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戀愛經驗0次(6)
***姜柱赫***
高潮時涌來的極致快感,
即使不加任何調味,本身已是一道絕美佳肴。
然而高潮過後漫上的無盡空虛,
若直接品嘗,則過於干澀粘膩。
但若撒上糖霜,添些香料,再精心擺盤——
便能化作比撐破肚皮享用的主菜更甜美的餐後甜點。
「哈啊……哈啊……」
光是望著徐夏恩微微顫抖的臀部,我就能閉眼描摹出她的臉龐。
看見淅淅瀝瀝淌出精液的私處,便知曉其中正經歷怎樣的痙攣。
瞥見因床壓而側溢的胸乳,就已明白那豐盈形態與乳暈的潔淨。
而且,
這些秘密,只有我一人知曉。
能比這更提味的香料——
我斷言,絕對不存在。
「腰稍微抬一下。要脫絲襪了。」
「……」
將臉與胸膛深埋床褥、仍不住扭動的徐夏恩的絲襪緩緩褪下。
包裹緊實大腿時明明彈性十足,一脫下卻松垮垂落——
看來這絲襪的韌性,還比不上我的精液。
既然已被撕得滿是破洞,反正也不是不能穿,就隨手扔在一旁。
接著慢慢拉下她的裙子徹底剝除,揉捏充滿彈力的臀,用濕巾擦拭流出的體液。
「哈啊……還要……再來嗎……?」
我凝視著雖未哭泣卻眼眶濕潤望來的徐夏恩。
通紅發燙的耳朵。
貼在她臉頰的碎發。
似有若無的淡妝。
唯一鮮明的是那抹緋紅唇彩。
一副因太過恰到好處,反而讓男人難以接近的容貌。
與此相反,注定引人注目的豐盈胸乳。
銳利的眼型。
白皙潔淨的肌膚。
⋯⋯令人垂涎的身材。
「不做的話我早就去洗了。像昨天那樣。」
「……」
所謂「少食是美德,飽食是失禮」,都只是動嘴皮子時的漂亮話。
兩次、三次——
直到連病態般服用營養劑的我都筋疲力盡為止。
毫無遺憾、毫無欠缺地。
用快感覆蓋我所有欲望,
讓被情欲淹沒的對象在極致中窒息。
不是用理性壓抑本能,
而是直到本能抓住理性瘋狂搖晃仍不停歇——
唯有如此,才能在無知的身體上烙印快感。
「吊帶衫…不用脫,就穿著吧。」
「……」
我將滑落至肩下的細帶重新拉回她肩上,扶起仍急促喘息的徐夏恩。
從後方進入她圓潤臀間,這次隔著纖薄布料揉捏乳房,肆意玩弄。
突然捏乳頭的話,人不會輕易有感覺。
但既然她已體驗過這種酥麻快感——
「……」
除非她像現在這樣咬住嘴唇,
除非夾著我陰莖的臀停止顫抖——
否則她無法從剛經歷的高潮中獨自脫身。
除非我停手,
或是她與我一同沉溺於這片沼澤,直至窒息。
「……把舌頭伸出來。別閉著嘴。」
「唔……」
我將她探出的舌含進口中,以挑逗觀眾想象力的黏膩方式激吻。
雖是無人觀看的私密影像,但這份甜美的快感,光看屏幕無從知曉。
襯裙遮蔽下的觸感、
實物有多白嫩乳頭多粉潤、
連破處的痛楚都被酒勁掩蓋的她有多淫蕩、
每次吸吮這舌頭時的心跳頻率、
看似連手指都難進的私處如何黏膩地吞入陰莖、
用龜頭刮蹭淺處陰道壁就輕易繳械的敏感、
閉合時裝得端莊清純,
含住陰莖就變得下流,射精時的極致快感⋯
光看影像,到死也不會明白。
不親自品嘗的話,
怎能理解這份感受。
「嗚嗯…,啾…唔…。」
那個曾無比厭惡我的女人,
那個在我人生路上設障的女人——
像這樣渴求我的唾液、發出淫叫的模樣,
像這樣被壓在身下、奪走全部尊嚴的觸感⋯
既無法理解,也無法言傳。
反正說了別人也聽不懂。
固定鏡頭固定角度窺視的她,
除了巨乳白膚之外,一無所知。
「噗哈啊…,哈啊…。」
「⋯抬腰。」
「…。」
每當我看見那個總用輕蔑眼神看我的她,
此刻卻用渴求一絲溫情的眼神望過來時——
胸口就刺痛得想粗暴對待她。
再推一把,她就會徹底崩潰吧。
要是壞掉了,玩弄起來也許更方便。
但比起易處理的殘骸,保留形態的活體更有趣,還是稍微珍惜點為好。
在這種瑣碎煩惱中,竟體會到購物般的趣味。
能將中意的女人按心意塑造——原來就是這種感覺。
「…抬腰。要干你了。」
「…。」
「含著滿肚子精液、變得這麼淫蕩的穴,再給你弄髒一次。抬腰,夏恩。」
我輕撫徐夏恩的陰蒂,
將舌頭混著下流話語灌進她發燙的耳朵。
既不溫柔,
也不浪漫,
既不冷酷也不迷人——
純粹粗俗的句子。
但對話不只有詞句。
「⋯邊舔耳朵邊操你。抬腰。」
「…。」
語氣。
聲线。
呼吸。
肢體語言。
