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戀愛經驗0次(7)
***徐夏恩***
他沉重的腰肢不知疲倦地折磨著我。
明明該停下的,卻始終不肯罷休。
直到我的頭腦變得輕飄飄,
又猛地墜入泥沼,無力掙扎。
「哈啊…,哈啊…。」
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總能看見他的臉籠罩著我。
毫無理性,只剩本能驅動的面容。
輪廓粗獷,單眼皮,眼睛不大,眼神凶戾。
要是再留點胡子,活脫脫就是個流氓相。
除了五官和皮膚尚可,毫無優點,
比我差遠了的一張臉。
「…舌頭伸出來。別光張嘴。」
「……。」
但是,
這張臉,卻比我至今遇過的任何男人都更像個男人。
一張盡情享用我的臉。
「…嗯…,嗚…,啾………」
他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
探索我的口腔,
噗呲、噗呲地,
侵犯我的甬道,
想要徹底摧毀我的一切,
再染上他顏色的,
自私的臉。
「嗚…,嗯~!♡ 呃嗚…‥♡,嗯…唔嗚………♥」
將深陷泥沼的我再次撈上雲端,
噗呲,噗呲,
噗咻,咻,咻。
粗碩的性器震顫著,
連帶著我的內壁也隨之痙攣。
勃起腫脹的肉棒在我體內搏動,
無止盡地傾瀉出粘稠的液體。
歡快地迎接再次從我體內涌出的汙濁體液,
我那並未准備好承受精液的子宮,被迫接納了滿滿的「種子」。
「噗哈…,哈啊…,嗚…。啾嗚…。」
即使已在我腹中播下種子,
他仍束縛著我無辜的舌,讓我連反抗的話都說不出口。這張雄性的臉。
「哈啊…,嘿誒…。呀啊…,慢、慢點,你,頂得太深了…。」
「…所以呢?」
「不是所以…的問題,呃…,嗯嗯……!」
即使早已在用粘膩的顏料將潔淨畫紙汙穢塗滿,
即使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滿足神情,
他那仿佛仍未饜足、渴望平息飢渴的臉,
再次向我靠近。
「嗯…,嗯嗯,哈啊…。啊,等一下,別頂了…,我、我腰要斷了…。」
僅僅是他同時托住我後背與臀部的動作,就讓我瞬間預感到即將降臨的快感。
是被懸空抱起狠狠貫穿,
還是完全倚靠在他身上被一下下頂弄。
兩種體位都讓人頭暈目眩,但我討厭被聽見。
因為一旦脫力,不知何時就會沉淪下去。
即使他不會失手,我也可能滑落。
「不進去。就這樣坐著做。」
「嗯…,坐著。好。讓我坐上去…。」
僅僅一句「讓你坐上來」,我的心就酥軟下來,覺得自己真是可笑。
可笑,但卻歡喜。
至少只要倚靠著,就不會滑下去。
不會墜落。
「哈啊…,哈啊…。」
「你出汗出得也太多了。」
「太熱了嘛…哈啊…」
那根將我撕開品嘗的性器並未退出,
那個執拗蹂躪我的他也並未放手,
但只是這樣大腿貼著他的膝蓋坐著、平復呼吸,就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並非因為惡心或肮髒,
而是如同突然迎頭淋上冷空氣時,激起的那種暢快戰栗。
「熱的話要拿水嗎?」
「…不用了。哈啊。」
「暫時拔出來也行。」
「嗯……,哈啊…。哈啊。…什麼啊,真的…?」
「等著。」
他異常順從地抽出性器,溫柔地讓我坐在床上,這份體貼無疑是假的。
我很清楚,他的本性低劣丑陋到連想象都令人作嘔,我早已充分領教過了。
但即使明白,也無法一再拒絕。
因為能將深陷快感泥沼、掙扎沉浮的我拽出來的,
終究只有他。
即便推我下去的是姜柱赫,
想爬出來,除了抓住那只髒手外也別無他法。
「來,水。」
「…。」
我接過他遞來的冰涼水杯,咕咚咕咚地灌下去,衝掉口中殘留的刺鼻酒氣。
體內殘留的熱度,也因冷水接觸而降下些許。
尚未平復的呼吸正要回歸正常,
…瞥見身旁他那依舊昂然挺立的性器,
呼吸霎時一滯。
「呃…,咳…。咔嗚。哈啊…,哈啊…。」
「喝慢點。別嗆著。」
因嗆到而咳嗽時,他拍打我後背的手掌顯得格外粗糙。
…到底要假裝溫柔到什麼時候。
明明剛才還想繼續,只是暫時停下。
隨時撕下羊皮面具,露出狼的本相也不奇怪。
這段看似悠閒的時光,究竟能持續多久?
