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舒服…」

　　我往她光滑的肩膀上澆著溫水，讓疲憊的身體放松下來。

　　本想說自己身體不如從前，但看起來比想象中要結實。

　　早上和夏恩、日向美折騰了那麼久，雖然算不上生龍活虎，但也沒什麼事。

　　和智雅做了一次也沒到要死的程度。

　　不過能不能撐到晚上就不好說了。

　　「別說這種大叔一樣的話，姐夫。…聽著不舒服。」

　　「為什麼？我也快三十了。」

　　「…還沒到三十嗎？都有四個孩子了。」

　　「啊哈哈…」

　　坐在我膝蓋間的小姨子用自己年紀小當武器，對著又老又病的我噼里啪啦地輸出事實。

　　…確實沒法反駁。

　　這個年紀就有四個孩子。

　　妻子也是四個。

　　作為男人確實有點成就感，但說實話，並不覺得特別開心。

　　畢竟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話說回來，我來之前你一個人在干嘛？無聊的話可以下來和孩子們玩嘛。」

　　「沒什麼，沒干嘛。跟孩子在一起會累，所以自己待著了。」

　　「…這樣啊。」

　　如果問我這輩子有沒有想做的事，我會回答現在就在做。

　　但她們呢？

　　真的覺得這樣的生活「幸福」嗎？

　　也許到現在為止是這樣，但以後會不會這麼想就不好說了。

　　她們會不會有一天厭倦我？

　　…我會不會有一天也厭倦她們？

　　再怎麼想忘記這些疑問，它們還是會突然冒出來。

　　「本來就不是我的孩子。…是姐姐的孩子，法律上也是。」

　　「…總有一天得告訴孩子吧？」

　　「沒什麼必要。…想到要被孩子束縛著過一輩子，就煩得要死。」

　　藝恩說的這些狠話里有多少是真心的？

　　不太可能是100%的謊言。

　　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女人，余生全被孩子綁住，確實是可怕的事。

　　但…也不像是100%的真心。

　　因為我記得。

　　她第一次看到孩子時的那副表情。

　　「…後悔生孩子嗎？」

　　「不。…沒這麼想過。」

　　「那就好。…以後想說的時候再說。按你想做的來。」

　　「…」

　　我覺得人不是靠一種感情活著的。

　　喜歡、討厭、對、錯。

　　要是能一刀切該多輕松。

　　但人心比想象中更挑剔、復雜又麻煩。

　　藝恩…肯定也是喜歡我又討厭我吧。

　　說不定對我的恨比愛還多。

　　但重要的是，

　　無論她多恨我，最愛的人也是我。

　　「干嘛？不繼續了？」

　　「…不是說按我想做的來嗎？」

　　「…」

　　剛才還安靜窩在我懷里的她，進浴缸不到五分鍾就跪著翹起了屁股。

　　她濕透的後腰上，之前灌進去的精液一點點流出來，好不容易軟下去的陰莖又自己硬了起來。

　　…我也曾經恨過你。

　　甚至想過初中生級別的報復。

　　比如狠狠干完拍照散播、搞大肚子甩掉、在野外強奸完就跑這種幼稚的報復。

　　但那根本不是報復。

　　「…我去拿個浴鹽，你等著。」

　　「又要用那個…？」

　　「剛才從後面做過了，這次想看著臉做。」

　　「…為什麼？」

　　「想和心愛的小姨子邊接吻邊做。」

　　「…別說搞笑的話。噗呼呼…」

　　…讓那麼厭惡我的女人，

　　徹底愛上我。

　　這才是最殘忍的報復。

　　…雖然副作用是我也會愛上她。

　　**

　　雖然通常是我買了放著，但樓上從來沒買過入浴劑。

　　但真神奇，每次拜訪藝恩家，總在同一個地方放著兩個入浴劑。

　　是小姨子從我家偷拿的，還是自己買的？

　　光是想象也很有趣。