時間與空間。
說者與聽者。
把這些全部攪勻之後——
即使說著這種垃圾話,
也能讓巨乳富家千金的屁股高高撅起。
能讓這種女人張著精液淋漓的私處,
主動把陰戶湊向陰莖。
能讓曾厭惡我的女人,
渴求我的認可。
「哈啊…哈啊…」
滋滋,啾嗚。
強奸她耳朵的聲響在我口腔回蕩,沿著唾液竄至鼓膜。
甚至蓋過因殘留精液而泥濘不堪的私處被插入的聲音。
渾圓臀部撞擊我大腿的啪啪聲、
皮肉震顫的細微響動都變得模糊。
明明不是被兩倍體重的男人壓制,
只是被尺寸普通的舌頭侵犯——
徐夏恩後仰腰肢發嗲的呻吟,也徹底淪為背景音。
「哈啊⋯,哈⋯,稍微,慢點⋯」
「不要。」
「我,我剛才高潮了⋯,下,下面很敏感啊⋯」
「啊,高潮了啊。」
「明明知道,還裝不知道⋯!」
但她顫抖的聲线仍觸達我的耳膜。
乳汁般滲蜜的乳觸感抵著手掌。
讓人想啃咬的耳垂質感纏著我的舌尖。
「哈啊⋯,哈啊⋯,呀,姜柱赫⋯!」
「⋯暫停一下,你自己動?」
「嗯,嗯嗯⋯!哈啊⋯,停。等一下⋯」
床架的吱呀聲暫停之後,
她晃動身子前後搖擺的肌膚觸感愈發清晰。
「嗯,嗯嗯⋯♡ 哈啊。好舒服⋯」
「喜歡頂到淺處?」
「不,不是⋯。這里....這樣,蹭的話⋯,肚子會咚咚響⋯」
我在她撒嬌的視线里抹去攝像機的存在,
讓她的意識完全聚焦於殘留在腦海中的——我的形象。
「啊,等等,別掐乳頭⋯!」
「討厭乳頭?」
「不是,那個,嗯⋯⋯♡ 哈啊⋯,陰,陰蒂也不行啊⋯♡」
「⋯這個也不行?」
「呃啊,嗯⋯♡ 嗚,嗯⋯,腰,腰也別動了,停下⋯」
我抹去她幻想中殘留的我,
讓她,
讓那迷蒙的瞳孔——
鎖定此刻正抱著她的、我的臉。
「嗯嗯⋯♡ 哈啊。呀啊⋯!不行,不行啊!別進來,害怕⋯!」
「說點好聽的就停下。」
「哈啊,說,說什麼⋯」
「隨便。說讓我想放過你的話。」
她雙腿大張,連手腕也被我緊扣。
以連愛人都無法目睹的卑賤姿勢,對准攝像頭。
「嗯…,哈啊。姜,姜柱赫…。」
「怎麼。」
「…哈,夏恩的騷穴隨你…,怎麼用都可以。放,放我下來。害怕…。」
「…怎麼放?」
「躺下後,按,按你喜歡的姿勢操也行啊…!接吻,接吻也可以,快點,嗯…♡,嗯啊…♡」
「…就這?」
「…啊,輕點…!說了讓你放開啊…!都答應讓你操了…!」
我要讓這份羞恥觸及她的內心。
讓這般激烈黏膩的畫面,
徹底無法殘留在她腦海。
「這種程度可不夠啊,夏恩。」
「嗯…,嗚,哈啊。呃啊,那,那要怎,怎麼做…。」
「…得說出比現在這樣抱著你猛操更誘人的提議。」
「呃啊,那,那麼…。」
只需要——
讓我興奮,
讓我滿足,
讓被陰莖貫穿的私處,
與充滿情欲注視著她的我,
徹底占據她所有感官。
「…我,我比那些賤貨,奶子更大,更,更好吃…♡ 快點,快點…,呀啊…!」
為將此刻深深刻進她沉淪的瞳孔,
我暫時將她放回床鋪。
「…再說一遍。就放你下來了。」
「…。」
「一字一句。…張嘴。」
「…我…,比那些賤貨…。胸更大,臉蛋…,…處女…,啊,也,被你…破的。還有,還有……,嗯…,啾嗚……♡」
我將不知自己正吐露何等言語、
只顧傾瀉內心所有渴望的她的話語——
混著唾液吞入口中,同時推送我的回應。
「…嗯…唔…,啾…♡ 嗯嗯……♥」
吱呀,吱呀。
啪,啪。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各種淫靡聲響充斥房間與手機,
在咫尺之外記錄著我與她肮髒的交合。
任誰都能感受到這份激烈。
然而,
「…嗯嗯……!♥ 嗚嗯…,嗯…,嗯嗯…♥哈啊…停…親我…♡」
……誰也無法真正體會這份觸感。
能看到的只有——
肮髒巨碩的雄性背影,
與用腿纏住對方、
被快感與床褥壓得喘息不止的雌性。
「噗哈…,哈啊,嗯…,哈啊…。呀,停下…,啾嗚…♥」
我將離爆發尚有時限的射精感,
在她體內無盡傾瀉。
刮擦她的陰道壁。
撕扯她的心髒。
讓她的身心留下無法磨滅的刻痕。
噗嗤,
噗嗤,
咕咚,咚。
手機只收錄傳不到我耳中的聲響,
腦海只留存獨屬我耳膜的私語。
……直到那個曾厭惡我的女人,
徹底渴求我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