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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旅行(16)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백석주 2936 2026-04-01 02:14

  ***徐智雅***

  ……現在想來,一個變兩個。

  連我在內,三人共處時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

  姜柱赫究竟能容納她們到何時?

  三十歲?四十歲?還是直到老死?

  這種事真的可能嗎?

  即使不算我,光是那兩個女人,他能像現在這樣滿足所有人嗎?

  我原以為絕無可能,但此刻的他卻毫無動搖跡象。

  「智雅。」

  「干嘛?」

  「出來。」

  非但沒動搖,反而愈發穩固。

  連我都成了支撐三角的第三條腿。

  日向美用憐憫的眼神朝我招手,仿佛在可憐我。

  多個女人圍繞一個男人的畸形關系。

  即便現在看似平衡,終有一天會崩塌。

  「……哈。」

  無論如何思考,這關系都不可能永恒。

  事到如今已非玩笑,那兩個女人為姜柱赫連懷孕都願意,

  他必然也在伺機對我下手。

  若真到那一步,便再無回頭路。

  即便我能抽身,她們也絕不會放手。

  畢竟……

  是真的淪陷了啊。

  「……姐夫。」

  「嗯,怎麼?」

  「我去透口氣……反正沒我也沒關系。」

  「穿睡衣去?」

  「不出門,就在溫泉邊吹風。」

  趁姐姐和日向美忙著挑衣服,我對他耳語後溜到露天溫泉區。

  遠離蒸騰的熱氣,嗅著樹葉的清香。

  夕陽西下,整日縈繞的寒意愈發刺骨。

  冷風讓頭腦清醒,疑問卻愈發濃重,

  日向美因過往創傷渴求依靠而沉溺;

  姐姐或許被負罪感驅使才愛上曾厭惡的人;

  而我則以孽緣為借口步步退讓,最終將韁繩交到他手中。

  這關系的終點究竟指向何方?

  三女一男組建大家庭其樂融融?

  簡直荒謬。

  即便我們不是藝人也不可能,更何況如今連走在街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若有了孩子,連子女都會在竊語中長大。

  即便我不參與,結果也不會改變。

  若關系終將破裂,會以何種方式收場?

  他手機、相機、電腦里塞滿足以毀掉人生的照片視頻。

  光是威脅我就用過數次,若她們厭倦離去,誰能保證他不會動用那些把柄?

  反之亦然,若姜柱赫厭倦離開,她們會甘心放手嗎?

  奪走純潔、掌握全部弱點、染指人生最閃耀時期的男人,怎可能輕易放走?

  無論哪種結局都無現實性,而現在的我連說服其中一人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

  若他選擇其中之一,被拋棄者絕不會坐以待斃。

  他們間的羈絆太過黏膩。

  至於我?

  若被他拋棄反倒感激……

  「喂,發什麼呆?」

  「……沒什麼。」

  「問你為什麼傻站在石頭上。」

  正想逃離這復雜關系時,姜柱赫不知何時跟來,手掌輕搭我肩。

  明明最清楚我來此沉思全因他,卻裝出擔憂眼神。

  更過分的是,不知何時脫得只剩內褲。

  「說好來吹風,叫我姐夫是暗示勾引?」

  「不是。」

  「對嘛。回去和姐姐、日向美玩吧,今天不是說要吃藥助興?我沒興趣摻和,就讓她們兩個互相滿足吧。」

  他陰沉著臉突然將我攔腰抱起,撲通扔進溫泉。

  雖未完全沉沒,睡衣卻濕透了。我狠狠瞪他。

  「瘋了嗎?」

  「吹冷風會變奇怪,讓你吸點熱氣。」

  「這算什麼……呀!」

  他甩掉僅剩的內褲踏入溫泉,嘩啦嘩啦逼近。

  一顆顆解開我濕透的睡衣紐扣。

  「居然沒穿胸罩?還以為你會穿。」

  「……唔!」

  他粗暴扯開緊貼身體的衣物,捂住我的嘴,緩緩褪下睡褲。

  連內褲也一並剝落。

  「噗哈……姜、姐夫!」

  「想太多會累……及時行樂不好嗎?」

  「……」

  他將赤裸的我浮在水面,衣物甩上石階。

  從背後環抱,握住我的胸,模仿我之前的耳語:

  「放松點不好?白天跑行程拍照簽名累得要死,晚上偷偷做點見不得人的事當休息……其實很享受吧?」

  「享受不代表什麼都行!」

  「為什麼?我們開心礙著誰了?還是說在犯罪?你我嗑藥了?」

  「不是那種問題……!」

  「那到底不爽什麼?……隔壁有人抑郁躺著,我可不想邊笑邊做。」

  他摩挲我未沾水的頭頂,撩起後發親吻脖頸。

  啃咬耳垂,撬開我的心防。

  「……這種關系不正常。」

  「哪方面?」

  「常識上!我、姐姐、日向美互相認識卻共享男人,更別提你同時和多人……」

  「那我只和你做就正常?或只和日向美?那樣就行?」

  「……」

  「到時候你又會說:偶像偷偷做愛不正常……全是借口。」

  「不是借口……!」

  他繼續浸染我的身體,毫不滿足。

  「不是借口是什麼?……你自詡道德高尚,不屑與我為伍?覺得睡粉絲有負罪感?」

  「才不是……!」

  「那是什麼?……你這自拍艷照發推的暴露狂,不跟我做就會重操舊業吧?賭半年內你會不會開小號?」

  「……」

  熱水滲透每一寸肌膚,他揉捏著我的私處,攪亂本就不清醒的頭腦。

  若方才多吸些冷風,或許還能反駁。

  正勉強凝聚思緒時——

  「還是害怕未來?怕東窗事發?……這才是真正恐懼吧?」

  「……」

  他奪走我未出口的話語,攥住心髒低語。

  明知一切卻故意羞辱的模樣令人憎惡。

  「怕惡評?怕異樣眼光?你這傲慢自私的女人會怕這些?」

  「不是那麼簡單……」

  「不,就是這麼簡單……你自覺有罪,才怕遭報應。」

  「……」

  太可怕了。

  仿佛將心髒剖出,直視其中盤踞的情感。

  「轉換思維不好嗎?……你本無罪,無需受罰。與有好感的異性上床算什麼錯?」

  「我對你……!」

  「那就修正認知。當是兩情相悅,連你過去的荒唐事都會變可愛……包括我肩上的牙印。」

  「……」

  他竟在赦免我從未視為罪孽的過往。

  「自己選吧。當背叛粉絲、被舊情人反制玩弄的蠢貨偶像,還是……做個普通女孩。」

  「……」

  眩暈與混沌中,他劈開我即將炸裂的思緒。

  「待太久她們會起疑,先走了。」

  我目送他離去的背影,將未沾濕的臉埋入掌心。

  踩過方才佇立的石塊,讓沾過樹葉清香的臉頰貼上濕發,

  用浴巾裹住頭顱跟了上去。

  若再吹冷風……

  又會繼續「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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