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斷絕(6)
***姜柱赫***
夏恩也好,日向美也罷,還有藝恩——
全是我一手教導、一手馴服的女人。
唯獨秀雅——並非我的過錯。
「稍等一下。」
在我猶豫著如何回答時,她已踏著輕盈的腳步消失在了二樓。
沒過多久,便穿著印有我標記的棒球服從樓上走了下來。
「怎麼樣?這是以前買的社長您的隊服呢。」
「買這種東西干嘛。」
「因為那時社長表現超棒,作為粉絲才買的呀。」
原本以為早已遺忘的往昔記憶。
與如今截然不同,象征著我勤懇時期的這件隊服穿在她身上。
她靠坐在我身旁,將頭輕輕倚在我肩上。
「今年要是有社長在,我們真的能奪冠呢。」
「都被四連敗橫掃了,多我一個又能怎樣。」
「明明有三局都是被逆轉輸掉的。要是姜柱赫選手在,肯定全都能贏吧?」
「不記得我在退役賽被轟滿貫炮提前退場的事了?」
「那...是教練瘋了吧。」
強行塵封的球員生涯末期記憶再度浮現。
季後賽首輪第一場,投2局成勝投。
第二場,投1.1局球隊敗北。
第三場,投1局球隊敗北。
第四場,投0.2局取得中繼成功。
第五場,投2.1局拿下救援成功。
那時的我真以為自己是世界主角,
當最後雙殺成功時,數萬觀眾高呼我名字的瞬間,大腦仿佛要融化般沸騰。
多巴胺狂涌連肩膀疼痛都渾然不覺,只顧欣喜備戰下個系列賽。
辛苦晉級的總決賽戰績也不算差:
第一場,投1局球隊敗北。
第二場,投1局球隊敗北。
第三場,投3局球隊獲勝。
第四場,投1.2局成勝投。
...第五場,投2.2局成敗投。
沒人責備第九局被轟逆轉三分炮的我。
倒是瘋狗教練那雜碎,罵咧咧說要把能投145的新人操到只能投135為止。
因常投近身球引發爭議,連敵隊討厭我的球迷都來安慰...
那是作為棒球手獲得的最後關注。
此後只剩同情,再未收獲愛憎——
直到遇見她們。
「不過正是因為想狗一樣滾蛋了,才有了現在的生活,這代價也算值了。」
「噗哈哈,社長您這是什麼歪理。」
「棒球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比起因觸身球挨罵,被說對偶像下手聽起來更爽。」
「您還真是享受挨罵呢。」
「嫉妒者的辱罵我照單全收。」
正因有這樣的過往,我選擇這條道路;
正因選擇這條路,才抵達此刻的終點——
坐擁三位世間最美嬌妻,
邂逅三位世間最萌孩子,
被眷顧的幸運男人。
「那我也能罵社長嗎?」
「怎麼?」
「您這個把可、可...愛女孩吃干抹淨的人渣呀。」
...更過分的是,
連要好朋友的侄女都下手的垃圾。
「喂,明明是你先勾引的。」
「那、那是...人家還是處女...」
「所以?明知我有對象還來撩撥。」
「可您突然說要賣健身房去日本!ins上鬧那麼大,我以為您會頂著罵聲硬氣到底。」
「我無所謂,但孩子們怎麼辦。」
「...沒考慮過我嗎?」
「再這麼胡鬧,遲早要見你叔叔。」
「要是我像日向美或智雅那麼漂亮,您早下手了吧?」
「不是這個問題。」
無法對秀雅許諾未來。
無關喜惡,而是現實考量。
即便斷送夏恩、智雅、日向美的前程,她們靠積蓄也能安穩余生。
但若毀了秀雅的前途,我無力保障她的未來——
她不像夏恩有傲人胸圍,
不如智雅氣場強大備受追捧,
也非日向美那種惹人憐愛的類型。
養育三個孩子已讓我焦頭爛額,實在無力再背負她的人生。
「沒關系的,反正我也不打算懷孕...」
「...本來就不可能讓你懷,我結扎了。」
「所以才說啊...單純享受彼此不就好了?」
可是,
至少能給喜歡我的粉絲一點福利吧。
「...請幫我脫掉。社長這段時間,應該也憋了很久吧。」
即便無法給予愛情,
「反正,只是享受的話...」
...就算不能負責一生,
短暫暑假期間陪她玩玩還是可以的。
「......」
臉頰紅得發燙的秀雅。
我輕輕解開她隊服上的紐扣。當褪去印著我姓名與背號的隊服時,素雅的米色胸罩與纖細腰肢躍入眼簾。
...最近看慣了豐腴體態,這平凡身材竟意外顯得色氣。
「那個...社長,下面我自己脫。」
「別動。」
「...是。」
抓住慌忙起身的她,將普通短褲也緩緩褪下。
手掌觸碰到小巧柔軟的臀部時,她全身突然顫抖。
這份青澀反應倒也別有風味。
畢竟其他人...