　　透明的浴鹽溶進水里，浴缸很快變得像黏液一樣滑膩。

　　「上次用的那種會把浴缸染色，這個透明的挺好。」

　　「我覺得那種也不錯。染色的刷掉就行了。」

　　「…不嫌麻煩嗎？」

　　「我就喜歡這種。」

　　一邊往她身上塗黏糊糊的液體，一邊若無其事地聊天。

　　…但話說得再平靜，身體也不會撒謊。

　　陰莖發黏還能怪浴缸太滑，但心跳加速就藏不住了。

　　「…姐夫喜歡這種？」

　　「嗯。…喜歡。」

　　「…呼。」

　　喜歡打掃。

　　也喜歡整理。

　　服務…喜歡被服務。

　　…當然也喜歡小姨子面對面坐我身上。

　　「嗯、啊…♡」

　　沒必要說太多。

　　光是等浴鹽化開的時間就夠長了。

　　不用我指揮，小姨子直接對准陰莖坐了下去，微微張嘴吐出熱氣。

　　「啊…、哈…、哈啊……」

　　但她慢慢吞入陰莖時，在滑膩的浴缸里失去平衡，猛地坐到底。

　　雖然我扶著沒出危險，但突然的撞擊讓她翻著白眼流口水。

　　平時會幫她擦掉，可惜現在手沾滿黏液。

　　只好用舌頭幫她清理，同時緊緊抱住她滑溜溜的身體。

　　「嗚…♡」

　　在明亮的浴室里閉上眼睛。

　　燈光還是會漏進來，但更能專注觸感。

　　黏液的粘性讓她身體沉沉地貼上來。

　　每一寸光滑的皮膚、緊實的肌肉、柔軟的觸感都清晰可辨。

　　熱到忘記呼吸的黏膩性愛持續著。

　　…還沒開始動，就要射了。

　　「…哈、啊。姐夫…♡」

　　「…藝恩。」

　　快要窒息時松開舌頭，對視的瞬間，她通紅的臉填滿視野。

　　還是年輕飽滿的偶像臉。

　　但只看著我的女人的臉。

　　「…我真的不後悔。」

　　「什麼？」

　　「生孩子…，不後悔。…和你，造孩子的時候…。最幸福了…」

　　她「噗啾」、「噗啾」地撞擊著骨盆，用泫然欲泣的眼神向我吐露了心聲。

　　說不後悔。

　　說現在很幸福。

　　「但是…不、哈啊。因為孩子。…和你，嗯。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討厭…。」

　　「…」

　　「…和孩子們在一起的話，我就不是女人而是孩子媽媽了…」

　　…原來如此。

　　是在不安。

　　怕我哪天會拋棄她。

　　我們小姨子做這種無謂的煩惱，

　　…有點好笑。

　　太可愛了。

　　「嗯。呃…，哈啊。…姐夫笑…♡」

　　「…你不知道帶著孩子的偶像人妻有多誘人嗎？」

　　「啊…♡ 啊，我，現在不是偶像了啦…♡」

　　為了讓她滿足，我激烈地撞擊著她的身體，連背上留下指甲印都不在意。

　　看來，是我想錯了。

　　如果彼此相愛的話，根本不需要做那些無謂的擔心。

　　無論被怎麼罵，只要有依靠的地方，人就不會倒下。

　　…所以。

　　「復出吧。…不做偶像也行，歌手或演員隨便什麼。…歌手演員也能戀愛吧？」

　　「嗯……♡」

　　重新享受工作也不錯。

　　說實話，把這麼美的妻子關在家里太浪費了。

　　我的妻子本就是在觀眾面前最美的女人。

　　…我一個人獨占太不公平。

　　我只要她們的夜晚就好，

　　「…嗚…♥」

　　該把白天還給他們。

　　孩子…也該在她長大前還給藝恩。

　　總有一天會暴露，但無所謂。

　　人和關系越是遭受非議就越牢固。

　　她能不能撐住不重要。

　　我會撐住。

　　要倒下就強行拉起來。

　　這種事我這種粗人也做得到。

　　…把被罵到憔悴的妻子摟在懷里，

　　吻她、摸她、

　　把她里面填得暖暖的。

　　這種事我能做到，

　　也只有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