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第221章:暴露(13)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백석주 3570 2026-04-01 02:14

  ***徐智雅***

  …好沉。

  不對,或許用「沉甸甸」來形容更貼切。

  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沉沉地壓著我。

  他那粗得過分的性器,重重地填滿我體內。

  連我替他戴上的套子,都被他撐得脹鼓鼓的。

  明明把我身體糟蹋成這樣,

  他卻既不膩,也不累。

  簡直不像人類。

  像被某種遠超性欲的東西不斷凌辱著。

  是報復心?還是單純的優越感?

  事到如今,區分這個也沒意義了。

  「哈啊…哈……」

  呼吸逐漸平復,模糊的意識也清晰起來。

  他抽出黏膩的性器,把滑落在內的套子拽出來,懟到我面前。

  是想嘲笑我被他用得很盡興?

  還是炫耀自己射了這麼多還不知疲?

  但哪邊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蹭在我臉上的套子燙得嚇人。

  「…給你選。挑一個。」

  「……」

  「這個或這個…含一個就行。」

  還有。

  同樣抵在我另一側臉頰的性器,也燙得猙獰。

  我朦朧著雙眼,在他汙濁的體液間徘徊片刻,咬唇轉向了一邊。

  選了個氣味稍輕的。

  將至少沒有橡膠味的那個含入口中,用剛被他舔弄過的舌頭服侍起他的性器。

  腥氣、惡心、觸感令人作嘔的濁液。

  我像拍AV般賣力吮吸,半眯著眼迎上他俯視的目光。

  「……」

  …這輩子從沒見過的表情。

  准確說,是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

  就連足球選手奪冠時都沒露出過這種神態。

  也許把殺父仇人扔進海里時才會這樣笑?

