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他才是獵物，他以為自己是那個被潛規則然後翻盤上位的，結果人家根本不是上司玩下屬，是柳如煙看上他了，想把他弄到手。

　　 “操……”

　　 回放還在繼續。

　　 畫面里的柳如煙站在沙發邊上，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李默，手指還攥著衛衣下擺，臉紅的像要滴血。

　　 她站了很久，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畫面切到第二天早上。

　　 柳如煙從臥室出來，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還是那件黑色衛衣，但頭發重新扎過了，臉上的紅也退了，走到廚房，開始煮粥。

　　 動作很熟練，淘米、加水、開火，全程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粥在鍋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她站在灶台前面，盯著鍋，眼神有點空。

　　 旁白：【柳如煙在准備早餐時，腦海中反復回憶昨晚的畫面。她的手指曾經觸碰過李默的皮膚，那種溫度和觸感讓她整夜未眠。】

　　 畫面里的柳如煙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指，然後攥成了拳頭。

　　 李默坐在床上，喉嚨發緊，吃瓜的情緒到達頂點。

　　 畫面繼續。

　　 沙發上的李默醒了，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天花板，然後猛的坐起來，掏出手機看通話記錄，看見“柳董”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煞白。

　　 柳如煙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見他醒了，臉上掛著笑。

　　 “醒了？粥好了，先洗漱吧。”

　　 聲音很溫柔，跟平時在公司里的語氣完全不一樣。

　　 畫面里的李默僵在沙發上，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柳如煙把粥放在餐桌上，轉身看著他，笑容不變：“洗手間在那邊，毛巾牙刷都是新的。”

　　 李默站起來，低著頭往洗手間走，路過柳如煙身邊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側臉上。

　　 旁白：【柳如煙在觀察李默的反應。她需要確認，李默對昨晚的事情有多少記憶。】

　　 洗手間里，李默對著鏡子，用冷水拍了好幾把臉。鏡子里的他臉色蒼白，眼睛里全是慌亂，深吸了一口氣，走出洗手間，坐在了餐桌前。

　　 柳如煙坐在對面，手里端著粥碗，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看。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想什麼有意思的事。

　　 旁白浮出來。

　　 【柳如煙在昨晚的計劃失敗後，並未放棄。相反，她決定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畫面里的柳如煙放下了粥碗，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小李。”

　　 “嗯？”畫面里的李默抬起頭，眼神躲閃。

　　 “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我……不太記得了。”他的聲音很小，臉上寫滿了窘迫：“對不起柳董，給您添麻煩了。”

　　 “柳董？”柳如煙挑了下眉毛。

　　 “啊……柳總。”李默趕緊改口。柳如煙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氣氛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你昨晚叫我什麼來著？”

　　 李默的臉瞬間紅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

　　 “我……我喝多了，胡說八道的，您別往心里去……”

　　 “我讓你往心里去了嗎？”柳如煙打斷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問你，叫我什麼了？”

　　 李默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蹦出來。

　　 柳如煙也不催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動作優雅的不行，然後她放下碗，看著他。

　　 “如煙。”她自己說了出來：“你叫我如煙。”

　　 李默的頭埋的更低了。

　　 “以後就這麼叫。”柳如煙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這不合適吧……”李默的聲音發虛。

　　 “哪里不合適？”

　　 “您是我領導……”

　　 “私下場合。”柳如煙補充了一句：“私下的時候，叫如煙。”

　　 李默沒敢接話，繼續低頭吃粥。

　　 柳如煙看著他，眼睛眯了一下。

　　 旁白：【柳如煙意識到，語言上的進攻對李默效果有限。她決定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畫面里的柳如煙把粥碗推到一邊，雙手撐著桌沿，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一只小腳從拖鞋里伸出來，腳趾白皙修長，指甲修剪的很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那只腳在桌子底下輕輕動了一下，然後往前伸，碰到了李默的小腿，腳尖輕輕的點了一下李默的小腿。

　　 李默的身體猛的僵了，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粥滴在了桌上。

　　 柳如煙看著他的反應，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小腳沒有停下，腳背貼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旁白：【隔著褲子，李默能清晰的感受到柳如煙小腳的溫度，還有皮膚的柔軟。】

　　 李默的呼吸開始亂了。

　　 “柳……柳董……”