都是會主動榨干我的小妖精啊。
「是不是...很普通?我的身體...」
「很漂亮。」
「可是比起每天...」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要是長得丑,當初誰會看你直播?」
「...說的也是。」
褪去她最後防備時順勢夸獎,引導著走向臥室。
長久無人造訪的冷清房間。
將少女放置在潔淨到令人發怵的床單上,我也褪去衣物壓了上去。
「社長...前戲...」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什麼廢話。」
「...對不起。」
仍殘留些許絨毛的私處。
其實並未完全濕潤,但揉捏著相對貧瘠的胸部挺入龜頭時,
果然如我所言變得泥濘不堪。
...調教天賦倒是經年未變。
其他人懷孕後也沒退化,何況是她。
「按你說的,我禁欲很久了,多擔待點。」
「...是。」
「抓撓踢打,掐脖子都行。...但說停可不管用。」
「......好...」
...若真變了,
她也不會來此。
更不會特地從老家翻出這件落灰的隊服。
「嗯♡...」
時隔數月的交合,
本不該立即發出這般雌媚聲響,
「啊...嗯,社長...」
「說。」
「請、請盡情...頂到子宮也沒關系...♡」
剛頂進去就緊緊纏住雙腿哀求愛撫的淫態——」
「啊…嗯哈……♡ 唔……嘻嘻……♡」
...這瘋女人,
本就是天生的受虐狂。
非我教導,
非我馴服,
更非我征服。
...即便沒有我,
她也會是這副模樣。
「嗚…嗯…啊嗯……♡」
大學時期就因性欲旺盛涉足色情直播,
被粗獷學長發現後肆意玩弄的料子。
「咳呃…哈啊…♡」
...若沒遇到我,
早該淪為玩物遭輪奸遺棄。
如今不過是從深淵撈起迷途羔羊,
何須愧疚。
闊別許久的陰莖在她久曠的甬道反復剮蹭。
仿佛在刮擦聲帶般的粘膩水聲充斥房間,
她在我後背留下道道抓痕。
汗水交融浸透床單,
體液混合流淌成溪。
近乎搗碎子宮的激烈交合中,
半年積壓的施虐欲盡數傾瀉。
「嘻……♥ 嘻嘻……♥」
...脖頸掐痕,
鎖骨吻印,
胸脯瘀傷,
還有滿身淫穢塗鴉。
凝視著這般模樣的她,
我將最後精液盡數擠入深處。
反正結扎過,
無需負責。
**
數周後。
回歸的嬌妻們讓我在育兒地獄中瀕臨崩潰。
按下葫蘆浮起瓢的永夜模式,
直到排班輪守才稍得喘息。
就這麼挨到秀雅返校前夕——
「社長...」
「嗯?」
「本來開學要回去...但改成網課了。所以...」
「說。」
「...月經沒來,怎麼辦?」
「什麼?」
「您結扎後...該不會從沒自慰過吧?」
...看來黃秀雅,
也走不了了。
陰差陽錯,
終成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