  那張充滿邪氣與滿足的臉。

  望著他那如吸毒般酣暢的神情,我吸吮著仍在滴漏的頂端,強忍滿口腥膻,混著唾液含在舌上。

  「嗚嗯…」

  「…吐出來會弄髒床。」

  但俯視著我的他,眸中邪氣更添銳利,伸手扣住我的脖頸。

  霎時間我渾身脫力,無法推開捅入喉口的性器。

  舌上承著的體液被碾入喉管深處。

  他輕撫我的喉嚨,確認違禁品已滲入體內後,

  才抽出黏膩的性器,用我的頭發擦拭頂端,翻身下床。

  「自己收拾。我該回去了。」

  「……」

  他就這樣心滿意足地起身,

  甚至懶得多看癱在床上的我一眼,徑自拾衣穿戴。

  仍不給我任何承諾。

  望著這個玩夠就走的無情男人,

  難以言喻的不快促使我猛地抓住他的大腿。

  「干嘛?」

  「……」

  想說什麼卻舌根發僵。

  也許是被他吸麻了。

  又或是被他的氣息醃入了味。

  但就算說不出話,表達情緒的方式也多的是。

  「…喂。疼。」

  指甲狠狠掐進他結實的大腿,

  留下深陷的印痕。

  就算留下傷口、滲出血珠也不意外。

  若他甩腿,我指甲怕是會崩斷。

  我死死抓著姜柱赫,咬破自己的嘴唇,他喉結一動,脫下上衣掰開我的手腕。

  「…留下痕跡怎麼辦。會暴露的。」

  「呃…」

  他再度壓上床,用沉啞的嗓音警告著,

  避開乳尖,肆意啃咬胸脯,以不同先前的力道狠狠吮吸。

  就算瘀血也不奇怪。

  …不。

  就是要留下瘀痕。

  「呵…媽的…」

  他在左胸下方留下小塊瘀青,

  又移首咬住大腿,同樣瘋狂地吮吸。

  雖然穿衣就看不見,

  但卻是稍不慎就會暴露的位置。

  如同刻下他的印記般。

  固執地。

  「…哈。」

  「……」

  留下不知多久才會消退的傷痕後,他摩挲著自己腿上的指甲印,跨在我身上撫摸我被玷汙的唇。

  指尖勾起嘴角,又向下扯去。

  抽出手指,流連至下頜的痣,

  繼而向下圈住脖頸。

  對著瞬間僵硬的我投來冷冽視线,另一只手狠狠攥緊我的胸。

  「…要是奶子小點,玩膩就扔了。結果這麼大。操。」

  「……」

  明明那麼恨我,

  卻對我的身體痴迷到發瘋——

  姜柱赫這人實在可笑。

  「說了別留痕跡。」

  單手箍住我咽喉、隨時能掐斷我呼吸的男人,

  …令人恐懼。

  因為我終究無法反抗他。

  每一次身體交疊,都讓我痛徹地意識到這一點。

  「嘖…啊,貼個創可貼吧。萬一吻痕暴露了,可不好玩笑帶過。」

  「……」

  「…不然紋個身?刻不了的話,貼貼紙也行。」

  他輕浮的言語,如今聽來全然不是玩笑。

  只要是他想對我做的事,總有一天會成真。

  侵犯我也好,

  玷汙我也罷。

  無論我如何反抗否認,

  …除非殺了他,

  否則終會發生。

  「干嘛?」

  於是我伸手向上,雙掌疊在他粗壯的脖頸上。

  …和他單手就能掐死我不同,

  我的手太細太弱,雙手都圈不住他的脖子。

  就算比剛才掐他大腿時更用力,

  他也不會痛吧。

  「……」

  於是我又蜷起手指,將指甲抵進他頸間。

  殺不了他,但能留下印記。

  運氣好還能劃出傷口。

  就像他奪走我純潔、讓我流血那樣,

  我也渴望刺穿他的喉嚨,讓鮮血淌過厚皮涌出。

  「咳…嗬…」

  可是。

  無論掐得多深,血都沒有流出來。

  反而他輕壓在我喉間的手,

  更高效地阻斷了我的呼吸。

  「咔…咳嗬…哈啊…嗬…」

  最終我先脫了力,手臂滑落。

  他撫著頸間指甲痕,同樣松手暫還我呼吸權。

  望著痛苦嗆咳的我,他誠心發問般挑眉道:

  「干嘛呢?」

  「…想殺你。」

  對我的坦白,他荒唐似地嗤笑噴息,

  撫過左肩顯眼的疤痕,拾起我軟垂的手疊於其上。

  「…上次讓你殺的時候沒動手。」

  「……」

  「真要想殺,現在也行。…我樂意赴死。」

  接著他抓著我手指,將指甲刺入舊疤,

  滑膩觸感持續蔓延。

  直至血珠滲出,他竟以我指甲作刀,重新割開疤痕。

  「嘶…啊操。還真疼。」

  「……」

  厚皮裂開,血珠細密沁出。

  染紅我的手,如塗蔻丹般暈染甲面。

  他不掩痛苦也不夸張,只是望著發愣的我,

  輕舔染血的手指,捅入我口中。

  而後隨手抹去血跡,擦上臉頰。

  「…要塗鴉的話量有點少。是吧?」

  「……」

  連我的殺意,

  於他都是歡愉的游戲。

  居高臨下玩弄我的姜柱赫,

  起身取了杯水回來。

  對著已凝血的肩膀澆下水,清洗傷口。

  又往混雜體液的我口中灌入剩余的水衝刷。

  「別在黃秀雅面前這麼干。太病態了。顯得危險。」

  「……」

  「當然什麼都不做最好。…但你不可能甘心吧?」

  「…我會甘心的。」

  「甘心什麼?」

  「那女人…只是沒多想罷了。我會相信她沒有威脅的意思……」

  就這樣。

  被他的唾液、

  他的精液、

  他的血液,

  無數次染髒的我,縱然用水衝洗,依舊汙濁不堪。

  「…別掐脖子。」

  「……」

  「求你別掐…」

  …唯獨一件事。

  對他,

  只懇求這一件事。

  「…一掐脖子你下面就絞得厲害,實在舍不得放手。」

  「用別的…補償你。所以別碰脖子。…求你了。」

  「是麼?…行啊。」

  他輕佻笑著應下,

  雙手抓起沾滿他精液、散亂床上的我的頭發,

  如戴項圈般繞頸一圈。

  「…回頭送你個禮物,就不碰脖子。」

  「好。」

  「黃秀雅…隨你處置。反正你有暴露癖,遲早會引她來吧。」

  未言明要送何禮,

  便坦白要給我系上項圈。

  眼神稍顯柔和地望我一眼,起身離去。

  我送走他後,

  默然收拾起一片狼藉的房間。

  但無論整理得多干淨,

  他的氣味,

  始終縈繞不散。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