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外傳.姜柱赫先生的家庭現況(26)
紀念照拍了一張後,我悄悄向老板詢問洗手間的位置,那女人指了指店鋪角落,衝我嫣然一笑。
為了擦擦汗濕的臉,我朝那邊走去,結果發現這所謂的店鋪洗手間里竟連一個小便池都沒有。
一個設計簡潔的坐便器,中間是洗手台,最里面還裝了淋浴頭。
……除了空間狹小外,簡直像普通家庭的浴室。
酒館洗手間裝淋浴頭是什麼道理?我正覺得荒唐,突然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立刻明白了。
啊,原來這地方根本不是酒館。
硬要說的話……更像是DVD房。
只不過不是用來看電影,而是用來拍電影的。
「哈啊……」
發泄了幾次欲望後,體內翻涌的酒勁猛地衝上頭頂,暈得厲害。
大概是因為假裝擦嘴卻灌了好幾杯雞尾酒,又或者是因為用酒精潤過的舌頭拼命吞吐那根東西。
畢竟黏膜比腸胃吸收酒精更快嘛。
正胡思亂想著「這種暈乎乎的狀態開車肯定會撞牆」,忽然咔吱一聲,洗手間的門開了。
「哥哥。」
「干嘛,日向美。」
「我要用浴室,你和智雅在外面玩吧。」
「……你怎麼知道這是浴室?」
「不是我帶你來的嗎?」
赤著腳啪嗒啪嗒走進來的日向美,與赤裸身體極不相稱地露出清爽笑容,踮起腳費力地在我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然後走向淋浴頭。
真想現在就纏上去,可惜浴室小得根本擠不下兩個人。
我遺憾地拍了下日向美的屁股,同樣神清氣爽地笑著走出浴室。
「……沒擦干淨呢,姐夫?」
看到我頂著濕漉漉的劉海走出來,正在喝水的藝恩擦著嘴角板起臉。
……明明先挑事的是日向美,她鬧什麼別扭?
是因為剛才用腳踢她?
還是因為急著出來衣服沒穿好?
不過徐智雅這種級別,連帽衫配牛仔褲也挺好看的。
「這就擦……要擦的地方多著呢。」
「……髒死了。」
「之前舔我腿舔得歡的是誰啊?」
「所以我現在不是正在洗舌頭嗎?……所以您也過來。」
我依舊頂著硬挺的性器朝她走去,用帽衫下擺蹭了蹭。智雅假裝受驚後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接著瞥了眼仍在拍攝我們的老板,將長發撩到一側,抽出濕巾粗暴地擦了五六下我挺立的陰莖。
擦完後她又撥了下頭發,握住那東西水平傾斜——
「……嘶……」
「不是嫌髒嗎?」
「嗯……!所、所以這不是在幫您清理嘛……」
她過於細致的擦拭反而讓我龜頭硬得發脹,被她一口含住。
可能因為剛喝過水,口腔不是溫熱而是冰涼——
但這種涼意也不賴。我撫摸著她的頭發,讓干燥的陰莖再次被濡濕。
「啾……」
她皺著眉,一副並不享受的表情賣力用舌頭清理。時而含得臉頰凹陷,時而鼓起腮幫吐出陰莖,再用舌尖彈擊龜頭。
於是那根東西從水平狀態再度直立,反復拍打我的腹部。她舔掉腹肌上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最後伸長舌頭下流地舔過龜頭,雙手恭敬地握住,閉眼親吻那個即將噴發的孔洞。
……再這樣下去又要被口出來了。我調整呼吸按住她的頭頂——
「噗哈……怎麼了?又要射了?」
「舔得這麼下流還怪誰?」
「問題是姐夫您……根本是欲望集合體吧?當著別人的面也能發情。」
「你呢?」
「我只是您的飛機杯而已……沒法拒絕罷了。」
她媚笑著把責任全推給我,從口袋里掏出某樣東西遞來。
……毫無紋樣的純白頸環。
但再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主從關系」證明了。
「……」
我將頸環套上她的脖子。
原本朴素到土氣的連帽衫瞬間變得可疑起來,仿佛一扯開就會露出赤裸身體般的淫靡。
我直接付諸行動,掀開她的帽衫——
「咦?居然穿著胸罩。」
「……我和日向美不一樣。」
與放蕩的日向美不同,她規規矩矩穿著灰色運動胸罩。
……換句話說,這就是她日常的打扮。
雖然外面還挺冷,但里面肯定悶出了汗。
或許有人覺得髒——
但我沒那麼嚴重的潔癖。
「噗呼呼……」
我把沙發上的智雅放倒,將臉埋進微濕的胸罩。
果然嗅到微甜帶酸的體味。智雅摟住我的頭輕笑。
……為什麼這種下流氣味如此催情?