　　 “嗯？”柳如煙的聲音懶洋洋的，腳繼續往上滑過膝蓋，滑到了大腿。

　　 李默的手指用力攥緊了勺子。

　　 “您……您的腳……”

　　 “我的腳怎麼了？”柳如煙歪著頭看他，表情無辜的不行：“不舒服嗎？那我換個地方。”

　　 她的腳往上移了一寸，到了李默的大腿內側。

　　 李默的喉結滾了一下，臉已經紅的快要滴血了，低著頭不敢看柳如煙，心跳在耳朵里打鼓，腦子里一片空白。

　　 柳如煙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隔著褲子，在他大腿內側的肌肉上按了按，然後繼續往上。

　　 李默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冷，是被刺激到極點後，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

　　 柳如煙的腳終於到了目的地，腳背貼著他兩腿之間，能清晰的感受到布料下面的輪廓。

　　 還有溫度。

　　 李默發出了一聲悶哼，手抖了一下，勺子掉在了碗里，發出一聲脆響。

　　 李默發出的聲音很短，很低，但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

　　 聽到李默的聲音，柳如煙的眼睛亮了，她的嘴角彎起來，笑意更深了。

　　 腳趾隔著褲子開始慢慢的動起來，她能感覺到腳下的東西，一改昨晚的樣子，給與她應該有的反應，迅速變硬，輪廓越來越明顯，柳如煙的腳心貼著那根凸起，腳趾在頂端的位置畫圈。

　　 一下，兩下，三下。

　　 隔著褲子，沿著那根東西的輪廓，從根部往上，慢慢的摩擦。

　　 李默的臉憋的通紅，脖子上的血管都暴起來了，雙手死死的抓著桌沿，太陽穴突突的跳，他咬著牙，拼命忍著不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柳如煙能清楚的感受到，腳下的東西隔著布料頂著她的腳心。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粗了，不是累，是一種從心底涌上來的興奮感。看著李默憋的滿臉通紅，拼命忍耐的樣子，她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旁白：【柳如煙在李默的反應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她享受這種掌控的快感。】

　　 “柳董……”李默顫抖的聲音發出求饒。

　　 柳如煙歪了下頭，腳下猛的用力，速度加快了。

　　 “忘記了該叫我什麼？”

　　 李默的身體弓了起來，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如……如煙……別……”

　　 “乖。”柳如煙的聲音帶著笑：“真聽話，我要好好獎勵你。”

　　 柳如煙的另一只腳也從拖鞋里伸了出來，兩只腳一起，隔著褲子，夾住了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東西，上下搓揉著。

　　 李默再也忍不住了，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每一聲都帶著顫，身體往後仰，椅子被他撐的吱呀作響。

　　 “如煙……不要……不要繼續了……”他的聲音是抖的，每個字都在顫。

　　 柳如煙沒停，一只腳的腳趾勾住了他褲子的拉鏈，輕輕往下拉了一點。

　　 “求我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戲謔，眼睛里全是笑意。

　　 李默的眼睛瞪大了，理智和欲望在腦子里瘋狂撕扯，他想推開她，想站起來，想逃。

　　 但身體不聽使喚，腿軟的站不起來，手抓著桌沿，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

　　 “求你了……”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放過我吧……”聲音帶著哭腔。

　　 旁白浮出來：【李默在柳如煙的進攻下徹底失守。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欲望控制，但理智還在拼命提醒他，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的上司，是星海集團的董事長，是他完全惹不起的人。】

　　 【柳如煙享受著李默在自己面前失控的樣子。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李默記住她，記住這種感覺，記住只有她能給他這種刺激。】

　　 【敬請期待】

　　 畫面定格在這里。

　　 李默坐在床上，後背全是汗，他盯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些畫面。

　　 柳如煙的腳，隔著褲子，夾著他，搓著他，還有她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像在玩弄一個玩具。

　　 “操……”

　　 這次他看見了柳如煙的真實想法，她想要他，從一開始就想要他。

　　 不是上司潛規則下屬，是一個女人看上了一個男人，用盡一切手段想把他弄到手。

　　 李默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個畫面。

　　 柳如煙的腳，她的笑，她說“乖”的時候那個語氣，還有她看著他崩潰時，眼睛里的笑意，李默的手慢慢松開了。

　　 “原來如此啊。”

　　 然後他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種突然想通了什麼事情之後，帶著點瘋狂的笑。

　　 “她想要我……”