、求、求您、嘴、哈…嗚……♡」
早已放手。
在空中揮舞著,不斷墜落。
向著看不見地面與水面的某處。
不斷被吸入。
將瘋狂跳動的心髒交付於他。
期盼著他能。
替我呼吸。
「……! ……,………。」
…我。
向他。
徹底地臣服。
逐漸適應漸漸變暗的視野。
逐漸意識到身體不再隨心動。
是理所當然的。
期盼著他。
將我徹底弄髒。
…放棄了。
無需任何言語。
將自我。
完全交出。
***姜柱赫***
「…呃、哈、…哦……」
…真危險。
就像將110V的玩具插到220V的插座上。
是個危險到令人著迷的女人。
是個危險到岌岌可危的女人。
那個曾如此高傲、充滿魅力、囂張跋扈的徐智雅。
…變成了區區徐藝恩。
不堪地索求著我的舌頭。
「嗯…、哈…、嗚……」
雖然那樣子令人瘋狂著迷,但我並不那麼愉悅。
…比起看這女人在我面前崩潰的模樣。
看她崩潰後恢復神智的樣子要有趣得多。
所以即使不愉悅,也得徹底摧毀。
「…嗚、呃…、嗚呃……♥」
理性早已喪失殆盡。
甚至連本能是否還存在都令人懷疑。
就在她那只剩下誘人軀體的內部。
噗哧、噗哧。
將已然不多的精液盡情擠出,如她所願地將她弄髒。
在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情況下。
享受著徹底放縱的快感,她高興得使勁後仰著脖子。
「………」
她緊緊抱住我,用力得幾乎要弄碎我的肩膀,發出奇怪的呼吸聲,用朦朧的眼神望著我。
…然後就那樣陷入了沉睡。
即使揉弄她的胸。
即使觸碰陰蒂。
即使拔出性器,擦在她的唇上。
她也醒不來般地。
沉入安穩的睡眠。
「…呼。」
我從她身邊離開,起身將那兩個仿佛大腦燒壞般癱軟的人好好放平。
為她們蓋好厚厚的被子後,伸了個懶腰走向浴室。望著因藥效還未完全軟下的性器,一邊想著還能繼續一邊又覺得危險,打開了花灑。
「…哇!」
「啊,嚇我一跳…」
突然溫泉間的門嘩啦一聲打開,一絲不掛的日向美跳出來啪地貼在我背上。
…要是說差點忘了她存在的話肯定會生氣吧。
但也沒辦法。
畢竟像她說的「姐妹蓋飯」這種事,說實話直到去年我還無法想象。
「誒嘿嘿,嚇到了嗎,哥哥?」
「當然嚇到了。在這麼滑的地方這樣多危險。」
「沒關系。哥哥要是受傷了我養你一輩子。」
「下半身癱瘓也養?」
「…只要能站起來?」
明明做了危險的事還笑嘻嘻地躲來躲去,但長得太可愛讓人生不起氣來。
…反而好感度只增不減。
內心感嘆世界真不公平,正要抱住貼在我背上的她。
「嗯嗯,不行。…今天用了那麼多次了吧?哥哥也該休息一下了。」
「…你來的話?」
「要是這里受傷了就麻煩了…。我來給您塗藥膏。」
日向米倏地躲開我的手,跪下來靠近我的大腿前。
…用非常透明。
非常新鮮的藥膏含了滿口。
「哈嗚…」
…然後厚厚地塗在我被過度使用的性器上。
那感覺溫暖得不可思議。
我忍不住撫摸著她那鼓起腮幫子的頭。
即使危險也無法停止。
至少,就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