如果蒙住臉、遮住身材、隱去名字,任誰都不會說好聞。
可混合著柔軟觸感與細膩肌膚,竟比任何香水都甜美。
想要更濃烈的氣息,我扯開胸罩直接用臉磨蹭赤裸乳肉。
……操。
窒息在這種溫柔鄉里也算艷福吧?
「哈啊……」
「你不也聞著我的味道發情了?」
「……」
我戳穿這個同類,用唇堵住她的嘴。
她似乎有些羞恥,眼神游移間被我捏住臉頰——
「嗯♡」
我將她喝剩的水含在口中,把她沾滿我體液的舌頭重新舔淨。
……極其漫長地。
直到她呼吸急促,我才松開掐著頸環的手。
「咳哈!哈啊、哈啊……♡」
趁她滿臉通紅喘息時,我粗暴扯下她的牛仔褲。
雖然她臀腿結實費了些勁,但絕對值得。
……哈,媽的。
日向美那種嬌小款也不錯——
但我果然更愛這種模特體型。
干日向美時背德感會沸騰,
而智雅純粹是身體太誘人。
「啊♡」
我擠倒調整呼吸的她,從背後抬起她一條腿,扯開棉質內褲。
彈性太好,陰唇總被布料遮住。但捅進龜頭後問題立刻解決。
我盡情享用這具肉體,盯著她尚有余裕的眼睛——
「……就這麼想被干?」
「……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
「一開始就這麼騷,還找借口。」
「才不是、借口啊……♡」
啪!啪!
我從背後猛抬她的腰,手從腋下穿過狠狠揉捏酥胸。
這團毫無意義的脂肪憑什麼讓人瘋狂?
不過是豐盈柔軟的肉塊,和超市買的抱枕沒兩樣——
…………
……為什麼人類
總被繁殖欲支配?
為什麼明知已經讓她懷孕過一次
想再次播種的衝動仍不消退?
「嗚……♡、哈啊……嗯……」
……算了,這是雄性本能。
但看到她如此淫亂的表情時
涌上的感情又算什麼?
「……」
……揉捏這對酥胸也無法滿足的渴望。
我放下她高抬的腿,手指輕輕撫上頸環——
「呃……!♡」
……然後緩緩收緊。
健康軀體上唯獨纖細易折的脖頸,正逐漸泛紅。
我享受她窒息中綻放的媚態,
同時享用她抽搐的陰道。
「咳!咔……♡、哈……♡」
在瀕臨窒息時稍松手,
又用拇指壓住氣管。
用比蓋章還輕的力道掌控一個女人,
盡情品嘗肆虐的施虐欲。
……說起來,
我打球時也愛這樣。
把球砸向可能傷人的位置,
戲耍暴怒的打者——
「……」
……看著觀眾或驚駭或歡呼,
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這就是
我學會的人生樂趣。
「噗、咳哈!嗯……♥、呃嗚……♥」
我與滿臉通紅喘息的智雅接吻,
朝拍攝我們的觀眾瞪圓眼睛,
為提供更好的「粉絲服務」而加重抽插。
……雖然不確定鏡頭能拍到什麼角度,
但智雅在我懷中潰散的模樣,
絕對比任何電影都真實。
觀眾只有一人也無所謂。
畢竟誰都無法否認——
這部「作品」的藝術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