「哈啊…. 那個,姜柱赫…。」
「說。」
「今天...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不好?我腰真的痛...」
對著那張可怕的臉,
我用恭敬的態度,小心翼翼地吐出的這句話。
「…。」
他卻只是那樣陰沉著臉,沉默地拒絕了。
…你到底要享用我到什麼地步才滿意?
這樣還不夠嗎?
明明已經...
讓你很盡興了啊。
「…腰真疼?」
「嗯。疼,真的疼…。」
「是腰?」
「……嗯…,呀啊…!」
對我遲疑的點頭,他默不作聲地將我抱起,讓我側坐在他膝上。
若是他就這樣站起來,姿勢就像在公主抱。
但他非但沒把我當美麗的公主,
反而像對待投降後被押送的俘虜般揉捏著我的胸,
一邊將低沉粗重的嗓音壓進我的耳膜。
「…真是腰疼?」
「真的啦…」
「腰?真的?…只是腰?」
「啊,真的…,哈啊呃…!」
他沒有碰那微微顫抖的腰,反而掐住了我的乳頭。
啃咬耳垂,舔舐肩膀
一路向下,啊嗚一口含住我的胸脯,下流地吸吮起來。
「呀啊!放開,快放開…,哈啊,疼啊…。」
推開他時,乳尖已留下曖昧齒痕。姜柱赫吐出乳尖冷笑道:
「…明明不疼嘛,你。」
「…。」
褪去溫柔的面具輕聲低語。
仿佛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裝疼。
帶著那與他無比相配的邪笑,
撫摸著我的頭。
「干嘛裝疼。…你真疼的話根本說不出話,我知道的。」
「那個是…,不是疼,是累了…。」
「那就是說還沒累夠嘛。看你這嘴還挺利索。」
那無論如何,
都要做到我筋疲力盡為止的強烈欲望,觸及我的胸口。
觸及我的頭腦。
掠過臉頰,這次又觸及耳朵。
我被卷入他無盡的欲望之中。
…深知抵達終點時,自己會變成何等模樣。
「…那個,姜柱赫。」
「嗯。」
「我…,我也。和你做…,並不討厭…,所以今天就到這兒吧…。」
「…做愛不是很舒服嗎,為什麼?」
「肚…肚子好飽….里面…被,被射了兩次….再,再做的話會變得奇怪的…。」
若將這無盡的性欲全盤接受,
我肯定會壞掉的。
無論是站著,坐著,
還是其他任何事,都無法隨心所欲。
就算整天倒在床上承受他的性欲,能否承受得住也是疑問。
被他內射時感受到的那種漂浮感,
若連續體驗幾個小時,與吸毒無異。
「吃飽了?」
「嗯嗯,飽了…,肚子要撐破了…。」
「…要是太飽的話慢慢吃就行了啊。不是嗎?」
「啊,不是那個意思……!」
日常的生活?
…24小時全天候把精液揣在肚子里,
如果那叫日常生活,那或許能做到。
嘴里那腥膻味久久不散,
如果那叫日常生活,那或許也能做到。
但怎麼可能那樣啊….
「舌頭伸出來。」
「…。」
但他,
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不給我任何逃脫的縫隙。
明明自己隨時備好了退路。
…壞蛋。
到底要聽你的話到什麼時候,
你才肯聽聽我這點小小的請求。
到底要到什麼時候….
「…OK。舌頭收回去。」
「誒…?」
但是,
剛乖乖聽從這壞蛋的話,
姜柱赫就嗤笑著用手捏住我的舌頭,塞了回去。
「收好。…收好了就看鏡頭。你忘了這個吧?」
「…啊。」
他指著正前方,
…將焦點對准那默默佇立、注視著我們的手機。
「…剛才看你享受成那樣,誰會覺得你難受啊?」
…淫靡地,
下流地,
猥褻而激烈地,
「就老實說吧。…說這次想慢慢來。」
反而讓我回想起那場並不羞恥的性愛。
「說得夠誘人就聽你的。像剛才那樣。」
他對我耳語道,我根本沒有決定的權利,
只能向他祈求,懇求他的仁慈。
…而他那荒謬的強詞奪理,
「…姜…柱赫。」
「嗯。」
「雞…雞巴,插得太猛的話會喘不過氣…。」
「…所以?」
「…哈…,夏恩的小穴…。請…珍惜點,使用…。」
「…。」
我只能含著淚接受。
「…啊,那個,就…處,處女也是你破的。我,那…個頻道也挺火的,很有人氣…?所以請稍微珍惜點…。」
「喘不過氣和接吻沒關系吧?」
「…。」
面對他戲弄的問題,我羞愧得渾身微顫,幾乎要低下頭去。
「行吧。…舌頭也別伸出來。乖乖待著。」
「…嗯。」
不再激烈,
輕柔地。
以明顯放緩的速度,
他從容不迫地侵犯我的嘴唇,
此刻已不再讓我感到負擔。
…即便明知那是偽裝的溫情也無所謂了。
既然已經沾上了這毒藥,
就再也戒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